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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一见不钟情,医生大人慢点吻!-第95章

小说: 一见不钟情,医生大人慢点吻!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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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停了停,又看了眼苏恩还包着绷带的手,“你手都这样了,还能抱孩子吗?”

    说完,长而结实的手臂从她怀里接过孩子,把小韵韵放回床上。

    刚要开口说话,床上的小韵韵忽然又哇地一声哭了起来。

    聂慎远被打断了,不耐地皱了眉,回头跟小韵韵说:“好了,不许哭。”

    小韵韵才不理他,变本加厉地哭了起来。

    聂慎远没有跟这么小的孩子相处的经验,眉头皱得更紧,“都说了别哭了。”

    小韵韵小手小脚在床上乱摇晃,五官扭曲,小嘴长大嗷嗷大哭。

    聂慎远:“”

    苏恩心里忽然一阵暗爽:原来也有不怕你的人!

    苏恩弯腰把小外甥女重新抱起来。

    聂慎远担心她的手,说:“我来吧。”

    他从苏恩怀里接过孩子,有点笨拙地拍了拍小韵韵后背。

    小韵韵果然慢慢停止了大哭的魔音,瞪着一双眼泪汪汪的眼睛看着他。

    世界终于清静了。

    小韵韵渐渐在聂慎远怀里睡了过去。

    房间里两个人都不再说话,怕吵醒孩子。

    过了很久,聂慎远才轻声问:“睡着了,怎么办?”

    苏恩冷冷说:“再把她放回床上。”

    聂慎远又笨拙的把小韵韵放回去。

    然后问苏恩:“医生开的药在哪儿?”

    苏恩指了指床头。

    聂慎远过去拿起来,拆开她手上的绷带,姿势熟练地替她换药。

    动作熟练,一气呵成。

    换好药,重新为苏恩包扎好。

    苏恩立刻打开他的手,不再让他碰。

    聂慎远重新去握,苏恩就再次打开。

    两个人就像闹别扭的热恋男女,不停地做着简单的甩手,握手,甩手,握手

    聂慎远望着气呼呼的小女人,眼睛里带起笑意。

    这比两人相互不理会好太多了。

    他不顾苏恩的挣扎,重新握住她的手,语言变得很匮乏,就像个十七八岁的大男孩,不知道怎么哄怀里的女朋友,过了会,才缓缓开口:“回家吧,好不好?”

    回家吧。

    淡淡三个字,苏恩就又跟得了红眼病似的。

    她想回家,有人疼有人爱。

    这一年里发生太多事。

    她被现实催着学会坚强独立。

    一开始,还有股“你们都小看我了吧”的心气。

    现在只觉得肩上的担子太过沉重。

    偶尔难过的时候,她也希望身旁能有个坚实的肩膀可以给她依靠,保护她,对她说:“没关系,苏恩,还有我”。

    苏恩想,去年秋天在icu病房外那一晚惊慌失措地守着生死未卜老爸时。

    如果有他在,她一定不会紧张得六神无主,不会害怕得双腿发软,更不会偷偷哭鼻子。

    可她内心却又无比的清楚,她等不来这句话。

    她和聂慎远不可能再回到从前,孩子的事,就是她心中一根扎进血肉的刺。

    她一天过不了那个坎,一天就不可能接受这个男人。

    她不再是过去那个喜怒哀乐都任由聂慎远操控的傻姑娘了。

    整天屁颠屁颠地跟在他后面,等他高兴了,哄哄她,摸摸她的头,她就能雀跃得围着他打转。

    等他厌烦了,就毫无留恋地一次次偏她,把她一脚踢开。

    于是,苏恩囔着鼻音摇头:“不回去。”

    聂慎远:“为什么?”

    “你让我滚,我滚了,现在让我回来,对不起,我滚远了。”这句话听起来是酷得掉渣,可是苏恩说出来还是觉得挺难过。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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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 201章 小女人的虚荣心() 
聂慎远给她气乐了,自嘲地笑:“报复心真强,多久的事了还记得。”

    苏恩冷冷别过脸,不理他。

    他停了停,稍稍缓和了语气:“好,不回家,就不回家吧。撄”

    不得不说,苏恩原本是指望这个平时骨子里都写满骄傲的男人,现在能苦苦哀求一下她偿。

    最好,在她面前下跪斟茶认错,然后泪流满面声嘶力竭地哀求她,狠狠满足一下她小女人的虚荣心。

    可是聂慎远这干干脆脆一个“好”字。

    让她本来还想恶狠狠虐一虐他的那些小九九,彻底破灭。

    23岁的苏恩,年龄其实也不大,仍旧还是小女孩心性,喜欢胡思乱想。

    现在她心里不禁有点小失望

    只是这失望还没维持五秒钟,聂慎远就特别理所当然地接了一句:“反正婚我不会答应离,你不回家,那我住下来就是了。”

    苏恩差点咬掉自己的舌头:“你春节后医院不上班?”

    “没关系。”男人好整以暇:“我跟医院请了年假,比起工作,哄某人回家更重要。”

    苏恩:“”

    究竟有没有原谅聂慎远?

    苏恩自己也说不清楚。

    她本来以为感情这种事很简单,喜欢一个人就是喜欢,恨一个人就是恨。

    现在才越来越发现,有太多的苦涩与隐衷,是如人饮水冷暖自知,需要自己去体会。

    女人大多口是心非。

    她们说不要,其实就是要;

    说不喜欢,其实就是喜欢;

    喜欢逃走,其实就是要男人来追。

    苏恩也扪心自问过,自己又果真没有一点错?

    婚前老爸对她说过,这个丈夫和自己家门第悬殊,不是好管的。

    让她要有心理准备。

    更何况,聂慎远和秦珂的事,她完全可以换一个更理智的方式去处理。

    聪明的女人发现丈夫和前女友来往频繁,不都会因地制宜选个最合适的时机去解决。

    可自己却偏偏要跟他吵,跟他作,甚至负气躲去国外,让秦珂有机可趁。

    又为的什么?

    自己听长辈的话到处相亲,努力想碰见个合适的男人就将就结婚,甚至是故意接受方亦铭的相约,难道真的是做好跟另一个男人生活一辈子的准备?

    真的希望他就此接受她和其他男人在一起的事实,什么都不做?

    可为什么当他隔着一条街,远远看着她的时候,会觉得解恨?

    骗得了别人骗不了自己,真的什么感触都没有?

    就在她情绪稍微放松时,聂慎远才开口:“苏恩,我们之间有什么误会,我对你的,或是你对我的,都应该找时间心平气和坐下来推心置腹地谈谈,能解开的,我们解开,不能解开的,我们再想办法处理。行不行?”

    是应该好好地谈一谈,但是今晚的情况太混乱了。

    苏恩现在脑子里理不清,到底都要跟聂慎远谈些什么。

    苏恩摇摇头,拿手捂住耳朵,拒绝再听他说。

    聂慎远抬手把她的小手握住,轻轻拿下来,缓缓开口:“撞车那天会去见秦珂,我本来是打算跟她把事情说清楚,然后跟医院请长假,去泰国找你,把彼此的心结解开。

    途中医院打来电话,秦珂的儿子忽然病危,我是医生,当时那种情况下,哪怕是个普通朋友的孩子生病了,我也做不到冷眼旁观,让秦珂自己打车去医院。我不知道你会提前回国,又恰好会撞见那一幕。撞车后,我想让你下车,看看你有没有事,你死都不肯开门,锁了车门不下来。

    我以为你没事,就自作主张先顾着秦珂,那天的事情影响太大,如果秦珂要追究刑事责任,你完全可能会坐牢。我自以为是这样是对你好,所以才丢下你去解决秦珂的事了。孩子没了,当时我是全不知情,你恨我怨我,我却云里雾里。

    苏恩默默听着,心里一阵阵地钝痛,眼泪扑簌簌往下掉。

    聂慎远看着她,眼眸深邃:“苏恩,看我现在这样,你是不是特别得意?”

    苏恩摇头,不说话。

    聂慎远长长叹气,“你用这种自虐的方式惩罚你自己,也是变着法地折磨我。”

    苏恩眼泪掉得更厉害,摇摇头,自暴自弃说:“你做了无数亏心事,我怎么就不能惩罚你了?而且你搞清楚,从我爸出事到我们家破产后你们聂家是怎么做的?您聂大医生是贵人事忙还是要给我一个教训让我别再冒犯你的权威,所以一声不吭躲去西藏对我不闻不问?我靠自己救我爸出来,没有求过你欠过你什么人情,我没有倚仗你聂慎远半分!除了延安东路那套挂着我俩名字的婚房,我没有花过你一分钱!”

    哭着骂了一通,苏恩还是觉得不解气。

    她又说:“我为什么不能介意?我为什么不能有脾气?我满怀期待回国想和你说清楚一切误会,想着以后我再也不作了,我要和你好好开始。可是我回来看到是什么?你和秦珂从咖啡厅出来,你揽着她肩膀送她去医院看她生病的儿子!我躺在无人问津的走廊里那个晚上,我脑子里想过无数个念头,你为什么要一次次欺骗我?我甚至想过,最好我那天和你的孩子一起死在手术台上一了百了最好”

    再提起那些不愿意回忆的事,心脏虽然没再那么疼。

    可是说出来,苏恩还是难受。

    聂慎远沉默地看着她,过了一会,伸臂把人往怀里一揽。

    苏恩立刻挣扎。

    “对不起。”他就一手抚着她的后脑勺轻轻摩挲着,嘴唇慢慢地吻掉她脸上的泪。

    这个吻,苏恩极度不配合,理智地排斥着跟他亲密接触。

    既然要跟他离婚,就应该尽早斩断这些身体上的牵扯,不能继续沉沦在他给予的刺激。

    苏恩手还疼着,挣不开他。

    头脑渐渐被他吻得发胀,身体无力。

    这是身体感官不由自主的反应,就连大脑也渐渐缺氧。

    苏恩试图找回一丝理智,平静下来。

    聂慎远搂紧她,用自己掌心的温热去捂她咸咸的泪水。

    另一只手,从她后背慢慢移到她平坦的小腹位置,心脏抽疼。

    苏恩立刻找回一丝神智,打开他的手,呜咽道:“别碰我!”

    聂慎远安抚得吻着苏恩额头,低声说,“我知道,我知道。”

    他从来都知道,一直深深藏在苏恩心里的那些自责和恐惧。

    她的执着和倔强,都是隐藏在她单纯任性的外表之下。

    剥开这层外表,内在的苏恩是脆弱的,善良的。

    她从来都没想过要伤害任何一个人。

    她恐惧和自责,因为自己一时冲动造成那些不可挽回的后果。

    还有。

    那道深埋在她心底折磨过她无数次的伤痕――

    她和他之间,那个悄无声息来到这世上,然后又悄无声息消失的孩子。

    -----------红---袖---添---香---独---家---首---发------------

    二十分钟过去了。

    外面客厅里,聂家人,苏家人都还没走,都在等着两个年轻人的沟通结果。

    苏恩姑姑最先按捺不住,过来敲了敲门,“恩恩,你们谈得怎么样了?”

    房间里,苏恩擦了擦眼泪,推开聂慎远。

    然后走过去开门。

    手才刚摸到门把手,被聂慎远稍微扶住她的肩。

    “刚才我们说的话,希望你能好好想想。”

    苏恩看他一眼,低头默默看着地板,“那个”

    他稍稍一愣,“什么?”

    苏恩指了指他还在往地板上滴着水的深灰色西装,好心提醒:“那个,韵韵好像在你身上撒尿了”

    聂慎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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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 202章 欠收拾的小狐狸() 
大年初一晚上在苏家的谈判,最终以苏家长辈的不配合告终。

    聂慎远和苏恩各回各家。

    晚上11点,聂慎远把上了年纪的奶奶、父亲,继母一干人送去酒店安置好。

    临走前,老太太和傅瑜婆媳俩面面相觑,然后得出一个结论:“一定是还没谈妥。偿”

    聂慎远临走前,被聂父叫去套房外间沙发上谈事情。

    聂父问:“今天下午小苏差点被车撞那事,公安局那边怎么说的?”

    聂慎远捻灭了烟,道:“那辆大众车的司机是个温市本地无业游民,家里父母双亡。以前有过吸毒、抢劫坐牢的前科,今天的事他跟警察的口供是酒喝多了,没看清楚路。”

    聂父叹口气,酒店灯光下,他脸上又添了几道细纹:“我刚刚和你大伯父联系过,老挝那边传来消息,侯文森上礼拜已经离开老挝偷偷潜回国内。侯文森对当年你大伯父在y省任公安厅厅长时牵头抓他坐牢一事耿耿于怀至今,我们聂家积怨已深,这趟回来,他已经放话,是要给他儿子侯灿报仇。而且不知道谁跟他说了什么,导致他认为都是小苏开车去撞姓秦的女人,才会间接导致他儿子死亡。所以这段日子,会安排人暗中去小苏家附近蹲守,保护小苏的家人,关键时刻,你要说服小苏家人配合你大伯父安排人抓捕侯文森。”

    “配合抓侯文森不是不可以,但是,把苏恩牵扯进去这是不是不太妥当?”聂慎远对父亲话里的意思很不满,加上心情不佳,说起话来就有点冷沉,“侯文森是不要命的人,苏恩她知道什么?子弹不长眼睛,到时候她们家上下几口人,出了事谁烂这个责?”

    侯文森这个人是亡命之徒,快赶上一个定时炸弹了。

    两年前为了扳倒他,牺牲了多少线人和警察?

    聂父点头:“这个是当然的,警方会在最大程度上保护小苏家人的安全。看到他见了什么人,我再继续调查那个人的底细。对了,小苏那边怎么样?”

    “她在怀疑,我没跟她多说。”

    聂父道:“这段日子你留在这边也好,她年纪小不懂事,不要让她单独出门。”

    *

    夜里11点,聂慎远拿着车钥匙离开酒店,独自开车回小区。

    大年初一的城市,到处都是红彤彤的喜庆。

    一路绵延的大红灯笼,照亮了回家的路。

    聂慎远把车开进小区大门,停在楼下。

    楼上,苏恩家她房间的窗户里灯已经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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