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晋女官:神医宠妃-第2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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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为皇上考虑,你们官员一人捐一些钱,岂不是解决了灾民问题?不要什么事都甩给皇上。你们一个个身居要职,拿着朝廷的俸禄,每天动动脑子,动动嘴皮子就完事。你们可知道你们拿着的俸禄,是百姓们上交的税,你们拿的是百姓的血汗钱。你们凑点银子赈灾,那不叫做善事,那叫还给百姓他们的钱。”
她一席话说的金銮殿上瞬间安静下来,一时间找不到话来辩解。
拓跋栗差点笑出声,她这歪道理还真是多。要拿正经道理跟她说,定是说不过她的。
大司马更是气急,连连道,“歪理歪理!”
苏葭儿看向大司马,“大司马大人,本宫说的是歪理,那你为何不反驳本宫?”
对于苏葭儿挑衅的话,大司马实在是沉不住气了,他说道,“各国交税这都是正常之事,怎么到了皇贵妃娘娘嘴里就成了剥夺百姓血汗钱,难道皇贵妃娘娘家乡不收税?”
苏葭儿淡定道,“大司马,您是不是老了,耳朵不好使了?本宫可从来没有说过,剥夺血汗钱的血汗钱,还给百姓也是正常的。皇上可还在这里,您可不能胡言乱语,让本宫成了罪人。”
不等大司马说话,拓跋栗点头道,“大司马,皇贵妃确实没那个意思。”
“皇上……”大司马气的拂袖。
徽州巡抚忙打圆场,“皇上,如今最重要的是如何解决灾民一事。”
吏部尚书和礼部尚书也出列道,“皇上,灾民一事,迫在眉睫。”
“恩,这倒是。”拓跋栗佯作思索。
苏葭儿趁机说道,“皇上,臣妾有话不知当说不当说。”
“爱妃有话但说无妨。”
“皇上,臣妾觉得一方面让人去查出贪污之人,一方面开始让众位大臣筹款。皇上你想想,元国所有臣子为了水灾一事捐款,这是多么暖心的举动。百姓不仅能感到皇上在乎他们,还能感到官员关心他们。不管捐多少,这都是对百姓,对皇上,对元国的忠心。平日里总喊着,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说自己忠心,还不如这个行动实在。”
苏葭儿的要求似乎合情合理,可漏洞还是有,一次水灾能捐钱,难道往后每一次需要钱,都要从大臣这里剥夺?
而且,现在的原因还是因为这芜国公主想要修建宫殿,所以不让皇上动国库,而找他们捐款。
拓跋栗听完,他知道苏葭儿的意思了,苏葭儿这是要离间他和大臣的关系,让安王和那股势力以为真的有机可乘。他不着痕迹的扫了安王一眼,他相信安王会站出来支持。
安王斟酌了一下,他当然是要支持,支持拓跋栗更蠢,这可是离间拓跋栗和大臣的好机会。
于是,他出列道,“皇上,王兄认为皇贵妃说的很对。不能什么事都找皇上,这解决难民一事,身为臣子本就该分担才是。”
见安王发声支持,几个大臣都不约而同的出列,“微臣觉得皇贵妃娘娘和安王言之有理。”
殿内,顿时哗然。
既然有人支持了这芜国公主,而且还是安王先领的头。
大司马闻言,他跟安王说道,“安王,请三思而言!皇贵妃如今能为了她要修建宫殿的借口,让臣子出钱赈灾,那将来还会有无数的借口从臣子这里掏钱。”
安王回击大司马,“大司马大人,身为臣子,为皇上考虑本就是本职。皇上让我们出点钱,这也是应该的。难道说,大司马不乐意出这个钱?”
“简直胡言乱语。”大司马气道。
这下,朝堂上分为三个意见派,一是认为该出钱,二是认为不该出钱,三是静观其变。
苏葭儿跟大司马说道,“大司马大人,本宫不认为安王是在胡言乱语。让你们出点钱怎么了?还是说你们觉得这钱就该皇上出?”
大司马道:“皇贵妃娘娘,国库也是赋税所得,也是百姓的血汗钱。取之于民,用之于民,还之于民。”
苏葭儿抿唇冷笑,“本宫若是没记错,这臣子的俸禄也是国库发的吧?同样是拿着你们的俸禄去赈灾,跟你们打个招呼,是对你们的尊重。别拿尊重不当回事,蹬着鼻子就上脸。”
“一派歪理!赈灾银子岂能跟俸禄一概而论,修建宫殿也不能跟赈灾一概而论。”
“大司马大人,这国库再充盈也受不起只有支出没有收入。国库要支付这么多钱,若是国库空虚了,谁来给填上这些钱?你司马大人?还是说你们朝堂上的所有臣子?到最后还不是又绕回去百姓那,从百姓那征收,加重赋税。到时候百姓怨声载道,皇上就从明君变成了昏君。你们是否承担得起这个后果?你们是否能安抚百姓?别忘了,你们之所以能站在这里跟本宫扯皮子,是百姓给你们的。一个个口口声声说忠心,可暗地里只想着自己好,收起你们虚伪那套,忠心不说说出来的,而是行动出来的。”
苏葭儿说完,还冷哼一声,以表示自己对他们的不屑。
第612章 不得干政()
拓跋栗则是笑意盈盈的看着她,她这歪理和道理一起扯,若不是思维跟得上她的人,还真招架不住。
苏葭儿并不打算说的百官无法反驳,这就不能体现拓跋栗对她宠爱有加了。她就是要百官有的辩,但是又辩的不赢也不输。所以她说的头头是道,但又不是大道理。
这时祭祀大夫站出来,“皇上,臣认为皇贵妃不该干政。赈灾一事,本就是国事,不该让后宫参与。”
祭祀大夫一话,引得站在大司马观点这边的大臣皆附和。
拓跋栗看着他们附议,倒是不乐意了,他说道:“爱妃是朕的妃子,国事她也可为朕分担,朕都没有说话,你们说个什么劲?”
苏葭儿接过话,略微委屈的语气同拓跋栗说道,“皇上,各位大臣是看不起臣妾这女子身份,也看不起臣妾这芜国公主的身份,所以认为臣妾不该说话。皇上,臣妾只是想给皇上出主意,怎么就落得让众大臣厌了。”
拓跋栗听着她的委屈,还真是不适应,可他还是配合的握紧她的手,一手拍了拍她的手背,柔声安慰道,“朕知道你好心出主意,别闹别闹,朕会给你个说法。”
言罢,他看向祭祀大夫,“你们说皇贵妃不得干政,可是不把皇贵妃当皇贵妃?这元国的是朕的天下,皇贵妃是朕的女人,朕的江山怎么就不能让她指点?还是说,这江山不让你们指点,你们心生不痛快。”
“皇上!”大司马当即跪下,“臣等没有不把皇贵妃当做皇贵妃,只是这朝政之事,后宫女子本就不该干涉br /》
百官皆跪下,“望皇上三思。”
“你们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是吗?总是要隔跟朕唱反调。”拓跋栗佯怒。苏葭儿说道,“皇上,莫要动怒。这只是小事,众位大臣只是针对臣妾。”
拓跋栗还是怒道,“朕平日里纵容着他们,如今都蹬着上朕脑袋了。”
“皇上,冷静冷静,你若是你气急了,斩了几个人,这还倒成了你的不是。还是让臣妾说说,皇上再说也不迟。”
“看在爱妃的面子上,朕就忍忍。”拓跋栗说道。
百官现在认为拓跋栗真是入了这芜国公主的魔了,一言一行都离不开芜国公主。
苏葭儿视线落在祭祀大夫的身上,然后又移动到大司马的身上,才缓缓说道,“祭祀大夫和大司马这话,明显就是对本宫双重标准。姚皇后可说,本宫就不可说。”
大司马道:“姚皇后贤惠聪颖,辅佐三代帝王,乃元国之荣。皇贵妃娘娘不过才到元国,这就想着干涉朝政,无法不让人想多。”
“哦,原来就因为姚皇后是元国人,本宫不是元国人,你们就千方百计防着本宫,暗自腹诽本宫想对元国做什么,腹诽本宫到元国的目的。可本宫记得没错的话,这世间有句话叫做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本宫既然是皇贵妃了,是皇上的女人了,那就是元国的子民。照你们这么想,难道本宫的孩子,将来不行姓拓跋?”
苏葭儿一席话让百官答不上,她又继续说道,“既然你们无话反驳,那本宫可就接着说了。本宫是元国子民,也是元国帝王的女人,元国有灾难,那本宫为帝王考虑、为自己的男人考虑,难道不应该?”
话又绕回了赈灾银两一事,朝臣听着苏葭儿这逻辑,若是脑子不好使,还真容易被绕进去。
安王附和道:“皇贵妃言之有理,既已嫁给皇上,那就元国人,为元国政事提出意见,也是为皇上分忧解难。这是皇上之幸,元国之幸也。况且,皇贵妃只是让大臣捐个银子,又不是让大臣上战场,这有何可争执。”
苏葭儿视线移到安王身上,不愧只是个傀儡,蠢也蠢也。若不是拓跋栗念着旧情,他只怕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不过,拓跋栗这种人,他留着安王,也肯定是知道安王闹不出什么幺蛾子。否则,安王早就去见如意皇后了。
拓跋栗看着安王,心底是失望的,他这个皇兄脑子已经成了榆木脑袋。若他真昏庸倒还好,可他也不想想,万一他是装的。他这么做,岂不是把自己推上绝路。不过,他很确定他整不出什么大事,加上如意皇后对他的恩情,他才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大司马闻言,气得指责安王,“安王,这并非在于捐款与否,而在于皇贵妃不让国库出钱,是为了要给自己修建宫殿。”
“大司马大人,你急什么。这修建宫殿,古往今来,都在修建新宫殿,有何不对?”
大司马气的脸涨红,话都说不出来。
祭祀大夫说道,“可这该赈灾的银子,还是该要拿出来。”
苏葭儿冷哼一声,“说来说去,还是你们不想出银子。你们也不怕人家笑话,为了赈灾银子在朝堂上吵了如此之久。”
拓跋栗知道差不多该收场了,他说道:“爱妃和诸位爱卿的话,朕也都听明白了。朕也仔细想了想,爱妃说的不无道理。百官捐款,这是件振奋人心的事,自发的捐款,也可以杜绝了官员贪污。至于众位大臣担心下次还让你们捐款,朕可以保证,没有下一次,你们可放心了?”
百官闻言,低着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相互用眼神询问意见。
最终他们得出了结论,皇上既然这么说了,这可以还是不可以由不得他们答应不答应,他们不答应也得答应。
大司马还想说话,安王说道,“大司马,皇上都让步了,答应没有下一次,你是打算这事没完没了了?”
大司马只能恨恨的“哼”一声,他还能说什么,皇上心意已决,全听这芜国公主的话。压根没留意到问题所在,只想哄着芜国公主开心。
苏葭儿也说道,“大司马,可是还有什么不满意?本宫愿意听听。还是说,大司马还有更好的办法?”
她带着挑衅意味的话,让大司马更是气的发抖,这女人真的是要来亡元国的!
第613章 两袖清风()
拓跋栗劝道,“爱妃,大司马不说话就是默认朕的决定了马了。”
苏葭儿又委屈道:“皇上这是在责怪臣妾话太多了?臣妾可会难过的。”
拓拔栗瞬间摆出一副知错的样子,哄道:“爱妃,朕不是那个意思,爱妃不要多想,朕只是想这事快些完了。免得爱妃又不开心,那朕也会不开心。”
“这还差不多。”苏葭儿忍着起身就走的冲动说道。这拓拔栗戏演的也太肉麻,她排斥这种肉麻。
百官在下边听着,心情各异,唯一统一的一点,皇上面对这异国公主已经失去了往日的自我。
拓拔栗看着苏葭儿眼底一抹排斥掠过,但是又不得不忍住,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就是喜欢看她这种无可奈何的模样。
苏葭儿冷冷看着拓拔栗,稍微用力掐了一下他,提醒道:“皇上,既然众位大臣没有异议,那皇上可以下指了。”
感到手心一疼,拓拔栗知道她这是在催促他了,他回过脸,看向殿上百官,“是否都没有异议了?”
百官还能有何异议,就算是有异议,也明知皇上不会搭理,所以都沉默着。
大司马和祭祀大夫也沉默着,皇上心意已决,硬碰硬是没有结果的,指不定还落得跟士大夫一样的下场,连早朝都不让上了。
拓跋栗见无人说话了,才继续说道:“那这事就这么定了,都起身吧。”
百官领旨起身。
拓跋栗又道:“大理寺监事何在。
大理寺监事出列,“臣在。”
“朕命你调查大坝坍塌一事,是否是因为官员贪污。所有的线索直接向朕汇报,不用经过他人。”
大理寺监事领旨。
苏葭儿听着,这有些不对,官员贪污为何要交给大理寺监事?可转念一想,她瞬间明白过来了,拓跋栗这是要借助大坝一事,背后偷偷揪出那股势力在朝中的同党。不愧是拓跋栗,心思永远都这么缜密。
拓跋栗问道,“诸位爱卿还有何事?若是没事,那就散朝吧。”
这时,宁川巡抚出列,“皇上,宁川盗匪猖獗,洗劫商队、村庄,残杀百姓。臣已上报多日,请求支援。”
拓跋栗眉头一挑,“这宁川不是素来安宁,怎么近日盗匪猖獗起来了?宁川知府是谁?”
“回皇上,是张良。”宁川巡抚回道。
“张良?朕不是才指派他到宁川没多久,怎么就闹出盗匪了?宁川富庶之地,百姓衣食无忧,夜不闭户路不拾遗,从先皇开始,那就没有闹过盗匪一事。”拓跋栗故意如此说道。他相信,苏葭儿这么聪明,一定会反应过来他给出的问题。
苏葭儿闻言,一下子就明白拓跋栗此言的意思了。他故意提到张良才到宁川没多久,又说从前不曾有盗匪一事。不就是引着她往是因为张良到了宁川,才发生了这样的事,也就是让她针对张良。他又在给她挖坑,让她往里边钻了。
她说道,“皇上,你说会不会是这张良有什么问题,才导致盗匪猖獗。这不是有句话说的,官逼民反。”
拓跋栗就知道她定明白他的意思,然后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