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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2章

大晋女官:神医宠妃-第2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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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祭祀大夫的话,苏葭儿知道重头戏来了,她顿了顿打起精神,重头戏来了。

    祭祀大夫话落,祭台那头出现一名男子,男子披着头,一半头发用彩线加入编成小辫子,辫尾系着羽毛。黝黑的肌肤,上身穿着白鸟羽毛马甲,下身穿着兽皮裤子,额心画着一个红色三叉戟,脸颊斜着三道杠,橙色、蓝色、白色,代表太阳、天、月亮,而那三叉戟代表的是大地。他脚上未穿鞋履,脖子上和手腕还有脚腕上都带着各色石,走起路来发出清脆悦耳的撞击声。

    他一手拿着银色摇铃,一手拿着一串杂粮谷米串成的手链,朝祭台缓缓而来。

    苏葭儿知道这男人,他是天运童子,他驱走邪祟,推算未来,跟天地祈福。天运童子出自元国一个古老的部族,这个部族信仰天地之神,每个月都会举行祭祀活动。元国开国皇帝就是从那个部族出来的,所以元国所有的祭祀活动一直以那个部族的祭祀为主。

    天运童子走到祭台上,对着拓跋栗微微点头,拓跋栗也冲他微微点头。

    天运童子抬头看天,嘴里念念有词。

    苏葭儿和拓跋栗站到一边,看着天运童子一边闭着眼睛念念有词,一边拿着银色摇铃摇晃着,围着祭祀桌走。

    忽然,他手上拿着的杂粮谷米串成的手链断了,东西散落了一地,有些还溅落到祭祀台下。

    祭祀大夫一看,立马跪下,小邓子也跪下。

    苏葭儿看着他们脸色大变,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这天运童子手上的手链叫天运绳,一旦断裂,说明元国江山要出妖孽,岌岌可危。必须要除掉这个晦气,才可保江山万代。

    这祈福向来只是个仪式,并没有实际意义。而且这手链不会断裂的,因为采用的材质的是千玄线。断裂的状况,只有几个,谁祸害到元国江山了,皇帝想要谁死,这东西就会断裂,而天运童子会说出这个人将祸害整个元国。

    天运童子世代只忠诚皇帝,一代一代传承下来,绝不会背叛皇帝。

    跪着的官员感到有东西落地,一看地上,脸色顿然大变,这是……天运绳断裂了。

    天运童子摇着摇铃速度越来越快,一下子走到苏葭儿跟前,他浑身像是抽搐似得。

    铃声越来越猛,猛的叫人心慌。

    拓跋栗也配合的皱着眉头,看着天运童子。

    忽然,天运童子停止抽搐,摇着铃的手也停下来,他猛地睁开眼睛,后退了几步,指着苏葭儿,“天降祸于元,心月遮山河,风云乱,灾变起,红颜祸水,百姓之哀。”

    他声音洪亮,振振有词,像是天神降世一般。

    拓跋栗闻言,脸色一冷,训斥道,“只是巧合。”

    这心月公主,心月遮山河,不就是皇贵妃吗?

    官员稍微抬头看着祭祀台上的拓跋栗和苏葭儿,皇上满是怒气,皇贵妃倒是淡定的很。

    天运童子摇头道,“皇上,天运童子从不撒谎。”他指向苏葭儿,“此女命中带祸,定要祸及元国江山百姓,望皇上三思,将此女遣返回她故乡,或是将她送出宫。万万不可再留在宫中,她会给元国带来大动荡,再如此下去,只怕……”

    拓跋栗声音更冷,“只怕什么?”

    “只怕皇上要被此女蒙蔽,江山要易贤主。”

第632章 行为怪异() 
天运童子一话,让在场所有官员哗然,这江山易主,可不是小事了。

    拓跋栗怒道,“一派胡言,朕还在,江山怎么会易主。芜国公主一人之力,又怎么会祸国,纯属无稽之谈!”

    “皇上。”天运童子唤道,“此女已经在蒙蔽皇上的心了,皇上还不曾察觉。”

    “朕的心有没有被蒙蔽,朕很清楚。今日一事,到此为止。祭天不过是走个形式,岂能迷信于天运绳断,江山就要乱。落地开花,这是祥兆。”

    大司马说道,“皇上,天运童子所话未必没有道理。”

    拓跋栗怒道,“大司马,朕知道你看皇贵妃已是不顺眼,如今天运童子这么一说,你倒是巴不得处置皇贵妃。”

    大司马一时语塞。

    在场官员都明白,皇上这是坚持要护住芜国公主了。

    苏葭儿轻笑出声,她的笑一下子把目光都吸引到她身上,她不惊不慌,缓缓道来,“说起信仰,我们芜国也有信仰,但是我们明白,信仰和祭祀只是延续着祖先的规矩,并非用信仰和祭祀来决定一切。如今天运童子不过是绳子断了,就说本宫是妖孽,那本宫是不是也可来一场祭祀,看谁不顺眼,然后说谁是妖孽?这祭祀不是走走形式,求个心安理得,还能求出妖孽?真是可笑,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拓跋栗也说道,“爱妃说的有理,天运童子若指责谁是妖孽,朕就要处置谁,这可就没道理了。”

    大司马道,“皇上,天运童子世代忠诚于皇上,皇上你怎么能对天运童子的话质疑。

    苏葭儿冷嗤道,“大司马,瞧你这话说的,说的皇上没有判断力似得。照你的话,那皇上的江山还得靠天运童子来治理了?这信仰和祭祀来治理国家,倒是不错的主意,或许皇上应该考虑考虑。”

    大司马被气的脸涨红,“皇贵妃娘娘,不要乱扯臣的意思,臣不是那个意思。”

    “那大司马是什么意思?”苏葭儿笑问。

    拓跋栗出言打断了两人,“行了,都不要再说了,这是祭祀台。既然祭祀完了,那就各自回去。关于今日祭祀台的一切,朕不想你们再提一句,你们若是敢在在朕面前,或是皇贵妃面前提起,那朕定斩不饶!”

    拓跋栗冷冷抛下话,拉着苏葭儿往下走,又交代了小邓子,“小邓子,天运童子思绪不清醒,在祭祀台出言不逊,将他送往太庙清醒清醒,没有朕的批准,不准回京。”

    小邓子起身,看了一眼拓跋栗,又瞅了瞅天运童子,应道,“奴才一会就去办。”

    在场官员无人敢再多言一句,这皇上最信任的天运童子,皇上都能将他关到太庙,他们若是在说一句不是,只怕真的是要掉脑袋。

    大司马被吏部尚书拉下,吏部尚书低声道,“大司马,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事已成定局,你再多说也没用,皇上摆明要这事这么算了。”

    大司马怒喝,“难道就这么算了。”

    “大司马,咱们还是找士大夫商量商量对策才是,如今能镇得住皇上的只有士大夫的打龙谏了。”吏部尚书说道。

    大司马冷静下来想了想,这到也是,如今只有士大夫的打龙谏可以镇住皇上。希望皇上早日回头,不可再被这个芜国公主牵引着走下去。不然真如天运童子说的,元国江山要易主了。

    拓跋栗跟苏葭儿缓缓走出祭祀大院,祭祀台上,天运童子跪着,面朝天,“皇上,你不听我的,此女将会蒙蔽你的心,让你失去江山。”

    官员起身,听着天运童子这话,像是亘古而来的语言和诅咒,让人毛骨悚然。

    他们三三两两走到一起,低声讨论着方才之事,很显然,皇上对着芜国公主已经是入了魔,连天运童子的话都当做是胡言乱语。他们不信怪力乱神之言,但是天运童子绝不是胡言乱语,定是知道了这个女子真的会给元国江山带来祸害。

    可他们着急没用,皇上不着急,不仅不着急还不准他们再提此事,否则脑袋不保。

    官员们连连摇头叹气,英明神武的皇上自从遇到这个芜国公主后,就心思不再明白,任由这芜国公主牵着走。

    只怕,元国江山真的要败在这芜国公主这里了。

    拓跋栗和苏葭儿上了轿子,苏葭儿才说道,“这样一来,事情就顺利多了。”有了天运童子这一预言,会给那股势力看到曙光,胜利的曙光。那股势力现在要做的就是拉拢更多的大臣,得到更多的支持,然后部署好一切,让拓跋栗越来越堕落下去。得到一个合适的时机,马上伺机而行。

    拓跋栗应道,“朕从不做没有把握的事。”

    苏葭儿总觉得他话中有话,她问,“皇上,你是否有话要跟我说?”

    “没有。”拓跋栗答道。

    到了摘星阁,苏葭儿要去见各位妃嫔,妃嫔已经在正殿等着她回来请安。

    拓跋栗说了一句,有事要去忙,就转身离开了。

    苏葭儿越来越觉得不对劲,心底更是不安,总觉得是发生了什么事了。

    可妃嫔已经在等着,她只能先去见妃嫔们。

    这一次,不仅是蒙贵人称病不来,万贵妃也称病没来,范婕妤也是。

    苏葭儿倒是不在意,蒙贵人不来,是不想见万贵妃,万贵妃不来,只怕这不又不知道在算计着什么,范婕妤不来,着实是不想见到她。

    跟她们寒暄了一会,苏葭儿以乏了的借口将她们打发走。

    她起身出殿外,芙蓉跟在后头。

    她走着,朝祁夙慕的方向走去。

    芙蓉见状,拦住了她,“娘娘,不可去,皇上交代过,娘娘不可去找戎戈大人。”

    苏葭儿皱眉,“你不必阻拦,你去做你的事,我会自己跟拓跋栗解释。”

    芙蓉摇头,往前一闪身,堵住去路,“娘娘,还是按照皇上说的做。”

    苏葭儿见芙蓉态度有些怪异,她的心猛地咯噔一下,拓跋栗今天也很怪异。

第633章 如此煎熬() 
她说,“我若不按照他说的做呢?”

    芙蓉扑腾一下,跪了下来,“娘娘,芙蓉求你不要去p;   苏葭儿知道肯定是出事了,她脸色一冷,“出了什么事?”

    芙蓉的一场举动,加上拓跋栗的异常行为,足以说明祁夙慕那出事了。

    芙蓉不语。

    苏葭儿见她不语,她绕开她,就往前去,芙蓉死死抱住她的脚。

    如此,苏葭儿更是确定祁夙慕出事了。

    她冷声道,“放开。”

    “娘娘,你若去了,皇上会更生气。”芙蓉说道。

    “我若不去,他就会不气?”苏葭儿说完,看向芙蓉,“芙蓉,不要让我再重复一遍,放开!”

    芙蓉和苏葭儿僵持不下,而内院中,已经分出高下。

    拓跋栗襟坐在太师椅上,黑无和小邓子侯在一边,门紧闭,白常守在外边。

    中间地毯上,祁夙慕脸色惨白,汗水浸湿了他的衣裳,他额上手上青筋冒出,豆大的汗珠不停的滑落,他死死咬着唇,唇色已经变成青紫色,他眼中满是因抵御痛苦而遍布的红血丝,他即使疼的蜷缩在地上,可那种冷酷尊贵仪态仍在。

    他双手紧握成拳,指甲都陷入了肉中,手心渗出了血丝。那钻心的痛,由心口蔓延开,然后到四肢百骸,让人有种克制不住冲动,想要把自己的心给挖出来,把自己的肌肤给抓碎,把肉给撕开,好将这种折磨人的窒息痛痒从身上驱逐。

    随着时间一点一滴过去,这种可怕的感觉就越发的强烈,折磨的人求生不能求死不成。

    拓跋栗端起茶杯,优雅的抿了一口,然后放下茶杯,对祁夙慕说道,“兰陵王,这忍耐力倒是可以。”

    祁夙慕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的沙哑声音,“你想如何?”

    早上的时候,白常没有按时送药丸过来,他就知道不妥。在他发作了半个时辰后,拓跋栗来了,像是来看他受折磨的样子,又像是来将他践踏。

    拓跋栗看着祁夙慕,眼睛眼底杀意浮现,“朕只是想让你知道,你不过是朕的阶下囚,在朕的眼皮子底下,不要动什么手脚。朕似乎给你的日子太安逸了,以至于让你忘了你是朕的囚犯。”

    拓跋栗的话让祁夙慕很快反应过来,拓跋栗现在的一切怒火,都是因为苏葭儿,都是冲着他和苏葭儿。他这是在无形的提醒苏葭儿,不要忘记了他可以决定他的生死。拓跋栗,他果真如他所料,对苏葭儿动心了。而今天的一切,完全因为拓跋栗的嫉妒心。

    想着,他轻笑出声,“本王没想到到的是,拓跋栗也会有嫉妒心。”

    被祁夙慕戳中了内心,拓跋栗手猛地拍了一下桌面,一旁小邓子和黑无都吓到了。

    拓跋栗面色铁青,“朕只是在提醒你是囚犯的身份。”

    祁夙慕忍着锥心的痛苦,“呵,你不过是用我在警告苏葭儿,我的生死由你掌握,她若是不好好听你的话,你便折磨我。”

    拓跋栗冷斥,“兰陵王,你的话太多了。”

    他看了黑无一眼,黑无转身去点了香,这香可以让祁夙慕那生不如死的折磨更为煎熬。

    拓跋栗纵使千万个不愿意承认自己是嫉妒了,嫉妒的发狂,可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他的确是在昨晚看到他们恩爱,他很生气,一个晚上都没有休息过。他堂堂元国皇帝,他素来想要什么都能得到,奈何这个女子却叫他吃瘪了。他不愿意认输,征服的意识和嫉妒在交织让他越是想要得到她。

    廊道上,苏葭儿往芙蓉脖子上一敲,“芙蓉姑娘,得罪了。”

    芙蓉感到脖子一酸,她放开了苏葭儿,苏葭儿立马朝祁夙慕住的地方跑过去。

    芙蓉酸疼感过后,连忙站起身,朝苏葭儿追过去。

    屋内。

    香味顿时充斥了整间屋子,这香味折磨的祁夙慕更是难受。

    他手上和额上的青筋像是随时要爆裂开,手指都发白了,唇也咬的渗出血丝,像是无数的虫子在他的心口爬着,然后散开,攀着每根筋啃咬拉扯,锥心刺骨。

    他感到一股腥热直直冲到喉咙,他猛地一咳,咳出一口血。

    他惨白的脸,嘴角沾着血,那涨红的眼,看起来像是饱受了折磨的地狱之魂。

    屋外。

    苏葭儿跑下廊道,来到院中,见白常站在祁夙慕的房门前,房门紧闭着。她心猛地抽了一下,拓跋栗一定在里边。

    白常见到苏葭儿,他皱了皱眉,她怎么来了?芙蓉没有拦住她?

    苏葭儿到了门前,白常拦住她,“娘娘,请回吧,皇上在跟兰陵王商量一点事。”

    “商量什么事,我不能知道?”苏葭儿冷声质问。

    白常笑了笑,“娘娘,这是皇上的命令,娘娘如今身份不同,还是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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