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宠嫡妃-第1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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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澜一把拉住了她的衣袖,劝道:“好妹妹,如今也就是我们能说一说话了,你也要同我生分了不成?玉纹不过是关系则乱罢了。”
说着贺澜对玉纹道:“文贵人不过是担忧我的身子罢了,还不快给文贵人赔罪?!”
文春晓这才坐回了床沿,叹了口气道:“妹妹也明白,姐姐身边都是极好的人,是妹妹方才言辞不妥当,妹妹实在是太过心急了”
玉纹不知这里头到底是什么情况,只能屈膝赔礼道:“文贵人,是奴婢得罪了。”
文春晓摆了摆手,“无碍,到时候开了药方,你便拿了去外头再问问,这样不就万无一失了?”
玉纹听她这么说,只得站在了一旁默默不语了。
随后文春晓又陪着贺澜又用了几口补汤,正说说笑笑之际,这姜太医便到了主殿。
因着是惯来后宫请平安脉的,又是一向熟悉文贵人的,便没有再设屏风。
转眼间,一个身子瘦削、着了官服的中年男人便掀了门帘进来了。
他忙行了礼,“微臣见过二位贵人。”
文春晓端坐在一旁的锦杌上,淡淡道:“姜太医您可算是来了,您给瞧瞧贺贵人这身子如何了,记得要瞧仔细了。”
“是,微臣理会的。”
说完后,姜太医抬起了头,若有若无地瞥了眼一旁的文春晓。
文春晓见玉纹转过了身,忙抿着唇对他微微点了点头。
床前站着的玉纹伺候着放下了幔帐,躺在床上的贺澜忐忑万分地伸出了手腕。
姜太医单膝跪在了床踏板上,用帕子搭在了那伸出的手腕上。
他把了许久的脉,似乎很是疑惑,他压低了声音道:“怎会如此?”
听了这话后,一旁的玉纹心里咯噔了一声,惊得捂住了嘴。
看着情形,倒不像是单单瞧出了喜脉
莫非主子的肚子有差错?
文春晓似乎也郑重了起来,起身道:“其他人都退下。”
玉纹没有办法留下,只得跟着一屋子的宫女内侍退了下去。
贺澜也察觉到了这气氛的凝重,她急声道:“太医!我这身子到底是怎么了?”
姜太医迟疑了许久,这才缓缓道:“贵人,请恕微臣直言,您这是有了身孕”
贺澜听这语气便有些不妥。
文春晓也急声道:“姜太医您有话便直说!”
姜太医似是不太确定,结结巴巴道:“微臣似乎觉得贵人的脉象里有些异样似乎是有些什么微弱的毒性,兴许是微臣瞧错了?”
文春晓一脸不信道:“姜太医您这可不是弄错了?!贺贵人这该是喜脉!怎会说是有毒的脉象?!”
而幔帐后的贺澜却是心里猛地一紧!
自己这段时候的确很不对劲!
莫非自己真的被人下了毒?!
那自己这孩子还能保住吗?!
“太医!您再瞧瞧我这身子可能是中了什么毒?”
文春晓捂嘴道:“怎么可能?!”
姜太医跪下道:“微臣字字属实啊!这脉象虽然是滑脉,但却滑动不有力,似乎还有些虚浮之态,再严重些恐怕就要滑胎了!贵人是否误用了什么凉寒之物?或是相生相克之物?”
贺澜无力地摇了摇头,“我在饮食方面小心的很”
文春晓忙道:“定是姜太医您搞错了!”
姜太医神色坚定道:“贵人是否时常莫名恶心甚至整日恹恹欲睡?却若是没有猜错,这几日贵人还会有些落红之症。”
贺澜脑子里轰的一声。
今早的亵裤上的确是有些落红,只是玉纹劝自己这是如今胎位还不稳的缘由。
“贵人十有八九是因为接触了银霜花,此花对寻常人无害,只是有了身孕之人会觉得异常刺鼻,甚至是日渐憔悴直至滑胎。”
文春晓急切道:“怎会如此?!姜太医可有解法?”
姜太医点了点头,“微臣之前也见过因误触了银霜花而差点滑胎的所幸还不是太迟,只要离了这花或是花粉便好。”
贺澜心里一顿
玉纹身上那股子的味道!
原来竟然是她
自己还当真是养虎为患了!
第168章 我不想再看到你!()
“去搜。”
贺澜斜倚在床上,面无表情地对着垂手侍立的几个内侍吩咐了这件事。
那几个内侍忙躬身应了,出了内室后都互相对视了一眼。
主子平日里最信任这玉纹姑姑了,如今竟然要搜她的住处!
看来玉纹姑姑的地位要不保了!
半盏茶后,玉纹红着眼眶冲进了内室,她一下子便跪下道:“主子!奴婢从未做过对您不利的事!大小姐的吩咐奴婢可是字字句句都不敢懈怠啊!”
可主子居然对自己已经下了搜屋子的命令!
站在一旁的文春晓望了眼门外垂手侍立的香茗。
香茗对她隐隐露出了笑意,微微颔首。
见都安排好了,她这才起身道:“澜姐姐,妹妹便先行告辞了。”
说着她便带了梦云缓缓而去了。
走出内室,文春晓回眸淡淡瞥了眼地上跪着的玉纹。
今日,这玉纹可是逃不开了。
出了主殿,文春晓便对身边的梦云低声道:“接下来知道该怎么做了?”
梦云笑了笑,“奴婢哪里敢忘了主子的吩咐?方才早就按您的吩咐,让那送姜太医出去的宫女想个法子遇到圣上了,这个时候,想必圣上已经知道了这件事。”
文春晓收敛了笑意,“看来今儿这午膳得晚些用了。”
梦云扶着她缓缓回了东偏殿,又派了个小宫女去宁德殿的门口盯着圣上的行踪。
此时的主殿的内室里,贺澜仍是冷冷地斜倚在迎枕上,对玉纹道:“你不必再说了,等搜了便知道你到底是不是对我忠心之人了。”
玉纹咬了咬唇,刚要说话,外头几个内侍惊慌地跑了进来,“主子!奴才们发现玉纹姑姑的床榻下藏了一小包东西,位置藏得很隐蔽,您看”
玉纹瞥了眼那囊袋,不过是自己放置首饰的,只是不知何时到了床下
她松了口气,“主子,那是奴婢放置首饰的。”
贺澜瞥了眼那囊袋,却是心中起了疑心,“拿来我亲自瞧瞧。”
可还没待那内侍走到床踏板前,贺澜已经是涌上了一阵恶心的感觉!
又是那种味儿!
她忍受不住腹中翻腾着的难受,一下子翻身坐了起来,脸色发白地不住干呕着。
“主子!您怎么样了!”
贺澜一把推开那内侍,“将那囊袋离我远些!”
那内侍忙后退了几步,“主子!您怎么样了?”
地上跪着的玉纹心里却是咯噔了一声。
她高声喊道:“不可能!不可能!主子您相信奴婢奴婢没有!”
贺澜缓过劲儿,不顾玉纹的呼喊,对那内侍道:“打开搜仔细了!”
那内侍连忙一把扯开了囊袋,在一堆颜色各异的坠子间果然有一个小纸包!
贺澜眼里蓦地一冷,她捂着心口冷道:“玉纹这些日子以来,我何曾何曾亏待过你你为何要害我!”
玉纹摇着头,“不!主子!奴婢没有!那不是奴婢的!您相信奴婢啊!”
“到底是谁主使你。”
“奴婢从没有从没有啊”
玉纹知道自己再没有机会了,无力地瘫坐在了地上。
主子已经不相信自己了
贺澜却是一眼也不想再看她,“将她拖下去”
“澜儿!”
蓦地,这声急呼让贺澜的眼泪顿时便决了堤
一身明黄色龙袍的清俊男人一把掀开了门帘,疾步走到了床边。
“澜儿!如此重要之事你你怎的不同朕说,嗯?”
永宁帝一把揽过了床榻上病恹恹的女人,因着消瘦,她显得更是楚楚可怜了几分。
躺在永宁帝的怀里,贺澜无声地流着泪,依靠着给自己带来温热的男人,“圣上,您怎么来了”
“若不是撞见了你宫里的小宫女去送太医,朕还不知道你居然瞒了朕这么大的事,自己熬着这又是何苦?朕也心疼澜儿”
她缩在这极暖的怀中,低声呢喃着,“臣妾怕”
永宁帝眸子一暗,“那宫女呢?竟然敢动这等心思?!来人!将那宫女拖去慎刑司,朕倒要看看这背后到底是何人撑腰?!”
“圣上!您可算是来了”
文春晓一身素衣,眼眶微红,进了内室便哽咽道:“澜姐姐可是受了大委屈啊”
永宁帝沉吟片刻道:“来人,宣朕旨意,贺贵人贤良淑德、言行端庄,又身怀皇嗣,晋昭仪,名号赐澜。”
还未生下孩子便晋了位份,甚至还有了封号!
贺澜紧紧攥着衣袖。
对!是这孩子给了自己希望
这孩子能来到自己的肚子里,那便是上苍给自己的福祉!
自己一定要万分珍惜这得之不易的机会,生下这孩子,生下自己心爱之人的孩子
贺澜连忙要起身谢恩,永宁帝一把按住了她,柔声哄道:“好好睡一会儿,朕让常太医每日替你调理身子,定要将养好澜儿肚子里的这可是朕的第一个孩子。”
贺澜苍白着脸笑了笑,“臣妾定会照顾好自己,圣上不必”
“日后朕每日都来澜儿这儿瞧瞧,不然怎的让朕放心?!”
说着永宁帝又对一屋子的宫女内侍道:“若是伺候不好也就不用在宁德殿当差了!”
一屋子的宫女内侍皆是个个凝神屏息,躬身行了礼。
主子有了身孕!这宁德殿可是要更上一层楼了!
永宁帝又想到那宫女所做的事,眉头一蹙,这宁德殿也不知能不能放心
他沉吟片刻道:“将这宁德殿全给朕翻一遍,有任何不妥当之物都清理干净了。”
一旁的文春晓笑道:“澜姐姐可不就是那大福之人,这宫里头独一份的福气都在这宁德殿了,姐姐必然是大富大贵的,日后有了小皇子便更好了。”
永宁帝笑了笑,“春晓这话说得好,今日皆有重赏。”
而此时的靖安侯府内,江锦言正望着手里收到的从襄都而来的第二封信笺。
这字迹倒是极像他的气势,但却让自己隐隐觉得又有些不对劲儿。
那铁画银钩间多了分生疏的硬气。
倒是不像右手所书
他受伤了?!
江锦言蹙着眉头望着纸笺上短短的四个字。
一切安好。
她抬眸望了眼窗子,而窗边的信鸽却是迟迟不愿离去。
江锦言无奈地轻笑了一声,拿起手边的毛笔在纸笺上提笔写道:南风知我意。
随后便将这纸笺塞进竹棍内,在窗前放飞了这信鸽。
视线定格在信鸽远去的天空,她的心似乎也跟着飘向了南方。
“大小姐!”
雨墨在门帘外通报了一声。
“进来。”
江锦言合上了窗子,小心翼翼地将手中的那张纸笺放进了屉子里。
雨墨进了内室后忙道:“小姐,雪砚今日拆了额头上的纱布”
江锦言会意,急切道:“如何了?”
雨墨叹了口气,随后无奈地摇了摇头,“她这丫头把自己关在屋里呢。”
江锦言垂眸道:“让我去瞧瞧。”
说着她便快步走向了雪砚所住的耳房。
“雪砚。”
江锦言刚拐过回廊,却瞧见一身墨色的萧宜之正站在屋子门口。
她停住了脚步,若有所思地望着眼前的这一幕。
如今雪砚更是不能再受到丝毫的伤害了
耳房的屋子里是一阵沉默。
“雪砚,我是来送字帖”
“你走吧,从此以后!我不想再习字了!”
“雪”
“走啊!”
听到带了哭音的厉声呼喊,萧宜之眸子一暗,用力敲了敲门。“雪砚你开门!”
“你走!我不想看到你!也不想写字也不想出门!你走开!走开我求你”
屋子内,背倚着门的女子捂着苍白的脸跌坐在了地上。
她指缝间微微露出的伤疤蜿蜒在眉梢之上,原先娇俏可人的容貌顿时便狰狞了起来。
自己这模样还怎么见他!
本来自己就是个地位卑贱的丫鬟而已!现在还成了这幅样子!
自己又怎么配再出现在他面前
他到底是那么好看、那么不一般的人
压抑着的哭声断断续续从屋子里传出,萧宜之莫名地觉得心中也压抑了起来。
他沉声道:“开门好么?”
江锦言叹了口气,缓缓走到了萧宜之的身旁,压低了声音道:“萧先生,雪砚她虽然是我身边的婢女,但我却待她如亲妹一般。”
她抬眸盯紧了萧宜之的神情,“雪砚的情形,我想你已经知道了,我不会让她受到丝毫委屈,也能照顾她一辈子她的心性纯良,你还是莫要再招惹她了。”
萧宜之神色有些暗淡,“您容我再想一想吧。”
自己到底是身怀深仇的人,又怎么能轻易去向何人去允诺什么?
江锦言点了点头。
自己本就不觉得意外。
她站在门外目送着萧宜之离开了这小院。
萧宜之这人并非池中之物,而自己是再容不得雪砚受了分毫委屈的,这缘分不如就在未起之时抹去了为好。
心烦意外的萧宜之出了院子,望着手里的字帖闷声朝前疾步走着,却不料撞上了回廊拐角处拐过来的一人。
“哎哟!”
晋元捂着胸口蹙眉望着眼前的这堵人墙,没想到却是个眼生的男人。
他撇了撇嘴,“你这人走路也该小心些”
见到晋元的模样萧宜之却是脑子里轰的一声,随即他脚步也顿住了。
他指着晋元愣了片刻,“阿远”
片刻后,萧宜之似乎是确认了自己不是在做梦,他一把拉住了晋元,“阿远!你你怎么会在洛阳?!”
第169章 却是您想象不到的()
晋元望着这眉眼清秀的男人,顿时便愣在了原地。
远儿?
他这是叫谁?
这里似乎只有自己吧?
这是个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