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耽美辣文电子书 > 美人攻心计 >

第23章

美人攻心计-第23章

小说: 美人攻心计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嗔�

    她来到莲花廊桥上,月色下,荷塘泛着点点光影,犹如夜幕下披着银翼闪闪发光翩翩起舞的萤火虫,异常耀眼无比。

    她鼻内一阵发酸,眼泪潸然落下,顺着她苍白而又绝美的容颜滑落,落入了荷塘,犹如晨曦沉睡在花瓣上的朝露,晶莹剔透,洁净璀璨,她哽声道:“安大哥!我们来世再见了!但愿来世你能先爱上我!”说完,她绝望地闭上眼,不慌不忙的张开双臂,整个人向荷塘倒去。

    眼看就要落入荷塘,忽然,腰间猛地传来一股大力,一股力量把她拉了起来。冷坠儿猛地一惊,颤抖地睁开眼,不由惊叫一声,随之身子一倾,整个人已跌入一个温暖而又结实的怀抱里面。

    身上暖暖的,似乎有这个宽厚的胸膛护着她,仿佛天下间一切危险都不足以为患。她只觉得自己的身心都放松了下来,从未有过的熟悉感涌上心头,似乎在不久以前,她也是如此狼狈不堪,身后有人护着,让她如此心安。

    虽然,不知道救她的人是何人,但是这个宽厚的胸膛真的很温暖,温暖让她舍不得离开,她的好想永远都依偎在这个怀抱里面,但是、、、、她清楚的知道,纵使这个怀抱再温馨,但不是安子晏,她都不会在乎。

    冷坠儿泪眼汪汪的抬起头,不期间,眼前出现一双灰黑色的靴子,借着月光扫视了一下刚才救她的人,当她看清来人后,不禁心头一颤,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天承哥!”

    齐天承一怔,冷坠儿的狼狈悲痛映入他的眼中,他定定地看着她,俊眸神色复杂难辨,关切地问道:“坠儿!实话告诉天承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为何你要自寻短见?”

    得知冷坠儿受罚,他心急如焚,却又束手无策,只能到掖庭宫一旦究竟,但他自始至终始终都没有勇气踏进掖庭宫一步,只能在掖庭宫外徘徊,希望老天爷能听到他心里的祷告,让他见冷坠儿一面。

    从夕阳西下到夜幕来袭,他不敢随意走动,更不敢惊扰他人,就这样干等了几个时辰。夜幕下,他借着月光隐约见到了一个男人偷偷潜入了掖庭宫,他本想追上前一探情况,但是见那男子言行举止并不像图谋不轨的人,加上他一心担忧冷坠儿的伤势,所以也就没有一查到底。

    当他看到李嫣宁黯然销魂的走出了掖庭宫,他就觉得事情不对劲,殿内一定是发生了他不为人知的事情,而且,此事非同小可,不然依他对李嫣宁的了解,李嫣宁是绝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有失身份的。

    不一会,他又见到冷坠儿伤心欲绝的离开了掖庭宫,当他瞧见冷坠儿那肝肠寸断的样子,他知道事态严重,怕冷坠儿会干什么傻事,因此偷偷的尾随在身后。

    果真不出他所料,冷坠儿真的一个人偷偷的来到太液池,想要自寻短见,还好他及时出手相救,不然冷坠儿就要香消玉殒了。

    若是冷坠儿出了什么意外,那他的生命就变得毫无意义了,他这一辈子都会活在愧疚当中,他这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他或者会带着对冷坠儿的思念和感情行尸走肉的过完下半辈子,又或者他会跟随冷坠儿一起共赴黄泉。

    冷坠儿闻言,心如刀绞,眼泪纷然落下,痛苦地吼道:“为什么要救我?为什么不让我死?死了我就不必那么痛苦了!”

    一个是她最爱的男人,一个是她最亲近的姐姐,可他们却同时背叛了她,这叫她如何面对?

    冷坠儿面容狼狈,那副怆地呼天声、泪俱下的模样,仿佛粉碎了的毒箭,一一射向他的心里。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半响才道:“你有没有想过,你若死了,有人会比你还要痛不欲生!”

    冷坠儿看着月色下那张俊美的侧面,吐出一口气:“这世间上还会有人在意我的生死吗?”

    “会!”齐天承坦然回答,他定定地看向冷坠儿,眼中都是柔情,继续道:“在我眼里,你永远是我想要用生命去保护的人!若失去你,我的生命就变得毫无意义!”

    冷坠儿擦看眼角的泪珠,心中涌起无限感激,不可否认,他说的都是实话。

    “天承哥!谢谢你!”她低声道,随后苦笑:“可惜、、、、你不是他!”

第45章 断情绝(二)() 
她抬起幽深的美眸,定定地看着面前的齐天承。荷塘的风轻轻地吹,他的面容多了几许平日不常见的柔和,扬眉剑出鞘,清晰俊朗的五官,风伸出芊芊玉手,轻轻的撩动他鬓边的长发,随风飘扬,相距而视,他整个人多了难得几分的洒脱。

    齐天承清澈的俊眸微微缩了缩,随即只是静静地看着满池荷花,对她方才的话恍若未闻,似乎陷入了沉思中。

    他怎么可能充耳不闻?他想当做什么也没听到,只是刚才的话,字字诛心,句句泣血。

    “可惜、、、、你不是他”!冷坠儿的话回荡在耳边,他的拳头捏的咯咯作响,心中感觉有个地方瞬间轰然倒塌,留下的只是一片血迹斑斑的废墟,和物事已非的躯壳罢了。

    他这辈子最心爱的女人,居然、、、、、爱上了别人!这是不是代表他要拱手相让?将自己最心爱的女人送入他人怀抱?

    冷坠儿见他不吭声,紧抱着自己,看着那一池莲花,眼泪又流了下来,喃喃道:“天承哥!我喜欢上了一个我不该喜欢的人,明知道他心有所属,可就是难以割舍对他的感情!我越想忘记,记忆就越清晰!时间越久,就越泥足深陷!我该怎么办?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做才能忘记他?”

    齐天承看着他潸然落下的眼泪,心猛地被狠狠刺痛,月光中她那楚楚可人万般无助的样子,与记忆中那整天面带着笑的人儿再无一丝丝相似。

    他也好想知道,这世间上有没有什么东西能够忘情割爱?虽然他身为太医,能够医治世间上的疑难杂症,可却偏偏医治不了他内心的伤痛!若然他知道该怎么办,兴许他就不会像今天万般痛苦了。

    他回神,语重心长地说:“我是个大夫,不是个圣人!我能医治你身上的痛,却无法医治你内心的苦!”他说得云淡风轻,仿佛自己只是俗世凡尘中的一粒尘埃,红尘中的爱恨情仇与他无半点纠葛,但却字字句句说得极为有道理。

    冷坠儿自嘲一笑:“对啊,我们终究是个凡人,怎么可能割舍的掉七情六欲!我总以为自己能够做得到,做得到不去想他!可是最终还是做不到,他已经在我心里了!要忘掉他,谈何容易!”

    她可以忘记很多事,好的坏的,开心的不开心的,甚至是童年时的温暖和纯真。可是她唯独忘不了,她对安子晏的感情,因为安子晏是她生命中第一个真心对她好的男人,她孤单寂寞太久了,很难忘记这种被疼爱的感觉,为了这份感觉,她愿倾尽一生,只为了能够留在安子晏身边。

    只可惜花开花谢,缘起缘灭,她再怎么眷恋安子晏的柔情也于事无补,安子晏已离她远去,留下的只是无穷无尽的痛楚还有埋怨。

    她好恨,好怨,明明是她遇到安子晏在先,柳湘池在后,为何安子晏钟情的人却不是自己?而是另有其人?难不成她真的不如柳湘池?还是要怪柳湘池横刀夺爱?

    风开始大了起来,隐约带着入夜的寒气,冷坠儿那娇小孤独的倩影立在风中,仿佛被吹散在世间红尘中一缕缕白色的蒲公英,迎着风在轻盈地翩翩起舞。

    齐天承只是沉默地看着她,那双犹如黑夜孤星的眼眸照在她的脸上,沉沉的,比这黑夜的更深沉几分,他眼眸里似忧似哀,又似不舍与眷恋。

    齐天承见她冷静下来了,才慢慢道:“回去吧!为了一个根本不爱你的男人,伤害自己岂不是很愚蠢?”

    冷坠儿点了点头,心中的郁结已消散不少,最起码她知道在她最无助痛苦的时候,至少还有个人是真的对她好,那就足矣了。

    “谢谢你天承哥!”冷坠儿微微一笑。那苍白如雪的笑颜似黑夜盛开的青莲,美不胜收,摄人心魂。

    齐天承一怔,看着她雪白的侧面,前尘往事随风呼啸而来,重重敲上心头。他忍住心头的疼痛,别过头,不再去注视冷坠儿。

    冷坠儿回到掖庭宫已是深夜时分,齐天承送她到掖庭宫外,见她安全进去之后,才放心离去。

    柳湘池心急如焚地站在厅外,一看到冷坠儿回来,便急急迎了上去,急急道:“坠儿!你上哪去呢?你听姐姐解释好不好?”

    冷坠儿冷冷撇了她一眼,一言不发地走进厅内。柳湘池见她不说话,也跟了进去。

    忽然,冷坠儿停住步伐,转身冷若冰霜地看着柳湘池,语气如冰地说:“你想解释什么?说你不是存心要横刀夺爱,说你无心伤害我,若是你想要说这些,我看不必了。”

    她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就这样直勾勾的刺过来,仿佛一把涂有剧毒的匕首,狠狠的刺进了她的胸口。

    柳湘池见她双眼红肿,心中一释,想了想,才开口道:“坠儿!我、、、、真的不知道安大哥就是你心中牵挂的那个人!若然、、、我知道、、、、”

    冷坠儿打断她的话,目光如刀:“若然你知道,你就会拱手相让了是不是?那我岂不是还得感激你?”

    柳湘池还未说完,冷坠儿已迫不及待地打断了她的话,她抬头看着眼中皆是厌恶,及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的冷坠儿,只觉得心像火燎火烧一般。她想要说话,可是对上她那双满是厌恨的美眸,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她声音颤抖地问:“你、、、、就这么恨我?”

    冷坠儿唇角一勾,似笑非笑地道:“是,我恨你!”顿了顿,又道:“我曾经很感激上苍让我有个天底下最好的姐姐,可如今我也怨恨上苍让我有个只会伤我心的姐姐!”

    柳湘池一颤,雪白的贝齿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她极力保持语气平和说:“坠儿!你怎么可以这么想?从小到大,我对你怎样,你应该比谁都清楚!你这么说,是在拿刀剜姐姐的心!”

    冷坠儿咯咯一笑,眼红如血,吼道:“我没有你这个满口仁义道德,暗地却横刀夺爱的姐姐!”她毫不留情地低吼这一句话,声音没有一丝冷得温度,更不顾听的人有何感受。

第46章 断情绝(三)() 
柳湘池一时怒火攻心,不禁举起手来,欲要往冷坠儿那张绝美的脸上掴去,但见到那双楚楚可怜的美眸,又不由得心软了。她下意识地想把举着的手收回,没想到却被眼疾手快的冷坠儿拉住了,冷坠儿冷若冰霜地把脸凑近她。

    冷坠儿冷笑一声,美眸中掠过深深厌恶,冷冷道:“怎么?想打我?为什么不动手?你最好打死我,不然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说完,狠狠地放开手。

    柳湘池心绪复杂,此时不和冷坠儿解释清楚,恐怕冷坠儿会这么一直误解下去,与其两人彼此痛苦,还不如趁早冰释前嫌。

    她咬了咬牙,对上冷坠儿阴戾的美眸,低声道:“坠儿!要怎么做?你才能原谅姐姐?”

    她知道是她对不起冷坠儿,只要能够弥补她内心的愧疚,能够让冷坠儿的心舒服一点,她做什么都愿意。

    冷坠儿就着月色看到柳湘池眼中盈盈含泪,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但内心的痛楚却时刻的提醒着她,她的心在滴血,她美眸中掠过复杂的神色,依旧语气如冰:“要我原谅你,除非我死!”

    那声音十分冷漠,比窗外的夜幕还要阴冷几分。这样决绝毫无留情的话,此时她听起来却犹如穿肠毒药。

    柳湘池犹豫不决,心乱如麻,无论她作何抉择,她都会伤害任何一方,要她伤害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人,她是万万不能。

    屋内的灯火很昏暗,照的冷坠儿面目模糊不清,但是却依旧让她不由得一怔,她从怔忪中回过神来,半响才慢慢道:“若安大哥选择的人是你,姐姐一定会衷心祝福你们!可是、、、、、坠儿!”

    “够了!”冷坠儿冷冷的打断她的话,阴冷如冰的美眸似能腐蚀人的五脏六腑,冷冷的,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阴戾:“冠冕堂皇的话,我不想再听!从今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说完,便怒气冲冲地离去了。

    柳湘池整个人不由得一颤,难以置信地睁大眼睛,她不敢相信这个可怕的话是由冷坠儿嘴里说出来的,可字字句句依犹言在耳,似真实又似虚渺。

    “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看似一句风轻云淡的话,却犹如锥心之痛,深深的撞击她微弱的心房。

    她还记得当初她们两人在观音佛像面前结拜金兰,曾许诺过:从此有福同享有祸同当。

    当时她还在观音面前发誓:要一生一世照顾冷坠儿,绝不让她受半点委屈。

    原来,誓言犹然在耳,可惜人事已非。

    原来,是她违背了诺言,她不但让冷坠儿受到了伤害,而且还把她伤得那么深,那么苦;是她言而无信,不但没有遵守她的承诺,还出尔反尔,把冷坠儿推入了万劫不复之地,是她害的冷坠儿深陷泥潭。

    她闭上眼,眼泪悄然滑落,仿佛她此刻的心,早已支离破碎,不堪回首。

    就这样惊涛骇浪的过了十几天。

    柳湘池想不到会因为自己和安子晏的儿女私情,而因此掀起轩然大波。在这十几天里,她每走一步,都如履薄冰,可不论她如何低声下气的想要冰释前嫌,还是千方百计的想要讨好冷坠儿,对方就是置之不理。

    这一天,原本天空湛蓝如玉,皎洁如白的云霞在空中缓缓飘浮着。但天空变化莫测,不知何时黑漆漆的乌云缓缓聚拢而来,瞬间乌龙盖顶。

    雨,迟迟未至,就连空气都混浊闷热,极是难耐。

    空荡荡的房间现在是空无一人,回想曾经在这共寝的柳湘池,似乎床榻上还遗留她的气息,仿佛空气还弥漫着她残留的香味,似真切又似浮萍,也许只是一时的香浮漂渺,曲终人散,过眼云烟,早就不留痕迹。

    冷坠儿独自坐在床榻上,每当忆起往事,只觉得心隐隐作痛,加上房中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