羿神-第1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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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他自报姓名,又是冷言相讽,含芊浑不介意,面色泛喜,眼中露出不易察觉的狡光,微微一笑,道:“仙友何出此言,五位老人家早已不管世事多年,又岂会找茬于你,况且这次事由皆是我方过错在先,若是让五位老人家知晓,定然不会姑息纵容。”这一句话下来,却是彻底绝了那两位青年的希望这太师叔祖为其出头的想法,徒自暗叹倒霉,却同时升起一丝疑问,怎么今个太师叔祖改了性子?
她柳眉倒竖,满脸真切,言语诚恳,浑然不复先前那发飙的样子,金羿瞧在眼中,心中狐疑,不是说五老帝君向来护短,为何这少女却这般的明白是非,难不成传言纯属谣言不成。
“金羿仙友……”
“哦!”他方自感叹谣言不可信,听她呼唤才反应过来。
“敢问仙友,那两帝城内婉拒勾陈好意,蓬莱岛上巧破五载珍珑、生洲高空众龙护驾、百草地底舍死救人、南海境内硬捍妖神,名为金羿之人可曾就是阁下?”含芊笑意不减,上下猛然打量起金羿来。
两位青年,听她如此一问,顿时想来起来,前些日子流传于西海之上的一些关于金羿此人的神奇传言,怪不得太师叔祖改了性子,原来这方才打自己的小子竟然是有些背景。且不说他公然拒绝四御之一的勾陈大帝一番好意,就说他与东华帝君、蓬莱三星、四海龙王、普陀观音的交情,即便自己是身为五帝门人,估计也没有人会向着自己。
哎,但愿这眼前之人与那人乃是同名同姓,并非同人,这是他们最后的奢愿,可是这奢愿还没有想玩,随着金羿的轻轻点头就彻彻底底的化为无形,悄然逝去。
“正是在下,只是传言纯属虚构,好比‘五帝护短’的传言一般,皆不可信。”金羿面上古井不波,丝毫瞧不出什么,唯有心中苦笑,这些小事用得着这么大惊小怪吗?
“仙友此言差矣,传言虽是传言,但绝非空穴来风,好比‘五帝护短’却是不假,接招!”她笑意不减,说打便打,随时祭出一件两尺来长的黄色小旗,呼啸着旗风,席卷四周仙灵之气,夹杂着道道土黄光芒,朝金羿当头打来。
方才还是有说有笑,将自己好生吹嘘一番,眨眼之间便真个护短起来,要拿旗子打来,两人相隔仅仅丈余,这黄衫女子修为颇高,约么估计有大罗金仙后期的水准,这突然发难,眨眼便至,已是躲无可躲。金羿鬓角冒汗,双眼紧闭,感受那旗子夹杂的微风,吹动着两鬓耳发,气势凌厉,心中大呼完了,看来传言虽不可尽信,但也不可不信。
“噔……”
微弱的沉闷声响,传入金羿耳中,将这个吓得够呛的八尺男子,自己完了中清醒过来,悄悄眯起一条眼逢,偷窥一眼,但见自己脸前不及一寸处,土黄小旗那尖尖的旗尖已然凌空遥指自己鼻尖,丝丝浑厚的土属仙元自那旗尖之上传出,浓浓的黄光照耀着整张脸谱,却是没能落下。
偷窥视线左移,但见金麟玉立于自己身畔,娇躯婷婷,芳香絮絮,一根金光闪闪的木棍在她那如玉般手掌紧握之下,堪堪架住那黄色小旗,脸色微红,呼吸微促,杏眼圆睁,怒视那黄衫女子,想来却是愤恨不已。
那黄衫少女似乎也是没有意识到她的存在,凭借自己那身大罗金仙后期的修为,又是突然发难,按照自己原来的意思就是想击他面门,扫他面皮,弱他那不可一世的名头,褪褪他那狂傲霸烈、目中无人的倔气。
千算万算,却还是有所疏漏,到头来却还是被这金衣女子给破坏了,当真是可恨。
“卑鄙!”金麟唾骂一声,仙元急转,灌注扶桑木棍,金光陡然大盛,将那黄色小旗荡了开去。
“咯咯,这位姐姐莫怪,境内传言有说金羿仙友仅以七罗上仙修为硬捍上古妖神强良九凤,小女子自是不信,今番却是有缘相见仙友,心痒难耐,自是忍不住出手讨教,若有得罪之处,还请姐姐见谅!”含芊咯咯一笑,收起黄色小旗,侃侃笑道,似乎方才之事没有发生一般。
“讨教归讨教,哪像你这般出手偷袭的?”金麟方才虽未开口,但是却是一直注意着他,才得意及时出手相助金羿,见她偷袭之后,大说风凉话,胸中火大,娇吪一声,抄起扶桑木棍,就欲朝着那黄衫女子打去。
她身形方动,顿觉有人拽住了自己玉腕,回头一看,却是金羿,但见他冲自己轻轻摇头,虽是心中不解,却也不好拂他意思,收起木棍,紧紧站立他身侧,目光却是死死盯着那黄衫女子生怕她又来个突然发难,大罗金仙后期的修为,金羿那点水分百分之一万是接不住的。
金羿看在眼里,心中一阵感动,轻轻捏了捏他如玉般柔暖的纤手,以示谢意,转头看着那黄衫少女,一言不发,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咯咯,本仙子修为未到九天神仙,是以才用这般出其不意的讨教,并非偷袭!”含芊目光一闪,顽皮狡辩道,一颦一笑,极是动人,心情很是开心。
“咳咳,这个含芊仙子,你这‘护短’也护了,讨教也讨了,你我之间就此揭过吧,你看怎样?”金羿嘻嘻笑道,倒不追究她先前偷袭之事。
含芊见他脸色如常,不卑不亢,言语之中全是笑意,虽有言和之意,却无言和之态,笑道:“金羿,你果非常人,时而霸气冲天、目中无人,时而低声下气,息事宁人,与传言颇为不附,但却神秘得紧,今日本仙子‘短’是护了,可是还未‘讨教’,他日若有机会定当再来。”她话音方落,金云便生,黄衫飞舞,驾云而去。
剩下两人,见自己太师叔祖已走,也不多留,怨恨得看了金羿一眼,背起那尚自昏迷中的火闰,沿着那少女回去的方向追去。
“金羿,你方才为何要阻我?”金麟目光不解,望着几人消失的空中,轻轻挣脱他手,背转娇躯,呐呐不满道。
“麟儿,今番我出手打晕那人,一方面是出于那人偷袭李白的义愤,另一方面则是出于维护师门荣誉。换个角度来讲,含芊方才偷袭于我也是出于这第二方面原因,只是方法独特一点罢了,况且我也没有受什么损失,就这么将这事揭过了,若是真的要等到五老寻来护短,或许就不会这般轻松!杀了我,伤了我不打紧,我怕的是伤了你,这样我不仅对不住桑老仙翁,更对不住自己,最对不住的却是你……”金羿仰视前方,目光游离,声音有些嘶哑。
“……”
金麟无语语咽,泪眼渐渐朦胧,他之所以这般,违背他本性的求和,却更多的是考虑到自己,而非是真的服软于五老名威,心中莫名一阵激动,似乎有考虑到了那镜像之言,他终于考虑到自己了……
“昔年人界之时,你相伴于我左右,多番相助于我,而今仙界,你甘愿离开亲人,随我四处云游,放弃修炼,这番情意我何尝不明?”金羿喃喃道,似乎陷入追忆。
“别说了,金麟为你所救,报答你、保护你乃是理所当然!”金麟耸动着双肩,缀泣道。
“报答我,你报答得已够了,若不是你,我早就死了不知多少次了……”说道这里,金羿压抑不住心中的激动,急步上前,一把环住她娇娆而修长的身躯,嘶哑着声音,道:“百草山上、南海水域你我身处险境,更是险些失去了你,我便暗自发誓要保护我心爱的女子,哪怕是低声下气,我也在所不惜……”
听着他在自己耳畔的言语,感受那男性独有的阳刚之气,略微搔痒的厮磨,金麟浑身乏力,原本的淡淡不满,渐渐消失,猛然之间想起曾经的种种,泪水哗啦,径直滑下,沿着香腮,悄然滴落,没入那散发着淡淡的芬芳泥土,不知能否孕育出爱的奇花……
“我只不过是一只神兽,唔……”金麟略带哭腔的话,还未说完,香唇便已被掩盖。
良久,唇分,呼吸依旧急促。
“麟儿,看着我眼睛!”金羿柔声道。
金麟面色羞赧,轻泛红晕,一汪春水,饱含浓浓情意,悄悄望去。
“看到了什么,我眼中是不是只有那绝美的仙子,没有彪悍的神兽,在我心中从来都没有将你看做神兽,你和蕙儿她们一样,都是我挚爱的……”
“……妻……子……”
“呜呜呜呜……”
幽幽的轻泣声,自那翠林之中,袅袅传出,似幻似真,越来越响,却不知这哭声透露的是喜悦,抑或是幸福……
第207章 春宵荒唐,玲珑想你()
这是真的吗?
金麟螓首微侧,泪眼朦胧,仰望那自己所依靠的男子,感受他身上浓浓阳刚之气,心中一阵着迷。回忆先前,那狂野不羁的拥吻,火热奔腾的热情,心坎甜蜜,甜蜜过后却是淡淡的忧愁,隐隐觉得自己恍若梦中。
“麟儿,怎么了?这么望着我?”金羿偏过头来,在她娇小香唇之上轻轻一啄,若蜻蜓点水。
感受他双唇升温,热情不减,金麟羞赧道:“羿,你告诉我这是真的吗?”
金羿心中好笑,女人在面对感情的时候总是变得不够精明,目中含情,猿臂长舒,将他盈盈一握,修长如缎的娇躯轻轻揽入怀中,对着她如玉般晶莹剔透的玉耳吹着热气,柔声道:“真的,而且这真实的一幕,将会永远延续下去……”
他话音落下,微微低下头颅,轻轻衔住她因激动而渐渐变的桃红的耳垂,细细品味起来,与此同时,手掌轻轻滑下,在金麟娇躯之上来回徘徊,或挑或逗,或摸或抓,或揉或捏,极尽调情。
金麟虽是上古之时便已存在,但压根却是未经人事的少女,怎会经得起他这般作为,几番挑逗下来,便已是春情萌动,红潮泛滥,樱口微张,吐气如兰,娇喘连连,如香似麝。
“嗯……”
金麟吱唔一声,顿觉红唇已然被堵,本能的紧闭贝齿,以作防御,却是经不住那男子火热灵舌的一番轻启,片刻之间便败下阵来,任由那巧舌倏忽钻入。
金羿心潮悸动,浑身燥热难当,大口朵颐,细细品味着她香唇之中那津甜的甘露,是那么的令人心旷神怡,丝毫不在那甘露神水、扶桑神果之下。两舌交绕,两心痴缠,香津暗度,郎情妾意,比翼双飞。
徐徐风声渐起,四条金色的巨大宽布,围绕两人分离四边,将这情动的痴男怨女遮挡其间,省省梦呓,道道呢喃,夹杂着男性独有轻吼,谱写出一曲美妙的旋歌,一时间满山春华,并蒂莲开。
数丈开外,李白昏睡依旧,浑然不知美景当前,注定梦会周公。
扶桑岛上,巨木扶桑中,五尺老者猛然睁开双眼,闪烁着道道喜悦的绿光,嘴角牵起一抹惬意的微笑,似忧愁,似欣慰,喃喃道:“小麟儿,愿你幸福……”
……
时光荏苒,一刻春宵,在那梦呓呢喃,嘶哑低吼中,渐渐逝去。
金色巨布徐徐坠下,自那布帛逢中,依稀可以瞧见朦胧春光,金麟玉脸晕生,妙目如水,柔情万般,依偎在金羿结实而健美的宽阔胸脯之上,渐渐沉睡下去,不知不觉间,嘴角勾起一抹弯弯的月牙微笑。
瞧着她熟睡的甜美,春潮退却的霞腮,满含幸福的微笑,心中百感交集,轻声叹息,暗自下定决心,自己一定要变得强大,不为别的,只为保护自己心爱的女人,复又想到自己那怪异的修炼,神药无效,神诀不明,举步维艰,多次险境都是女人保护自己,人界之时如此,仙界之时也是如此,难不成自己真的这般无用。
一时间,竟然生出淡淡的悲哀,那种对强横实力的渴求,竟然是这般煽动着他心海,扪心呐喊,老天,究竟要何年何月才能有孙大圣那般纵横七界的高深妙法?
只是他却不知,像他这般飞升仙界不到一载,便至七罗上仙之境,堪比大罗金仙初期实力的人,单是修炼之快,虽有神药功效,但却仍是仙界奇事,要不然也不会在仙界四处传扬,只是他接触的高人太多,遇到的强敌强悍,自愧不如,乃是纯属心理作祟罢了,怨不得人,唯有怨己。
也不知过了多久,金麟美睫轻颤,眯着双眼,偷偷瞟向金羿,但见他身着青衣,盘膝坐立自己身侧,浑身上下五色光华循环流转,淡淡闪烁,竟是在修炼打坐。
自己玉体掩盖于金色丝绵之下,也不知他是从何处寻来,轻轻揭开丝绵,但见丝绵边处,一朵殷红的寒梅早已雕刻其上,鲜艳夺目,极是美观,诱人至极,感受着身下丝丝疼痛,心中悸动一颤,幸福的眼泪,毫无预兆的坠落下来。
轻轻抹去泪花,微微坐正娇躯,穿好金色丽装,发髻高盘,戴上金色霞冠,横插一枚金簪,瞬息之间,高贵气质无形散发。
“啊……”
一声惊呼,方才出口,业已被堵。原来,金麟起来之后,猛然瞧见昏迷中的李白,想起先前春宵,本能的惊呼,方一出口,便想起金羿尚在打坐,生生捂住樱唇,生怕打扰到他。
转身过来,却见金羿正冲着她猛眨眼睛,想起先前春宵荒唐,气鼓鼓道:“你这人坏死了,万一叫人家看见了,可怎么好!”本是严词质问,有理有据,却是到了后面,声如蚊吶,细不可闻,弄得霞飞粉腮,红如醉苹。
“呵呵,麟儿放心,这小子估计醒来至少也得还须个把时辰,你修为比我高,不会不清楚吧?”金羿坏笑不断,一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样子。
“你……哎呦……”金麟心中好气,正欲上前‘揍’他,却是无形牵动痛楚,软倒下去。
卜觉风声起,青影闪,金羿正好搂住自己娇躯,横跨环抱,将其抱住,向着那李白昏迷之地而去,一时间,气氛温馨,洋溢暖风。
……
“小白,你伤势还未全好,这么快就要急着去生洲了吗?”金羿深深得望了一眼李白,对他的求学若渴有些不解。
“金大哥,我叫李……,哎,算了,既然大哥喜欢,小白就小白吧!”李白无奈地摇了摇头,道:“我的伤势已无大碍,慢慢赶着去东海生洲应该没多大问题。”
“既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