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惑帝王心:第一宠妃-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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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情深,事实上是在把你喜欢的那个女人推入万劫不复之地。做事情前,用用你的脑子。”
这一次,晏彻底沉默了。
第286章 她幸福便好()
“言尽于此,往后我不想再重复。”晏道,“如果你真的不在乎兄弟之情,谁又必须为你死守底线?”
他言罢,终究是走了,片刻原先那狱卒就回来,见里头狼藉一片,就招呼人来打扫,随后赶紧将门锁了怯怯地离去。
饶是方才狱卒们进进出出,晏站在原地都一动不动。
他怎么了,到底怎么了?难道真如七哥说的,他现在的行径只是一个耍赖要糖吃的孩子?
“呵……她怀孕了,她有了他的孩子了。”晏突然笑起来,这笑里头不知融了多少种情绪,可只有一种是他最敏感的,如果梁嗣音幸福,那就太好了。
皇家定了九月二十于京郊猎场秋狩,因此次皇帝和各皇亲子弟都可带女眷前往,所以容澜等人也要随驾。
这日众妃聚首坤宁宫,唯抱病的年筱苒和冷宫的梁嗣音不在,容澜不提,只论日后的秋狩,笑道:“本宫很多年没骑马了,真怕给皇上丢脸,记得咱们姐妹里蛮儿骑术最好,这一次可要多给皇上长脸啊。”
最近宫里风风雨雨的却没她宋蛮儿一点事儿,冷眼旁观早就腻歪死她了,听说要随驾秋狩,乐得不行,此刻更是被皇后挑起了兴致,乐呵呵说了半日,一转眼看着贤妃,却道:“娘娘派人叫三殿下带上郡王妃一起吧,她可是从草原来的,臣妾真想见识见识她的骑术。还记得浩尔谷部送来的画像,就是那一副手持马鞭的飒爽英姿。”
容澜听得“画像”二字,心里一梗,只是面上不做色,而李子怡之后却说了,她没想到也一点都不觉得可乐。
“可惜赫娅不能陪妹妹驰骋猎场,这孩子呀,有身孕了。”李子怡早就在见到何子衿时知道了儿媳妇确实怀孕的消息,但一直想找合适的机会来显摆,今时今日便是了。
她一转身,朝容澜笑:“恭喜皇后娘娘了。”
容澜自然是笑脸相对:“你几时知道的,本宫这里竟一点也不晓得。”
李子怡卖弄说:“的确是前几日的事了,可这孩子害羞不肯张扬,况且娘娘这里忙碌,臣妾也不想给您添麻烦。”
容澜玩笑般点穿她说:“你这是存心藏着来炫耀呢,能给本宫添什么麻烦?孩子有了身孕是好事,你闷着不说,自己偷着乐。”说着唤绣兰,“赶紧去告诉皇上,让皇上也欢喜欢喜。”
“如此真是可惜了,三殿下病着,郡王妃也不能来,多难得的机会。”宋蛮儿叹息,眼珠儿一转,突然正儿八经地对李子怡道,“可要叫郡王妃小心,这个季节人都肯病,你看三殿下至今没好起来,别叫她也染了。”
李子怡面色尴尬,哼笑不言。
容澜也道:“昀儿这是怎么了?病了那么久也不见好,改日将何子衿传召进来本宫要问问清楚,他若不成了,换个人去照顾便是,御医馆也不只他一个人。”
李子怡忙道:“好是好了的,只是还要养着,娘娘不必为他操心。上回臣妾问了,是他夏日里贪凉落下的。”
第287章 秋狩()
容澜遂不再多问,转眼便到了九月二十,除生病的年夫人和冷宫里的梁婕妤,连选王绘竹都随驾秋狩,宫里一时如空了一般。本来淑慎不愿去,想要这个难得的机会陪嗣音,磨不过泓晔、泓昭各种形容诱惑,且嗣音授意送饭的宫女告诉方永禄叫淑慎别惦记她,这才跟着去了。
猎场马蹄轰隆,这是一年一度皇室子弟最喜欢的活动,在猎场里可以不分大小不论尊卑只比谁的骑射功夫好。而今次皇帝会和大家一起下猎,且言明不必碍于圣驾而缩手缩脚,捕猎最多者重赏这样的话,更是激得一干热血男儿蠢蠢欲动。
“母后,赶紧的,父皇要出发了。”皇后的帐子里,容澜还在检查淑慎身上的装备,见她急得跺脚,还慢悠悠说,“你头回骑马,母后能放心么?”
“泓晔、泓昭该笑话我了。”淑慎急得不行。
络梅等人终于检查好,忙笑着让淑慎出去了,容澜送至帐子外头,见宋蛮儿等也一身骑马装准备出去,忙道:“你们陪驾一会儿便回来,林子里可不敢进去。”
众人忙应诺,皆入围场去了。
“让朕见识见识你们的本事,可听好了,捕猎数量末次的的人,朕可是要罚的。”难得彦琛也情绪高昂,笑对众子弟道,“今日泓晔泓昭也如围场,你们可别输给两个孩子。”
淑慎忙嚷嚷:“父皇还有我呢。”
彦琛心想难得你这丫头愿承认自己是孩子,便有心逗她,“你是女孩子,差一个字呢。”
众人大笑,气得淑慎满脸通红,一夹马肚子扬鞭就跑出去。如是竟如同出发号令,所有人都飞奔而出。
一时马蹄声四起,震响苍穹。
不入猎场的女眷们均兴奋地又笑又叫,古曦芳指着那一身橘墨色相间骑马装的宋蛮儿对容澜道,“蛮儿这丫头还是和当年一样,一点不肯服输。”
“皇上当初不正喜欢她这点吗?如今倒变得唠叨琐碎,什么事都爱凑热闹,有时候看着她觉得心烦。”容澜这般说,转头对古曦芳道,“若人人都如曦芳你这样,本宫少操多少心?”
曦芳嫣然一笑,“若人人都如臣妾这般,皇上可要闷死了。”
容澜一愣,随即笑了:“偏你也来卖乖。”
众人心情甚好,只等皇帝满载而归,忽而听一个小太监喊:“瞧啊,十四王爷来了。”
容澜大惑,忙赶出来看,果然件一席白装的晏翩翩而至,他也不往这里来,直接奔入猎场里去。
马匹一进林子,速度便慢了许多,大家都散开后都安静寻觅猎物,彦琛身边自然有随侍,而他今日也一心要捕一条白狐,故而全神贯注只想捕猎的事。
“啊……”忽而不远处一把孩子的尖叫声响,听音却是淑慎,很快声音靠近,竟是淑慎的马匹受了惊吓正在林子里猛跑。
林中树木肆横,根本不适合马匹快跑,马儿虽不会有事,但马上的人很容易被树枝钩住。可怕什么来什么,淑慎那里根本控制不住,彦琛已喝令侍卫前去拦住马匹,但为时已晚,眼看着马匹朝一棵大树下跑过,那浓密的枝桠几乎覆着马背而过。
“淑慎!”彦琛大喊,却见一道白色身影闪过,抱下淑慎一起跃下马背就地打了好几个滚,而后便只见两匹马疯狂地奔走。
第288章 不要输()
淑慎早已被吓得魂飞魄散,此刻被人抱着在地上打滚,也只觉得天旋地转一时不能回神,待她睁开眼睛,却是十四叔的脸出现在眼前。
吓坏了的她一下子哭出声,喊着“十四叔。”
圣驾临近,彦琛自然也看清了来者的面孔,只淡淡地笑一声:“你到底是来了,朕还以为你不打算来。”
晏抱着淑慎起来,向皇帝行了礼,再答:“马儿不好,臣弟回府取马去了,但到底许久没驾驭它,这畜生也不认得主人,竟跟着撒野跑开了。”
彦琛微微一笑,手里的马鞭朝后指了指,“别太早下定论,它忠于你呢。”
众人看过去,果然是晏方才的枣红马又回来了,看起来它似乎是去追淑慎那匹马,未果后又回来找主人。
晏很是尴尬,皇帝却说:“圣旨里言明了,今日你若获得头名,过往一笔勾销。”
“皇上这样是否太儿戏了。”晏有意反抗。
彦琛则冷眼看他,调转马头要往林子深处去,“先祖就是马背上打下的江山,儿戏吗?不要你怕输,寻恁多借口。”
“我……”晏还是少几成稳重,又被激将了。
淑慎缓过劲来,已抹了眼泪,眼看着皇帝离去,她扭头问十四叔:“父皇是什么意思?”
“你父皇传旨到宗人府让我来参加秋狩,说只要今日我胜过所有人,中秋那晚的事就当没发生过。”晏答,“现在让侍卫送你回营帐去。”
“我不走,十四叔我留下帮你。”
“傻丫头,你在身边,十四叔放不开手脚。”
“可是……”
晏自然不答应,打断她轻声道:“慎儿,你不希望梁婕妤离开冷宫吗?她现在有了身孕,一个人在哪里就是跌到了也没人知道,太危险了。”
淑慎一愣,问:“身孕?十四叔是说母妃她有孩子了?”
“你不知道?”
淑慎连连摇头,“不知道,从来没听人提起过,我去过冷宫见过她的,她也没有对我说。”
“这样……那慎儿你不要对别人提,兴许她有她的打算,你自己知道便好。”晏说着转身大声喊附近的侍卫,“来人送公主回宫。”
“十四叔,不要输。”淑慎好担心。
晏翩然一笑,曲指鸣哨,枣红马闻声迅速到了身边,他利落地翻身上马,对侄女说:“慎儿你放心,不论何时何地不论怎样的境遇,十四叔都会守护她。”言罢扬鞭,马匹迅速没入树林。
淑慎愣了,十四叔口中的“她”是谁?是母妃吗?他真的是爱上母妃了吗?难道所谓的爱情,不该是父皇爱着母妃,而母妃也深爱父皇吗?难道爱情,是可以不相互的?
“公主,请上马。”侍卫近到淑慎身边,却见她发呆,遂又唤了一声。
“我?”淑慎回神,却发现眼前的侍卫看起来好模糊,可模糊的不是他们而是她的视线,眼泪什么时候冒出来了?淑慎啊,你为什么会哭?
深林之中,密密匝匝的枝桠铺天肆横,阳光从缝隙漏进来,点点斑驳如绚烂星空,叫人恍惚在昼夜之间。
第289章 银狐()
晏的骑射是众兄弟中最出色的,虽然皇帝正当盛年,但他毕竟年轻体力充沛,若非困在宗人府这么久僵硬了拳脚,想来今日的挑战,皇帝并不能有太大胜算。自然彦琛不需自己和他相比,皇族那么多的年轻子弟,总会有人为夺头名而拼尽全力。
且说晏一路行来猎获不少鹿兔雉鸡,每个皇室子弟都有专用箭矢,上刻其人名讳,故而所捕猎物只需留在原地,便会有出没的侍卫清捡,最后统一区分计数。
这些侍卫都经过严格筛选,深知舞弊罪之重,故而没有人会担心其中有人会动手脚。当然,历来并非无此类不实之事发生,如淑慎之父前废太子头次随父秋狩就发生此事,但不幸被先帝点穿,当众罚跪在营帐外整整一夜,同谋者削去官职贬为庶民。
后来皇室里的人常说,也许是从那时候开始,先帝就厌恶废太子了。自然,这都是过往之事;自然,诸如此类也不过是皇室权位斗争中极微不足道的事情。
此刻晏已穿出树林,进入林子后广袤平原,正舒一口气抬手搭了凉棚极目远眺,忽见一抹银白从眼前掠过,待定睛看,竟是鲜有之银狐。皇族世家素来崇尚奢靡华贵,冬日里男人女眷都爱着皮毛裘衣,但兔毛羊绒已不足为贵,上等的狐皮才受推崇,而银狐更是因其狡猾难捕且稀少,故而最是弥足珍贵,少有人能得到。
看到这只银狐,晏心中第一个想到的,便是皑皑白雪中嗣音围着银狐围脖的模样,那该是何等的美,这世上只有她这般女子才配得此物。
“吁……”然此刻,另一队人从林子窜出,却是已分开多时的皇帝,皇帝不同旁人,他的身边总不乏侍卫,而他的猎物也有专人清捡。
彦琛的目光才从弟弟身上掠过,远处那一抹在阳光下忽闪的银色也吸引了他的注意,浓眉微蹙的一瞬,抬手示意身后侍卫不要跟随,轻轻一夹马肚子,马匹似有灵性,竟懂得放轻脚步声朝那银狐奔去。
晏见状,旋即拍马跟上,两匹马的动静终究大些,那只通体银白的狐狸敏锐地察觉到,调头就蹿开。
二人挥鞭而上,紧紧相逼,然狐狸灵巧,时不时就调转方向,马匹虽快总有些滞缓,便显得笨拙,若再追,定然叫这畜生逃走。
但见彦琛坐稳马鞍,从箭筒里抽出利矢弯弓搭箭,嗖得一声利箭离弦,却可惜偏一毫未中,叫那畜生逃过一劫。
而此刻晏的箭业已上弓,紧跟着射出一箭,但不知是求胜心切还是那畜生狡猾,竟又放空,眼睁睁看着那银狐躲过去。
兄弟俩目光交锋,却一瞬即散,二人只顾策马追赶,忽而晏调开马头朝另一处狂奔,渐渐与皇帝拉开极大的角度,可追逐银狐的视野却开阔了许多。
那畜生似感到从不同的方向都有马蹄声逼来,竟如人一时恍惚般,倏地停了下来想辨别方向。
就是这电光火石间,兄弟二人同时满弓放箭,利箭俯冲而下不过一瞬,方才还灵活机敏满地窜逃的银狐就地而倒,微微抽搐着。
第290章 虚怀若谷()
然兄弟俩却都没来得勒马,直直地对冲而来,几乎擦肩而过,又因二者骑术皆佳,这一幕可谓惊险壮观。
“好!”边上观战的侍卫们忍不住大叫,随即迅速拍马赶来,便有人下马去提溜那一只银狐。
彦琛远远勒马观望,晏因见侍卫提着狐狸朝皇帝那里去,便也跟了过来,果然见两支箭矢同时插在了银狐的脑袋上,只是……
“启禀皇上,郡王爷的箭穿过了您的箭矢,所以当是皇上先射猎了这只银狐。”侍卫说这句话时,仿佛松一口气般。
“皇上英武,臣弟心服口服。”晏翻身下马到兄长骑下,单膝跪地拜服。
皇帝俯视这个倨傲不凡的弟弟,因知他的本性品格,故而并不讶异他的服气,他的确是个不服输的人,可非心胸狭窄之人。
“这畜生的皮毛做围脖是冬日御寒的美物,你说朕回头赏给谁好?”兴许是出于男人也会有的那一点点吃醋之心,彦琛竟问了这样的话,仿佛故意在说,“你是不是觉得只有梁嗣音才配得上这样上等的皮毛?”自然,这其中也有胜利者的骄傲,并非他彦琛强占嗣音,而是嗣音与他两情相悦,这份骄傲,又岂是一条银狐皮的归属可以比拟的。
晏暗自握拳,朗声道:“皇嫂统领六宫辛勤操劳,如此上佳美物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