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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至尊贼少-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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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天风心说你坐个车回家也得两千块,是不是太奢侈了点?

    但他还是从包里拿出现金,准备数两千交给龙飞。

    “等等,那是什么东西?”龙飞指着他的手里问道。

    楚天风看了看手中的现金,还有拿现金时不小心带出的一块玉简。

    “我也不知道,昨晚从盐会杭市堂打劫来的,鬼知道是什么东西。”楚天风把玉简抛给龙飞。

    龙飞接过后看了看:“如果我没猜错,这个应该是李家界拍卖会的入场券,李家界拍卖会每年举行一次,拍品质量相当不错。”

    “哦?”楚天风不由有了兴趣,“都有些什么宝贝?”

    “什么都有。”龙飞把玉简交还楚天风,“吃的,玩的,甚至我们武者修炼的功法。”

    楚天风收好玉简,开始一张一张的数钱:“具体什么地方,什么时候举行?”

    这种好事,当然不能错过,说不定还能拍到飞剑的其他材料。

    “每年九月九日重阳节,李家界无心书院。”龙飞对他数钱的动作感到很诧异,他可不知道楚天风现在兜里就只有九千多块,被他莫名奇妙挖了两千,心里一阵刺痛!

    “林兄,记得一定要到湘省龙家村来找我,否则我肯定满天下通缉你。”

    临走时,龙飞抱着他不停地叮嘱。

    “保重!”楚天风心说我早就满天下被通缉,再多你一个也无所谓。

    告别龙飞,楚天风便在车站附近的公园打坐了整整一宿。

    ——————

    天海,盐商大厦。

    这是一栋现代化的办公大楼,楼高八十八米,共二十八层。

    表面上,这里是高档写字楼,从一层到二十八层,商务铭牌上刻着的全是某某贸易公司、某某机电公司、某某地产公司等等。

    而实际上,这里却是盐会的总部,也是会长司马林的办公场所。

    二十八层,一个超级豪华的大办公室里,司马林斜靠在一张沙发上,另外两张沙发,则笔直的坐着两个老年人。

    其实司马林也是老年人,五十多岁了,虽然他不承认,但岁月还是在他的额头及眼角刻出了一些印痕。

    至于头发,司马林每天都会精心打理,整整齐齐的梳于脑后,没有一根白头发!

    司马林向来都觉得,没有一头精致的黑发,那肯定对不起他那一张精致的脸。

    他的脸很精致,像大师精心雕刻而出,双眉如剑,眼如凤目,鼻子、嘴巴等等,无一不精致,甚至包括他的八字胡,同样非常精致,几乎挑不出任何暇疵。

    司马林穿着花衬衫,白色的长裤,不得不说,很潮,很酷。

    坐在他旁边的两位老者,其中一位头花半白,马脸,眉毛较短,穿着白色短袖衬衫配浅色休闲裤,一看就像退休的老干部。

    此人名叫陈岳,是盐会的副会长。

    另一位则头发全白,白得像路边卖的棉花糖,找不到一丝黑色。

    他的脸型很瘦,以致双眼过度集中,像要把鼻子挤掉,同时,他的下巴也很尖,配着一溜白花花的胡子,让人有种白色海芋的既视感。

    此人大名余贯生,任盐会总巡察之职,同时也是司马林的智囊。

    三人的表情都很沉重,尤以司马林为最。

    “据昨晚逃出的小弟汇报,对方十有八九是衡山或黄山派的弟子,甚至有可能是两派同时行动。”余贯生捋着下巴那一溜胡须说道。

    “这衡山、黄山两派简直是养不熟的狗,往年我们可没少交供奉,区区几个低级弟子被打伤,居然如此大规模的报复,简直岂有此理!”陈岳气愤的捏着拳头。

    “他们多半以为我们私藏真品丹炉,而把假丹炉上交给他们。”余贯生苦笑。

    “我们本来拿到的就是假丹炉,难道还要买个真丹炉送给他们不成?”陈岳郁闷的说道。

    “为今之计,恐怕也只有如此了。”余贯生看向司马林,“会长以为如何?”

    “我担心的是,就算我们买来真丹炉送给他们,他们也未必会罢休。”司马林眉头紧锁。

    “会长,我的意见是这样,如果送了,他们则有可能会罢休,但如果不送,他们肯定不会罢休。”余贯生叹了叹气,“此外,既然两派已插手浙水省,我建议咱们暂时撤出浙水省,避其锋芒。”

    “他们欺人太甚,这口气我真咽不下去。”陈岳咬牙说道。

    “哎,拳头没人家大,没办法啊,就按余老弟的意思办。”司马林也叹了叹气,“我打算闭关再冲击一次,最近我有点感觉,说不定能突破至先天中期。”

    “那我就先恭喜会长。”余贯生连忙拱手作礼。

    “恭喜司马兄。”陈岳也拱手为礼。

    “哎!”司马林摇了摇手,坐直身躯,“这段时间会务就交给二位打理,望二位尽心尽力,不要让我失望。”

    “小弟一定尽力而为!”陈岳郑重的点头。

    “会长,我这里还有一件事。”余贯生看了看司马林的脸色,终于还是鼓起勇气,“前天付开山汇报,杭市堂无意中囚禁了龙家龙飞,前晚杭市堂遇袭,龙飞得以逃走,我担心龙家将对我会不利,望会长早做准备。”

    “哼!这个刘作怎么净给我惹麻烦?简直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司马林火冒三丈,两撇精致的胡子都几乎翘了起来。

    “等等。”陈岳似乎听出了什么玄机,“前晚袭击杭市堂的会不会是龙家的人?”

    “不会。”余贯生摇了摇头,“据报,那人根本不管龙飞,到会所首先四处摸查,然后直接攻打分堂,与前几次程序基本相同。”

    “先给龙家送份厚礼。”司马林一挥手,“把刘作给我拿下,关总堂冷库冻上一个月,以儆效尤。”

第39章我给五百三十行不() 
次日上午,楚天风赶到竖店镇。

    经过他原来租住的屋子,楚天风随意扫了一眼。

    他不敢白天进入,虽然昨晚清扫过盐会附近的分堂,可他深深知道,不单单一个盐会在找他,全华夏武者几乎都在找他。

    他估计,此刻肯定有很多双眼睛在盯着那个屋子,盯着他那个房间。

    直到当晚子夜时分,楚天风才悄悄潜入。

    他的房间倒还在,可惜的是,房间里面像被土匪光顾过,一片凌乱。

    楚天风的房间原本就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简易衣柜,两个大箱子。

    如今,床被掀翻,桌子也被拆散,简易衣柜只剩下几根铁杆,至于箱子,则不翼而飞。

    他本来想找出原来的影集,里头有他前身母亲楚湘的很多照片。

    他记得,他把影集放在书桌的抽屉里。

    如今,桌子已化成木片,别说影集,照片都找不到半张。

    楚天风写了一张纸条,并拿出两千块钱,用留言条包好后,走到房东门口,悄悄的塞了进去。

    房东夫妇对他还算不错,经常半夜三更送面条给他吃,还说要把他们家女儿嫁给他。

    虽然楚天风对那姑娘没兴趣,但并不妨碍他对那夫妇俩的感激之情。

    他在留言条里,告诉房东他再也不会来这里,那两千块钱,当作损失赔偿给他们。

    次日,楚天风一大早起床,买了些香火纸钱等物,坐人力三轮赶往楚湘的墓地。

    明日便是华夏传统节日中元节,也称鬼节,按照习俗是中元节前一天上坟祭奠。

    当天天气一片晴朗,太阳照在身上,像用火球术全身上下不断烘烤。

    墓地在一片荒山上,有着参差不齐的树木,高高低低的杂草。

    楚天风担心周围有人监视,特意绕墓地走了一圈,并用神识仔细查探。

    也许那些武者并不知道楚湘的坟墓在这里,也许,他们知道却不认为楚天风会在今天前来祭奠,总之,楚天风走了一圈,居然没发现一个可疑人物。

    楚天风点燃香火,烧了纸钱,便跪在楚湘墓前发呆。

    他知道,这是一个为爱不顾一切的女人。当初,她为了柳子雄,不顾各方反对,毅然决然的选择跟柳子雄在一起。后来,为了儿子,她再一次不顾一切,把自己的最好的年华,完全倾注在儿子身上。

    然而,她的儿子时运不济,英年早逝,肉身都被如今的楚天风占据。

    楚天风忽然觉得,自己欠这对母子太多。也深深的明白,自己该为这对母子做点什么。

    楚天风被人追杀,曾经一度想过辍学。可现在,他却不再这么想了。

    看着楚湘冷冰冰的墓碑,楚天风暗自下定决心,就算为了楚湘,他也一定会争取毕业,亲自把毕业证送到楚湘的墓前。

    至于楚湘希望他儿子能扬名立万之类,他实在做不到,只能对楚湘说声抱歉。

    正思忖间,远处娉婷飘来一道黑色的身影,靓丽的身影。

    楚天风连忙站起身,从包中取出墨镜带上,然后,略作收拾,准备闪人。

    “喂!”来人慢慢走近,她似乎看出楚天风想离开,连忙出声招呼。

    楚天风硬着头皮停下脚步。

    “你好!”来人终于走到楚天风面前,微微拿开太阳伞,露出一张美丽的容颜,“你是湘姨的朋友,还是”

    “哦,我叫林风,是楚天风的朋友。”楚天风粗着嗓门应道。

    “林风?”来人围着楚天风转了一圈,忽然怒容满面,“楚天风,有本事化妆成女人给我看看。”

    楚天风只好尴尬的笑了笑:“舞姐,这样你也能认出我?”

    来人正是花舞,她狠狠的瞪了一眼楚天风:“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有几个狐朋狗友,你哪来的中年朋友?全恒昌跟你泛泛之交,会跑到这里来给湘姨扫墓?打死你我都不信。”然后又指了指他的手,“全身都是破绽,中年人却有一双细嫩的手,骗鬼差不多。”

    “我这几天都这样装扮过来的,从来没被人看穿过。”楚天风有些不服。

    “那是因为没人注意你这个路人甲。”花舞走过他的身边,把伞递给楚天风,“帮我打伞,等我烧完纸钱一起走。”

    “好的。”楚天风心中颇为不愿,却也不好说出,也不敢说出。

    花舞点燃香火,跪在墓前,一张一张的烧着纸钱,口中尚念念有词:“湘姨,我来给你烧纸钱了,你要收好。”

    楚天风站在花舞身侧,看见她的额头渗出汗水,便悄悄打出一个寒冰诀。

    “嗯?”花舞立即感到全身一阵凉爽,她疑惑的看了看周围,“湘姨,是你吗?你可不要吓我!”

    楚天风不由翻起白眼。

    花舞匆匆烧完纸钱,看向楚天风:“可不可以把你的假面具摘了?难看死了。”

    “拜托,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在找我?”楚天风耸了耸肩,把太阳伞交还花舞,“再难看总比死人好看些。”

    他的假面具是专业化妆师制作的,做工相当精细,可以说是一件艺术品,根本不存在难不难看的问题。

    再说,他本人的面容几乎所有的武者都认识,不戴这个面具,恐怕寸步难行。

    花舞接过伞,微微皱了皱眉:“算你有理,走吧,跟我回家。”

    她当然知道千鸟湖发生的一切,更知道楚天风如今的处境。

    “呃”楚天风有些迟疑。

    “怎么啦?我爸这段时间都快被你吓死了,你去看他一下难道不行吗?”花舞停下脚步,脸上有些不悦。

    她这个理由确实让楚天风感到无法拒绝,花正军对他高低不错,这段时间,想必为楚天风被人追杀的事大伤脑筋,于情于理都得去看看他。

    “不是不行。”楚天风还是有些为难,“我如果去你们家,说不定会害了你们。”

    楚天风甚至怀疑,花家如今也有无数双眼睛盯着。

    “你都说过没人看穿你这套装扮,还怕什么?”

    “这,这个”楚天风有些不知所措,还在想找什么借口推脱。

    花舞一双大眼则紧紧的盯着楚天风。

    “好吧。”楚天风苦笑,“我去还不行吗?被你看得我全身发冷。”

    “我是在考虑你穿什么衣服去。”花舞指了指楚天风,“你不会就这样去见我老爸吧?”

    “”楚天风感到头皮有些发麻。

    “你这套衣服一看就像很多年没洗过,皱巴巴的不说,还有一股怪味。”花舞边说边用右手食指横在鼻子前。

    “我所有的衣服都这样。”楚天风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的衣服都没好好洗过,脏乱差是必然的。

    他天天忙于修炼,也没功夫顾得上衣服的问题,衣服脏了,他向来都是一个清水诀打出,然后再用控水诀将水引走,能把衣服洗干净才是怪事。

    “走吧,我带你去买一套。”花舞说完,转身就走。

    楚天风心中一阵哀嚎,他只能默默祈祷,希望花舞找个路边小店,随便买些便宜的衣服就好。

    然而,楚天风的祈祷似乎没有应验,花舞的车子回到竖店镇后,经过许多路边小店,却未作任何停留,也根本没有停留的意思。

    车子依然不紧不慢的行驶,其后又驶出竖店,驶向乌市。

    “我们这是去哪?”楚天风纳闷的问道。

    “先去乌市买衣服。”花舞头也不回。

    “”楚天风只感觉天旋地转,心中已经为包里那七千块人民币默哀。

    果然,大约二十分钟后,花舞的红色跑车停在乌市一家服饰品牌店门前。

    两人刚下车,店里便迎出一个气质美女:“小舞,今天怎么有空?”

    美女大约二十七八岁,妆容很淡,面容姣好,很是靓丽,她穿着一套藏青色的连衣裙,显得很是高贵、典雅。

    “茜茜姐。”花舞取下墨镜,“我到附近办事,顺带给他买套衣服。”

    美女有些惊讶的看向花舞。

    “给你介诏一下。”花舞向楚天风一指,“我朋友,林风。”

    然后再向那美女一扬手:“林茜,店老板。”

    “叔叔也姓林?”美女林茜向楚天风伸出手,“看来我们还挺有缘的。”

    花舞站在一旁,脸上的肌肉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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