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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三国之将神-第6章

小说: 三国之将神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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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子高见,末将拜服!”王冲单膝跪地,

    如果说之前王冲的投效是因为霍弋年纪轻轻就有如此勇力,又被霍弋以名利家乡诱惑的话,那么此番霍弋的一通计略,真正是算无遗策,真正令人拜服了。

    霍弋扶起王冲,言道:“若说纸上谈兵,我或许有那么一点优势,但王将军从戎多年,更兼经历的战阵无数,那是弋所不能及的!所为‘三人行,必有我师焉’,将军若不嫌弃,你我二人可互为师徒,你教我练兵战阵之经验,我教你兵法策略,可好?”

    “公子抬举末将了,末将一介武夫,怎敢做公子师父,公子不嫌弃,末将愿倾囊以授!”王冲行礼道。

    “好!”

    霍弋转而又道:“将军可传令诸将士,立刻造饭,吃完休息,派出斥候细作打探阆中城虚实。后半夜我们兵发阆中城!”

    “喏!”王冲领命而去。

    天空渐渐暗了下来,昏暗的天空并无半点星光。

    三百勇士已然到了阆中城外。

    阆中乃是益州巴西郡重镇,历来是蜀中的屯兵要地,乃是刘璋与汉中张鲁交锋的前线指挥所在,常年备足重兵。自刘备入川后,进驻葭萌关后,此地地位逐渐下降,但底蕴仍在,仍是一座坚城。

    阆中重镇守将乃是夫禁的心腹张贺,勇武不足,但为人沉稳,领千余老弱守阆中。此时,夫禁大军北攻葭萌关,刘备往南急攻成都一线,自己这里虽地位重要,但并无人前来攻伐,倒也静逸的很。

    张贺做事勤勉,认真又严苛,带着一队亲卫巡视着阆中西边的城防,实则又哪有兵马回来攻阆中呢?

    走一路,张贺想一路。

    将军北方战事并不顺利,今早信使前来投报,要张贺准备军粮,辎重,不日将有人持信符来运。同时招募民间猎人,并此时留守阆中的两百弓手要募足八百人,还要半月内募满。看来将军已经做好长期准备,这葭萌关不是只有八百人吗?何以如此难攻。

    转念一想,这一时间上哪去弄这么些弓手来啊,猎人倒是有,但又有几人会帮着刘季玉打刘备呢?刘备自来蜀中,到处邀买人心,树威立信,那些个黔首说起刘玄德是欢欣鼓舞,说到刘季玉不是闭口不谈,便是面露不满,蜀中已经到了人心大散的时候啦。

    主公靠着世家统治益州,奈何世家子弟皆以追随刘玄德为荣。最后还不是靠着我们这些寒族还有自己那几万束州兵吗?若是他放了束州兵的家人,指不定这几万束州兵会把剑戟指向谁,唉,这益州的天,真真的是要变啦。

    张贺停下了脚步,远处一道火光刺进了迤逦而行,直奔阆中城西门而来。

    转头下令道:“去击鼓,召集士卒上城!”

    “喏!”一名亲卫领命而去。一时间鼓声大作。

    远处那队人马由远而近,是一队彪悍骑兵。

    “看上去,是主公束州兵的打扮!”身边一个亲卫道。

    “城下何人!”张贺喊道。

    一名亲卫执起长弓,一箭射在马队前方。

    马队停了下来,霍弋冲王冲点了点头,王冲打马上前:“你是何人?”

    “阆中军副将张贺,足下是?”既然是束州兵,可能是主公派来的,张贺不由放缓了言辞。

    “主公帐下束州兵牙将王冲!携主公令而来!军情紧急,张将军,快快开门,我等人困马乏,休息片刻,吃些东西,待天明,要赶往葭萌关。”王冲依着霍弋交代说道。

    “可有印信、关防?”张贺道。

    “末将新近升做牙将,原先只是个曲长,印信在此,关防在突破刘备军封锁时不慎遗落!”王冲道。

    “张将军不可疑虑啦,军情紧急,李严那厮投降了刘备,刘备已经兵扣雒县!我此来受主公之托,乃是通知夫禁向存二位将军速速增援成都的。”

    “将军,我认得此人,此人乃是冷苞将军麾下曲长,想来不会有错了。况且主公安危重要,贻误了事情,我等吃罪不起啊!”张贺身边一名都伯进言道。

    张贺本有疑虑,见身边将领认出了王冲,疑虑顿消,朗声道:“王将军捎带,在下这便开门,王将军慢慢入城,不可纵马疾驰。”

    王冲道:“好说!”

    不待片刻,阆中城门慢慢开启,王冲一骑当先,领着霍弋及三百勇士施施然进了城。

第9章 斩张贺自得计议 烧粮草霍弋援归() 
张贺匆匆下了城关,是了,来的是主公的信使,照理不论官职高贱,见官那是大一级的,张贺拱手作揖道:“王将军远来辛苦,末将这就命人备酒菜,将军可先行随本官去往驿馆暂歇。”

    王冲在马上抬手回礼:“好说,酒菜就不必了,管饱即可。张将军,阆中现在还有多少兵马,粮草辎重几何?主公前方打的辛苦,绵竹一战,李严带着数千近万精锐降了刘备,粮草辎重损失严重。急需各地的救援!”

    张贺道:“阆中精锐皆随夫将军去了葭萌关,本城只有军兵老弱上千,粮草充沛,可供两万人吃用三年;辎重尚算得上充足。”这张贺倒也实诚,并不疑有他,只管将城中底细说了个干净。

    王冲听完回头看了霍弋一眼,霍弋不做声色点了点头,王冲立刻拔剑一剑剁下了张贺的头颅,可怜那大好头颅变作了一个滚地葫芦,那身躯还兀自站在原地,脸庞上写满了惊愕。

    霍弋身后诸将士见王冲动了手,策马而出,占了城关内各处要道,砍翻了几个反应快的想要反抗的亲军,借机大喊:“刘皇叔麾下霍弋将军在此,张贺已经授首,降者不杀!”

    此时本就是后半夜,值夜兵丁本就不多,分布到四门后,更少了,北门处只五十多人值夜,其中有十数人乃是张贺巡夜的亲兵。

    王冲用剑指着一亲卫,问得兵营及粮食辎重所在地,霍弋立刻分兵而出,由王冲带一百五十余人去往兵营,控制睡梦中的驻兵,若有人反抗就地格杀;着一名屯将领五十人守着北门,以防不测;霍弋自领一百余人前去粮草囤积之地。

    情况显然远远优于霍峻所料想的那样,轻易的赚开了城门,到了那粮草囤积之处,霍弋下令各军士早已带好的引火之物,由内向外点火烧粮,不多时这偌大的粮仓便照亮了整个阆中城。

    天大亮了,粮仓的火还在烧着,霍弋在城中兵营前与王冲会合。

    王冲初入营时还遇到了抵抗,奈何城中精锐尽出,这些个老弱怎是精锐束州马队的对手,小半个时辰,王冲便控制了局势,缴了这些老弱的武器铠甲,发给路费,将其遣散,裁留部分青壮,得甲士两百余人,其中五十人乃是张贺的亲卫。

    还是老法子,在霍弋的利诱下,这些军兵倒还识趣,留了下来,那五十精锐中多数不肯投降,霍弋杀之不忍,留之危险,最后只好折中的把这些人关进了牢里。

    整顿诸军,霍弋看去,自己居然也有了五百余部众了。前世自己不过是一介书生,看着这五百如狼似虎之辈,心中不胜激荡。

    拿下这阆中城,自己的计划就成了大半了,最后一步是极其冒险的一步,但是大丈夫生逢乱世,功名利禄,不都从冒险中取吗?

    霍弋带着整三百人出了阆中城北门,留下新收编的降军还有五十束州兵,留了一个老成稳重著称的屯将守城,临行前吩咐了几句,留下了日后一记伏笔,便和王冲领着这三百虎狼,纵马向北而来。

    看着身边那滔滔不绝的阆水,霍弋心中激荡,恨声道:“富贵险中求,向存,你那日追我追的那么爽!可曾想到我今日会回来取你命吗?”

    王冲看着霍弋:“公子,何谓爽?”

    霍弋看着王冲,不由笑道:“舒服,使人愉悦,是谓爽!哈哈哈。”说完,打马加速而去。

    葭萌关,尽管霍峻突袭出城,砍杀益州军弓手大部,益州军士气不振,但到底益州军尚有兵近万,每日间攻城不断,战争的主动权仍然在夫禁手中,而非霍峻手中。

    霍峻自霍弋走后便少言寡语,军纪更为严厉,一改往日温和作风。霍布衣前日还挨了鞭子。可喜的是城中虽被围数日,但粮草不缺,军民守城之志日坚。

    霍峻为长久计,甚至在葭萌关百姓中尽选青壮以战阵之法教之,月许后,只要上城历练数次,可得上千可战之兵,到时候守城就不会如此吃力了吧。

    北边汉中张鲁久不见动静,这或许也是上天在庇佑我霍峻吧,每思及此,霍峻都会略感安慰。唉,臭小子也不知道到哪了,主公见到他应该会信他吧,毕竟庞军师、赵将军、陈将军都看好这小子。

    “将军!益州军又来攻城了!”一亲卫道。

    “让郑桐带人顶上去,把这群孙子给我往死里揍!”霍峻莫名的火大。

    “喏!”

    “慢着!老子我亲自上!”霍峻抓起身旁的剑,出了帐门。

    益州军疯狂的由云梯而上,没有冲车掩护,没有井栏压制,伤亡极大。校尉李克站在城外三里外的一处高坡,心疼的看着自己的士卒不顾性命的向城头进攻,那可是自己一手带出来的子弟兵。

    益州军的冲车、井栏在之前的战斗中被守军用各种各样的手段所毁,用装着火油的陶罐砸下,再以火箭射中引火;以毒药包裹在巨大的陶缸里,以火加热,在冲车到达城下时倾倒而下,中者或被烫伤,或被毒杀。

    李可心疼的同时也在狠命的诅咒着发明这些守城之法的人。

    始作俑者的霍弋不知道自己的馊点子像瘟神一样在收割着益州军的性命,现在的他正满怀仇恨,带着自己的马队,像狂风一样向葭萌关疾进。

    葭萌关,近了!

    夜,寂静无声,仿佛连鸟兽都发现了葭萌关的不寻常,这里静若鬼蜮。

    阆水的水面上又飘来的一片芦苇,一个黑色的身影如同鬼魅般钻了出来。悄悄的潜进了葭萌关左段城墙角落的阴影。

    “布谷布谷!”一声鸟啼如同野鬼嚎哭般的突兀响起。

    左段城墙角楼里,霍布衣“嚯”的一声站起,回应道:“虎骨虎骨!”

    “布谷布谷!”又是一声鸟叫。

    霍布衣笑了:“少主,快上来吧你,你咋想的,非要让人学这个‘虎骨虎骨’,这是啥鸟?”

    说完,霍布衣扔下了一具绳梯。

    霍弋慢慢的爬了上来,上来就笑了:“布衣叔你怎么学的,恁难听。”

    霍布衣又道:“少主,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救兵呢?”

    霍弋笑了笑:“在城外,带我去见父亲。”

第10章 夺其志击退中军 稳己心语惊四座() 
葭萌关,中军帐。

    霍峻睡得很浅,帐外由远而近的声音吵醒了他,起了身,帐外亲兵禀道:“将军,少将军回来了!”

    霍峻摇了摇头,以为自己还未睡醒,不由苦笑,或许是太长时间没睡好觉了,都已经出现幻觉了,转而刚想躺下,帐外亲兵又道:“将军?少将军、霍屯将求见!”

    霍峻转了身,直向帐外走去,帐外的篝火映衬着霍弋青涩又略显刚毅的面庞。

    “没找到主公?还是……”霍峻下意识道。

    霍弋道:“父亲,请进帐,容儿子细细禀报。”

    霍峻拉着霍弋进了大帐,霍布衣知趣的站在帐外,这父子乍经离别,总有些体己话要说不是?久为人下的霍布衣虽是个粗豪汉子,但是这些个道理还是懂的。

    帐中霍弋细细讲了出城后的经历,实则并无多长时间,不过大半月而已。但无论对霍弋也好,霍峻也罢都似乎经历了数个春秋一般。

    霍峻每日里策划守城,苦心孤诣,尚要担心自己的独子,深怕对不起自己死去的妻子;霍弋初次带兵,虽短短十数日,但也似经历了不少事,心智更比前世圆润,也知道冷兵器时代从戎的难处,带兵的不易。

    说完了经历,霍弋自是把自己的一番计略讲给霍峻听,霍峻毕竟乃百战之将,史上能够独守孤城面对数十倍强敌而岿然不动自然有其中的道理。

    霍峻听完霍弋的这大半月经历,又闻其策略,定定的看着霍弋,淡淡笑容中饱含着骄傲,针对霍弋计策中不足的部分,父子俩又仔细商讨了一番,定了下来。

    原来,霍弋已然烧了夫禁的粮草,更兼夫禁已然派人向阆中催运粮草,这信使在半道中和霍弋的马队撞了个满怀,可见夫禁军中势必粮食已经及近耗尽,霍弋要霍峻在明日守城战中狠狠打击益州军攻城气焰,倾尽全力也要使其军心士气降至最低。

    待其军心不振,自己的三百马队则在半夜突入益州军大营,务必造成对其杀伤,目标或斩杀其大将,或焚其仅剩粮草,使其军军心大乱。

    此时夫禁必派人入阆中急催粮草,待其得知阆中城已被占,更兼粮草被焚,到时将无战心,兵无战意,可一鼓而破!

    霍弋与霍峻这一谈已然是后半夜,天就要亮了。

    霍弋并不多说,长身一拜霍峻,便出了大帐,带着霍布衣直奔城关左段,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带着自己的马队,藏到一个隐蔽的位置。

    “咚!咚!咚!咚!”葭萌关外,天色刚亮,仿佛如约而至一般,益州军的战鼓又敲响了。夫禁亲自带着自己的中军精锐前来攻城,隐约中有种不祥的预感,自己派去阆中的信使,按说今天也该回来了。

    难道说阆中城会出什么变故?不会吧,刘备南下一路与阆中风牛马不相及,更兼其兵力不多,不会犯下分兵的兵家大忌,如此看来应该是张贺筹集粮草出了些问题,只要粮草一到,那什么问题都不是问题了。

    这葭萌关,被攻灭也就是迟早的事啦!

    夫禁的中军确实厉害,此时益州军大营内除了留守的部队,各中级以上军官皆来此观战了,毕竟中军出战少见,更兼向存一定要诸将到场,为的就是看夫禁一个笑话。

    未过上午,中军的一波攻势就有上百人登上了葭萌关城头,但仅仅是昙花一现,很快,便被守军以一种奇怪的阵法逼退进而斩杀,霍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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