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同人)[综]在成为男神的日子-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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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此情景,箐微笑着站起身来,抚了抚袖子:“如此,我先回房,你们慢聊。”
箐说着,就抱起琴离开了,而阿阮也一反常态地没有再对箐说什么。
看着阿阮这不正常的状态,阮箐拍拍阿阮的手,温柔道:“阿阮,何事不开心?”
阿阮这次奇异地没有回答阮箐的问题,只是转头看向桌面,神色若有所思:“刚才箐哥哥又在弹琴么?真好听,我老远就有听到。”
“恩,那是榣山遗韵,阿阮可是喜欢?”
“恩,阿阮很喜欢。不过,阿阮会吹在水一方。是你……是另一个谢衣哥哥教我的。谢衣哥哥,我吹给你听好不好?”
“好。”
而后,阿阮拿出巴乌,缓缓地吹奏了起来。曲调悠扬舒缓,很是动听。只是,曲意之中总有一些淡淡的忧伤。
一曲终了,阮箐开口道:“真好听。只是,阿阮你不开心?”
虽是问句,但是阮箐的语气之中是满满的笃定之色。
阿阮低垂着头,手中把玩着巴乌,嗫嚅着,犹豫了良久,终是缓缓开口:“谢衣哥哥,以前你是不是很开心?”
阮箐轻揉着阿阮的头,微笑道:“你这丫头,又在胡思乱想什么?我哪里会不开心。”
“以前……我总是把谢衣哥哥看成以前的谢衣哥哥,谢衣哥哥一定很不开心吧?谢衣哥哥你明明和以前的谢衣哥哥是不一样的,我却偏偏要把谢衣哥哥和以前的谢衣哥哥作比较。如果是我的话,我一定会很生气,谢衣哥哥一定很难过吧……”
只是,还没待阿阮说完,阮箐就低低地笑了起来:“阿阮,你这‘谢衣哥哥’‘以前谢衣哥哥’的,你这是在说绕口令么?”
“谢衣哥哥!”阿阮皱眉道,“我这是很认真的在伤心!”
“恩,我知道,所以我之前送华月出去的时候,特地给你带了糕点以防万一。”
“咦,那有肉么?”一听到有吃的,阿阮的眼睛顿时亮了。
“肉食冷了就不好吃了,所以我并没有买。不过厨房里的生肉倒是有一些,你若是不嫌难吃,我却是可以给你做点。”
“好啊好啊,谢衣哥哥做饭可比以前的谢衣哥哥做的好吃多了。我要吃很多很多肉!”
“很多很多?恐怕再多点你也吃不下。”
“才不会呢!再说我吃不下,不还有阿狸和小红么!对了,谢衣哥哥,你能不能告诉我,什么是采花贼么?”
阮箐:“……”
“怎么,谢衣哥哥也不肯告诉我么?”阿阮皱着眉头,看似很是伤心难过的样子。
“我给你做了衣服,晚点我拿给你看,到时候你看看喜不喜欢?”
听到阮箐这么说,阿阮的心情立刻阴转晴。
“好啊好啊。”阿阮拍着手,很是开心的样子,只是很快,她的脸又拉了下来,“谢衣哥哥,不准转移话题,你还没告诉我什么是采花贼呢!”
阮箐不答话,只是面带微笑地看着阿阮,而阿阮也睁着双眼,一脸无辜地看着阮箐。最后,却是阮箐先败下阵来。
阮箐轻咳几声,然后在心中思忖了一下,揣度着词汇道:“恩……采花贼,那就是对姑娘不怀好意的人。总之,遇见采花贼,最好不要与他有接触,能走多远走多远。”
“咦?小叶子(乐无异)说夷则是采花贼,那我是不是要离夷则远一点?”阿阮歪着脑袋,很是疑惑的样子。
“咳咳……其实,很多时候,朋友之间的玩笑之说也不能当真。你说的夷则,乐无异,他们应该只是开玩笑,当不得真。”
“那什么时候就是真的,什么时候是玩笑?”
“这个应当看你们的关系吧。熟识的人,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也无妨,要是不熟识的人,应当就是真正的采花贼。不过,若是实在分不清,你以后就和熟识的人在一起,总没有大碍的。”
“哦!原来这样就好啊。不过既然‘采花贼’是这么简单的解释,那么以前夷则他们为什么不愿意告诉我啊?”阿阮好奇宝宝状。
阮箐深深地看了阿阮一眼,好像是想到什么,忽的右手握拳,轻敲左手手心做恍然大悟状:“坏了!如今天气炎热,这里又是湖心,水汽很重。那个生肉要是放久了,定是要坏了!”
“呀!那我们赶紧去烧煮得吃了,千万别浪费了!”一听到阮箐这么说,阿阮赶紧抓住阮箐的手,火急火燎地就往厨房赶。
于是,话题就这么地被转移了。阿阮是吃货,用食物来转移话题那是妥妥的。
阿阮之前的话没有说完,但是阮箐已经明白了阿阮的意思。相较华月,阿阮就想的简单得多。阮箐对她说过,这个世界和另外一个世界并不相同,所以她原来所认识的谢衣也并非完全和他一样。对此,阿阮很快就接受了。谢衣哥哥依然是谢衣哥哥,不过‘阮箐’只是‘阮箐’,只是这个世界的谢衣哥哥而已。阿阮可以很轻松地接受这个事实而毫无芥蒂,只是因为她单纯,并不会考虑到太多东西。她只知道,就算是不同的谢衣哥哥,‘阮箐’也依然很好。
不过,就是不知当她所认识的人全部都重生了,而他们之间独独只有阮箐这么一个‘异类’时,而阿阮是否依然能保持以往的看法,不变初心?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一:
一天:
阿阮:谢衣哥哥,能告诉我采花贼是什么意思么?
阮箐:我给你做了一件衣服,我带你去看看?
阿阮:好啊好啊……
又一天:
阿阮:谢衣哥哥,能告诉我采花贼是什么意思么?
阮箐:我给你做了一件衣服,我带你去看看?
阿阮:哼!╭(╯^╰)╮
阮箐:……我给你带了糕点。
阿阮:好啊好啊,我要吃!
又一天:
阿阮:谢衣哥哥,今天你无论是做衣服还是带糕点我都不要,你必须把采花贼的意思告诉我!
阮箐:好的,我告诉你把。其实它的意思是……坏了!今天天气热,这里是湖心,肉不烧掉的话,怕是要坏了!
阿阮:呀!那谢衣哥哥赶紧去烧,千万别浪费了!
→_→于是,阿阮妹子就这么被忽悠了一次又一次。
小剧场二:
太子长琴:我教你琴技?
阮箐:不要。你教我,我就会露馅了。
太子长琴:今天XXX又来了,我帮你分析分析他们的思想感情?
阮箐:……莫名地觉得你好像又是不怀好意。越分析越是把我往黑化的方向逼的节奏。
太子长琴心语(崩坏?版):呵呵呵……你如今的样子自顾不暇,给不了我温暖,拯救不了绝望的我。所以,倒不如我拉着你,一起堕入幽冥地狱,那样岂不美哉?
忽然好想要长评,或者出来个15个妹子也好啊!→_→这样的话我连更三天,章章4000+,一章抵以前的两章哦~
好吧,其实没有我也依然会努力码子的_(:з」∠)_
☆、初七
在为阿阮煮了夜宵,陪着她吃完之后,此时已是深夜,时间已经耽搁了很久。阮箐恍然间想起,自己之前却是忘了和箐说关于去捐毒的事情了,于是在将为阿阮做的衣服拿给她之后,阮箐就让她早些回去休息,而自己则去找箐了。
箐的房间内还闪耀着烛光,时不时能听到里面细微的翻书声响。阮箐轻扣门扉,在听到箐的应答之后,便推门走了进去。
“这么晚了,还没睡么?”进入房间,阮箐顺手,将房门关了起来。
箐放下手中的书籍,抬头看向阮箐含笑道:“不过是觉得书中的一些内容甚为有趣,一时间看得太过入迷,倒是忘了时间。你呢?你怎的也还不休息?”
“恩,之前陪阿阮聊天,又为她做了一些宵夜,所以耽搁了。”阮箐坐到箐的对面,随手在桌旁拿出一本书翻看起来。
只见其中的内容无一不是关于偃甲的,阮箐却不由得笑了起来:“你对偃术如此上心,想来,假以时日,你定能成为一个比我还优秀的偃师。”
“哪里及得上你?”箐微笑着,伸手为阮箐倒了杯茶水,“这么晚了,找我有何事?”
阮箐端起茶水,轻轻地嘬了一口,随后放下杯子道:“明日我打算动身前往捐毒,阿阮也一起。”
“所以?”
“我想问你,是否随我们一起。”
“我身自飘零,去哪里都是无所谓的。捐毒么?想来定是个很有趣的地方,去的话,倒也无妨。”
“不过,我担心你的身体。你之前说身子不能自如地操控,捐毒之行凶险未知。我怕……”
“这个却是无妨,不过是有些阻碍罢了。而且,左右不过是个躯体,若是实在不行,舍了便是。而且,我不认为单单就你和阿阮两人,就能平安到达捐毒。”箐说着,合上手中的书本放置一边。
阮箐无奈笑道:“左右我都说不过你,你说如何,那便是如何吧。既已决定,那你得空的时候,收拾一下,我们明早就动身。”
“恩。”箐点头应答。
之后,便是一夜安眠。
翌日,在全部准备妥当之后,阮箐他们就准备出发了。阮箐与箐依然是那不变的偃师服,而阿阮则是将阮箐做给她的衣服穿了起来。
那是一身与阿阮原来所穿的衣服很相似的衣服,浅绿色是整个衣服的基本色调,上面绣上了繁复的花纹,还缀了许多做工精致的流苏在裙裾之上做点缀。只是与之前不同的是,阮箐这件衣服上加上了宽宽的,并不太紧的袖子,腰部也是束身的腰带,把阿阮整个人都包裹得严实。
该说,除了头部和手掌,阿阮身上不会露出不该露的地方。虽然衣服很保守,但是穿在阿阮身上,却是给她增添了一分窈窕淑女的韵味。
阿阮在阮箐面前转了一圈,开心道:“谢衣哥哥,你做的衣服真好看。”
阮箐笑道:“不过是在你原来衣服的样式上稍做修改,你喜欢就好。”
阮箐陪着阿阮,而箐在一旁挥手,平地之上便出现了一个大型偃甲鸟。
箐道:“既已收拾妥当,那我们即刻起程吧。”
阮箐和阿阮应着,而后便一同乘着偃甲鸟离开了。
一路奔波,好不容易来到捐毒沙漠。阮箐收回偃甲鸟,然后三人步行着,按着阿阮所说的方位前往捐毒遗迹。
只是阮箐“没有”想到,他们居然会在路途之中遇到沈夜。而看着沈夜身旁,与自己面貌无异,身着破军祭司服饰,面色冰冷的男子,阮箐的面色很是复杂。站在阮箐身旁的阿阮倒是很是激动的样子,只是因着如今的形式,她才按耐着,什么都没有说。
阮箐首先上前一部,躬身行礼:“师尊。”
“恩。”沈夜几不可闻地应了一声,而后转头看向箐,“这就是你做的偃甲人?”
阮箐看了看箐,发现他也回看着自己,面带微笑,似是不打算说些什么。
于是,阮箐只好开口道:“是的,师尊,他叫箐。”
“箐么?”沈夜似是对箐的存在不感兴趣,只是在问明了箐的身份以后,就对阮箐道,“捐毒的话,你暂时不必去了。”
“为何!”阮箐抬头,看向沈夜的眼神满是震惊与不解。
沈夜拂了拂袖子,竟是耐心解释道:“之前我便前去探查过一番虚实,发现那里瘴气浓郁,难以接近,而且那里的妖兽,如有助益,很是难缠。我不认为如今的你去那里,会有什么收益。”
“如此么……”阮箐低头,皱眉思索。
沈夜又道:“而且,星罗岩那边,你也别去找了,你跟我回去,晚些时候我自有安排。”
听到沈夜这么说,阮箐没有意外的沉默了。
沈夜蹙眉:“怎么,你不愿?”
“……是的,师尊,我想留在下界。”
“胡闹。”沈夜拂袖,似是愠怒,“我不追究你私逃下界,你却如此不知教诲。怎么,非要待流月城上下统统知道你叛逃下界,然后再让我差人绑你回来?”
“师尊,我……”
“够了。”沈夜打断道,“若是不与我回去,我可不保证你的朋友会出什么事。”
“哼!凶什么凶!谢衣哥哥就在你那边,为什么还要谢衣哥哥回去!”阿阮站了出来,对着沈夜不满道。虽然阿阮说的很是无厘头,但是在场的人都明白,她说说的两次谢衣哥哥,分别是代表着不同的两个人。
沈夜的脸色很是阴沉,阮箐下意识地就挡在了阿阮的面前。
“师尊,我……”阮箐犹豫着,转头看向一脸担心的阿阮,又看看箐,阮箐终是咬牙道,“师尊,我随你回去,不过,你答应我不对他们动手。”
“并无不可。”沈夜这样说着,算是答应了阮箐的要求。
而后,阮箐转头,开始对阿阮嘱咐道:“阿阮,你随箐回静水湖,好好生活,不要妄动。”
“才不要!谢衣哥哥我要跟着你!”阿阮拽住阮箐的袖子,就是不肯放手。
“阿阮,不要任性。流月城常年严寒,且没有什么吃食,你不会喜欢那里的。乖乖和箐回去,等我回来。”
“不要!我就要跟着谢衣哥哥!”阿阮看着阮箐,很是倔强的样子。
阮箐耐心劝导:“流月城有心魔,万一熏染了魔气,对你本身不利。”
“没关系啊,那些魔气根本就不能伤害到我。”
“阿阮,你……”阮箐开口,刚想再说些什么,却被箐打断了。
“阿阮姑娘如此坚持,谢衣你便应了她吧。否则即使我强行带她回去,她也定是寝食难安。”
箐说完,阿阮也极其配合的点了点头,看向阮箐的神色极为的认真,抓着阮箐的手也不由得紧了紧。
阮箐叹了口气,似是无奈的摇了摇头。不过,对于阿阮的请求,阮箐终是应道:“你若坚持,那你就跟着我吧。”
听到阮箐这么说,阿阮放心地笑了。
而阮箐却是转头看向箐,收到阮箐的目光,箐笑道:“我回静水湖等你,无论你什么时候回来,我总是会在那里的。”
而后,箐便离开了。不过,沈夜却没有急着回流月城,只是对着阮箐说道:“在走之前,或许你们先该认识一下。”
沈夜说着,侧身看向身边的人,对着阮箐道:“这是初七,亦是如今流月城中的破军祭司——谢衣。”
阮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