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耽美辣文电子书 > 明宫浮沉录 >

第87章

明宫浮沉录-第87章

小说: 明宫浮沉录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德穑俊�

    “客官你有何事?”杨师傅停了手里的活,才抬头说话。

    “哦,”阿玖连说带比划地解释道,“兰庭阁的程管事一个月前送来两块碧玉请你重镶,你收了一百二十两工费,不知这玉修好了没有?”

    “什么碧玉,要一百二十两,我的工费从来没有超过二十两,”杨师傅摇了摇头,“你肯定是弄错了。”

    “那你认识兰庭阁的程管事吗?”阿玖突然有些着急。

    “程管事我倒是晓得,经常来的,可他真没给我什么碧玉,”杨师傅一面看着手里的活计,一面摆了摆手道,“要不你还是回去问问程管事吧。”

    阿玖看老匠人一脸老实的模样,又想想那个整日笑吟吟的程管事,不禁哼了一声。原来是这个程管事见财起意,不但拿走了玉佩,还诳了自己一百多两。估计是他见自己年纪小,又是个女孩好欺负!嘿嘿,等自己回去,将他好好教训一顿,让他知道本姑娘的厉害,自己好久没和人动手,拳头还真有点发痒。

    阿玖着急找回玉佩,脚下生风一般,一溜烟跑回了后院。刚进屋,就看到程宗华略带焦急地问道,“林小姐,你去哪儿了,害我一顿好找。你饿了吗,我这就将晚膳送来。”

    阿玖见他脸若无事,心里更气,又觉得当众动手有些不妥,“我确实饿了,麻烦将晚饭送到我屋里。”

    她才坐下一会,程宗华就将饭食摆上了案桌,嘴里还叨叨着,“林小姐,今日有你最喜欢吃的豆腐炖鱼,还有虾籽炒蛋,没有放葱,你多吃些。”

    阿玖看他一脸殷切的模样,忍不住诘问,“程伯,你若是缺银子,直说便是,何必诳我的玉佩,还瞎编什么福记银楼和杨师傅。”

    “林小姐,你…你误会了,”程宗华结结巴巴道,“我如何会诳你!”

    “你还敢狡辩,我已经去过福记银楼,那里的杨师傅说根本没见过我的碧玉,”阿玖越说越气,伸手拔出了佩剑,“你究竟将我的玉佩怎样了,今日你若不将东西还我,我一定在你胸口捅上几个窟窿。”

    “林小姐,你真的误会了,”程宗华被剑指着不敢动弹,“玉佩已经好了,在我身上放着呢,不信,我这就拿给你。”

    “你别想耍诈,”阿玖将剑搁在他的脖颈,秀眉轻挑,“既然好了,为何藏着掖着,不早点拿出来?”

    “哎,我是怕你饿着,所以想等你用过晚饭再拿出来,”程宗华瞥了眼明晃晃的剑刃,哆哆嗦嗦从怀里掏出锦袋,“玉佩就在这里,林小姐你自己看吧。”

    阿玖几下就将锦袋松开,扯出一块镶了金边的碧玉。她对着烛光瞧了瞧,竟然看不出缝隙。部分金边还做了雕刻,竟比之前美上许多,就连穗子也重新配了,换了端穆的正红色。

    “这玉果真是杨师傅的手艺?”阿玖看了看精美的雕工,又想起那个木讷的老头,“为何刚才我问他的时候,他却说自己毫不知情。”

    “原来你刚刚出门是去福记银楼了,”程宗华点头道,“杨师傅说过此玉价值连城,我怕玉佩有什么闪失,特意嘱咐杨师傅,除了我本人,任何人来问都说绝无此事,想不到竟然让你误会了。”

    阿玖听完不禁有些羞赧,她低头作了个揖道,“程伯,我言语鲁莽多有得罪,还望你大人有大量,不要同我计较。”

    程宗华闪到一边,连连摆手道,“林小姐,这可使不得,玉佩是你家传之物,你担心出了差错,也在情理之中,怪只怪我没提前和你打招呼。”

    “刚才没吓着你吧,”阿玖指了指自己的佩剑,笑着解释道,“你不用害怕,剑是假的,用来吓唬人的,你也知道我一个女孩独自在外,总得找个家伙傍身。”

    “没事,没事,”程宗华瞥了眼泛着蓝光的剑刃,暗自啧啧,她也真能瞎掰,就算自己是个普通管事,真剑假剑好歹也分辨得出吧。他指着案上的饭菜,催促道,“快些用饭吧,再不吃要凉了。”

    “没关系,这么热的天,凉了才好吃,”阿玖早就饿了,她将玉佩挂在腰上,举起竹箸大口吃起来。

    程宗华陪坐一旁,信口问道,“林小姐,你独自在外,吃了不少苦吧?”

    “还好,也没什么,我有阿玄呢,”阿玖满不在乎地答道。

    “你没有别的亲人了吗?”程宗华继续探问。

    “没了,我娘生我时难产死了,我爹好像也死了,”阿玖吃到一半忽然停了下来,“他俩长什么样我都没见过。”

    “那你和谁住在一起啊,”程宗华尽量放松自己的神态,“依我看来,你的出身可是非富即贵。”

    那人的脸突然浮现在自己眼前,含愠微笑、俊雅绝伦,阿玖心中一酸,“他不要我了!”

第193章 出洞() 
“怎么会呢,你一定是误会了,对,一定是误会,天大的误会!”程宗华叨叨着,“他没有来找过你吗?”

    “找过,我跑了,”阿玖低头继续吃饭。

    “你跑了,那还让他怎么找呢,”程宗华接着问道,“难道你打算一辈子不回去?”

    “嗯,不回了,他已经有了喜欢的人,”阿玖忽然有些哽咽,这半年来,自己努力不去想他,可眼前晃动的都是他对锦姨娘的全力袒护。

    “你说的是女人吧,女人如衣裳,喜欢几日就会忘了,你可是他的,”程宗华一时语结,嘿嘿笑着打岔道,“你无父无母,应该是他将你养大的吧,那可是亲如父女、血浓于水的关系,又怎会被一个女人轻易改变。”

    阿玖听他居然猜的八九不离十,突然觉得自己的话有些多了,“程伯,你想岔了,我是我娘亲的朋友带大的,他,是我干娘!”

    “哦,干娘啊!”程宗华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我吃完了,”阿玖摸出帕子擦了擦嘴,将腰间的碧玉提在手里,“程伯,多谢你,这玉补得很好,和之前一模一样。”

    “不用谢,是我应该做的,”程宗华退到门外,暗自叹了口气,想不到自己只离开一会功夫,大小姐竟然偷偷去了福记银楼。

    新乡这地方哪有什么好玉匠,自己可是特意派人将玉佩送去京师的璇玢楼加急修补的。原本自己打算将玉送入宫中重镶,但宫内人多眼杂,万一传到太子耳中,自己实在担待不起。而且为了让她确信无疑,自己还编了个天价的工费,想让她耐着性子慢慢等,没想到她艺高人胆大,不但找到杨师傅,还将剑架上了自己的脖子,她初涉江湖却经验老道,难怪印公放心让她独自外出。不对,若真是放心,又何必让自己跟呢,印公除了吩咐自己用心服侍,还要求每月飞鸽传信,将她的近况如实回禀。

    这位大小姐,真是精灵诡谲,睁眼说瞎话的本事一流,居然说印公是她干娘,不过听她的口气,似乎对印公误会颇深。希望太子大婚以后,她能听劝随自己回去,让自己尽早交差。印公啊印公,你对大小姐呵护有加,对属下就狠了点儿,属下好歹也是东厂掌班,又是高等暗卫,你却给属下派了这么件吃力不讨好的差事,哎,属下何时才能回宫复命呢!

    八月,正午,酷烈的日光将白花花的砖地蒸得发烫,简直要将人都晒化了,宫门的侍卫个个蔫头耷耳,巴望着能早些下差,回去喝口凉茶洗把脸。

    “哎,看咱们这倒霉差事,冬日冻成冰,夏日晒成干,”一人砸吧着嘴抱怨道。

    “有本事你也挨上一刀,去万岁爷跟前当差,那日子可就好过了,”有人怼了一句。

    “呸,你才断子绝孙呢,等我挣够了银子,就回老家去,买上几亩地,讨个媳妇儿安心过日子。”

    “我可不是诳你,前几日辽东捷报,万岁爷龙颜大悦,在场的所有人等都得了五十两赏银呢。”

    “五十两银子?我的乖乖,咱们得熬上整一年呢,”另一人插嘴道。

    “万岁爷跟前的差事,哪个不是肥的冒油,五十两又算得上什么。你没见司礼监那些人,吃穿用度都快赶上万岁爷了。”

    “别胡说八道,小心被东厂的人听到,割了舌头。”

    大家七嘴八舌,插科打诨,倒也没觉得那么乏了,只不过话说多了,嘴唇愈发干裂。哎,要是能来碗绿豆汤,一口气喝下去,那滋味不知道有多舒坦。

    这时,一辆马车穿过氤氲的热气缓缓而来,大家抬着脑袋张望了半日,其中一人嘴里骂骂咧咧道,“真是见了鬼了,赶在这个时辰入宫,也不让大爷我歇会。”

    他横着眉眼上前,正准备好好查问,见车帘掀开,露出一位女子的脸庞。

    “纪姑娘,原来是你,”侍卫见到此人,立刻赔了笑脸道,“这样毒的日头你怎么还会入宫!”

    “贵妃娘娘的青梅吃完了,吩咐奴婢尽早送来。”

    “哦,哦,”他顺着竹帘往车舆内瞧了眼,并没有别人,“既然是贵妃娘娘的差事,那你赶紧往里请吧。”

    宫门口的侍卫都知道,她姓纪名春,是丽嫔娘娘的家婢。

    照理说嫔妃入宫,家人不能随意进宫,可丽嫔与贵妃娘娘关系甚密,而且她家中常做一款蜜渍青梅,酸甜爽脆,就连宫里的尚膳监都做不成,只能让她做了送来。因此,这位纪姑娘对宫内人等,以及内宫的规矩都十分熟悉。

    “各位大哥当差辛苦,”纪春从车内捧出一只瓷缸,以及四只小碗,“这是酸梅汤,出门前镇过冰的,几位大哥趁凉用了吧。”

    “多谢纪姑娘,多谢,”侍卫听说有冰镇酸梅汤,一窝蜂地涌了过来,没人注意她今日的脚步似乎有些匆忙。

    甜儿听万贞儿传茶,带了两人往茶房来,没进门就着急吩咐,“赶紧着些,奉三盏银芽,记得要八分热的水!”

    “哎,”茶房的人见是甜儿,立刻冲水斟茶,嘴里还殷勤地问候,“甜儿姐姐,是娘娘有客了吧,这个时辰来,倒像是算准了娘娘的午歇刚刚好。”

    “啰嗦什么,娘娘的事也轮得上你们过问,”甜儿今日似乎没什么心情,冷脸站在那里斥了一句。

    “是,都怪奴婢多嘴,”他手里麻利地将茶奉在其他两名宫人手中,对甜儿作了个揖道,“回姑姑的话,三盏银芽已经备妥,还请姑姑查验。”

    甜儿见他一脸恭顺,倒也不好意思板脸,客气了一句,“劳烦了。”

    “不麻烦,都是奴婢应该做的,”他一抬头,甜儿见他右颊有块脏色,不禁打趣道,“你是钻去哪里了,怎么搞得花猫似的?”

    “让姑姑见笑了,”他随手在脸上抹了一把,陪笑道,“今儿天气太热,纪祥有些中暑,奴婢正在帮忙烧火呢。”

    “你们在茶房当差,都要当心着些,记得多饮水,别弄坏了身子,”甜儿草草嘱咐几句,便走了出去。

第194章 雄雌() 
甜儿替贵妃奉完茶,见茶托里还剩了盏茶,指着门口一人问道,“刚才跟着丽嫔来的纪姑娘呢,怎么一会功夫就不见人了?”

    “她好像是有些不适,”内官指了指屋后道,“去茅房了。”

    “不适?”甜儿微微蹙眉。

    “嗯,看她脸色发红,大约是中了暑气,说是想吐。”

    “这个鬼天气,中暑的人还真是不少,好在纪姑娘也不算外人,”她将茶盘交到内官手里,“等会见了纪姑娘,让她去隔壁厢房候着,丽嫔见了咱家娘娘,可有好一会子话要说呢。”

    甜儿吩咐完,觉得自己似乎也有些头晕脚软,她叫过一名宫人叮嘱了几句,便回到自己屋子,洗了把脸,若是两位娘娘谈得尽兴,自己兴许能够歇上半个时辰,没想到她才躺下,就听到外间传来低沉的人声,似乎是男子的声音,难道是万岁爷来了。她赶紧起身来到门外,只见数名锦衣卫押着纪姑娘一路向外走去,为首之人乃是东厂督公郑吉。甜儿被唬了一跳,拦在他身前道,“这里是昭德宫,郑公要带人走,还要问过贵妃娘娘的意思。”

    “甜儿姑娘,万岁爷还等着奴婢回话呢,烦请回禀贵妃娘娘,等案子了结,印公自会亲自登门向娘娘解释,”郑吉不缓不急说了几句,便带人大步离去。

    郑吉直接将人押到御书房,那里跪了一人,正是茶房的纪祥,俊草则一脸笃定站在皇帝身边。

    “回万岁爷的话,纪春已经带到,她是纪大人的家婢,今日午时入宫,之后随丽嫔娘娘入了昭德宫,”郑吉低头回道。

    皇帝看了看女子打扮的纪春,问俊草,“你说‘她’不是女人,而是名内官?”

    “正是,茶房的纪祥原名纪春,是汪直的暗卫,她和真正的纪祥是孪生姐弟,”俊草耐心地说道,“平日里纪春扮作内官的模样在贵妃娘娘的茶房当差,若有任何需要,便令纪祥入宫调换。”

    皇帝哼了一声,指着扮作内官的纪春道,“俊草,你替朕好好问她,藏在朕的后宫都干了些什么?”

    “万岁爷容禀,”纪春辩解道,“汪公命属下留在内宫,只是为了保护贵妃娘娘的安全,并无任何别的企图。”

    “半年前,所有暗卫都尊令回西厂述职,你为何抗命不遵?”俊草接着问道。

    “汪公下过死令,没有他的允准,属下不能向任何人泄露身份。”

    “你难道不知,凡是暗卫无论男女,留在内宫都是死罪!”俊草提声诘问。

    “属下只是奉命行事,并无选择的权利,”纪春伏地求道,“就算属下有罪,舍弟纪祥并无罪过,请万岁爷开恩饶他一命。”

    俊草将几页供状在手里抖了抖,“纪大人说汪直以其女丽嫔娘娘的性命为要挟,令他将纪祥养在宅内,只为事出危机,能入宫与你相换。你们二人长得一模一样,旁人难以辨别,这也是为何,你们之前换过两回,却无人发现。你老实交代,那两次替换,究竟所谓何事?”

    纪春睨了眼状纸,秀眉紧蹙,“东厂办事还真是雷厉风行,才这么点功夫,就审出了供状。”

    俊草淡淡一笑,“你翻墙的本事这么大,若不快着些,怎能追得上你?”

    纪春想起那夜翻出宫墙去纪宅传话,想不到竟然被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