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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走!去迎娶王爷!-第50章

小说: 走!去迎娶王爷!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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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御殇没有说话,他的话已经到这份儿上了,无非就是十二个字:借刀杀人,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看着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不能自拔,古御殇不忍再多说什么,只是眼神黯淡下来,起身走向门口,颀长的背影凸显落寞。

    你处处设想周全,可曾想过我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第一百四十回我要让你血债血偿() 
看见赵水雁出来,琪琪赶紧上去扶着她,却不料看到她发白的脸色,看着像是着了病,神色担忧地问她“娘娘,你没事吧,怎的脸色如此苍白?撄”

    “琪琪,快扶本宫回去。”

    她还没能完全站稳,刚才那人是第一次叫她的名字,结果却让她更加失色。

    “赵水雁,你觉得,你有何用处呢?”

    他的声音明明那么好听,却让她一下子失去了所有矜持,在两个男子面前大哭求饶,以至于语无伦次,将阿离的事都说了出来。

    她安插阿离在沐府的目的原本只是想找准机会让沐罗骁痛不欲生,根本没想的那么远,现在,她不得不听这两人的话,以后,真的是步步惊心,如履薄冰了。

    ……

    夜幕压下来,沐罗骁已经在古祺圳房里呆了两个钟,她在琢磨着把画挂哪里,毕竟这是她第一次给男人送这种东西,意义非常,最重要的是,他要让他天天看到,又不能让别人看了去,要是别人眼馋把画偷了去,她上哪哭去?

    古祺圳一个多钟前已经去了书房,花剑神色凝重地过来,也不懂报备了什么东西,反正都是一些她听不懂的政务,她也没在意,由他去了。

    “啧啧,这里也不行,该挂哪里好呢?”

    就在她思索沉沉的时候,另一边院落的阁楼上,主人心颤颤,就连烛光也跟着不停地闪烁偿。

    闻雅带着两丫头把晚膳端进去,看见洛肴宁还是坐在窗边一动未动,叹了一声气,把饭菜摆好后就听了她的吩咐退出去。

    皱眉关上门,那道倨傲的娇薄身影在闻雅脑海里挥之不去,自从今日把外头的消息带回来,姑娘就一直在窗口坐着,是不是还颤颤发抖,她原来还以为姑娘是冷了,拿了袄子来,却被拒绝,实在让她苦恼,不就是说了赵将军回来了么?姑娘这是怎么了?

    画面回到房间内,房里只点了两只蜡烛,黄晃晃,闪闪欲灭,让整个房间看起来昏黑寂静,饭菜渐渐冷却,窗边的人似乎没有任何心思吃饭,她将久远的视线收回来,转头望向那面昏暗的铜镜,映出她蒙着白纱的脸。

    她缓慢地抬起颤抖的双手,一步一步地将它解开,脑海里沙沙地闪过当年的画面,一刀,两刀,三刀……血腥残暴,惨不忍睹,每一刀,都是她最沉痛的坚忍。

    轻纱掉落在地,明眸里她的样子清晰可见。

    “呵。”

    抬手抚摸着上面的狰狞,不禁发出一声冷笑,笑自己,太过愚蠢,明明已经烂掉的脸,却为了一个沐罗骁,弄地更加丑赛鬼魅!

    多少年了,她拜那人所赐,带着这副鬼样子,活地人不人鬼不鬼,她恨!却无力反抗!也不会反抗,他逼她,要挟她,折磨她,独独就是不杀她!只为了心头的最爱,她甘愿忍下这一切。

    如今,那人却回来了,这次,只怕是又掀起另一番风浪,可即便如此,她也不会让他称心如意,就算死无全尸,她也会一如既往地将所爱之人保护到底!

    眼眸抬起,眸中坚定如磐石。

    赵长云,这次,我要让你血债血偿!

第一百四十回白雪纷飞十年前() 
夜风把几片雪花吹进窗户里,落在洛肴宁的肩膀上,有一片吹贴在她的脸颊上,不多会儿,化成水滴落,她捡起轻纱重新蒙上脸,只露出一双明目,这一瞬,似乎能从她眼里看到十年前她决然挡路拦他时的无畏。

    也就在这一刻,喷涌而来的回忆让她隐去眼中的怨恨,只有一潭春水泛波粼粼,凝视美眸,似乎能穿透层层时光之墙,落到十年之前。

    那一年,六皇子席卷战场捞尽美名,名声大噪,而她,只是瞿台城主之女,每日只懂得武刀弄剑,没有半分闺中女儿的模样,瞿台沦陷,她气极,已经做好了赴死准备,握紧手中长剑跳到大路中央,稚眸撞上他的沉敛,不想满腔怒气却在那一刻全部消散,只留下极速的心跳声,那一刻,她就觉得他之于她,是十六年的等待,是这辈子的注定,突然,她惊觉自己的想法荒谬,慌乱之下提出赌局。

    他意外地应战,她输,是意料之内,他没有降罪于她,转身留给她一个清冷的背影,也就是那个背影,让她坚从自己的心意,从此踏上追随之路,无怨无悔。

    她别无所求,只愿在他身边随他走天涯,就算他没有给过自己一个笑脸,她亦无憾。

    陪他斩将杀敌,万箭齐发,她毅然翻身护他,以为回天乏术,含着一口血向他要一句承诺,想着带着美丽的承诺而走,就算死地孤独,也可以很幸福。

    那一次,她还是得到了老天的眷顾,从鬼门关里走了回头路,那时她以为大劫已去,以后的日子会被幸福充满,可她万万没想到,她生命里最灿烂的花朵都在那段日子开尽,待到委州一战,花枯人去。

    她陪他跳涯,却不会让他死,再次翻身挡于他身下,闭眼微笑去面对死亡,却不想,她就在她翻身的刹那,他始料不及撞上一块涯边凸起的大石,在落地前昏了过去,她使尽内力才勉强没有摔个半死,她撑着两口气陪他在涯地等待大军救援,天黑了,她不敢闭眼,生怕有饿狼猛虎经过,发生意外。

    望着他奄奄一息的模样,她咬唇落泪,但她不能提前倒下,他是六皇子,战神六皇子,绝不会英年早逝,她坚信着这点,强撑着等待大军,终于,在她牵着他的手平躺绝望地看着天空之际,大石拐角边传来的密密麻麻的脚步声,接着,看见赵太尉之子领着军队过来,她喜,扯着干裂的双唇露出振奋的微笑。

    万万没想到的是,那个走向她的小孩却从怀里掏出一把利刃,狠狠刺向古祺圳,她愣是破天荒起身去握住了那把匕首,鲜血淋淋,滴在冰冷的石仔儿上。

    小孩的杀意浓重,她已经筋疲力尽,无力再多做抵抗,双手却死死地握住那把匕首,连握住匕首上的小手,不让他有机可趁。

    终于,沐离方的声音于不远处传来,小孩惊慌失措,她的嘴角牵起一抹讥讽的笑,嘲讽地看着他,小孩偏头眼神一扫,几个士兵便过来将她拖走,藏在一旁,她在大石缝隙中看见沐离方救走古祺圳后,再也没忍住,两眼一黑,再醒来,四肢皆被铁链烤住。

第一百四十二回羞辱,再羞辱() 
她惊抬眸,那个小孩端坐在椅子上,邪笑深眸,没有半点儿小孩的模样。

    他起身,拿着那把匕首慢慢靠近她,尚未长开的手在她还算光滑的脸庞上轻轻抚摸,玩弄着她的肌肤。

    她扭头瞪他一脸,企图在那张脸上找到一丝小孩的天真,没想到,他眼中的轻蔑和狡黠于大人有过之而无不及。

    “我们来做个交易如何?撄”

    冰冷的刀面一遍又一遍地贴在她的脸上,他似乎没有期待她回答,自顾自,继续说道“你觉得你这张俏脸能值多少钱?”

    小孩终归是小孩,不管他的语气有多大人,他稚嫩的声线总让他的话听起来滑稽可笑,洛肴宁抬起垂下的眸子,送给他一声哂笑。

    “啪!”

    她被他打转了一个方向,惊诧地看着肮脏的墙面,没想到一个八岁的脑海能有如此力道偿。

    “我可以送你回到他身边,我也不会再杀他,但,你要帮我一个忙,助我毁了他,让战神之名成为众民唏嘘。”

    “呵呵呵……”

    她终于失声笑出,浅弱一声叫他靠近,猝不及防给他一脸唾沫,小孩子就是小孩子,易怒,下一秒,冷硬的刀锋就陷进她的皮肉里。

    刺辣冷疼的感觉清晰又刻骨,那一刻,她犹如被雷劈般惊愕。

    “本少爷再给你一次机会,说!做不做?!”

    她再次失声而笑,冷艳高傲的眼神瞥向他,“做,你做梦!啊!”

    第一天,她脸上的血渍还没干,晚上那张如同魔鬼的脸再次出现,同样的问题,不变的回答。

    她每否定一次,脸上就多一道口子,第一天,第二天,第三天……一如既往的回答,直到血肉模糊,再也容不下多余的新口,利刃转向她白皙光滑的脖子。

    “没关系,爷有的是时间跟你耗。”

    她抬起染了干血的眼皮剜视他,“有本事你就杀了我,没本事你就滚!”

    这次,小孩没有发火,嫩唇学着她冷笑一声,眼眸扫向身旁的两个狱卒,转身走出去,淡而稚嫩的嗓音传来“赏给你们了。”

    两个狱卒互视一眼,很有默契地扯下一块布子盖住她的脸,两人轮流在她身下快活,声嘶力竭,痛死不能!

    她试着咬舌自尽,却被他捏着嘴,绝食,却被狱卒强行把稀饭灌下去!羞辱,再羞辱!

    百日后,她衣衫破坏,脸色已经无法看出好坏,只有一片血红,那小孩似乎很不满意自己在她脸上作的画,叫人送来一瓶蚀肤水,一滴滴地滴在她已经结疤的伤口上,发出滋滋的声音,她张口呼喊,小孩呵呵笑着,若是没有如此血腥场面,别人定以为这是个可爱纯真的男孩,他很得意,抬起手将瓶口伸进她口中……

    即使只有一滴,却足以让她再也无法甜美地唤着那个男人的名字。

    祺圳,祺圳,为你,我不悔,即使身死他乡,我也会幻化成风,不管你喜也好,厌也罢,生生世世,我都会在你身边,不离亦不弃。

第一百四十三回第一神探,幻影() 
如此暗无天日的地狱生活持续了两年,她一直被小孩囚禁在委州,直到有一天,那个两年来一直看守她的狱卒如如往常一样解着裤子,拿着黑布走向她,却惊愕地发现面前这个女人干呕不止,他眼尖地发现异常,在狱门前探前看后,走来走去,思虑不定,瞧这情况,这女人定是怀了他的孩子,这让他是又惊又喜!

    家里就他一个男丁,他娶了两房妻妾,却无一人有子,如今,这女人却怀上了,这很可能是他唯一能抱上儿子的机会!

    经过一番心里挣扎,他冒死瞒着身在他处的主子,偷偷将她背出山里的地牢,等到了一片无人山头,他放下她,往她脸上蒙了一块布子,解开她身上的绳子。

    “这前面一直走,有个村子,你往里边走,找许家人,我天黑就回去,你就安心在那里等着我,以后,就好好安胎把孩子生下来,你这模样,也不要再想其他,出了我,没人要你……”

    男人还在絮絮叨叨地讲着,她的注意力却一直都在渐渐松开的绳子上,终于,身上的桎梏全部解开,男人没有注意到她那双被怨恨填满的眼眸里正发出黑色的杀气,一段话还没絮叨完,他已经被她一掌劈倒在地,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块硬石已经朝他的头压下来撄。

    咚!咚!咚!

    一下,一下,洛肴宁充血的眼睛里满是戾气,心里默默数着,这两年,他有多少次侵犯她,石头就落下多少次…偿…

    呼~呼~呼~

    进入深夜了,风劲更加强大,洛肴宁一下从黑色记忆中抽离回来,初始的春眸早已换做杀气腾腾的圆目,她看了一眼窗外,抬手将窗户关上,走过去提起筷子夹向冷却掉的饭菜,每个动作都完成地那么自然,平静,其实内心早已恨水翻涌,她在等,等时机。

    不管是谁,只要挡了她和祺圳的路,都不能放过!

    …………

    画面由纤薄的背影穿过窗户,快速落到城中一处二层店铺门前。

    这一夜,狂风卷白雪,飘扬不知去何处,像足了景风的心情。

    古董店已经提前打烊,客厅前只点了一支长烛,晃动微弱光芒把躺在摇椅上的男人影子影射在墙壁上,显得孤独又无奈。

    他的双手背在后脑勺,双腿交叉搭在摇椅末,斜刘海遮住他一只眼,他轻轻摇动摇椅,眼前的刘海就跟着晃动。

    他重重地呼了一口气,饶是如此,也没能解消掉心头的愁绪。

    期限已经到了,那边估计已经派人过来,他却迟迟不能下定决心。

    正苦恼着这,门外响起动静,他警觉偏头望向门口,果然不出他所料,刚过一秒,门已经打开,却只能看见呼呼飘洒的白雪。

    “没想到门里大名鼎鼎的第一神探幻影,也有被尊主催促的一天。”

    娇/媚的女声缓缓带来一条美腿,在门侧边踏出来,目光往上,眼前的女人大/胸细腰,姿态妖娆,眼神妩媚,朱唇轻启,每个字似乎都能说出水来。

    她踏着动人的步子走进来,似笑非笑地看着景风,边走近他,边出声“尊主命我告诉你,即刻把人带回去。”

    话音刚落,她的双手已经抚摸着景风的胸口,头低下,在他耳边继续道“不得延误。”

第一百四十四回只要敢动她一根头发,就休想再在门里混下去() 
景风垂眸淡淡地扫了一眼眼下这双葱白美手,淡漠地腾出手将她的一双手拂了去,面容平静地站起来,挽挽袖子,走到朱漆长案边的盆架前捧起面盆里的水洗脸。

    女人优雅地抱胸倚在梁柱上微笑看着他拿毛巾擦脸,并不着急要他的回答。

    景风将毛巾挂好,双手叉低头思索片刻,转头走向楼梯拾级而上,边走边道“回去告诉尊主,再给我些时日。撄”

    “哦?神探还想要几日?”

    景风停下脚步,转头望向正抬脸看他的女人,淡淡道“不出三个月,古月国势必陷入大乱,届时,我自会带她回去。”

    闻言,女人面上并没有多大波澜,只是一如既往的淡笑从容,挥挥长袖,踩着优雅的步子靠近他。

    “尊主的命令是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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