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女传之重返道界-第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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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珊委屈道:“我才刚刚九死一生地醒过来,爹你就凶我。”
花蓉剜了柴扉一眼,随后安抚着柴珊道:“珊珊没事了,别管你爹。”
鹿宛然脸上满是笑意,眼中噙着泪水,看着苏醒过来的柴珊,心中尽是喜悦。先前她因为不小心致使柴珊变成刚刚那副模样,心中满是愧疚,现在能够将功补过,这才稍微宽心一些。
柴珊看到了鹿宛然的异样,不用多想就知道是为什么,而后柴珊笑道:“鹿少夫人,肯定是你救了我吧。很谢谢你,原本柴门这些事跟你没有关系,现在却要你来扛这个担子,是我太自私了。”
鹿宛然摇头道:“柴二小姐哪里话,世家宗门之间向来交好,看到这样的情况,我若是置之不理独善其身,方才是真的自私。对了,柴二小姐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柴珊仔细查看了一下自己的体内,摇了摇头道:“没什么异样的地方。”
司若婴道:“那变异的经脉呢?”
柴珊道:“这要你们来试一试了。”
司若婴点点头,走上前去,而后调出一缕紫气,自脉门处打入柴珊的体内。柴珊的神色倒是没有什么变化,司若婴将那缕紫气收回,也没有发现透明种子的存在。柴珊有些纳闷道:“已经好了么?刚刚璎珞把气输送到我的经脉之中,我没感觉有什么不舒服的。”
鹿宛然大喜道:“柴二小姐说的可是真的?”
柴珊笑道:“我也没必要骗你们呀。”
说完,柴珊挣扎着坐起身,花蓉急忙护着柴珊。柴珊顺势打坐开始练气,将新炼化的气纳入体内,而后打开神识观察着体内的情况,最后,柴珊将经脉中的一些异物从掌心逼出。
“我在自己的经脉内发现了这些异物。”
柴珊摊开手掌,想给大家看一看,结果话音落下之后,柴珊奇道:“怎么没有?不对,我能感觉到,那些东西就在我的手掌心,难道是匿形的?”
司若婴若有所思道:“不,应该是透明种子。那些透明种子可能因为你体内先前生出的寒气,耐受不住,所以死了,因而能够被你感知到,并且逼出体内。”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岂不是有法子医治外面那些人了?”常青凑上前去,盯着柴珊的掌心看了又看。
鹿宛然脸上泛起一丝喜悦:“我知道了,这些透明种子畏寒,刚刚寒气太重,所以这些种子都失去了作用。”
柴珊看了看自己的掌心道:“这样算不算是因祸得福了?”
柴扉道:“既然这样,我在广场上加一道催生寒气的阵法,试试看能否将那些弟子体内的异物冰封住。”
说完,柴扉便是要离开药堂,几人跟在柴扉身后一同向着广场走去,花蓉拦住了想要跟上去的柴珊,顺手将她的手拍翻,柴珊感受到掌心的那些透明种子被打翻在地,寻不到踪迹了。
花蓉道:“你好好在这儿待着静养,别出去跟着添乱了。”
柴珊无奈,只好待在药堂里。
柴扉带着几人一同到了广场之上,柴扉先是将广场上原有的阵法统统撤去,而后对着所有人道:“一会儿我会在这里布置下玄冰阵,你们所有人,都要将玄冰阵上生出的寒气纳入体内,沿着经脉运转。”
虽然有些弟子不明缘由,但门主发话,还是照办。
以柴扉的实力,轻而易举地便是设下一道遍布广场的玄冰大阵,所有弟子都开始运转功法,将寒气引入体内。由于寒气被弟子们尽数纳入体内,倒是没有向周围逸散开来。正在所有人都担忧着那些弟子的状况的时候,庄执渊从一旁出现。
司若婴看到庄执渊出现,随口问道:“你刚刚去哪儿了,怎么没见到你?”
庄执渊含笑捧出一个匣子,封卿兰瞥了庄执渊一眼也是有些在意那个匣子,但更在意他对着司若婴时的态度。司若婴叫常青一声大哥,但是封卿兰除了会有些不悦之外,倒也不觉得有什么。而庄执渊与司若婴虽然摆明了是一般朋友关系,但封卿兰却是感觉到了危险。
司若婴回到道界之后,封卿兰第一次见她,她便是和庄执渊在一起。
封卿兰并不会去询问司若婴他们两者之间的关系,但是却不会放下对庄执渊的忌惮。
庄执渊轻声道:“去找这个了。”
柴扉转头扫了一眼,发现不是柴门的物件,便是不多理会。
常青凑上前来问道:“这什么啊?你从哪儿找来的?”
庄执渊笑着望向几人,而后启开了匣子,匣子中空空如也,但是所有人都能看到匣子上下了封印。封印一堆空气?还是说
司若婴脸色凝重道:“和那些透明种子有关?”
庄执渊赞道:“璎珞姑娘果然聪明,匣子里放着的是这些透明种子的母珠,就像石榴一样,剥开外面的果皮,里面全是红水晶一般的石榴果子。这个母珠也会不断地繁殖出那种透明种子,而后不着痕迹地飘入这些弟子的体内,附着在经脉之上,导致他们的经脉变异。”
司若婴疑道:“可是我们待在这里有一阵子了,并没有被这些透明种子影响,这是为何?”
鹿宛然也是疑道:“难道这些种子会自动甄别对象?”
庄执渊笑道:“鹿少夫人一语中的,我猜这些透明种子,只会被特殊的功法吸引,比如柴门的功法。而柴门弟子中,有极个别的没有中招,说不定是因为修炼的功法不同。”
柴扉听了之后,扫了一眼一旁没有问题的几名弟子,抬手召来两人,让他们运行了体内的功法。柴扉检查过后,又看着广场之上正在运行功法吸纳寒气的柴门弟子,点点头道:“你们猜的不错,广场之上的弟子所运行的功法,是柴门比较通俗的三种。而这两人修炼的,则是功法阁中随意取阅的功法卷轴上所载的,那里都是以前扫获的杂物,一般不会让门中弟子修炼。”
鹿宛然奇道:“这种子竟然能够通过功法来挑选攻击对象?”
封卿兰道:“按理来说,可以。只要了解柴门弟子所修炼的功法,想要培养出能够被这些功法吸纳的东西,倒也并非不可能。”
庄执渊点头道:“封少宗主说的是。”
常青道:“如此说来弄出这个东西的人,肯定对柴门特别熟悉,会不会是内奸?”
柴扉听着几个小辈揣摩,心中大致有数,便是向庄执渊道:“庄公子,这个盒子里的东西,你是从哪儿找到的?”
庄执渊道:“就在你们内庭最大的那口水井旁。”
这更是加重了柴门出了内奸的可信度,能够进入内庭,并且在水井旁放下这个东西,肯定不是一般人。
柴扉将目光锁定那个匣子,施用明目术后,看到了那个透明母珠的轮廓,这才确信庄执渊没有说谎。但是正是因为庄执渊没有说谎,柴扉的神色更是冷了下来。
第一百五十九章柴门内奸()
有人设计加害柴门。
柴扉的目光在广场上的那些弟子身上扫过,有一些人因为体内寒气过重,眉毛上结出了冰雪。有一些弟子已经从打坐状态醒来,有些呆滞地看着自己的掌心。
鹿宛然已经跑到广场之中,去检查那些已经苏醒的弟子,发现没有大碍之后,将人带出了广场中。渐渐的,柴门弟子或快或慢,都已经讲体内的透明种子逼了出来。
司若婴问道:“前辈在担心什么?”
柴扉摆了摆手,没有开口,只是静静地看着广场上的弟子一个接一个地醒来。而最先要求拿自己做实验的小师弟,却是栽倒在了广场上,鹿宛然赶过去的时候,却发现他已经气绝了。因为身上原本就有伤势,又遭受经脉变异,现在纳入寒气,无法护住心脉,便是因为寒气侵体而死。
鹿宛然脸上显出悲悯之色,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常青见状,走了过去,将那个小师弟扛了出来,安置在广场边缘的走廊里。
广场内不止一名弟子没有熬过去,气绝当场,旁人来不起为他们悲伤悼念,只能匆匆将人移开。
柴扉走了过去,看着尸身已经僵硬的小师弟,内心已是惊涛骇浪,面上却仍波澜不惊。周围的人明显能够感觉到,柴扉已经动了怒,只是怒而不发。
过了一两个时辰,那些弟子才全数醒转,此时天已经黑了。
柴扉抬手撤去了玄冰阵,再一转手,熊熊烈焰在广场之上燃烧起来。虽然柴扉没有说话,但所有人都知道,柴扉是在点燃那些被弟子逼出体外的透明种子,只有这样,才能稍解心头之恨。
火光冲天,所有人都感受到了灼人的温度。
庄执渊在旁说道:“这个母珠,就交给前辈了,至于是谁设下的这个东西,就要靠前辈自己来查了。”
柴扉拿过匣子,瞥了庄执渊一眼道:“你是怎么知道有这样一个东西的?”
庄执渊含笑,不紧不慢地回答说:“实不相瞒,晚辈修习的功法,与空间略有关联,功法运转的时候,察觉到那边的空间似乎有所异样,便是过去看了看,谁曾想找到了这个东西。”
“空间?”柴扉打量了庄执渊一眼,问道,“三尘谷的人?”
庄执渊礼道:“恕晚辈难以回答。”
柴扉颔首道:“是我考虑不周,这些确实不该问。好了,现在柴门的危机也算是化解了,几位都是柴门的恩人,如果不急,就稍微留两天,柴门设宴答谢诸位。”
司若婴迟疑了片刻,应下了,其他人也是一一应下。柴扉让人在柴门之中给所有人都安排了住处,让大家先休息一番,而柴扉则是带着匣子返回柴氏,应该是交到长老们的手中,让他们仔细的查看。
鹿宛然紧紧张张地忙了几天,在松懈之后,很快便是觉得异常劳累,回房便是睡了。
常青游手好闲了几天,期间又被罗刹魔君的意识主导了身体,休息得很足,这会儿怎么也不想睡,就找到了司若婴。封卿兰住在司若婴的隔壁,常青找上门后,封卿兰也是一同来了,三人坐在桌旁,嗅着屋内的绮罗香,饮着司若婴沏的茶,颇为懒散。
常青道:“说真的,这段日子简直不是人过的,原本我在道界行走,过得随心随性十分舒坦,自从乖乖失踪之后,我就没有睡过一天安稳觉。”
司若婴打趣道:“可今天我们来的时候,常青大哥还在走廊上呼呼大睡。”
常青辩解说:“虽然是睡着了,但是睡得不安稳啊。”
封卿兰:“不安稳还能睡着?”
常青:“强迫自己休息,不休息人会累到的,得不偿失。”
司若婴在一旁笑着看两人对话,说道:“卿兰,我离开之后,你有没有睡得不安稳?”
常青抢先道:“我感觉他肯定睡得很踏实!”
封卿兰沉默了一会,轻声道:“都已经过去了,不提了。”
常青大笑道:“看吧,我说中了!妹子,不要理他了,大哥帮你挑一个更好的夫君!”
封卿兰瞥了常青一眼道:“常青少君,注意分寸。”
司若婴看到封卿兰的神情,大约也懂了。封卿兰是可以为了让自己死的好受,甘愿亲手杀死自己,忍受着杀死心爱之人的痛苦的人。自己离开之后,封卿兰或许会因为不用再做两难的抉择而轻松,但也绝对不会安稳。
甚至,司若婴感觉自己回来之后,封卿兰也不多安稳。
司若婴道:“好了好了,我只是随口一问,不提了。”
封卿兰微笑望向司若婴道:“我知道你这段时间过的辛苦,之后还要找时间去劝柴扉和其他家主宗主联合起来解决乱魂珠的事情。”
司若婴道:“柴扉应该不会拒绝,柴氏深受其害,如果能尽快解决这个问题,想必他也会比较满意。只是柴门弟子一同被设计染上疫病一事,或许会让他分心。”
常青道:“也不知道是谁,竟然能够想到这样的法子。”
封卿兰有些担忧地说道:“这个放下母珠的人,既然十分了解柴门的功法,又能够随意出入内庭,或许在柴门之中的地位举足轻重。也难怪柴扉不与柴门高层讨论,而是直接将东西带回了宗族内。相比起收外徒的宗门,有血脉关联的宗族之人,显然更为可信一些。”
司若婴低声道:“疫病种子和乱魂珠,我总觉得,是同一拨人所为。”
封卿兰道:“说说你的想法。”
司若婴道:“庄执渊说,他是感到了周围的空间波动,所以才找到了那个透明的母珠。而吞服了乱魂珠的妖兽,也是处于匿形状态,很难察觉。且那日袭击夜心和郁明君两人,将两人打成重伤,以及我斩杀的那人,都是能够运用一些空间之力的人。隐形,空间,同时出现在两种不相干的怪事之上,难道是巧合吗?”
“只凭这两点”封卿兰迟疑道,“确实有些牵强,还有旁的依据吗?”
司若婴又道:“能够造出这样针对某种功法的东西,幕后黑手一定实力强横。而造出乱魂珠的人,也是强者。道界强者虽然不少,但也没有多到满大街都是。这些强者总不会,不约而同地开始对世家宗门下手吧?我觉得很可能是同一波人,针对的就是世家宗门的人。”
封卿兰道:“如果都是强者,那又如何共事?我们都知道,法力高强的人,一般都是有些傲气的,不会轻易听从别人的吩咐。”
常青插话道:“封少宗主,你这就是见怪不怪了。强者一般不会听从旁人的吩咐,但如果是比他们更强的人,能不能让他们心服口服?或者,如果是那人许诺给这些强者无法拒绝的条件呢?”
“什么样的条件?”司若婴突然发问。
常青抓了抓头发,有些为难地说道:“比如比如比如成仙啊,修道之人大都想成仙,这些强者如果已经接近巅峰,很难再进一步,寻常条件肯定很那打动他们。但如果指使他们的人,或者说是让他们联合在一起的那个人,开出的条件是,能够给他们成仙的机会呢?”
司若婴摇了摇头道:“常青大哥,你也应该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