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门小辣妹-第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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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叔客气了。”
红儿淡然的回了一句。
“季松,你带乐叔下去休息吧,乐叔放心,一会儿膳食做好了,会直接给你送去院子,对了,不知乐叔和刑爷爷是否有何忌口的东西?”
“这倒没有,季小姐按正常的来就行。”
“好。”
“如此那老夫就先退下了。”
“好。”
说着季松就将乐福给带下去了,季温酒收回了嘴角的笑意。
“红儿你去准备吧,正常做就行了。”
“好。”
刚靠近刑老家主的时候,季温酒不动声色的拔了一根邢老爷子的头发丝扔进空间的医疗机械里,分析了一波邢老爷子的身体,并没有太大的问题。
都是积劳成疾,平时一点小毛病不注意,最后越来越严重,用泉水调养一段时间就行了。
邢老爷子的院子里。
“老爷。”
乐福走进了院子。
“你怎么过来了?不是让你去给我准备些吃食?”
邢老爷子蹙起眉头一脸不悦的看着乐福。
“是,乐福本来是准备去做膳食的,但是季小姐说交给她就行了。”
“胡闹!”
邢老爷子气的拍了一下桌子。
“老爷恕罪。”
乐福哆嗦了一下就跪在了地上。
“爷爷,交给她。”
姜烬戈淡淡的说了一句。
“咦?”
邢老爷子疑惑的看着姜烬戈。
能让姜烬戈肯定的人可不多啊。
“相信她。”
“好,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爷爷我自然是相信的,那老爷子我的伙食就交给她了!”
姜烬戈笑着点了点头。
刑老家主就这么在季家住了下来,刑长衣每天瞻前马后的伺候着,生怕老爷子一个不高兴惹的病情更加严重。
“小姑奶奶,你什么时候有空啊?”
刑长衣一脸无奈的跟在季温酒的身后。
而季温酒正捧着一本书看的井井有味。
这是一本记录了四国发展史的书,本来她对这些是不感兴趣的,但是破庙里的事总让她不能安心,她需要尽快掌握四国的情况。
“怎么了?”
季温酒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你什么时候帮我爷爷治病啊?”
这几天刑长衣快被折磨哭了,而且也不知道怎么搞的,邢老爷子待在季家的这几天精力越来越旺盛。
要不是邢老爷子面色红润,手脚利索,刑长衣都要以为他这是回光返照了。
“一直在治啊。”
季温酒翻了一页漫不经心的说道,双眼就没有从书上离开过。
“顾奶奶,你就别逗我玩了,你这两天就带着我爷爷到处转悠了,哪里有为他医治啊。”
刑长衣欲哭无泪。
季温酒点了点头,很明显没将刑长衣的话听进去。
邢老爷子从来没在这乡下大院里住过,更何况还是这么别致的院子,所以这几天邢老爷子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在院子里来回晃悠,见到什么都觉得稀罕的很。
“你没发现你爷爷的身子越来越好了吗?”
季温酒端起杯子抿了一口茶慢斯条理的说道。
刑长衣一顿。
还真是,他爷爷最近身体好了很多,他一直都以为是老爷子心态好,对什么都有个新鲜感,所以身体这才好了很多。
现在听季温酒这么一说,事情就没这么简单了,老爷子身子越来越好也不是因为心态,只是季温酒什么时候帮老爷子治疗了?要知道他几乎一整天都不离老爷子的身啊。
“可,我没有见你动过手啊。”
“嗯,的确不是我的功劳,是红儿一直在帮刑爷爷调理?”
“红儿?可我也没见家中有药材啊。”
“邢大少爷,治病不一定非要吃药好吗?你不知道食疗这个方法吗?”
季温酒抬头看了一眼刑长衣。
“你在我家也住了这么久了,这段时间内力增长了不少吧?”
刑长衣沉吟了一下。
“是。”
这么看来,他内力有所增长也不是偶然的,他早就开始怀疑内力增长的原因了,也曾派凤一去调查过,但什么都没有查到,这件事也只能不了了之了。
“你不会以为是偶然吧?”
刑长衣摇了摇头。
“那就行了,放心吧,老爷子的身体没有什么大的问题,再过一段时间就能痊愈了。”
饭菜里的泉水是经过稀释的,所以治疗的过程有点缓慢。
“那,那就谢谢你了。”
刑长衣的眼里满是感激。
是他误会季温酒了。
“嗯。”
季温酒翻动着手上的书,完全没有放在心上。
“对了,酒楼那边已经装修好了,随时可以开张。”
翻动书页的手一顿。
“好,回头挑个吉日就开张吧。”
“好,那你看吧,我不打扰你了。”
季温酒点了点头。
刑长衣拢拢袖子往外走去,迎面撞上了姜烬戈,看着姜烬戈那万年不变的冰山脸,刑长衣的脸上闪过一丝玩味。
“哟,这赶急赶忙的是要去哪儿啊。”
姜烬戈凉凉的看了一眼刑长衣。
“是不是找温酒啊。”
“你瞎?”
姜烬戈不耐烦的蹙起眉头。
这么明显的一件事有必要再问一遍吗?
“哎呀,干嘛这么凶啊,我跟你说,你总是冷着这一张脸很不讨小姑娘喜欢的,我可是过来人,听我的没错。”
刑长衣拍了拍胸口信誓旦旦的说道。
“是吗?”
姜烬戈的语气听不出任何的情绪。
“我听说,红儿。。。。”
“停停停停,你赢了,我走。”
说完刑长衣就跑了。
姜烬戈勾了勾嘴角,跟他斗。
屋里的季温酒刚刚就听到两人的争吵了,她往屋外随意一督,刚好看到迎着阳光往这边走来的姜烬戈。
看着那挺拔的身姿,俊朗如刀削般的面庞,她不由的瘪了瘪嘴。
这个男人还真是上帝的宠儿,生的一副这么好的面相。
淡淡的收回视线继续研究手上的书。
姜烬戈径直走到了季温酒的身边,在季温酒的惊呼声中一把将季温酒给抱了起来,紧紧地搂近自己的怀里。
调整了一下姿势,方便季温酒更舒服的坐在自己的怀中。
被当做洋娃娃一样摆布的季温酒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这个姜烬戈,对她做这种亲密的动作真的是越来越得心应手了。
“若是被我哥哥们看见你如此搂着你,你的手怕是别想要了。”
姜烬戈勾了勾嘴角。
“不怕,大不了我娶了酒儿便是。”
“姜烬戈,姜王爷,我如今才八岁。”
季温酒觉得自己有必要再提醒他一醒。
“怎么?你这是在嫌弃本王老吗?”
“有一点吧,你都快二十了,我们之间可隔了一条银河系。”
“何为银河系?”
深吸一口气。
“没什么,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我最近觉得身子燥热的很,我想可能是又要毒发了,只有抱着你才能稍微舒服一些。”
季温酒的眼角抽了抽。
这句话怎么听起来有点不对劲?这么暧昧不清!
“外面雪很多,实在不行,你可以去冰面上降降温。”
“那些怎么有抱着你舒服,酒儿这是在看什么?”
这话题转的毫无痕迹,满分。
“嗯,无聊看的一些书。”
姜烬戈翻开了一下季温酒手中的读书。
“这些东西,酒儿不必费心神去看,有什么不懂的问我就好了,再说了,历史总是经过修饰的,不一定是真实的。”
“嗯?这还能作假?”
季温酒一脸懵,既然能作假,那何必还要记载下来?不是多此一举。
第132章:朱雀的由来()
姜烬戈笑了。
“这些人都是要面子的,要是真让后人知道他们那些所作所为,还有什么人崇拜他们,所以这些书,看看就行了,不必当中。”
说着他就伸出修长的手指将季温酒手中的书给合上了。
“这么说的话,书中对朱雀国的起源记载也是错的咯?”
“嗯?”
“这本书中说,朱雀是个以女为尊的国家,起先朱雀只是一个小部落,部落里的人皆擅长用蛊,她们所处的地段非常的好,因此引起了一些人的窥探,朱雀也因此遭受了很多祸事。
到后面朱雀甚至险些被灭国,她们意识到一味的忍让下去没有任何的作用,所以她们开始反抗,利用巫蛊之术一步一步走到了今天这个位置。”
姜烬戈轻笑了一下,颇有些讽刺的意味。
“其他三个国度没有书中所写的这么残忍,而朱雀,也没有这么的无辜。”
“嗯?”
他的话引起了季温酒的兴趣。
“没人知道朱雀是从哪儿来的,他们就像是凭空出现的一般,突然出现在这个世界上,也因为朱雀的出现,三国之间第一次产生了矛盾。
朱雀当时虽然只是一个小部落,但其他三个国度根本没有人敢小看她们,因为她们的巫蛊之术能够让人在不知不觉中死去,说夸张一点,一个擅长用蛊的朱雀人能单枪匹马灭了一个军队。
所以,当时的三国没有人敢对朱雀下手,他们也默许了朱雀的存在,但是,朱雀的野心却不止如此,她们不甘心只窝在那一个小小的地方,所以她们开始利用巫蛊挑起三国之间的战争。
这场旷日持久的战争一直持续了上百年,后来人们才知道这一切都是朱雀国的人在背后捣的鬼,可当他们知道的时候,为时已晚。
朱雀的势力已经和其他三国并驾齐驱了,并且抢占了很大一块地盘,有了前车之鉴其他三国的人再也不敢轻举妄动,只能任由朱雀慢慢成长。”
听完这段隐藏的历史,季温酒心中有些悍然。
果然,战争存在于每个时代,人的贪婪始终都是永无止境的。
“这其中存在太多的渊源,并不是我们能搞清的。”
“这么说来,这次的事情会不会又是朱雀挑起的?”
有了之前的作案记录,朱雀倒是很有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姜烬戈冷着脸摇了摇头。
“还不能确定,四国之间已经平稳了上百年,朱雀没有理由挑起战争,朱雀虽强,但也不是没有应对之法,若是三国齐心协力,就算是擅长用蛊的朱雀国也只会落到亡国的下场,她们没有理由这么做。”
眉头轻轻皱起,这就麻烦了啊。
“好了,暂时不要去想了,龙四他们会将事情给调查清楚的。”
“好,对了,按你这么说,四国之间应该很和谐才是,那白虎国为什么还要如此挑衅其他三国呢?”
所谓事出必有因,白虎国这么做肯定有原因,这上百年的友好关系可不是说破就破的。
“白虎人向来好战,这次的挑衅也不知道是为何,派人去调查也没能查出个所以然来。”
“好吧。”
所以,所以的事情都没有眉目就对了。
“好了,你就放过你的小脑袋吧,这些事情我都会查清楚的。”
“嗯。”
季温酒点了点头,她现在没有任何势力,就算是好奇也调查不到什么,这还是季温酒第一次觉得培养出一股属于自己的势力也不错。
最起码办事方便的多。
“对了,我还有件事要问你。”
“嗯,你问。”
“为什么刑爷爷对你比对刑长衣还好?”
好到她都要怀疑刑长衣是不是亲生的了。
“可能是因为小时候我曾经救过长衣的命吧,长衣生性贪玩,那次也是不小心失足落水,我刚好路过,救下了他。”
说道‘失足落水’四个字的时候,姜烬戈的眼里闪过一丝幽光。
“原来是这样,好了,我没什么问题了。”
“酒儿日后有什么事直接问我就好了,刑长衣知道的并没有我多。”
季温酒挑了挑眉,她怎么觉得姜烬戈这句话说得酸里酸气的,是她的错觉?
“你们一个从商一个从政,涉及的邻域不同哪里有可比性?”
“谁说本王不从商?他的酒楼遍布全国,本王的房地产遍布全国。”
姜烬戈的话里带着一丝傲气。
“嗯?这样的嘛,那为何我那日说到酒楼时你不说话?反而是长衣帮的我?”
“酒儿这是生气了?”
姜烬戈伸出手挑起季温酒的下巴,答非所问的说道,眼里满是戏谑。
季温酒没好气的将姜烬戈的手给拍开了。
“少自作多情了。”
“那日我刚想说,谁知道那小子的嘴那么快,放心,我已经警告过那小子了,以后你的事情由我来管就行了。”
“谁要你管了。”
季温酒小声的嘟囔了一句。
姜烬戈看着季温酒那粉嘟嘟的嘴唇,眼神越发的幽深,看上去很好吃的样子。
他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低头便含住了那微微嘟起的粉唇。
季温酒瞳孔猛的放大,满脸的不可思议。
这,这还是她第一次被别人亲吻,原来,原来是这种感觉。
良久,直到季温酒快要喘不过气了,姜烬戈这才依依不舍的松开了她。
“夫人的技术略显笨拙了些。”
姜烬戈的眸子里满是笑意。
季温酒脸色一红。
“我懒得同你说。”
说完季温酒就推开姜烬戈一溜烟的跑了,背影显得很是慌乱,哪里还有平日里的镇定。
从那日起,季温酒就发现姜烬戈看自己的眼神总是怪怪的,人前的时候还是称呼自己酒儿,人后就明目张胆的称呼自己为夫人了,更是逮着机会就亲自己季温酒,搞得季温酒现在一看见他就想跑。
很快就到了酒楼开业的这一天,一大早一家子人就赶去了镇上,其中也包括刑长衣和姜烬戈两人。
当然了,姜烬戈并没有出面,虽然没有多少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