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王求姬-第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盼盼一贯饶是对外界的反应不甚灵敏,此时一看之下,也跟着倒抽了口冷气。
只见一条足有臂粗的大蛇盘绕在树杈上,脑袋不偏不倚,恰恰正对着她们姐妹二人,血红色的蛇信一吐一吐的!
田盼盼第一个反应就是晕。
只是,她反应实在太慢,没等她将这个想法付诸于实施,身旁一声娇呼,大姐先她一步软软朝地上倒去,紧要关头也不忘保持仪态,姿势还是那般优美迷人,仪态万方。
而田盼盼却很想哭——果然,原本那条蛇还没看她们,此刻被声音惊动,三角形的眼睛顿时转了过来,用一双极其妖异的浅黄色瞳仁眨也不眨地盯着她。
她悄悄地往左边挪了一步,它的脑袋也跟着转了一点,盼盼不信邪,一咬牙往右,它也跟着转右——完。
它是彻底盯上她了!
没辙了,【盼盼只得站住脚。心里焦急害怕,直说大姐你什么时候晕不行非等我来了晕,这不是成心害我么?
虽然我又懒又丑让你很不顺眼引以为耻,偶尔私底下还偷吃厨娘为你准备的千层芙蓉糕和八宝花蜜羹,但好歹也是你的亲妹妹,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哇,唔……
第15章 春幸:九王下杭州(4)()
这下子可怎么办?难道要她使出电视里的打蛇拿七寸?
可是,等等,哪个地方,才是它的七寸啊?再说人蛇也不是傻的,就田盼盼这身手,难道人家要呆着不动,等她过去抓它七寸?
有病的想法》
田盼盼感觉自己脑子立马不够用了,浑身僵直地盯着那条蛇。
它也全神贯注地盯着她,杏黄的眸子里,冰冷如霜的光芒。'
哎》
于是不得已,壮起胆子,用比蚊子哼哼稍微大那么一点点的声音开口道:“我说……那个,蛇大哥,咱们打个商量好不好?”
它侧了下头,仿佛能听懂她的话。
这丫肯定是一蛇精!
不过,据说蛇精一般都比较好贿赂的。
于是盼盼的胆子又大了一点,又道:“你看,天儿这么冷,风儿这么大,咱们这么僵下去也不是办法,对不对?更何况,这个时候您老人家不是应该在暖烘烘的洞里冬眠的么?怎么这么好兴致出来溜达呢?
敢情是肚子饿?那个……呵呵,我和我姐姐都不好吃的哦,别看我姐姐看起来白白净净、粉粉嫩嫩地,我偷偷告诉你,她从来不洗澡的,每日里都要往身上抹十斤八斤香粉,你想想,那香粉是能吃的东西么?吃了肯定消化不良哈!
至于我嘛,那就更不用说了,看我这满脸麻子疙瘩,哎》
有限的生物知识里,田盼盼童鞋犹记得,蛇最喜欢吃田鸡。
那么,贿赂田鸡给它,应该没错吧?
说完,便乐哈哈的等着蛇大哥的反应。
第16章 春幸:九王下杭州(5)()
咦?难道真的遇上一蛇精了?这厮还不屑呢!
郁闷归郁闷,既然蛇大爷不满意,田盼盼童鞋只能另想高招。
“您要是觉得田鸡不够的话,咱再加十只羊?十头牛?十只猪?十匹马?十只狗……”见它不为所动,她只好搜肠刮肚,继续许诺,从鸡鸭鱼鹅一直许到鸽子鹌鹑,总之,地上跑的天上飞的,但凡能想到的,通通说了一遍,最后说无可说,只好把蔬菜也给搬出来,“青菜白菜菠菜裙带菜豆腐豆芽豆苗豆浆?”
呼呼呼》
最主要的是,性命攸关之际,什么海口都要能麻溜的说出去!'
终于,在她无比的胆战心惊之中,蛇头抖了一下,然后扭动着回头看了一眼,仿佛要她记得自己许下的诺言一般。
转身,走了,不一会儿就消失山林中。
盼盼这才长吁口气,伸手探额,摸到一头冷汗,心想真真好运,竟被我避过一劫。
转身再看大姐田瑶瑶,依旧在地上昏着。不得已,盼盼只有先抗起她放在肩头,走出去这个惊悚的院子,再呼唤其他的佣人。
大娘一见女儿昏迷不醒,自然焦急万分,当下便斥责了盼盼几句。
田盼盼看着一脸惨白的大姐,想了很久,最后还是没有把在院子里遇到大蛇的事情说出来。
谁信呢?大家肯定以为,什么蛇精,都是她编造出来的。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
而大姐也显然没什么好运气,因为当晚回到房里,就高烧不止,正病得迷糊之际,下人飞奔过来传说——小王爷玉奢到了。
三个姐姐本还围在榻前对大姐嘘寒问暖,一听说贵客总算来了,立刻飞也似的夺门而出了。
第17章 春幸:九王下杭州(6)()
三个姐姐本还围在大姐的榻前嘘寒问暖,一听说贵客总算来了,立刻飞也似的夺门而出了。
只留下病得花容失色的大姐,几次挣扎着想从床上爬起来,又软绵绵地倒回去,不但高烧不退,喉咙还肿的说不出话。
大娘跺足道:“真是冤孽啊!怎么就在这种紧急关头掉链子呢?”
大姐泪流满面,只晓得哗啦啦地掉眼泪。
大娘不舍得骂她,只好转过身来骂田盼盼:“都是你这个扫把星害的!要不是叫你去院子里找瑶瑶,也不会遇上这等事,你倒是给我说说,平白无故的,她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哎哟,你个扫把星的》
喂喂喂,明明是我救了她耶……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冤啊我冤。田盼盼不敢顶撞这位刁蛮的大娘,只有在心里无声的为自己辩解着。
“你给我待在这里伺候你姐姐,一步也不许离开!”说罢,大娘也在丫鬟们的搀扶下匆匆去了,听说老爷今晚要在锦绣厅招待九王爷玉奢,府中的女眷们也要盛装出席,自己可是正房夫人,哪里能够缺席的?
要是给这几个狐狸精抢了风头,那我儿的婚事可真是一点指望都没有了!
出门一看,四下里都走的光光的了,几位姨娘》
大娘因此愈发的生气,只差没有跺脚咒骂了。
暖阁里红烛明亮,只剩下盼盼和大姐田瑶瑶两人,一个躺着一个站着,两两对望,好生凄凉。
大姐伸出手,颤抖地指着长案上的琴,盼盼在心里叹息一声,道:“我明白的,大姐你是想说你为了今晚,特地苦练了一首超高难度的古曲,本想弹给小王爷听的,对不对?”
大姐泪汪汪的点头,然后复又指向梳妆台上的首饰盒。
第18章 春幸:九王下杭州(7)()
大姐泪汪汪的点头,然后复又指向梳妆台上的首饰盒。
“大姐你是想说,你为了今晚,还特地从桂香斋订了七珠映月的珍珠头饰,本想盛装出席的,对不对?”
大姐再次泪汪汪的点头,这会真狠不得把田盼盼当做自己的知音来看了。她过了一会伸出三个雪白的手指头,比了比梳妆台,又伸出四个指头比了比那把琴。
哎!女人的那点浅薄心思,果然》
盼盼叹了口气:“大姐你是想说,这会儿,恐怕要轮到三姐去小王爷面前炫耀美貌,四姐去炫耀琴艺,你好不甘心,是么?”'
大姐的眼泪掉的更急,突然掉转头,用头去撞床帷。
这可使不得!盼盼连忙去拦,她却一把扣住她的手臂,发出不成字节的声音,可惜啊,为啥盼盼要如此聪明如此善解人意呢,竟然毫不费力的再一次明白了。
有时候连盼盼自己,都有点嫌恶自己这鸡婆的爱好了。
干嘛多管闲事?难道被他们骂的还不够?
可是,看着大姐那种伤心欲绝的样子,她实在没法保持视若无睹。
“大姐你是想要我帮你去看看,晚宴怎么样了?”
田瑶瑶用力地点头。
“可是大娘不让我离开这里……”眼见得她又要去撞床,盼盼赶紧举手头衔,连忙应道:“好好好,我这就去,偷偷地去花厅,找个地方躲起来,然后监视三姐和四姐的一举一动,再看看那小王爷是不是真的美貌如花,回来告诉你!”
田瑶瑶这回终于满意了,啪的一声躺回到床上,喁喁》
可是,接下来的难事,都交给田盼盼了。
于是,她只好四下里翻箱倒柜,最后找了条头巾将头脸包住,只露出一双眼睛,然后偷偷抄小路去前厅,执行大姐下达给她的秘密监视任务。
回廊上一路行去,居然连一个人都没有。
人都跑到花厅去看小王爷去了。
第19章 轰动全场(1)()
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
用这句话来形容田盼盼的这个官老爹,最合适不过。
据说,在田大人离开前一任地时,当地的百姓们夹道相送,鞭炮齐放,还给弄了幅红底金边的锦旗,上面用特大号字体,书写着“天高三尺”!
为此,田老爹爹很得意,把那锦旗收了起来,挂在书房里逢人就炫耀。直到后来某个新师爷实在忍无可忍了,才私下里对他说,那是因为他在任期间刮民脂民膏刮得地皮都矮了三尺……
那面锦旗当即就被田老爹扔进了火里,而那个太聪明又忍不住嘴巴发痒的师爷也没什么好下场,因为他说了爹不爱听的话,所以没过多久,就被寻了个由头,派去洗衙门里的夜壶了。'
所以输,做人啊,就是不能太聪明,尤其是,不能在自以为聪明的人面前卖弄自己的那点小聪明。
田盼盼一面往花厅的方向走去,心里一面在埋怨自己的鸡婆多事个性。
真是的,刚才要是假装听不懂大姐的意思就好了,反正大姐也不会舍得这么富贵的千金小姐生活真的去自尽。不过就是吃定了田盼盼会于心不忍,于是,便看准了拿她当烧火混使唤。
说起来,都怪自己的这张破嘴!要不然,这会也就不用猫着腰眯着眼,蹲在屏风后透过缝隙,仔细偷看花厅里面究竟歌舞升平到什么地步。
田府估计是为了显示财大气粗的缘故,花厅四面全是雕梁画栋的墙壁。
而在西墙,除了竖着两排紫檀雕花围屏,这时候是冬季,为了保暖,还在屏后挂满了名贵皮草。
什么狐狸皮啊,貂皮啊、雪玉兔皮啊之类的,全部都给挖去了两只眼睛,完好无损的挂在墙上。
此刻,田盼盼就借着皮草的遮掩,将自己的两只眼睛对在一只狐狸的皮毛上,人不知鬼不觉地偷看。
这情况有点诡异。
第20章 轰动全场(2)()
不过在田盼盼看来,自己选的这张狐狸皮毛还真是有先见之明。
不大不小,乍眼望去,花厅里的情形尽收眼底。
只见大厅里高朋满座,歌莺舞燕,最上首的位置上坐着一个弱冠少年,不消说,那就是当今除了皇帝以外最为尊贵手握实权的小王爷玉奢,哟!啧啧》
哼哼》
田盼盼躲在狐狸皮毛后,暗暗腹诽的说。'
她从来不喜欢这种长的这么女里女气的男生,真是的,没事长这么白干啥啊?这不是存心寒襂人嘛!
盼盼愤愤然的看了他一眼,接着试想了一下大姐和他拜天地的样子,盖头一挑,两人并肩而坐,岂不是活脱脱一对姐妹花么?
啧啧,只怕一般人也搞不懂,到底哪个是新娘,哪个是新郎官啊?
想到这里,她不禁扑哧一下笑出声,当即吓的连忙捂嘴,幸好幸好,花厅里面很热闹。
这一点意外的响动,被巧妙的欢笑声给遮掩住了。
当田盼盼拍着胸口,暗自庆幸应该不会有人注意到她的意外失声时,突见那上首主座上的少年忽然精准的抬目,转眸,聚焦》
难道,莫非》
就那么好巧不巧的,那一双水汪汪的眼眸,直直的朝田盼盼这个方向飘过来。一道精光闪过,看得她心中一震——像一团水晶忽然被什么东西突然击中,顷刻刹那,就像中了魔咒一般,大脑只剩空白。
所有的思绪都被粉碎成一团浆糊,心脏被揪的生疼生疼。
手脚并用,可是没用,整个人还是趴上那道紫檀木雕花刻凤的围屏,身子往前倾倒,耳畔嗡嗡作响。
疯了!田盼盼无助的想,自己肯定是疯了!
“砰——”
一声巨响。
第21章 轰动全场(3)()
“砰——”
一声巨响。
尘土飞扬。
那道挂着许多华丽皮草的紫檀木围屏,在田盼盼的压倒性体重蹂躏下,轰然倒塌。
田盼盼整个人倒将出去,重重地压在屏风之上,只听“咔嚓”一声,想是一根体积较细的雕花护栏清脆断裂了。'
和盼盼一起同时一起掉下来的,还有无数的皮草。
田盼盼脑子里慌做一团,连忙手忙脚乱的拉开身上各式各样的兽毛,对着花厅内目瞪口呆衣着华丽同时陷入严重石化状态的宾客们尴尬一笑:“啊哈……啊哈哈哈!嗯,今晚》
说真的,田盼盼这时候恨不得直接挖个地洞钻下去,不到实在不行就躲到里面再不出来。
无数双眼睛盯着她。
而其中最明亮也最柔和的一道,来自上座的主宾,玉奢小王爷。
刚才在屏风后面猫着腰,碍于缝隙又隔着狐狸眼圈的皮草看不清晰,此刻盼盼的视线清朗,只见他懒洋洋的靠在软榻上,一手持玉龙杯,一手支在颈下,面上平津无波。
没有惊讶,也没有探究,只是那么慢悠悠地、意味深长的淡淡一笑。
与他那静若好女般的长相完全不同的,他的笑容,慵懒绵长,美则美矣,却有种难以描述的阴险味道。
而且,最重要的是,那道眼神,那么准确的射在盼盼的身上,莫名熟悉,似曾相识。
不对劲啊!
她忽然只觉脊背上嗖的蹿起一股冷流,汗毛全部竖了起来。
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那个微笑究竟代表什么意思,只见数道白光闪过,哐哐几声,两把大刀顿时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同时响起的,还有田老爹那惊恐到恶鬼索命般的叫声:“何方刺客?竟敢擅闯刺史府?给我拿下!”
完……蛋……了!
居然被自己老爹当做了刺客!
第22章 钻狗洞(1)()
“你可真是有出息啊,这样的事情可都能干得出来,这回可真是给我们全家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