弃妃倾城:王爷请赐教-第1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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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好。”冷然烟轻呼出一口气,不知为何,前几日总是想着能够在出去的时候偶然遇到江云墨,看看他好不好。
可今日,她心中却一点都不想遇到他,甚至抵触他。
“算了,今日我也没事,中午便不用膳了,你们去休息会儿吧。”冷然烟无奈的叹息了一声,转而走进房间内,合上了门。
刚一合上,门口便出现了一抹黑色的身影,高大宽阔的肩膀,面色沉着,眸光中带着几分犹豫,看到走过来的丫鬟,他摆摆手,示意不必行礼。
他走到门口,抬手放在门框上,正要推开,却忽然停下了动作。
那日,他一出门便看到门口掉落的一方手帕,上面的味道他认得。
她定然是听到了什么,这几日才表现的那般怪异。
他转身开口与丫鬟低声说道,“她前几日可有什么表现?”
见江云墨目光沉冷,门口的两名丫鬟也是想破了脑袋的想,半晌后才说到,“前几日姑娘跑回来,趴在床榻上便哭,还不让奴婢进去,也不让奴婢去与王爷讲。”
江云墨眸光忽暗,她一定是听到了若水的话才会有这般反应,一瞬间,手心中都出了一层细小的汗珠。
“还有什么?”江云墨又开口道。
“倒没有什么了,只是好像姑娘从那日开始到现在,心情都不太好,也不爱说话,方才本说要出去走走也忽然不去了,似乎很失落一般又回房了。”丫鬟说道。
第260章 她的忐忑不安()
“之后便没什么了。”丫鬟又想了半晌,之后便摇摇头,看着江云墨。
江云墨眼眸落在门框上,这几日他被事物缠身,一点时间都无,今日好不容易才处理完,想着便是过来好好看看烟儿,谁知前几日的事情,烟儿竟然听到了。
那日过后,他想了很久,他心底里也明白,若水对他也并非是他说的那般,过了这么久他害怕的,便是那日的局面被烟儿听到,如今,也真真是发生了。
“你们先下去准备着饭菜,若是这几日她未多吃,准备些粥,在备些菜,去吧。”江云墨回神,简单吩咐了几声。
“是。”丫鬟应了一声,转身离开。
看着丫鬟离开后,他的身影忽然矮小了几分,仿佛是泄气了一般,突然没有了推开门的勇气,他害怕自己会说不好,让烟儿一直误会,更害怕会刺激到她,让她越发的躲着自己。
思绪了半晌,他叹息了一声,看着门框被关的紧紧的,这么久,房屋内都没有一点动静,许是睡了吧。
他转身,看了一眼周围,楚星云与南宫楚禾二人也不见了踪影,不过他倒是不多想,这两张狗皮膏药,恨不得这辈子都不要出现在他们面前才好。
缓缓拖着泄气的身形,江云墨离开然烟阁里。
从冰山回来之后,因为然烟阁的名字,烟儿还故意问过他,这然烟阁与那方小小的坟墓上的名字有着什么关联,说实话,每一次烟儿问到类似的问题,他都浑身一阵冰冷,心中提心吊胆,面子上又云淡风轻的说着骗她的话。
他与她说道,“这名字是皇上赏赐的,许是寓意好,重叠了吧。”
冷然烟想了想,也许吧。
江云墨离开之后,那个紧紧关闭着的门轻轻的打开,先是露出一双忧郁的眸子,转而泛着淡淡的水雾,眼底划过一丝失望,又轻轻的将门合上。
她刚刚听到了云墨的声音,倚在门框上听了半晌,心中又期盼着他推开门与她解释一番,又不想他推开门,说到底,还是害怕他说的不是解释,而是坦白。
坦白他无法忘记若水,无法睁着眼睛看着若水就这样孤苦伶仃的一个人离开这个世界,他心软了。
他一定是心软了,所以这几日才会一直不来看她,若是换做之前,恐怕早已待不得半日便匆忙过来与她耳边说好听的,哄着她开心。
也是,这天底下,能有什么东西是永远的,本是若水先遇到的他,本该是她看这他们恩爱一声,如今发生了这般令她心痛的事,也属正常吧。
可心中,为什么有种坠痛的感觉?仿佛胸腔里像压着一块儿大石头一般,让她慢慢的有了窒息的感觉。
正伤神,她忽然感觉胃里一阵翻滚,紧接着便是干呕与难受,因为没吃什么东西,所以也吐不出什么来。
虽然她遗忘了很多,但多少也明白一些,这种感觉,让她又惊喜又恐惧。
喘息了半晌,她蹲着的身子缓缓起来,咬着下唇,走过去将门打开。
正巧看见两名丫鬟端着饭菜走进,她冲着两名丫鬟招招手,示意她们过来。
“你们二人将饭菜放下,立刻去轻府外的郎中过来,切记不要被任何人发现,若是发现了,就说是有名丫鬟身子不舒服,所以请了郎中来瞧瞧,我说的,可记住了?”冷然烟故作冷着脸,看着二人的眼神。
“记下了,请姑娘放心,奴婢定会办好。”二人将饭菜放到桌子上,随后经过冷然烟,俯了俯身,离开了然烟阁。
今日的天气还算好些,也没热的叫人烦躁,可冷然烟还是不停的再房间里走来走去,一双白嫩的手也时不时的抚上小腹,心中更是忐忑不安着。
虽然才过来一注香的时间,可冷然烟却觉得过了几年一般,是个走着山羊胡子的老郎中,有名丫鬟说,这是她爷爷,医术很好,也不会乱说什么,冷然烟赏了一定金子,之后便坐在凳子上,让老郎中把脉。
过了一会儿,老郎中又是淡然的摇摇头,又是紧紧的皱着眉,让冷然烟心底里一阵阵泛杵。
“可是有什么不治之症?”冷然烟忍耐不住,先开了口,她小心翼翼的试探。
“也并非是什么不治之症,姑娘的身子发寒,许是先前触碰了什么性寒之物,虽然对身子没有伤害,可若是长期以来下来,怕是不好再有孕了。”老郎中摸着山羊胡子,慢慢悠悠的说道。
冷然烟听后,双眼渐渐从期待变得无神,她没有身孕?
那为何一直会有想吐的冲动?为何总是感觉腹中仿佛有什么东西一般。
“但姑娘若是好好养着身子,倒是可以怀一胎,若是不小心丢了,在孕,怕是不可能了。”他收回手,思绪之后才慢悠悠的与冷然烟讲。
“那为何我近几日总是觉得腹中难受恶心,方才又吐了些?”她不死心的又问道。
“前几日,我便已经有了这种感觉,之后便没在意,后来算算日子,也正好是对的上,郎中不如在好好看看,怕不是不小心看错了。”说着,冷然烟双眸便泛着一层淡淡的水雾,鼻腔里也酸涩的难受。
“这都是小问题,会吐是因为肝火旺盛,在天上前几日又十分炎热,姑娘多少有些中暑,至于身孕,在下说的很明白,姑娘身子发寒,极为不容易有孕,即便是有孕,也实属上天垂怜。”
老郎中忽然不悦的说道,仿佛是被质疑了医术,语气不免生冷了些。
“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随后我叫丫鬟再将你安全送出去。”冷然烟心中仿佛是丢失了重要东西一般,听了他的话,忽然有些空落落的。
不知道为什么,这几日总是觉得她的身子与平时不一样,脑海里虽然也想过与江云墨之间能有一个孩子,因为她看到过,云墨看到小孩子,总是会露出亲昵的微笑来。
她脑海里便记住了,如今看来,这个愿望怕是不好实现了。
第261章 心底的失落()
虽然不至于,可满心期待的事忽然没有发生,心底里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失落。
之前,她对待夫妻之间的事还带着几分抵触,甚至故意忽略江云墨的暗示,如今她怎么忽然改变自己的想法,想要为他生个孩子了?
到底是因为若水的出现,她心底里产生了危机感,还是真的因为爱,她不知道,即便是自己,也无法给出自己满意准确的答案来。
老郎中起身,走出门口后又转身,道,“那银两?”
“银两不会少,你先出去吧。”冷然烟实在难受的厉害,便也顾不得那么多,心中的烦闷逐渐升腾着,无法平息下来。
“若想有身孕,姑娘可以再将我唤来,在下祖传有一秘方,可快速使女子怀有身孕!”老郎中说罢,似乎是等着冷然烟的答复,最终见她依旧没开口,便转身离开了。
她刚刚听到郎中的话,眼眸一阵明亮,随后又快速暗淡下来,至于这个问题,她不知道如何回答自己才能有个十分满意的回答。
她想为云墨生个孩子,可为什么,话到了嘴边却迟迟说不出口来。
为什么这一切如此的简单还依旧无法做出决定来,一想到云墨刚刚过来却没有推开门进来与她说话,心就不由自主的跟着痛。
那一瞬间,无尽的害怕与纠结几乎变成了可以吞噬她的大网,她没有逃走的余地,只能承受着。
这段时间是她进来王府之后,最痛苦的几天,或许也是之前习惯了身边有他的缘故,这几日他不在身边,总也觉得不舒服,仿佛是丢失了一件很重要的东西,而她明明知道是被谁偷走了,却没有勇气去要回。
这也许是这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明明互相喜欢,却没办的在一起。
在雪山与他生活的那段时间,她已经认定了,就算有什么困难与坎坷,只要两个人相爱着,就不要轻易闹的不开心。
可如今,确实一转眼便成了这样,这错究竟该怪谁?
也罢,有些事情便不必多想了。只是为自己徒增伤悲罢了,想的太多,对他们二人都不好。
夜晚,天色幕黑,天上仿佛是黑布上点缀了几颗耀眼的珠子一般好看,月色偶尔被乌云遮住了一半,两侧的树被吹的瑟瑟,偶尔还可听到鸟儿煽动着翅膀落在树上。
江云墨坐在书房内,手中拿着两幅画像,这画像是七杀殿,殿下的左右护法,是若水亲手画下来的。
他看的十分入神,若是仔细的盯着,甚至还觉得有几分眼熟。
这画像,竟然有几分像檀月,眉宇间越发看的仔细,便越发是觉得这画像上的人像檀月。
不,不会的,檀月从小便跟着他,每日都与他在一起,又怎么会干这种危险的事去。
而若水又不会骗人,怎么会故意那般做,这其中,难不成是有什么欺骗?
看了一会儿,江云墨放下手中的画,转身大步流星的离开书房里。
这件事,似乎越发的蹊跷了……
第262章 我想活着()
正巧,门外走近一个身影来,江云墨想的出神,未察觉到来人已经走到他身边。
直到一双手落在他肩膀上的时候,江云墨才恍然出神,也不知是脑子里想的太多,还是这几日忙坏了,看着若水的脸,直直的唤了一声,“烟儿……”
话音刚落,江云墨与她便同时怔住了,随后若水瞳仁尴尬的转了转,道,“又想若烟妹妹了?何不去看看她,这几日,你都未好好去看她。”
若水伴随着几点无奈,轻捏着他的肩膀,虽然以往这都是最常见的动作,可现在,江云墨却觉得十分不自在。
他淡然起身,轻叹息了一口气,道,“也不知是为何,这几日宫中的事物忽然多了起来,每次我想去看烟儿的时候,总是会被叫走……”
一次两次还好,多了,他自己都觉得,是不是最近跟上了邪物,总也不能像以前一样好好的陪在烟儿身旁。
前几日,他去过宫里,江云烨一副无事的模样,让他几次都无法开口,最后他忍不住要开口的时候,江云烨主动开口,说让他重新接理了振国大将军,可现在,他的精力都在烟儿身上,哪里还有时间管理什么军中事物。
这几日都是处理这件事,忽略了烟儿,他自己都觉得自己实在过分,可他也很无奈。
不过,可以确认的是,他先前看见高位之上的龙椅毫无兴趣,现在,仿佛是那个龙椅带着神奇的力量一般,让他心之往以。
若水眸光落在江云墨的背上,那宽阔的后背,挺拔的带着莫名得让人安心的气息,叫人忍不住的想抱着。
渐渐的,眼神越发迷离,随后倏地回神,低低头,道,“这画像,云墨可看了?”
江云墨回头,冲着若水点点头,“我正想问你,这画像与人,可有相差?”
若水不解的看着江云墨,她的画画,是他曾经最喜欢的,如今这是怎么了?
“云墨,你可是发现了什么?这画像与真人相差无几,你怎么会这般问?”若水低头看了一眼画像,眼眸划过一丝漫不经心,随后抬头,看着江云墨说道。
江云墨摇摇头,一言不发,只是心中更加疑惑。
想了半晌都未想出什么,或许这世间,真的有眉宇间相似的人吧。
只是,为何两张画像,都会再眉宇间与檀月重叠,这究竟只是巧合,还是阴谋?
“云墨,你别这般纠结着,若是有什么问题,你可直接说与我听,难道你担心我这个已经快死的人为你保守不住秘密吗?”若水绕过桌子,走到江云墨身测,她差他有一个头那般高,昂首看着他的侧颜,如此叫人按耐不住内心。
“没事。”江云墨冲着她笑笑,本想让她回去,可他正要开口,若水便自顾自的走到另一边的桌子上,将茶杯里的水倒出,又折回递给江云墨。
她抬手停顿在江云墨面前,许是动作有些大了,袖口的东西被抖落在地上,发出几声闷响来。
瓷瓶上三个字叫江云墨眸光骤变,他抢一步将瓶子捡起来,道,“若水,这东西,是你的吗?”
若水眼眶中都是害怕,手中的茶杯也早已落在地上四分五裂,几片茶叶落在她一双黑色的鞋子上,连带着滚烫的茶水,她都毫无知觉。
“说!这是不是你的?”江云墨等的不耐烦,双眸紧紧的盯着若水的眼眶,看着她的表情,害怕错过任何一个表情。
若水眼底忽然涌出几丝水雾来,一双麋鹿般的大眼睛楚楚可怜的看着江云墨,带着几分祈求的说道,“云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