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妃倾城:王爷请赐教-第1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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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周围的一切都变成了白色,无边无际,冷然烟仿佛站在宇宙中心,她努力的控制好身体,尽量让自己不要飘起来。
“许阿诺……”
一个声音忽然从四面八方传来,冷然烟抬头,转了转身体,终是看不到一个人影。
“是谁?”冷然烟不悦的开口,脑海里被那些画面几乎要撑破了头,她双手抱着脑袋,依旧为四处寻找声音的来源。
“一切皆是因果报应,上世的恶由今世来还,若不亏欠,又怎么会在这一世剪不断……”
那声音越发的忽近忽远,冷然烟顿了顿,“江云墨就是自找苦吃,若是他从未招惹我,又怎么会发生这种事!”
她看清楚了再山洞中的景象,江云墨抱着冷然烟跌落在地上,江云墨背后的血蜿蜒曲折的流出,暗红色的一片,煞是刺眼。
可冷然烟此刻却丝毫都不觉得可怜,甚至,这一切都是他罪有应得!
“既然结局是这样,我就不用再回去了,我宁可做这一缕残魂,也不要我爱卷入他们的感情之中了!”她昂首,冷冷的开口,只是心中在说完这句话之后,而产生一种莫名的悸动。
“许阿诺,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你应该承受的,是你亏欠了他,并非是他亏欠了你……”
冷然烟直接忽略了他的话,紧紧的将耳朵捂着,她不想再回去,不想在看到江云墨那张如同魔鬼一般的脸,她不想在插入别人的感情中。
就算是上一世她亏欠了他,可在这一世,她已经还完了,结束了便是结束了,她没有理由在回去。
“我不会回去的,我不会回去的!”
冷然烟捂着耳朵,剧烈的摇摇头,她不要回去,不要……
“这场情中,你注定要与他在一起,这一世结束,便是你们彻底结束了……”
彻底结束……
冷然烟一个晃神,她竟不愿听到这彻底结束四个字,心底里忽然升腾起浓烈的不甘心来。
不,她得回去,她必须要回去…
可她又因为什么而回去,她没有借口,没有理由……
“我…”
冷然烟顿了顿,欲言又止。
“这天下因果循环,天注定,便只有天可变,若是你不回去,他们二人便会在这冰山中永远停留,不会被世人所发现,而你,也恰巧又欠了他一条命……”虚无缥缈的声音忽远忽近,让冷然烟心底里一阵凌乱。
她若回去,实在不想看到那张脸,可不回去,她又欠了江云墨一条命,如此下去,永远都不是终点…
“去吧孩子,你的记忆只会停留在以前,此刻发生过的事,便不复存在……”他的声音小越来越远,直到慢慢的消失,冷然烟骤然睁开双眼,看着岩石的山洞,看看四周,神色迷茫……
脑海里似乎又忘记了什么事一般,她眸光忽然瞪大,心底划过一抹不好,云墨去哪里了?
正要起身,后背一阵痛楚,她轻呼出声,才感觉到身上的束缚。
冷然烟侧目,看到江云墨的脸,如此苍白,心下一惊,立刻忍着后背的剧痛,坐起来摇晃着他的身体,“云墨?云墨!”
冷然烟摇晃着他的身子,甚至还未明白,眼前发生的一切究竟是因为什么。
她只记得,自己看到江云墨被攻击,然后一时间没想那么多酒冲上去了,后来便晕过去,那云墨为何也会昏迷不醒。
她星目一转,看到地上流淌着的血,也不知是谁的,只能一遍遍的摇晃他的身体。
她抓起他的大手,掌心中还有一丝温度,她又探了探他的鼻息,还有一口气……
冷然烟起身,托着剧痛的身子,几次都摇晃的摇摇欲坠,她一步步的扶着墙,蹲下,用手抓了一把雪放在嘴里,她又跌跌撞撞的走到江云墨身边,用口渡水。
冰凉的液体顺着他的喉咙流下去,江云墨微弱的皱了皱眉,身体一丝力气都无,甚至眼皮都快要睁不开一般。
只是他在微弱的试图睁开眼的一瞬间,看到一抹熟悉的容貌,他勾了勾嘴角,许是油尽灯枯般,就连眼前,都出现了幻觉……
他下意识将怀中的人儿抱紧,可空荡荡的一片,让他的思绪顿时恢复了不少。
“云墨?你怎么样了?”她的小手在他脸上游走,将脸上的头发抚在两边,眼神中满是着急。
“烟儿……”江云墨开口说到,声音几乎小到听不见,冷然烟低下头,将耳朵凑近他的嘴唇。
“烟儿在,烟儿在,云墨,你快好起来,这几日都是大晴天,天上的星星一定很美,快起来和我看星星……”冷然烟说罢,听着他细微的声音。
“烟儿,安静的让我抱一会儿,抱一会儿我便会好起来。”他沧桑的声音仿佛已然七老八十,他勾了勾嘴角,后背已经痛到麻痹。
冷然烟安静的躺在他怀里,用白熊的皮将两人紧紧的包裹住,尽管一张白熊气上血迹斑斑,可这是唯一一样可以取暖的东西了。
江云墨身受重伤,如今已然是聚集不起任何力量来,身子更加是冰冷如冰,冷然烟虽说也不是什么暖和身子,可依旧是将江云墨抱的紧紧的。
“云墨,答应我,一会儿便好好的站在我面前……”冷然烟轻点了一下他的薄唇,看着他俊郎的容貌勾了勾嘴角,安静的闭上眼,小寐。
三个时辰过去,天色已经渐渐变黑,江云墨从疼痛中醒来,休息片刻才有了感觉。
他侧目看了一眼怀中的女子,面色也依旧苍白,嘴唇的也是十分发白,他用指腹摩擦着她的嘴唇,心痛的仿佛要滴血一般。
他起身,无法看到后背的伤口,但看到地上一大片的血迹,和疼痛的深浅,便知道,他这伤没有十天半月好不了。
想到这儿,他从怀中掏出那颗丹药,他不允许自己十天半个月都带着伤,他要留着自己的身子去暖和他的女人。
他随即咬下一半,用仅存的一些内力将药效化开,这药效来的猛烈,仅仅半颗就已经让他有些吃不消。
额头上的冷汗不停的渗出,他试图抛开脑海里的一切事物,认真的将这半颗丹药吸收。
良久后,江云墨将体内淤血吐出,感受了感受自己双手上的力量,勾了勾嘴角,身子虽然没有全部恢复,可内伤已经没有大碍,现在只剩下了皮外伤。
他立刻将躺着的冷然烟轻轻推醒,看着她乏力的睁开眼睛,星眸中满是疲惫。
“烟儿,起来……”他将冷然烟扶起,抓着她冰冷的手,暗自将内力一点点的传送进她的体内,他将她抱在怀里,看了一眼她后背上的伤口。
不看还好,这一看她满背的皮开肉绽,有些鲜血已经干涸,有的因为动作还在往出渗血,他咬着牙,不由得紧紧将她抱在怀里。
他又欠了她,又欠了……
仿佛总也还不清楚一般,好不容易才让自己的心好受一些,现在又出了这般事。
他们二人为何总也还不清,他欠她的,究竟要还在何时才可扯平。
为什么这一切偏偏要发生在他们身上,没有她在身边的四年来,他紧紧凭着脑海里微弱的求生意识存活,而那微弱的求生意识,便是没看到烟儿的尸体。
可留在刚刚,他已经探清楚了她没有了呼吸,如今醒来,或许是他欠她太多了,没还完还要接着在还。
内力输送进她的体内,原本冰冷的身子渐渐又了温度,面色也变得不是那么苍白,可后背的疼痛也如同渐渐化开的冰雪,丝丝的痛意将她的意识彻底拉回。
“云墨,你没事吧……”冷然烟勉强勾了勾嘴角,每每说出一个字来,便感觉到后背的伤口更加的撕裂开来。
“我最爱的烟儿,你此刻别说话了,听着我说便好。”他略带着鼻音说道,眼眶肿胀的难受,眼角炙热的一颗泪珠落下,恰好落在她的伤口上,让她不免皱了皱眉。
“烟儿,对不起,我一开始便不应该骗你,其实你之前最爱的人不是我,到现在你最爱的人也依旧不是我,而我对于的,仅仅只有伤害。”
“六年前,我因年少轻狂,爱上了一个女子,她便是若水,或许,像若水那种女子,是个男人都会为之折腰,四年前,我带兵凯旋归来,才发现,心爱的女子被人迫害,面目全非,我心中便只剩下了恨,后来得知,你是丞相府的四小姐,我等了两年,终于将你等到。”
说到这儿,江云墨顿了顿,又立刻紧紧的抱住他,“之后,我因为误会,便对你进行惨无人道的折磨,可你总是以一副无所谓的面孔对我,其实两年过去,恨意已经没有开始那般浓烈,只是到后来,我带着强烈的征服欲想让你跪地求饶,可你从头到尾总是一副不屑与冷傲的模样看我……”
第229章 毒物()
“我便用着莫须有的恨意作为借口报复你,可渐渐的,我竟然被你的坚强所征服,你是我见过所有女子中最为可爱的女子,可我却不会用平常的面孔去对待你,我害怕得到你的冷面孔,听到你冷眼嘲讽,便只能将你囚禁在我身边,直到四年前,你忽然坠落悬崖,我便如同疯子一样,每天能做到的,便是祈求你回来。”
江云墨说到如此,更加是心痛不已,因为自己的愚蠢,伤害了一个世上最无辜的女人。
“听到若水的消息,我更多的是失落,闷头喝了几日酒,可听到你坠落悬崖,我便一直浑浑噩噩了四年,烟儿,我真的爱你……”
“从头到尾,我都用错了方法,你在这样,我究竟应该如何偿还你,烟儿……”江云墨鼻音越发重,他堂堂七尺男儿为了一个女人反复流泪。
冷然烟思绪渐渐飘远,耳边听到了声音,可那声音如同是隔着一层玻璃一般模糊,她努力支撑着身子,希望自己可以不要让他这么担心。
这山洞中越发冷了,江云墨看着冷然烟依旧是一副苍白的模样,眸光中的痛惜越发深重,他不舍的松开冷然烟,将一旁的柴火捡成一圈,随后用内力将柴火点燃,慢慢的,两人被火围着,顿时暖和了不少。
江云墨继续将内力分成微弱的力量传送进冷然烟的身体,片刻过后,冷然烟才稍微有了些力量。
她艰难的推了推江云墨的身子,被他紧紧的抱着,身子都有些发麻了。
“云墨,我们回去吧。”冷然烟虚弱的看着江云墨,他们在这儿已经逗留了数十日,也该回去看看了。
江云墨点点头,修长的大手抚了抚她的脸,说道,“听烟儿的,烟儿说什么便是什么,只是现在要先养伤,一路上舟车劳顿,我害怕烟儿会休息不好,等过几日烟儿的伤结痂,我们便立刻回去。”
冷然烟顿了一下,随后点头,“好。”
……
坤宁宫内,冷仙月坐在黑檀木桌边,冷眼看着江云烨说道,“可有江云墨的消息?”
江云烨呆滞的神情不知看着何处,如同稻草人一般僵硬的身体点点头,“朕已经派人去找了,但一直没有什么消息。”
冷仙月眼底划过一抹决然,咬了咬嘴角,轻叹息一声,不悦的看了一眼江云烨,人若是蠢,不管干什么都免不去这一身的愚笨!
现在时间只剩下几天,她此刻只会祈求,希望冷然烟身上的药效不仅仅是三个月之久。
冷仙月看了江云烨一眼,不悦的开口说到,“以后不论什么事,都要在第一时间向我说明白,若是在干出这般愚蠢的事来,东辰天子的位置,你便让位于人罢了!”她不温不怒的声音,自带着一股子锐利,声音冰冷如冰,叫人不敢看她。
“是,朕明白了。”江云烨木讷的神色看了一眼冷仙月,随后起身,又道,“朕先走了。”
冷仙月看着江云墨大步离开的模样,银牙紧咬,这江云烨虽然贵为天子,可与只是个王爷的江云墨来说,差的不仅仅是一点一滴。
在内心深处,冷仙月依旧是对江云墨存有好感的,就算前几日殿下对她用了刑,可她依旧是对江云墨越发的恨不起来了。
不知道为什么,冷仙月总是隐隐觉得,最近会发生什么大事,就连江云烨都几次露出木讷以外的神情,让她差点觉得自己控制有误。
之后便摇摇头,试探过以后才知道,是因为江云烨产生了怀疑,所以潜意识里在控制自己,这便也放心了,因为江云烨越是控制,药效便会越发猛烈。
她从五岁便开始喜欢上了医术,越发是看到有名的大夫为病人针灸的手法,便越是喜欢,后来她求了冷丞相很久,才同意从外面找了一个大夫来教她。
后来才知道,这大夫擅长用毒术来医治病人,久而久之,这种以毒攻毒的方法让她对医术刮目相看。
那时候还小,便觉得若是学会了这种方法治病救人,在着一身白衣走遍天下,定会是一段让人羡慕的佳话。
后来,也仅仅是后来,她才知道,这教她的大夫心术不正,喜欢用活物做实验,用他自己研究的毒药去改变活物,虽说她也想过阻止,可后来,她看到了一件异常诡异的事情。
月黑风高的夜晚,丞相府内向来都是重病把手,冷仙月那时候也才十三岁,虽说差两年及笄,可有些道理她都明白。
那日是大夫的生辰,冷仙月自然是要送他一份礼物,可走到门口听到了几声微弱的狗吠声。
冷仙月十分疑惑,她明明记得,大夫说过最不喜欢的,便是狗了,又怎么会在他房间内养一只狗呢?
起初,她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觉,后来走到门口才清楚的听到,大夫的房间内有狗的声音。
“狗是这世上最下贱的东西,可狼却是这世间最有野性的动物,两者虽有相同的地方,可狗终究是一只贱狗而已。”大夫的声音多了几分阴沉,让正要推门的冷仙月一怔,急急收回了手。
随后她用手指捅破了窗户纸,看着里面发生的一切,不禁大吃一惊。
不知何时,这大夫的房间内多出了四五条大狗,全部都是奄奄一息的模样,长长的舌头耷拉下来,眼神里都是绝望。
她亲眼看着大夫从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