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聘,三嫁冷情王爷-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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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裳高兴,没发觉荣轲的情绪不对,忍不住的笑出了声音。
原来,他也是在乎她的。
荣轲的脸色更加难看,“很好笑?”想发火,到底还是忍住了。
池裳埋着头在荣轲的背后吃吃的笑,她感觉,她很快就兜不住那种欢呼雀跃了。
荣轲没动,心里有火,死死的压制。
笑的越来越放肆。
他感觉,太阳穴都在突突的跳动,手上使劲,故意掐了一把池裳。
“嘶,疼,你轻点。”池裳吃痛,止住笑声。
“怎么不继续笑?”又开始冷嘲热讽。
池裳撇撇嘴,不打算和他计较,笑眯眯的蹭着,“荣轲,你是不是不好意思了?”
“池裳,是不是想自己走回去?”荣轲松手,作势要把池裳丢下去。
“哎,别呀。”池裳赶紧抓紧了,“就知道威胁我。”声音中,满是娇嗔。
她从未用这样的语气和他说过话。
心底,不自觉的软了几分。
将她朝上提了提,保证不会掉下去。
“没关系,你一向口是心非,我不和你计较。”她这是,在和他撒娇?
在池裳看不见的角度,荣轲唇角微弯。
“加上今天,你就只背过我两次,我记得很清楚,所以不能算第三次。”
荣轲脸色一冷。
空气,瞬间凝固了几分。
池裳继续,“你这是在投机取巧。”
似乎是话外有话。
荣轲语气温和了几分,“那你,想要怎么办?”
“留着呗。下次你背我,走的慢一点,我就给你算两次。”池裳语气轻松,双手却是微微的颤动着。
她在紧张。
她希望还会有下一次。
荣轲沉了声,语气坚定,“好。”
第二十五章 告诉本王,为何害怕()
脚踝处已经高高肿起。
池裳坐在椅子上不敢动弹。
顾清鸿掏出一个小瓶子,丢到池裳怀中,“一天三次。”语气很冲。
池裳莫名其妙,伸手扯了下身侧的荣轲,“荣轲,他怎么了?”
“不用管他。”荣轲褪下池裳的鞋袜,小心翼翼的给她抹药。避开了她的问题。
“哦。”池裳没再追问。
脚踝处冰冰凉凉的触感,很舒服。
低头,便是荣轲认真的模样,让她更加深陷。
难得的温情。
突然,“嘭”的一声,大门四开。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扶辰一把将手里的东西丢过来,险些砸到池裳,“给你给你,赶紧拿走,小爷眼睛都要瞎了。”
荣轲眼明手快的接住,迅速放下池裳的衣物,遮住她的脚踝。
对着扶辰就是一掌,“扶辰,你是不是想死?”手里的东西坚硬,沉重。
这要是砸到了她……
扶辰一下子被打蒙了,瞅了眼椅子上的池裳,叫屈,“靠,顾清鸿恨不得把她灭了,小爷怎么知道她在这里?”
为了节省时间,荣轲带她过来的,是顾清鸿的屋子。
荣轲手腕微动。
池裳一把拦住,开口,“扶辰,顾清鸿为什么讨厌我。”
她就说方才有些奇怪,还被荣轲稀里糊涂的避开了。
扶辰下意识的瞅了荣轲一眼,警告意味很重。
可是。
他抑制不住自己体内想要作死的因子。
赶紧退到门口,“付文渊是顾清鸿的小情人。”随手拉过屋门,挡在自己面前,“荣轲,东西小爷帮你做好了,最近没事别来找小爷,有事也别来!”
付文渊?
池裳死死揪住荣轲的衣袖,抬头,“她,是不是伤的很重。”
情人的意思她虽不是很明白,但也知道的七七八八。
“不重。”荣轲面无表情,眼神毫无波澜。蹲下身子继续帮她擦药。
池裳咬唇,心底生出浓浓的歉疚感。
若是不重,顾清鸿不会是那样的态度。
他是迁怒。
“荣轲,那日是我自己不小心……”池裳下意识的就想要求情。
话音未落,就被荣轲打断,“护主不力,该罚。”
池裳哑口无言。
果敢狠辣,毫不留情。
这才是她认识的荣轲,方才的温情,似乎都只是她的错觉。
池裳下意识的想要逃避。
察觉到她的抗拒,荣轲一把握住池裳的脚踝,不悦,“你做什么?”
池裳缩了缩身子,眸中微微的流露出恐惧,对她,他也从未心软过。
新婚夜,回门日,还有他那晚……
“你在怕本王?”荣轲微怒,手上的力道,不自觉的大了几分。
“不是。”池裳低头,脚腕处生疼,却不敢开口。
荣轲上前,脸颊贴近,声音中,带着蛊惑,“告诉本王,为何害怕?”
第二十六章 她是皇妃,是你的弟媳()
池裳摇头,下意识的逃避着荣轲的触碰,磕磕绊绊,“没有,我没有害怕。”
实际上,他身上的那种威压,她怕极了。
“啪嗒。”池裳手腕轻碰,将方才荣轲搁在一边的东西撞掉了。
下意识的看过去。
四四方方,通体碧绿,五爪龙纹。
这是,传国玉玺!
池裳呼吸一滞,“你昨晚进宫,是去偷玉玺。”这句话是肯定句。
“你倒不笨。”话题被转移,荣轲没再继续。
不甚在意的模样。
池裳却是担心,眼眸中褪去恐惧,染上忧虑,“那要是被发现了怎么办?”
当今皇帝城府颇深,不易对付,否则,荣轲不会选择假死脱身。
对上池裳的眼神,荣轲的心情好了几分,“无妨,这玉玺,是假的。”
假的?
池裳愣住。
荣轲将玉玺捡起来,解释道,“扶辰最擅长的便是造假。今夜,便会有人来夺玉玺。”
以假换真?
“那就好。”悬着的心微微落下,欲言又止,“荣轲,你,昨日可曾见到了什么人么?”
池裳的声音都在颤抖。
荣轲的脸色,随即变得阴笃,一把甩开池裳,“池裳,记住你的身份。”
池裳一个踉跄,直接从椅子上掉下去了。
荣轲立在一边,只冷眼瞧着。
脚腕上残留着的他的温度,成为一种莫大的讽刺。
池裳嘴角一咧,“荣轲。不是我没有记住自己的身份,是你一直不承认我的身份。”
隐忍着的怒火,一触即发。
池裳从地上爬起来,忍住疼痛,一字一句,“你的王妃是我!至于华书芹,她是皇妃,是皇帝的女人,是你的弟媳!”
荣轲双目猩红,死死的盯着池裳,似是从牙关挤出来两个字,“闭嘴!”
手指嵌入掌心,钻心的疼,她忍了这么多年,早就忍够了!
眼神俱灭却笑的满不在乎,“觉得刺耳?心痛?”池裳低头,避开荣轲的眼神,语气轻佻,“可是怎么办呢,华书芹可是众所周知的宠妃。”
是,她在激怒他,明知华书芹是他的禁忌,是他心心念念的人。
可是现在,她生气,她心痛。所以也要他陪着她一起。
荣轲伸手,一把捏住池裳的脖子,手腕微抬,迫使池裳仰头。
她的眼神在闪躲。
他怒极反笑,“怎么,有胆子触碰本王的底线,没胆子承受后果?”
藏于衣袖下的手腕,在微微颤抖,面上依旧是倔强无比,“怎么,难道我说错了?”
荣轲不言,抱着池裳,一脚踹开屋门。
“嘶啦”一声,衣物碎裂,大片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池裳环住身子,双腿打颤,“荣轲,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随手,将池裳丢到床上,阴冷的笑,“让你体会一下,何为真正的惩罚。”
第二十七章 还是,你想再来一次()
不适感,疼痛感充斥着荣轲的大脑,浑身绷的死紧。
池裳狠咬牙关,不让自己痛呼出声。
荣轲顿住,心底划过一丝不忍,动作轻缓了几分,死死抑制住体内那股冲动。
稍有松懈,池裳退却。
她抗拒?
心里一堵,那最后的一丝怜惜,彻底消失殆尽,忍住那股不适。
再没有任何的迟疑,那股撕裂般的疼痛瞬间蔓延到全身上下。
声音破碎,“我错了,放过我……”
她求饶,道歉,面前的人都不为所动,腥红的双目胶着在她身上,“道歉?晚了。”他会让她清楚的记住,抗拒他、惹怒他的下场。
除了疼痛,她什么也感觉不到,双眼迷茫,渐渐的,没了意识。
傍晚。
池裳醒来,微微的挪动了一下身子,疼痛肆意蔓延,歪着头看了一眼,床单上,尽是已经干涸的血迹。
她并非初经人事,现在却……
闭上眼睛,不忍再看。
直到,一股凉悠悠的感觉传来,疼痛感少了几分。
入眼的,是荣轲,在,帮她上药。
顾不得疼痛,池裳瞬间缩到床角,惊恐的看着荣轲。
眼神微缩,荣轲放低了声音,“池裳,别闹。你身上有伤。”还伤的不轻。
池裳揪着被子,惊惧的摇头。她不过去,她害怕。
荣轲死死捏住药瓶,声音低沉,“过来。”
不去。她死也不要过去。
“还是,你想再来一次?”
瞬间,她的脸色煞白,声音颤抖,“别……”
心底微叹,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那就乖乖过来,本王给你上药。”
她不愿,却也不敢违抗,支支吾吾,“那里,我自己来。”
“别让本王说第二遍。”她那么冒失,必然会伤了自己。
煞白的脸色染上几分红晕,池裳磨磨蹭蹭得挪到床边,咬着唇瓣,别开脸。
荣轲扯了扯嘴角,竟是不自觉得染上几分笑意。
混着血迹,伤口有些骇人。
荣轲的笑容僵持,心底,沉了几分。
依旧沉默,却少了几分方才的剑张跋扈。
“叩叩——”突然响起的敲门声。
池裳一惊,下意识的将身子缩回去,捏着被子死死的盖在身上。
荣轲眉宇之间,染上了几分恼意。
还未开口,屋外的人,已经先一步开口,“荣轲,皇宫那边,来人了。”
是扶辰的声音。
语气凝重。
皇宫?
池裳心头一跳,很快明白了过来,下意识的开口,“是不是因为玉玺?”
担忧的神色,毫不掩饰。
荣轲的心境,不自觉的好了几分,替池裳轻轻的扯了扯被角,“你在,担心本王?”
身上的疼痛犹在,池裳避开荣轲的眼神,不语。
暗暗后悔自己的嘴快,早知道不问好了。
第二十八章 声音低沉,抱歉……()
池裳不答。
荣轲倒也不甚在意,从一边取出衣物,“你在这里好好休息,不许离开屋子。”
依他的本事,那些人绝不会上的来诛圣阁,可还是忍不住的担心。
一身墨色衣袍,诡异面具,阴冷可怖。
这是池裳第一次瞧见,荣轲以诛圣阁阁主的身份出现。
觉得骇人。不自觉的开始逃避。
池裳的小动作一一入眼。
以后,他还是少以这幅模样出现好了。
“主上。”是付文渊的声音。
“进来。”荣轲应声,顺便将床边的帘子撩下,将池裳遮了个严严实实,“寸步不离的守着,上次的事情,本王不想看到第二次。”
付文渊低头,“是。”
律阁的处罚已经让她清楚的明白,寸步不离的意思。
正欲离开,脚步顿住,迟疑道,“将床单换了。”
那血迹,太过刺目。
“不要!”池裳想也不想的拒绝,她现在的样子,不要给别人看见!
那股火气,轻而易举的被池裳挑起来,刚要发怒,池裳的声音,柔柔弱弱的传过来,“荣轲,别让其他人看见,我自己来,好不好?”
心底一软。
没再强迫她。
径直的走进去,随手一扯,将那抹染了血迹的床单撕下,随手丢进一边的火盆。
手掌轻轻的抚上池裳的脸颊。
池裳的身子立刻绷紧了,动也不敢动。泪痕未干,浑身印记。
出手,点了池裳的睡穴,将她小心的放下,“好好休息,等本王回来。”喉间滚动,声音低沉,“抱歉……”
*
“来人是谁?”方才的情绪统统敛去,荣轲面色沉静。
“杨峥。”东周的大将军。
“荣轲,皇帝这是害怕了。”扶辰瞄了眼山下的人马,用千军万马来形容,绝不为过。
玉玺固然重要,但绝不至于动用这么多的人马。
皇帝这分明就是心虚了。
诛圣阁这两年在江湖声名鹊起,势力不容小觑,且不为皇室所用。
皇帝害怕,所有威胁他皇位的存在,都是宁可错杀三千,也不放过一个。
这一次,看来也是想除之而后快。
“不必正面交战,将暗卫派出去一部分,擒了杨峥和他的部下,其余的人,不可误伤。”诛圣阁地势险峻,机关重重,人马再多,他们也绝不会有偷袭上来的本事。
“你放心,小爷知道分寸。”东周军队,一半都曾是他的手下。办正事的时候,扶辰从不含糊,很快吩咐下去。
现在是傍晚,到了晚上,便是行动的最佳时机。
还有两个时辰。
“主上。”身后,男子恭敬的站着。
荣轲将手中以假乱真的玉玺扔过去,“明日,就将这玉玺送回宫。”
“属下明白。”身后的男子接过玉玺,说话的声音,俨然与杨峥一致。
第二十九章 我不会要这个孩子()
翌日。
杨峥成功夺回玉玺,准备护送回京。
扶辰拦下荣轲,“荣轲,你现在就进宫见她,会不会太冒险?”对于华书芹那种白莲花,他一向看不惯。
荣轲易容换装,“她一旦见到玉玺,定然会猜到本王没死。”与其到时候露出马脚,他还不如先去给她吃颗定心丸。
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