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门小派-第3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凑飧稣泼胖弧!�
“回来也不怕。师兄你这么厉害,难道争不过他?”
“不要乱说。”谢冬摇了摇头,“他如果真的和我争,百分之百的,我争不过他。”
常永逸听到这话,整张脸都气成了猪肝色,“你你何必这么丧气!”
“丧气吗?我不这么认为。”谢冬抬起脑袋,看着眼前的画像。
他将目光从何修远的五官之上一点点描摹过去,嘴角勾着,露出一种迷之微笑,不知道心里究竟在想着什么。常永逸在后面看着,只觉得这个场景叫人受不了,心里莫名一阵反胃,脸色也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直到谢冬半晌之后回过头来,又看了他一眼道,“这些事情你就别管了。你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好好修行,争取尽快也突破到凝元期才行。如果宗门的凝元一直这么少,迟早会连现在的立足之地都失去的。”
“我我的修行归修行,但我总想多帮你一点。”
“永逸,你要知道,事到如今,只有一心修行,才是你能帮我的最大的忙。”谢冬道,“你是现在宗门里天赋最高的人了。玉宇门的未来,说不定就担在你的身上。”
乍听这话,常永逸猛然有些高兴。仔细一想,他却又觉得不对。常永逸的天赋确实不低,但要论宗门里天赋最高的,毫无疑问应该是谢冬本人啊,怎么竟然说出这话来了?
常永逸惊疑不定地看了谢冬一眼,心中已然意识到了一点什么。他不再多话,默默点了点头,转身出去,乖乖投入到了努力的修行之中。
谢冬长舒了一口气,心中稍微安稳了一点。
然后他又看了眼手中的账本,只觉得眼皮直跳,脑壳发疼,不禁感叹自己真是接下了一个烂摊子。穷啊,玉宇门真的是穷。
若不是谢冬早就知道宗门穷,心理准备十分充足,此时怕是已经一脚踢翻掌门之位,夺路而逃了。而如今既然他已经主动将这个掌门之位争到了手里,自然不能让宗门一直这么穷下去。宗门的发展,已然被他放在第一位的。
而宗门发展的第一步,谢冬认为,就是那个即将到来的大师兄了。
“虽然争不过,但我真不怕你回来和我争。”谢冬再一次将目光定在眼前的画像上,指间在桌面无意识地轻敲着,低声自语道,“我反而怕你不肯回来和我争——得想个办法才行。”
对如今的玉宇门而言,每一个可能凝元的苗子都值得珍惜,何况是已经凝元巅峰的大高手?这样强大的战力,可遇而不可求,绝对不能够放过。
谢冬起身叫来信得过的弟子,吩咐了一些事情下去。
又过了一日,到了谢冬夺得掌门令的第三日,他刚刚把自己洗漱清楚,就有弟子过来告诉他,失踪了两日的冯长老回来了,还带回了另一个人。
谢冬点了点头,叫那个弟子先去迎接。
而后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换上一副叫人如沐春风的微笑,内心深入只觉得像是在等待一场战争。
但还不等他将步子迈上战场,之前那个弟子又回来了,“掌门,常长老已经先一步过去了。”
什么?听到这个消息,谢冬几乎两眼一黑。
常永逸不是答应了会好好修行吗,这又是搞的什么事?那小子心胸狭隘又嘴贱,不知天高地厚得很,此时去见何修远,八成是要找死的啊!
第四十九章()
要看到本章的正确内容;请订阅前文到达一定比例,或者等待三天随着这句话音落下,灵气渐渐平息;尘埃落定,终于叫众人看清仓库内的景象。
谢冬一手摁着桌面的边缘;勉强支撑自己站起,长长吐出了一口气。而后他回转过头,看了看外面的人,又将视线移到冯长老身上,微微勾起嘴角;“呵呵,久等了。”
“你”冯长老看着谢冬现在的模样;说不出话来,“你”
“师兄;你怎么了?”倒是后面的常永逸小师弟十分焦急;“你没事吧!”
话音刚落,常永逸也察觉出了不对。谢冬此时的脸色有些糟糕,叫他不由得担心对方是不是受伤;但除此之外,谢冬身上的气势却不同寻常;仿佛与以往有这天渊之别;叫人感受到一种莫名的压力。
常永逸沉默片刻;看了看身旁的冯长老;又看了看谢冬;终于渐渐分辨出这种莫名的压力从何而来,整个人既惊且喜,“师兄,你凝元了?”
谢冬还未答话,那边冯长老便猛然大喝,“这不可能!”
“事实摆在眼前,冯长老,有何不可能的?”谢冬皱眉看过去,又舒展眉头,笑了笑道,“当然,站在你的立场,肯定不愿意承认这个事实。但无论你怎么想,如今你我都是凝元,这掌门之位究竟给谁,可就得好好说道说道了。”
说着,他掏出了那枚掌门令,举在两人之间。
冯长老额头青筋直跳,双目圆瞪,恨不得在眼前这个可恶的臭小子身上瞪出几个窟窿。
居然在这个时候从筑基突然突破到凝元?不,不可能的。如果谢冬本身是筑基巅峰,突破到凝元本来就是随时有可能发生的事情,冯长老再如何惊怒也只能自认倒霉,不会像现在这样不可置信。但事实在于,谢冬此前分明只是刚刚突破到筑基后期罢了,距离筑基巅峰还缺至少一两年的积累,怎么可能就突然迈出这一步了?
这是不应该发生的事情,除非
冯长老猛地将双眼瞪得更大了,惊怒道,“你偷服了仓库中的丹药!”
谢冬抿了抿嘴唇,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是玄灵丹吗?必然是玄灵丹了,只有这种极品丹药才有这样的效果。”冯长老咬牙切齿,“可恨!这可是你师父压箱底的宝物,全宗门上下只此一枚,本来准备留在宗门里最有希望诞生出金丹的那一刻的,你居然也敢偷服!”
谢冬懒得与此人解释,只道,“现在说这些,也没什么意思吧。”
“是啊,没意思,那就让我们来好好谈谈这个掌门之位。”冯长老好半晌消了气,反而冷静下来,冷冷笑道,“我还当发生了什么,原来只是利用丹药之力罢了,哪怕成了凝元也只是个不中用的。我不会输给你这厚颜无耻的贼人。”
“比什么?”谢冬问。
冯长老少少沉默了片刻。
多人竞争时,如何决定掌门之位最后的归属,按照宗门一贯传下的制度,有两个章程可选。一是由宗门所有弟子共同投选,比的是两人在宗门内的人望。二嘛,便是由两人同时将灵力灌入掌门令的内部,比拼谁能击败对方抢先一步将掌门令收为己有,看的是两人的实力。
冯长老很清楚,比人望,他比不过谢冬。哪怕此时谢冬成了厚颜无耻的贼人,人望略失,冯长老也无法确定究竟失了多少,不敢赌。
但如果比拼实力
想到这里,冯长老自信地笑了。他伸手指了指那掌门令,“废话少说,让我们手底下见真章。”
“好。”谢冬很干脆地点了头,将那光芒璀璨的掌门令高高抛至空中。
下一刻,两人同时抬手一指,灵气裹挟着神识从体内狠狠打出,争先恐后窜入进掌门令之中。
而后冯长老脸上自信的微笑便有些僵了。
他惊疑不定地看了谢冬一眼,头上冒出了冷汗。谢冬的灵气有些虚浮,这是当然的。刚刚突破,没有时间稳固,本身还是依赖药力的突破,不虚浮才叫不正常。可悲的是,冯长老自身也不是什么稳扎稳打的实力派。他本以为他至少有着凝元数年的积累,面对此时的谢冬应该犹如摧枯拉朽,结果竟然陷入了苦战。
半个时辰之后,冯长老已经摇摇欲坠,谢冬却依旧神色自若。
空中的掌门令开始闪烁。
又是小半个时辰过后,冯长老浑身灵气猛地一震,不由得后退一步。
掌门令已经彻底收敛了光华,重新暗淡下来,飘然而落,稳稳回到谢冬的手心。是谢冬赢了。
冯长老不可置信地看着谢冬,“难道你并非是依赖药力?”
谢冬摇了摇头,“不,我此番突破,确实是依赖药力没错。这对我的潜力有极大的损害,使我无法得到正常突破到凝元时该有的实力,这也没错。但哪怕是大打折扣的实力,也让我赢了你,仅此而已。”
言外之意,这都是因为谢冬天资卓越,而冯长老是个废物。
冯长老脸都绿了,却半晌没憋出一句话。
在谢冬确实获得胜利,得到掌门令的承认,成为新任掌门的那一刻起,四周已经成了欢乐的海洋。
常永逸一把扑过去,揽住谢冬的肩膀,“师兄果然厉害!”
其余弟子也纷纷上前道喜,一口一个谢掌门,要多真诚有多真诚,其欢喜劲儿甚至盖过了刚刚痛失前任掌门及一众长老的哀伤。比起那个冯长老,谢冬在弟子之中本就受欢迎得多。
谢冬笑着对弟子们点了点头,又将常永逸的胳膊扒拉下去,“先都回去休息吧,有事明日再议。”
说着,他转了身,缓缓朝着掌门仓库重新走了进去。
“你等等。”冯长老在后面阴沉着脸色道,“谢谢师侄,谢公子,谢掌门?你以为你已经坐稳了掌门之位吗?别做梦了!”
谢冬停下脚步,“怎么,冯长老还不服气?要不要换另一种方式,再来比一次?”
冯长老被噎了一下。看看众弟子此时欢快的表现,他要是还想和谢冬比人望,那就是真正的自取其辱。
但仅仅片刻,冯长老便再度阴下了脸色,“我不和你比,要和你比的不是我。偌大一个宗门,只要有一个人是你比不过的,你就别想坐稳这个位置。”
谢冬摇了摇头,不想搭理此人,再度迈开了脚步。
眼看着仓库大门又要关上,常永逸眼疾手快,侧身冲了进去。谢冬瞥了他一眼,倒是没赶他走。
“师兄,”常永逸反手就帮忙把门给关严实了,“你究竟有没有事?怎么脸色还是这么差师兄!”
只见谢冬脚下一个踉跄,整个人都倒在了墙边的柜子上。
常永逸赶紧过去搀扶,浑身吓得直冒汗。
谢冬摇了摇头,将人推开,“没事,只是刚才太拼了一点,休息一会就好了。”
此时此刻,冯长老依旧在门外叫嚣。
“偌大一个宗门?”谢冬想起这话就要发笑,“真是庙小妖风大,池浅王八多。”
常永逸汗颜,“师兄,别把我们自己也骂进去啊。”
谢冬笑着摇了摇头,撑着柜子想要起身,结果又摔了回去。这一撞,就把放在柜子顶端的一卷画轴给撞了下来。
“真正有资格坐这个掌门之位的,还另有其人呢!”冯长老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只要何师侄回来,看你拿什么去和他争!”
常永逸边赶紧再度把谢冬给扶稳了,边茫然问道,“什么何师侄?他在说谁啊?”
与此同时,之前从柜子上头掉下来的那副画轴,正在两人面前慢慢摊开。
一个人慢慢从画中露出了自己的身影。
那是一个模样俊逸的青年,身穿一身艳丽的红衣,却面若寒霜,腰间还别着一把剑。既艳且冷,分明是极不和谐的场景,配上青年冠玉一般的面容,又叫人只觉得美极,只看一眼就挪不开视线。
“这又是谁?”常永逸瞪大了眼。
“你两次问的是同一个人。”谢冬心情复杂地告诉他,“来认识一下吧,这是我们的大师兄。”
第五十章()
要看到本章的正确内容;请订阅前文到达一定比例,或者等待三天
何修远摇了摇头;又问他,“你们几人;昨夜又如何?”
“一样的。不过干守一夜;专听那吴徐两位道友侃天侃地去了。”
说完这句话;谢冬忍不住顿了顿。
他想起昨夜吴修士说的那些关于银鲛一族的话,再看何修远的那张脸;便又开始控制不住自己的思维。
传闻银鲛一族都是绝世美女。眼前这大师兄虽然是个男的;气质也冰冷淡漠,长相却着实俊俏;称得上佳人二字。若换成个女的;绝对是能让一众男修钦慕的人物。再一想月圆之夜,大师兄会把自己包成个茧谢冬顿时一阵咳嗽;连忙移开了视线;别开了脸;说什么也不敢顺着这个荒谬地猜测再想下去,去想那茧内会是怎样一番景象了。
“掌门师弟,”何修远诧异地看着他;“为何脸红?”
脸红了吗?谢冬连忙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脸;竟然还真有些热。他尴尬地干笑了两声,正不知如何解释;蓬莱派两人那边便突然又传来了一阵动静。
那是打仗一样的声响;合着少年抑制不住的喊叫;还有树木在不断晃动。
谢冬震惊了。这就开始办事了吗?更何况,此时他们已经距离那地方够远了,居然还这么明显,这得多么激烈啊?
何修远也深深皱起了眉头,不再询问谢冬方才脸红的缘由。答案显而易见,自家纯洁的掌门师弟被不该看到的东西给污染了。
紧接着更是嘭咚一声,树木都几乎被撞断。
这这这就算修士的身体比凡人坚韧,这样是不是也太粗暴了?谢冬不禁目瞪口呆。
何修远伸出手,就要捂住他的耳朵,走得更远一些。
却就在这一个刹那,那边传来的声音又变了。还是少年高亢的喊叫,却并非方才那种带着甜腻暧昧的声响,而变得十分凄厉,活像见了鬼似的。
何修远伸到一半的手就这么愣在了半空中。
谢冬暗自嘀咕:果然是太激烈了吧,该不会后面裂开了吧?
但很快,谢冬就发现是自己的思想太龌龊。因为那边的动静就像是被勒了缰绳似的,突然停了下来。片刻之后,更有一道术法的光亮升到了高空,是季罗发出的信号。
谢冬与何修远对视一眼,连忙赶了过去。
等到了地方一看,季罗和凌溪两个人的衣服都已经穿好了,只是脸色都十分难看。季罗的脸是黑的,凌溪则小脸煞白。
“怎么了?”谢冬刚一问,就看清了地上的东西,顿时闭了嘴。
地上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