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园悍妻:娶个将军做相公-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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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房间内那唯一的光源忽大忽小,让人的心也跟着忽上忽下,整个房间透着一股诡异的阴森恐怖的氛围。
听到动静,三个人不约而同的转过身来,文曦却被吓的“啊”地一声大叫出来。
那浑身穿白的一转身,似雪般惨白的脸,带着诡异的笑,一条长长的红舌头耷拉在胸前,高高的白帽子上写着:“一生见财”,手里执着一根白色的哭丧棒。
矮胖的人则完全相反,大黑脸,带着悲苦的表情,黑黑的高帽子上写:“天下太平”四个字,手执长长的铁链,定睛一看却是脚镣手铐。
这恐怕就是总听老人们讲的黑白无常了,坐在书案后面那位师爷装扮,手拿一本书的一定就是判官大人了。
文曦心想终于还是到了地府,既然自己和儿子已经身死,一会儿就能在地府团聚了,想到这里心生欢喜,不由的快走两步。
还未绕到桌案前,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问到:“你醒了?快来见过阎君殿下。”
心下疑虑却不敢停步,快速的转到桌案前,学着古装剧中的样子,半蹲了身子行了一个不伦不类的礼,才敢抬头。
仔细端祥中间那位:身躯凛凛,相貌堂堂,古铜色的脸上,两弯眉浑如刷漆,双眼看着文曦露着和蔼的目光,额头和眼角都带着岁月留下的睿智的皱纹。
竟然和自己已经过世的老爸,长的一模一样,文曦的嘴张成了大大的“o”型,闭合的时候差点咬了舌头。
心中的惊喜很快驱走了对这个恐怖环境的恐惧。
文曦张口就冒出了一句:“老爸,我好想你啊,你怎么在这里?”那居坐书案正中的温和老人只是微笑的看着她,没有回答。
这时一个陌生的很有威严的声音喝到:“还不快跪下参见阎君。”
文曦这才发现左侧还有一个更大的书案,也是通体黑色,案头上放着一颗夜明珠,旁边整齐的摆放着文房四宝。
案后坐着一位身材魁梧的男人,宽宽的肩膀,一张严厉的国字脸上,两道刀锋般的浓眉,虎目灼灼盯着她,年纪大约有50岁上下,官员头戴紫红色四方形纱帽,身穿黑色官袍,大袖一挥浑身散发着不怒自威的气势。
文曦连忙跪地,口中喊道:“参见阎君。”
“抬起头来。”宽厚的男声响起。她微微抬起头来,阎君却扭头对着判官说:“果然是长的像你,是个美丽的女子。”
第6章 6章:前世今生()
判官微笑道:“曾经父女一场,此女对我孝顺有加,结下善缘。望阎君能法外开恩,赏个薄面。”
阎君双手微摆,挥退左右道:“罢了罢了,本是苦命女子,那生死簿上也是阳寿未尽命不该绝,与你行个方便罢。”说完转身离去。
文曦望着判官,看着那张自己熟悉的面容,想着父亲在世时对自己也是倍加呵护,她刚上大一父亲却一夜之间无疾而终,母亲不久也撒手西去。
最亲的亲人就在自己面前,心中天大的委屈愤恨顿时找到了一个发泄口。
膝行几步抱着判官的腿就哭:“老爸,真的好想你。您走了之后,妈妈很快也去了,留下我一个人孤苦无依,无奈辍学提前工作赚钱养活自己。多少次都想再见到您们,哪怕是在梦里,可一次也没有,您们怎么不来看我?”
判官仍是那张温煦的笑脸:“呵呵,债已还情已了,天机不可泄露啊。虽有缘再见,然你我身份有别,已然不是父女喽。”
文曦的眼泪如断线的珍珠一般,一颗颗滴落在衣襟上。
判官见状,轻揽了一下她的肩膀,示意她跟着自己,边走边说:“凡是鬼神之人,如果进入轮回,一定要去幽邪路,过奈河桥,这腥臭之气就来自奈河里,河上就是奈河桥了,桥险窄且光滑,有日游、夜游两神把守,桥下血河里虫蛇遍布,波涛翻滚,腥风扑面。恶人鬼魂如果落河中,永远没有出路,积德修行,奈河桥易过,贪心造孽,尖刀山难逃,三步跨过奈河桥,知尔是善是恶。妖魔邪碎,争相逃窜,妄想躲避轮回之苦,只要有灾祸就要清,有债就要还,上得孽镜台,进入轮回殿,生与死相依,因果循环,这就是报应。”
说话间,他们已经来到了那腥臭的血河边。
文曦闻着那令人作呕的味道,耳边听得那些或人或畜震耳欲聋地惨叫声,害怕地缩着脖子,身子不受控制地瑟瑟发抖着,双手紧紧的捂着耳朵,眼睛死死的闭着不敢睁开。
判官轻轻叹了口气:“孩子,咱二人能再见也是机缘,详情如何不便言说。你只需知道,你与我某一世有恩,才有了前生的父女情缘,对你宠爱有加乃是回报你的恩情,现在恩怨两清,各自安好吧。”
“可是女儿有莫大的冤屈,不甘心就这么死去,可怜我与那孩儿遭此大难,这一切全因他亲生父亲出轨所致,可恨自己识人不清,白白误了我们娘儿俩性命。”
说完她蹲了下来,双手捂住脸,把头埋进膝盖间,小声地抽泣着,孱弱的双肩不停地抽动,很快,眼泪就把膝盖处的裤子弄湿了一大片。
判官无声的以手轻抚着文曦的背部,温柔的替他一下一下地顺着背,一如她儿时一样。
文曦哭了一会儿,强忍着悲伤问判官:“老爸,你可见到您外孙了?五官长的很像您,白白嫩嫩地特别可爱。”
判官沉默了片刻道:“六道轮回转世,各人因果报应不同,何苦非要纠结于心?”
抬手一指:“你看凡是过奈何桥的都要喝下一碗孟婆汤,无论前世有多少恩怨情仇统统忘记,以后我们不会再见,你也不会记得这里的一切,记得多造善业,你自有你的机缘,既然你运数不到,还是赶快离开吧,我这就送你一程。”
第7章 7章:重生穿越()
文曦赶快说道:“老爸慢着,我可不喝孟婆汤,我还想替自己和儿子报仇呢,定要那对狗男女得到应得的报应,以慰我儿亡灵。”
听到这话,判官哈哈一乐:“傻孩子,你既是运数不到命不该绝,自是不用过那奈河桥喝孟波汤的。”
语毕,两只宽大的袍袖向上一挥。
文曦只觉得自己进入了一个巨大的漩涡通道里,耳边风声呼呼作响,不由得紧闭双眼,双手紧紧抱住自己的头,咬紧牙关。
一阵阵阴风吹得裸露在外的皮肤和脸皮都在颤抖。
感觉过了许久,终于在一阵天旋地转后重重地跌落在地,人事不醒,再次昏迷了过去。
等她再次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竟是露着个窟窿的茅草房顶和木头大梁,上面结着一个看起来有些年头的大大的蜘蛛网,透过那个窟窿能看到蔚蓝的天空,正下方摆着个不大的水缸。
而自己却是浑身湿漉漉的躺在一张冰冷坚硬的破床之上,身上盖着两床打着补丁的破棉被,即使这样,仍然觉得浑身发冷,冻的上下牙齿真打架。
刚想撑着坐起身来,却发现右手被一双粗糙的,甚至还结着冻疮痕迹的大手紧紧地握着,耳边还听得那人哭着说:“我可怜的儿啊,你可不要吓唬爹娘,赶紧醒过来吧,可千万不能有事儿,呜呜呜。”
文曦轻轻的转过头,发现这是一位农村妇女,低着头趴在床沿上面呜呜哭着,花白的头发上盘了一个简单的发髻,斜插着一根刻着花朵图案的木簪子,还包了一块蓝色的方头巾。
还没容她细细端详,许是感受到她轻微的动作,那妇人猛地一下抬起头来,看到文曦睁开了双眼,兴奋地一下站起来,冲着门外大喊:“老头子,快进来,咱们曦儿醒了,我可怜的儿啊。”说着又呜呜的哭了起来。
说时迟那时快,只听咣当一下木门被大力推开,刮进来一阵风。
文曦一眨眼的工夫,床边已经站了一位身材削瘦的老汉。
他的脸被晒的黑黝黝的,两只炯炯有神的大眼睛,身高大概1。8米左右,又瘦又长的两条腿像两根竹竿支在地上,上身着深蓝色粗布短褂,下穿打着灰色补丁的裤子,一条裤腿还卷起在膝盖上,那条裸露的小腿上清晰可见疙疙瘩瘩鼓起的几团血管,好像弯弯曲曲的蚯蚓趴在上面。
老汉进门站定,嘴里呵呵乐了半天却没有说话,但那双眼角布满了鱼尾纹的大眼睛,笑的眯成了一条缝儿,看向她的目光中带着和蔼,亲切还有一丝惊喜的光芒,脸上纵横交错的皱纹似乎也感受到的主人的喜悦,更是紧密的挤在了一起。
身后敞开的房门透过来的阳光,照在他的身上,形成一个倾斜的光柱环绕着,衬托着那并不魁梧的身板也显得高大威猛起来。
文曦看着两位慈祥的老人,试着抬起自己的手想要表示感谢,可突然直楞楞的楞住一动不动了。
只见一只白皙纤瘦略显粗糙的小手,手掌由于蹭破了块皮有轻微出血,这只手的长度明显不是成年人的,再定晴一看自己这身高也明显缩水不少。
她一下慌了,张口便问:“这是哪儿?我是谁?这是怎么回事?”这清脆铜铃声般的声音,分明是十来岁孩童的。
第8章 8章:身在何处()
这时,门外传来一个小男孩儿的声音:“娘,我把大夫请来了。”
只见门口光线一暗,进来一大一小两个身影。
小的大约七八岁的样子,一只小手紧紧的牵着另一人的手,看样子是一路小跑过来的,小胸脯快速地一起一伏着。
大的那个白杨树一样挺秀的身材,穿着一袭绣着翠竹的白色长袍,比那老汉还要高一些。
此人进来二话不说,就一屁股坐在刚才那农妇坐的板凳上。
伸出两根修长白皙的手指,带着一丝暖意轻轻搭上了文曦的手腕。
农妇张了张嘴,看了眼老汉,又闭上了,屋内一下安静了下来,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这位年轻的男子身上。
只见他面色冷峻,鬓若刀裁,眉如墨画,下巴轻轻的抬起,眼脸低垂,长长的睫毛在那张刀削般地俊颜上投下诱惑的弧度,大概十七八岁的样子。
把完脉缓缓拿开手他才道:“落水被呛受了寒,喝几天药就好,这几日别再受寒就是了。”
他的声音清冷如玉,给人清澈透明的感觉,说完转身迈着沉稳的步伐慢慢走了出去。
那男孩儿这会儿终于喘匀了口气,用稚嫩的声音道:“姐,你怎么样?吓死我了。”
说着张开手臂,也不管文曦身上湿乎乎的紧紧抱住了她。
农妇轻轻拉开了他,让父子二人先去取药。
她转身关上房门,然后打开一个红漆衣柜,拿出一身浅蓝碎花粗布衣服帮文曦换上,边换边告诉文曦事情的经过。
原来文曦带着弟弟铁蛋去给在地里干活的父母送午饭,路过村中那条小河时,弟弟不小心脚下一滑,差点掉下去,她为了救小家伙自己却跌落河里。
还好铁蛋机灵,马上跑去找前两年刚搬来村里的大夫。
路过的村民先把文曦救上岸后通知了文青祥,才有了刚才那一幕。
她这具身体的父亲叫文青祥,母亲蔡氏桂荣,大家都叫她文婶。
夫妻俩为人忠厚老实,是一对老实巴交的普通农民,父亲沉默寡言,母亲却心直口快,标准刀子嘴豆腐心的性子。
父亲兄弟姐妹共四人,他排行老大,最小的姑姑嫁到邻近的侯寨村听说有个难伺候的婆婆,日子过的很是艰难,几位叔叔都已成家。
这是一个叫做卧牛岗的贫穷的小山村,因周围几座山相连起来远看像头卧着的牛,因而得名。
村子不大,只有二十几户人家,基本都是世代务农,民风淳朴夜不闭户。
唯一的水源就是那条穿村而过的河流,正好将村子分为了东西两头,河上人们搭了简易的木桥。
方圆十里八乡的村寨都差不多这样的规模,听说在山的那边最小的村子只有五六户人家。
三面环山,交通不便,从村子到最近的镇子韭园镇要走一个多时辰,而到县城郑城则差不多得走大半天才能到。
人们隔一段时间会到镇上去赶集,除了卖自己种的农作物外,也会购买一些需要的物品回来。
第9章 9章:可爱小弟()
每当有集会之时,村长家那辆牛车就格外的受欢迎。
甚至会遇到几家同时来借,老村长总是笑呵呵地点头,又为难的看着街坊们,不知该借给谁好。
为了避免这种情况发生,赶集前一天,大家就聚集到村长家商议,轮流派出几位村民代表大伙儿去镇上或买或卖,慢慢彼此都默契十足。
据说这里离宁朝边陲城池边城不远。
边城之外有个游牧小国夷狄国,人数虽少但个个骁勇善战,尤其是夷狄骑兵勇猛异常,时不进总来骚扰边城附近村镇,被大宁朝军队狠狠的教训过之后被迫俯首称臣,安生了好几年。
但朝廷仍然不敢掉以轻心,派遣大宁朝有名的飞虎将军岳将军镇守边城。
文曦这几天在家里养病,父母亲还要忙活地里的活计,就把铁蛋留下照顾姐姐,从他嘴里知道了不少消息。
这小子年纪不大,倒是个小嘴停不下来的,吧吧吧地从村东头张四毛家的小狗下了一窝小崽儿到村西头的刘婆婆和儿媳妇又吵架了等等,真真是个八卦小能手,也不知道他有什么办法,整个村子里就没有他不知道的事儿。
与铁蛋的聒噪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文曦的沉默,从醒过来之后她就很少说话。
在床上足足躺了两天后,觉得身上有点力气了,就试着下地在屋子里活动活动。
毕竟让一个那么小的小屁孩儿照顾她,还是于心不忍的,却完全忘记了现在这副身体也就是十来岁的样子,比这个所谓的小屁孩儿大不了几岁。
这两天她发现自己的记忆里有一些从来没有经历过的片段,应该是这具身体原主的记忆。
原主是个性格温柔的女生,伶俐大方从小就不爱说话,虽然家庭条件不好,但在她看来这是个非常幸福很有爱的小家庭。
她这具身体的父亲叫文青祥,母亲蔡氏桂荣,大家都叫她文婶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