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上龙皇:弃妃,请自重!-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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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男人,若是换了平时,秦落烟见了说不定会恶心得想吐,可是此刻,也许是药物的作用,秦落烟在看见他的时候竟然忍不住吞了吞口水,似乎身体有一种最原始的渴求。
“小美人儿,来哥哥好好的疼你。”肥胖男人弯腰将秦落烟抱了起来,一步三晃的走到了床铺上,原本是想显示自己的男士魅力,可是因为太过肥胖而长期缺乏锻炼,他抱着秦落烟走了几步就步伐飘忽,等到床边的时候只能抱着秦落烟滚到了床铺上。
秦落烟的拳头握得更紧了,恨不得用手中的瓷瓶直接划破他的喉咙!可是,现实是残酷的她,浑身软绵的她,根本连举起手的力气都没有。
肥胖男人从床铺上爬起来,揉了揉被摔疼的胳膊,立刻就往秦落烟的身上爬,还没爬到就迫不及待的要去扯她的衣裳。
“不”秦落烟气若游丝,本想大声呵斥,可是吐出口的话却变得软绵无力,越发的刺激了男人的兽性。
第59章 幸好幸好()
“美人儿,你的声音真好听!”肥胖男人贪婪的流下了口水,那口水就落在秦落烟洁白的脖子上。
她恶心得想吐,一阵干呕之后,赶紧又道:“我、我是武宣王的女人!”
“武宣王?”那肥胖男人听见这三个字后身体明显的僵硬了一瞬,不过下一刻,他的手却依旧伸向了秦落烟,“美人儿,别以为搬出武宣王这尊大佛我就能放过你,你说你,骗我说是谁的女人不好,偏偏说是武宣王的?你难不倒不知道武宣王对女人最是无情,他风流成性,玩过的女人那么多,至今为止还没有见哪个女人能成为他身边人的。所以,哪怕是以前你们有过什么,我也不怕,你还以为他记得住你?”
屋子里的门窗都关得很严密,角落里还点着熏香,那香味很独特,原本就被药物折磨得很难受的秦落烟吸了这香,竟然越发的把持不住。
她一咬牙,拼了命的捏紧手中的瓷片,掌心里又殷红色的鲜血流出,只有疼痛,能让她保持清醒。
此刻,她突然想起了傅子墨。
都说美与丑,爱与恨,都是相对而言的,傅子墨侮辱了她,所以她恨他,可是比起傅子墨来,这个肥胖丑陋又恶心的男人似乎让她恨意更深,在这样的对比之下,对于傅子墨,她竟然恨得不那么热烈了。
很安静,屋子里只有衣裳被撕碎的声音。
道观门口,金木等了一会儿功夫就见傅子墨快速的靠近,不做眨眼的瞬间就从十丈开外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摇曳不止的袍角泄露了他焦急的心态,尽管他的脸上还是一如既往的冷酷表情。
“到底怎么回事?”傅子墨冷冷的问。
金木道:“先前突然下起大雨,我们跟着村民来了这里避雨,我见秦姑娘衣裳打湿了,就让她去道观里换身干净衣裳,这道观里都是女道姑,不让我进去,所以秦姑娘就自己进去了,没想到这一进去就没再出来,那小道姑说她从后门走了”
“她不会走。”傅子墨肯定的回答,视线落在了翼生身上,“她如果要走,一定会带上她。”
“呃翼生也是这么说的。所以我想,秦姑娘肯定出事了。”金木说完,就拉着翼生往旁边退了退,要不是顾忌这孩子,他早就冲进去了。
傅子墨沉默着,只是眼神阴冷得恐怖,他抬手一挥,那大门就被劲风撞开。
门板已经老旧,被撞开的时候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他走进大门,也不见他怎么动作,下一瞬人却已经出现在内院。
虽然知道主子武功强悍,可是每每看见这夸张的速度时,金木还是忍不住佩服,他将翼生推到一旁,叮嘱道:“你就待在这里别动,一会儿我们再出来找你。如果你还想救你姐的话,就不要扯我们的后腿。”
翼生本想跟着进去,他不怕危险,可是,当金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迈出的脚步又收了回来,然后郑重的点了点头。
傅子墨一路闯入内院,竟然没有惊动一个道姑,那些道姑通常是晚上陪客,白日里休息,所以这大白天的只有几个人在活动,再加上傅子墨武功了得,那些道姑根本发现不了他的存在。
他也没有急着和这些道姑浪费时间,只是随手抓了一个道姑引路,那道姑突然被一只手掐住了脖子,还以为见了鬼,仔细一看竟然是个好看得不得了的男人,心思正在转动。
可惜,她的反应让傅子墨觉得厌烦,手上一用力就捏碎了她的脖子,他索性用最快的速度一间间去找。
突然,他转头看向角落里的一间厢房,立刻脸色一沉的走了过去,他抬起手,只见碰到门板,那门板便应声倒下。
正趴在秦落烟身上的肥胖男人吃惊的回过头,“哪个不长眼的找”那个死字还没有说出口,他就吓得滚下了传。
“我当是谁,原来是小小兵卒!”傅子墨冷哼,声音能凉出水来。
“我、我,小、小的见过武宣王”
肥胖男人跪在地上吓得浑身颤抖,他是魏俊的副将,在傅子墨的口中却被说成了一个小小的兵卒,的确,以傅子墨的身份地位,要处置了他也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傅子墨一步步从容的往前走,一脚将挡路的肥胖男人踢开了去,当他站在床边,看着床上衣衫凌乱脸色不正常红润的女人时,瞳孔禁不住阵阵瑟缩。
他缓缓的转过头,盯着那肥胖男人。
许是他的眼神太过恐怖,那肥胖男人竟然顾不得尊严磕起头来,“王爷饶命啊,饶命啊,小的是有眼不识泰山,小的有罪,有罪啊”
“有罪,就死吧。”傅子墨说话平静无波,可是浑身流露出来的强悍杀气却直接将肥胖男人吓得瘫软在地。
“王爷,王爷我不是有意对她”
肥胖男人还想说什么,可是后面的话他却没有机会说出口了,因为当从他的口中听见那个“她”字的时候,傅子墨觉得恶心,一脚踢在他的胸膛将人踢死了过去。
他回过神,看着床上那个辗转反侧,脸色红得能滴出水来的人,他低吼出声“秦落烟!”
秦落烟眼神迷离,眸子里倒映着他的俊美容颜,却有有些不太真切,她似乎看上去很不清醒。
突然,她恐惧的惊吼起来,“不要,不要碰我!我爱王爷,我的身体只能给王爷!你们不要碰我,不要碰我,否则我就死”
她看上去已经神志不清,只是迷迷糊糊的挥舞着手,她越说越激动,拿起手中的瓷片就要往自己的脖子上抹。
“蠢女人!”傅子墨叹了一口气,轻而易举的拦住了她的手,将虚弱的她抱进了怀中,只听他低低的呢喃着:“这个时候,还念着本王?你是真心还是假意?不过,无所谓了,本王也不屑你的真心。”
秦落烟迷迷糊糊的锁在他的怀中,许是那药物又发作了,她的两只手不安分的往他身上摸索。
第60章 比主子,谁怕谁()
傅子墨眉头一皱,抬起手本想打晕她,可是手抬起,却迟迟没有落下,到最后,他又叹了一口气,“罢了,这催情之毒也不难解,你本就是本王的女人,这次,就让本王当你的解药。”
屋子里,缠绵的暧昧渐渐弥漫开去。
谁都没有看见,在床上的帷幔放下的时候,有那么一瞬,秦落烟的眼中曾闪过一刹那的清明。
幸好,幸好,她握着瓷片,用疼痛让自己保持清醒,将计就计给傅子墨演了这么一出苦肉计,幸好,幸好,他来的很及时。
她知道腹黑如斯的武宣王,绝不可能就这么轻易的相信一个人的真心,哪怕她神志不清时候的趁机表白,也不会让这个男人钢铁的内心软化,可是她不在乎,她原本就不是为了得到他的心,她要的,从来不过是他的信任而已。
得到信任,可比得到真心要容易许多。
道观里的道姑们都还不知道怎么回事的时候,就看见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拿着长剑闯了进来,一个个吓得花容失色。
她们的叫声成功的唤醒了院子里所有在休息的人,不过一会儿的时间,院子里聚集了二三十个打着哈欠的女人,不过当她们看见院子中间摆放着的一具同伴尸体时,所有人瞬间没有了半分睡衣。
“啊!”女人们惊恐的叫了起来。
为首的老道姑跌跌撞撞推开人群进到院子正中,看见那个被直接捏碎了喉咙的道姑,再愤怒的指着站在长廊下那长剑的男人,吼道:“哪里来的不长眼的,知道这里是谁的地方吗?”
“不长眼的?”金木冷哼,将手中的长剑举得高了一些,“那你们又知道我是谁吗?”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先前替秦落烟开门的那个小道姑,她扯了扯老道姑的袖子道:“这人就是那个女人的大哥,只是没想到竟然还是个会功夫的。”
“我管你是谁,敢来我们这里撒野,你就是找死!”老道姑挺起胸膛,看金木的时候高高在上,又冲后面几个道姑吼道:“你们几个还不过去把这人杀了?”
仔细一看,原来那几名道姑和其他人都不一样,这里的女人们大多数都是二十来岁的青春年纪,只有那几名道姑都是三十多岁,而且容貌也不出众,现在看来,根本就是这道观里的打手,哪里是一般陪客的姑娘。
几人走上前来将金木围住,只可惜,她们还未动手,只听金木大喝一声,举起剑就往几个人冲了过来,她们这才惊觉,这个男人哪里是她们能对付得了的?
不过几个照面的功夫,几名打手就被当场砍杀在地,残肢断臂就落在道姑们的中间,直接将几个胆子小的吓晕了过去。
金木是战场上走出来的军人,本身就带了几分匪气,这一幕直接就让剩下的道姑们跪地求饶。
那老道姑也怕了,颤颤巍巍的指着他,“你、你,你敢杀了我们的人,我家主子绝对不放过你的!你现在走的话,我,我们既往不咎”
“大言不惭!管你家主子是谁,惹了我家主子的人都得死!”金木啐了一口唾沫,比主子?谁怕谁?武宣王的名头除了皇宫里的那位,有谁敢来他头上动土?
“你,你主子是谁?”老道姑没想到这人也是有主的。
金木冷哼一声,淡淡的道:“武宣王。”
三个字,掷地有声,却成功的让老道姑直接吓得跌坐在地!那一刻,她知道,完了,这里的一切都完了。她狠狠的一巴掌甩在身边的小道姑脸上,“都是你这蠢货干的好事,你惹谁不好,偏偏惹那煞神!”
“我,我哪里知道”小道姑也是委屈,连滚带爬的爬到金木身边求饶,“大哥,你放过我们吧,我们也只是替人做事而已,也是身不由己。大哥,你那妹子就在那间房里,你现在进去救她,也许,也许还来得及”
她们到现在都不知道傅子墨早已经进了那个房间,只可惜,如果真的等到这个时间进去,是救不下来人的。
许是为了印证她说的话太不靠谱,那房间的门被人缓缓打开了来。
身材殷长的傅子墨打横抱着秦落烟漫步走出,就连他抬起脚跨过门栏的动作都优雅得让人自惭形秽。
“金木,怎么这么慢,不过处理几个垃圾而已,你也要费这么多时间。”傅子墨开口的时候看也不看满地的血腥一眼,只是抱着已经昏迷的秦落烟往外走去。
他的出现,让原本还有一丝活着希望的众人顿时陷入了绝对的绝望,眼前这个男人那种对生命的冷漠态度,是绝对不会介意杀光她们所有人的。
“属下无能!”金木低头认错,又问:“王爷,她们背后还有人,要留下活口吗?”
傅子墨冷哼一声,“留什么活口?不就是个脏脏的道观而已,怎么,本王的人还查不出来幕后之人是谁吗?”
“王爷说得有理。”金木听了他的话,转过身一步步往那老道姑走去。
傅子墨抱着秦落烟走出了后院,没有去理会身后传来的痛苦嘶吼。
那天夜里,秦落烟睡得很不好,迷迷糊糊中,总是在做一个梦,她梦见整个道观的人都被杀光了,到处都是鲜血,到处都是残肢断臂,到处都是痛苦的嘶吼
当她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清晨,她是被整齐而浑厚的诵经声吵醒的。
她睁开眼飞,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房间,还未弄清到底发生了什么,翼生的脸就在眼前渐渐放大。
“姐!”翼生的声音里包含着激动和心疼。
看见他,秦落烟的心就放下了,整个人也渐渐放松下来,“乖。”
“姐”翼生似乎有话要说,却又显得很犹豫。
“怎么了?”秦落烟打起力气冲他微微一笑。
翼生犹豫了一阵,才指了指门口的方向,“那个老秃驴说你是个祸水!”
什么老秃驴,什么祸水?秦落烟听他说得不清不楚,心中疑惑更甚。
第61章 鸿儒大师()
翼生正想解释,却还未来得及开口,就听一个低沉的男声从门口处传来。
“醒了?”傅子墨带着金木走了进来,金木手中还端着一碗热汤,他走到床边,淡淡的看了翼生一眼,翼生立刻低下了头往后退开了去。
傅子墨这才在靠着床沿坐了下来,他伸手去扶秦落烟,“要起来坐坐吗?”
他自己倒是不觉得,倒是站在一旁的金木忍不住嘴角抽了又抽,若不是亲眼看见,他哪里会相信自己的主子竟然也有这么柔和的一面,虽然说不上温柔,但是至少也算和颜悦色了。
秦落烟点了点头,在他的搀扶下坐了起来,也不顾屋子里还有金木和翼生在,亲密的挽住了傅子墨的胳膊,然后将头靠在他的胸膛上,“王爷能来救我,我真的好高兴。”
傅子墨沉默了一瞬,脸上却一点儿表情变化都没有,“如果本王不来呢?”
“不来”秦落烟似乎觉得害怕,身子竟有些不自觉的颤抖起来,“如果您不来,那我就真的会被那个人如果那样的话,我是再没有面目再见王爷了,如果那样的话,现在,我应该会自我了断了。只是,我舍不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