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良种田纪事-第2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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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叔宁笑得越发欢畅,“此地没有其他女子!”
清露愣了愣,扫视了一圈儿,终于找到了刘秀芬,“喏,这不是嘛?!”
这回轮到公叔宁发傻了,他真没注意站在角落里的刘秀芬。
刘秀芬大囧,讷讷不成语,她必须承认,方才公叔宁笑的时候,她的确是看呆了。
必须承认,公叔宁是刘秀芬这辈子见过的最隽秀的男子,没有之一。
你问秦怀恩?秦怀恩虽然长得也很好,但完全和公叔宁不是同一类型的!
清露洋洋得意,趁着公叔宁愣神儿的功夫儿,从公叔宁抢过勺子,把勺子背面的汤汁,一下子全都抹到了公叔宁的脸上,这还不算完,对公叔宁说,“你,现在给我赔礼!”
在众人大瞪的注视中,公叔宁给清露作揖,“这位姑娘,都是小生的不是。”一本正经中,带着说不出的风|流和纨绔。
清露满意地点了点头,“我呢,也不让你白赔礼!”一指程一针,“他呢有个做药膳极好的厨子,你去弄了来,午饭就着落了!”又对刘秀芬说,“把我的早膳端上来,看好啊,小心某些人偷吃。”这才转身回屋子去换衣裳了。
大家都傻了,他们在此之前全都没见识过清露和公叔宁的相处模式,方才这短短的一会儿功夫儿,完全颠覆了他们的认知。
只有寿公公,就算以往在外院,极少亲眼见到,但还是听说过不少的,此时不由喃喃道,“这么多年,怎么就没点儿长进,如此骄纵无状……”他并不提名字,也不知道说得是公叔宁还是清露,或许是全都有的,他这才不好直接指名道姓,偏生他的“自言自语”又音量大到让人都能听到。
公叔宁恍若未闻,清露则转过身来,对寿公公做了一个大大的鬼脸儿,这下子连寿公公忍不住叫了起来,对程济远说,“岂有此理,简直是岂有此理,我这说得难道不对吗?”并没有太多的恼怒,因为他早就知道,生气也没用。
这种事儿程济远怎好开口,只是“哦哦啊啊”地支吾着。
程一针却仿佛明白了些什么,懂得秦怀恩为什么会那么放心地离开了,而清露这么做,也并不是全是心血来潮,她是在用这种直接的方式告诉大家,公叔宁是个什么样的人大家都放心。
果然,程一针和不远处的刘秀芬对视了一眼后,两人的神色中除了震惊外,还有释然——不管今后如何,但至少是现在,他们的安全是无恙的。
程济远和程一针一起探讨了清露的药方儿,而清露的这场病,好得比程一针预计得要快得多,这是因为程济远每天都要给清露施针。
程济远五十多岁了,不过是因保养得好,才看起来比较年轻,这个年龄在这个时代,是可以做清露的爷爷了,也难怪公叔宁毫不避讳地让程济远给清露施针。
但程一针有种感觉,即便是程济远的年龄和自己差不多大,公叔宁也会让程济远给清露施针的,不禁对公叔宁给清露的宠爱,又有了新的认识。
公叔宁和清露一道用早膳时,程济远在一旁看着,清露自己才吃了半饱儿,那边程济远已阻止了公叔宁再进食,“本来就不是药膳,爷不可多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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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7。第517章 纷乱的家务事()
程济远五十多岁了,不过是因保养得好,才比较年轻,这个年龄在这个时代,足可以做清露的爷爷了,也难怪公叔宁毫不避讳地让程济远给清露施针。
但程一针有种感觉,即便是程济远的年龄和自己差不多大,公叔宁清露的健康着想,也会让程济远给清露施针的,不禁对公叔宁给清露的宠爱,又有了新的认识。
公叔宁洗过脸后和清露一道用早膳时,程济远在一旁清露自己才吃了个半饱儿,那边程济远已阻止了公叔宁再进食,“本来就不是药膳,爷不可多用。”
清露嘴角抽抽,她真没公叔宁到底哪里多用了。
公叔宁倒是面色平静地放下了筷子——他已经习惯了,而且今天因为有清露的陪伴,他的确是多吃了不少。
后来程一针告诉清露,毒酒烧坏了公叔宁包括胃在内的五脏六腑,一旦饮食不周,公叔宁不仅遭罪,还会有生命危险。
清露为此默默哀叹,但表面上丝毫不显,不过,从这天开始,公叔宁每次吃饭,清露都在一边陪着,还因此养成了早睡早起的好习惯。
吃过饭后,两人各喝各的药,接下来,就该是补眠了,他们都很累了,尤其是公叔宁,眼精神不济,而且清露发现了,在服过药的这一个时辰内,公叔宁的疼痛会减弱,这正是睡觉的好机会。
然而,今天却不行了。
两人刚站起身来要往屋子里走,内院里已响起了一阵喧哗之声,原来有两个护卫受伤了,其中一个伤得还挺严重,大腿上有一个血肉模糊的大窟窿。
程济远说,幸亏这个护卫身手不错,在危急时刻避开了腿上最的经脉,若不然,别说这条腿会废了,就是人能不能活下来都很不好说。
清露猜,程济远所谓的经脉,很可能是现代医学中所说的大动脉,那么程济远的诊断就不是夸大其词了。
寿公公的脸色很不好强压怒气,没对清露说什么,只是坚决要求公叔宁速速离开此地,“主子,哪怕是住到吉安县衙去,也好过这里,不,最好是住到府城去!”紧接着又改了主意,“现下姑娘也找到了,我们还是赶快回京吧!”他犹如惊弓之鸟样的,把地点一变再变。
程济远想了又想,还是没开口阻拦,他明白了,他和寿公公都是公叔宁的安全着想,现在这样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被人刺杀,还不如损害下公叔宁的健康,而且如果他开口阻止的话,一旦出了事儿,责任完全都要他来承担。
公叔宁的脸色也不太好他还是抬头去,“他会杀我吗?”说实话,直到此时,他也不相信秦怀恩对他报有恶意,不过,这毕竟只是他的感觉。
“啊?”清露有一刻的迷惑,“谁啊?谁要杀你?”她想到了皇上。
寿公公给清露跪下了,“姑娘,到了此刻,就别再隐瞒了,我对主子也是有情的,算我求求你了,既然是姑娘惹下的祸端,还是想个法子破解的好!”眼泪差点没掉下来。
清露好不容易才弄明白了,在自己被点了睡穴后那一小段功夫儿发生的事儿,脸色一下子就变了,连扶都不去扶寿公公,而是直接开骂,“真不知道你那个脑子怎么长的,用不用挖出来有没有黄豆大?秦怀恩若是想对我们怎么样,还用等到现在吗?”
清露的眼泪也掉了下来,她为秦怀恩感到委屈,“别说是取了爷的性命,就是想带我走,你们这一大帮子人也拦不住!你们自己小肚鸡肠没点儿心胸,就把旁人也都想成那样儿?秦怀恩若是想对我怎么样,当初何必救我?现在又岂会让咱们这么逍遥?!”
清露是伤心且悲愤的,因为她知道,身为重生者的秦怀恩与旁人不同,对如今这种痛苦的分离早就有了预见,一想到秦怀恩当初独自承受的那些折磨,清露就恨不得哭天抢地,她现在很是后悔,为什么在秦怀恩黏她时,不好好配合一下,为什么顾忌身体健康,没和秦怀恩走到最后的那一步!
只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可……可……”寿公公在清露的怒骂下并没完全打消疑虑,“如今这事儿已经出了。”
清露沉下脸来,“咱们还是好好问问吧!”
这一问,还真问出来问题了,原来这两个护卫是掉到了陷阱中,但这并不是意外。
来自朝廷的皇家护卫,虽然比不上秦怀恩,身手也是很不错的,对陷阱之类的东西,更是有相当的研究,尤其是到了这个陌生的地方后,说好听了,他们是相当警觉,说不好听了,他们是被秦怀恩吓破了胆子,做事十分谨慎,之所以依旧出了这样的差池,他们是被人引到那里去的,也可以说是被人设计了。
清露听完了前因后果后,点了点头,“原是我的不是。”带着寿公公直奔外院正堂,公叔宁想了想,有点儿不放心,也让人将他抬了过去。
公叔宁到的时候,家里的小厮全部集合完毕了,就连睿儿和樱子也没落下,家里其他下人在听说了消息后,也有意无意地站到了门口,屏息静听。
很多孩子头发上还滴着水儿,想来是练武结束后,正在沐浴,有的孩子,则连练功服都没来得及换下来,他们脸上大都带着桀骜和哀伤的神情,齐齐露,那副样子,并不是做错事后的畏缩,而是如同在外面受了欺负后,找家长撑腰的委屈孩子。
清露连坐都没坐,只是在这些孩子们面前来回踱着步子,她在稳定情绪。
清露知道,如果靠压制的话,她也能让这些孩子服从,尽管她教导得法,秦怀恩的武功高深,但这些孩子毕竟习武的时间还短,来的护卫们人数又多,小厮们是弱势的,若不然,这些孩子也不会用将护卫引入陷阱这种小伎俩来发泄心中的不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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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8。第518章 秦怀恩是个什么样的人()
但清露不想那么做,无论是睿儿,还是这些孩子,她都不忍心,最的是,她要为秦怀恩正名儿,她要让人都明白,秦怀恩是个什么样的人,有着怎样的胸怀,秦怀恩曾付出过什么!
秦怀恩不是武功高强杀人不眨眼的恶魔,他是个善良体贴值得信任的男人,而且,她们姐妹包括睿儿在内的人,或许都欠了公叔宁的,唯独秦怀恩不欠!
现在秦怀恩能忍痛割爱把自己还给公叔宁,那么只能说明,公叔宁欠了秦怀恩的!
清露在孩子们面前站定,缓缓开口,“从你们来的那一天起,我们就教导过你们,你们的使命是什么,当时,你们是答应下来的,是不是现在反悔了?”
“没有,太太,我们……”好几个声音,一同响起。
清露抬手,声音一下子停止了,“我的家里发生了一些家事,我也病了,这些事或许瞒不住你们……”清露的视线在孩子们的脸上扫过,猛然间提高了声音,“但是!对与错,该怎么做,无需你们来替我们决断!”
孩子们的头齐刷刷地垂了下去,他们好像知道自己哪里错了。
让人都意外的是,清露并没借此机会穷追猛打,她的语气忽然间变得悲伤,“我要谢谢你们,谢谢你们帮我一个弱女子,在骤逢家变时,帮我把这个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家弄得更乱,谢谢你们让我越发为难,谢谢你们懂得我不忍在这个时候责罚你们,因一心想着护你们周全,只好一个人……”她哽噎着说不出话来。
秦怀恩走了,但清露觉得,只要她坚持,秦怀恩就一定回来,毕竟,清露还记得秦怀恩声声的叮嘱,“等我!”
清露不知道未来会发生怎样的艰险,但她也明白,能让秦怀恩一再强调的“活着”两个字,有多么沉重。
可即便如此,清露依然决定,就算她这里了,她也要守护好这个家,守护好她和秦怀恩的家,这是清露的执念。
所以,清露要用自己的方式传达这个理念,此时的她需要孩子们的帮助和理解。
在清露所说的字字句句中,孩子们纷纷跪倒在地,有些孩子已忍不住痛哭了起来,边哭边说,“我们错了,求主子责罚,我们再不敢淘气了……”他们懂了,懂得清露现在的艰难,甚至也隐隐地感觉到了清露的坚持。
这其中哭得最大声的是睿儿,他没有跪,却直接扑到了清露的怀里,“姨母,是我的错,我生气,我想师傅,才让他们为我出气……”
清露蹲下身,儿,“也是姨母不好,没好好教导你你懂得什么才是孝道,往后姨母一定好好该,可是睿儿啊,我们现在还是小心点儿的好,不然人家说你师傅没教好你,姨母听了心里很难过啊!”
这番话说出来,小厮们哭得更凶了,他们有几个人膝行上前,“不怪主子,是我们,我们没主子,见主子年纪小,便怂恿主子……”
清露见这些孩子哭得差不多了,就不再说什么了,带着睿儿回内院,临走时吩咐,“你们回去梳洗干净,甲乙癸三组前两名到内院正堂来。”
当初这些小厮固定下来后,清露曾让秦怀恩给他们重新起名,而秦怀恩只是按照十天干把他们分组编,清露先是嘲笑秦怀恩懒,后来有觉得这样是对孩子们的不尊重,可后来才发现,孩子们非常喜欢这样,尤其是有了排名图表后,他们的名字就代表着他们在某一项上的排序,而这种排序不是固定不变的,而是一个月一更换的,这让他们无比珍视自己的“名字”。
见孩子们这样,这种名字就固定了下来,现在,清露才发觉这样做的方便之处,比如,她可以很快地找出具有她需要的那方面特长的小厮。
六个孩子很快就到了,其余的五个还好说,见到只有六岁的小幺也来之后,清露的嘴角不禁有些抽抽。
图表排名这种东西,倒是客观公正了,不怎么熟悉图表的清露真没想到会遇到这种情况,不禁问道,“小幺,你叫啥?”
如此奇怪的问题,一点都没引起深知内情的人的疑惑,小幺上前一步,一挺胸道,“回……”他还是不想叫清露为姑娘,“我是乙二。”
乙组是擅长哪一来着?清露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来,只好笑了笑说,“小幺,你很了不起。”最小的孩子,无论是在哪一方面能拔头筹,都是值得鼓励的。
小幺咧开缺了一颗门牙的小嘴儿,很是灿烂地笑了,十分喜感。
今天的事儿是甲一说的,他就是当初来的头一批孩子中的老大,他已十三岁了,而且比同龄人心智更为沉稳一些,“听说不准习武,不准去学堂,也不准巡山,大家心里都很烦躁,我想,旁的也就罢了,现在正是寻落香的季节,万万不可耽误,就组织大家一起跑了出去,护卫们在后面追,又对山上不熟悉,结果,就有人掉进了陷阱。”
甲一话音刚落,旁人还没什么表示,程济远一嗷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