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君回眸-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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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方:“这样吧,如果你告诉我你为啥总是跟着君逸不走,我就告诉你是谁派我来的,还有他的目的,行吗?”
陆白点头,“好,不过你要对天发誓你说的都是真的。”
施方一本正经的伸出三根手指朝天发誓,“施方今日在此发誓,如果我对眼前这位大哥说任何一句谎话,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目光诚恳,眼神悲痛。
陆白满yi点头,“你说吧。”
“我嘛,自然是三皇子派来保护君逸的,说完了该你了!”施方说的很快,说完后希冀地盯着陆白看。
陆白:“我只是来照顾君逸的。”
施方表示不信,又不敢开口去追问,陆白的实力比自己要强许多,再打下去损己不损人啊!
俩人达成共识,开始伤脑筋怎么上去望木楼。施方的轻功比陆白好一点,连他都上不去,更不用说陆白了。
望木楼的高度不是常人能企及的,它高的让人心寒,除非你是武林高手,要不你特别擅长轻功,否则连楼都上不去,这楼的存在完全是用来打击人脆弱小心肝用的。
一阵猛风突然刮过,站在楼下对峙的两人定眼一看,这不是刚才还在大街上的池渊等人嘛?!
只见池渊极为蔑视地看了两人一眼,伸出胳膊由两位美女带了上去。
施方:“……”
陆白还在想办法上去,楼上又是一阵风刮过,淡青衣衫女子把君逸给送了下来。
君逸和被劫之前并无两样,陆白瞥了施方一眼,没说“属下无能”几字。君逸看到前几天被苏木迷晕的采花贼在这里,指着他说:“陆白!快打他!他是采花贼!”
“采花贼”哭丧着脸,暗自神伤。
陆白解释:“他不是采花贼,都是误会。”
施方感激涕零地朝陆白抛去一个委屈的目光。
陆白并没有多做解释,目前来看,三皇子对君逸倾心相爱,断然不会让人加害君逸。
施方连连摆手,“误会!都是误会!啊!我来找这位大哥有事要说!现在没事了我走了!”
说完,施方一溜烟逃走了,眨眼间不见人影。
君逸狐疑地瞄瞄陆白,“陆白,我懂。”
陆白:“咳!属下失职!没能及时保护少主!”明显的转移话题。
“哟哟,陆令主这职失的可真狠呐,要是我把君逸带走,这一个时辰,能干许多事呢……”
娇媚入骨的声音响起,不用回头也知道这是姬火无疑,君逸理都不理他,撇撇嘴,“小白,我们回家!”
陆白自动屏蔽姬火在一边搔首弄姿的场景,步步紧跟君逸。
【盼君回眸,首发】
第三十六章 望木楼(三)()
施方先走一步去通知了自己主子,叶言听闻君逸被国师放出来,煞气冲天地策马出城,深黑色的眼眸犹如晚霞落去,夜幕降临般幽暗。
叶言尽量压住怒火,见到君逸安然无恙地走在大道上,心底一轻,满腹火气蓦然一散。
唏津津一声马嘶过后,黑如墨石的宝马前蹄高扬,堪堪在白衣少年前方止住,马上的主人整张脸透着股子清贵疏离之气,隐约带着一丝怒气。
见君逸登时被吓的脸都白了。叶言暗道该死,自己怎么就忘了君逸在京城曾被杜兰翎长的马给吓到过。实在是失算!
叶言脸色黑了下去。
就在君逸想不通自己何时招惹到叶言时,叶言两手一张,使出一股蛮力将人带上马,驾马回京。
徒留漫扬的黄尘在大道上。
陆白似乎习惯了这种无视。反正最近要处li的事情有很多,教主给的任务其他令主陆陆续续传来了完成的消息,而自己这边,虽有小楼楼主姬火的帮助,倾朝几位重臣的消息可是要自己亲自去打探。
陆白脚步一移,展开一抹青色残影朝京城方向掠去。
叶言抱的很紧。
镶嵌入骨的力度。
感觉到怀里人不再颤抖时才微微松手,让马匹随意慢行,刻意压低嗓音道歉:“对不起,忘了你曾被马吓住过。”
君逸深吐一口气,“没事,我下去走。”
叶言:“哎?你这是在生我的气吗?”
君逸摇摇头,不答。
叶言捏过他的下巴,居高临下地看,君逸目光一如既往的澄澈,灵动中透着难言的诱惑。
眼下四处无人,只有路两旁的绿叶摩挲的声音格外静寂。叶言毫不客气地残害了君逸的薄唇,直到微微红肿这才放过。
叶言挑眉,似是叹息,“君逸,你可吓坏我了,万一你有个三长两短可叫我如何是好……”翕乎话题一转,“你见到国师了?”
君逸:“嗯。”
叶言:“国师长什么样?”
君逸:“二十出头,如外界传说一样,风神俊朗,如水一般沉静。”
叶言附在他耳边说:“肯定没有我家君逸好看。”
于是君逸脸红到耳根,如果不是地点不对,叶言肯定是要挨一脚,这是最起码的。
叶言恣意大笑,“在我眼里,只有君逸一人独能倾绝天下!”
多年以后,终于知道,原来只有天下才能颠绝天下。
偏偏此时天真到被蒙蔽双眼,如果不是一步错,步步会不会有挽回的机会?
叶言就这样大大方方的进城,不顾百姓目光,直把君逸送回君府,说什么也不肯和他分开一步。
对于叶言,苏木嗤之以鼻,这个男人对少爷抱的心意陆白也知道,可是陆白为什么只针对自己?!
苏木郁郁不乐地挪到小园桃树下戳蚂蚁窝,遥想饭桌上君逸被叶言一席话调侃的忍俊不禁,哀叹道:老天不公!为何自己靠近的美男准是名花有主的!
月上柳梢,君府里只剩下几盏明暗不定的油灯,苏木戳够了土堆,拍拍手打算回房睡觉,刚踏出一个脚步,忽觉背后一阵发凉。
僵硬地扭头,苏木发现君府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飞檐青瓦上,一人懒懒地卧在上面,以腕支颊,姿态慵懒,长发随意垂在胸前半敞的红衣上,眼波流转间,尽是邪魅。姬火含媚一笑,“小朋友,你家主人呢?”
苏木本来陶醉在美色中,本来陶醉在美色中……他不仅一次告诫自己,做人要有风度,尤其是面对美人的时候,更要做一个既有风度又有礼貌的男人,可是今天,他再也忍不住了!
苏木叉腰指姬火大骂:“你才是小朋友!”
姬火抬袖轻飘飘地落下,如落叶一般飘在小园里,脸上笑容不减,邪气凛然,“你说什么?”
苏木往后退了半步,“我说,你才是小朋友!”
姬火垂眼看这个只到自己鼻子高的小毛孩在自己面前叫嚣,“你再说一遍?”
苏木:“你才是小朋友!”
姬火瞄瞄苏木头顶:“你确定?”
苏木不甘示弱,“身高不能代表一切!”
姬火哂然笑道:“哦。你家主人呢?”眼底尽是笑意,根本就不像听进苏木的话。
苏木防备地问他:“你找我家少爷干嘛?!”
“为何要喊君逸少爷?不是老爷吗?奴家找你家主人自然是有事要做。”姬火飞去一个媚眼,让苏木一阵魂飞天外,呆呆回答:“少爷说过,它没有觅得佳人白头偕老前,不许喊老爷,因为喊老爷把人给喊老了……”
姬火眼波流转,火红宽袖一捋,“你看我当那个佳人如何?”
苏木一个白眼送给他,“美人儿,你当我的佳人还不错,想打少爷的主意,下辈子来早点吧!”
君逸去哪儿找的奇葩?竟敢对小楼楼主出言不逊?姬火伸出手指点了苏木的睡穴,把人扔进下房,判断出君逸房间后大胆摸了过去。
【菇凉们,封面做出来了,快去吐槽吧!otz……改天换一个,再也不相信论坛了】
第三十七章 一失足就…()
绵长的呼吸声有两道,明显床上有两人。
今夜陆白恰好不在,所以姬火才斗胆来了君府,没想到倾朝三皇子的动作比自己还要快,已经发展到了同床共枕。
姬火站在床前,放下帷帐,幽幽地叹息。
难不成让本楼主横刀夺爱?和三皇子争君逸?此事需要从长计议,先去睡觉,明日再说。
姬火懒得回绿叶楼,拖着深红裙裾,衣袂飘曳翩飞,也不去别处,就进了苏木的房间。
不算宽敞的屋子,摆了一张木床和一方木案,木床铺的铺盖干净整洁,柔软舒适,姬火客气都不客气,把被自己打晕的人往里边挪挪,自己挤了上去。
苏木在睡觉。准确说是“被睡觉”。姬火把人整晕后直接连人带衣服带鞋扔在床上,所以睡梦中的苏木睡不安稳。
所以他醒了。
耳边有陌生的气息,伸胳膊一碰,温玉锦绸般的肌肤触手可及。凑月光一看,被角露出的衣袂正是大红色。
刚才那个红衣采花贼?!
苏木猛地掀开被子,摸出怀中藏着防身用的迷药向姬火洒去,谁知姬火在他掀被子的那一刻就醒了,察觉小毛孩洒了东西过来,伸手反扇回去。
“阿嚏!”
“阿嚏——”
两人打了个响亮的喷嚏,在黑暗中大眼瞪小眼。
一股奇异的香味从床上弥漫开来,姬火嗅着不太对劲,迅速按住苏木还想反抗的手,问他:“你撒的什么东西!”
苏木:“迷药啊!咦?我们都吸到了,为什么还不晕?”
会晕才怪!
姬火浑身骤然发热,用脚趾想也知道苏木撒的不是迷药,混迹绿叶楼多年的姬火哪能不明白,苏木撒的是春药。
“你撒的春宵夜!”
姬火抬腿把苏木踹下床去,两手往脸上扇风,呼出的气息火热无比,月下妖娆在这一刻尽现。
苏木一摸怀里,“……忘记迷药已经用完了!”
姬火差点没气晕过去。
“这是上辈子造孽了这辈子遇见你!”姬火跳下床,恨不得把眼前的少年千刀万剐,苏木连忙往一边挪。
屋内狭小的空间正好方便姬火报仇,他揪住苏木衣领,将人抵在墙上。平日再简单不过的动作,此时做起来却异常艰难。
把苏木抵在墙上后,姬火已是气喘吁吁,“说!解药在哪儿!”
苏木:“你都说出这春药是春宵夜……怎么会不知道它没有解药,除非你叉叉那个啥啥……不过少爷你就别肖想了,看来今晚只有小爷委屈一下,勉为其难收了你这美人儿得了!”
黑暗中,月华下,苏木圆圆的脸上带着一丝玩世不恭,黑如曜石的眸子亮明。
姬火:“你!”
嘴唇猛然被堵住,确切地说是被用力咬住了,这突如其来的袭击令姬火猝不及防,还未从苏木领口松开的手,被苏木反握住,在亲吻中顺势就把他压在床上。
姬火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才到自己鼻尖的小毛孩这是要逆天吗!?
“你住手!”
姬火咬牙切齿。
苏木抵住他的鼻尖,“哎呀,你让我住手我就住手,岂不是很没面子?”
不等姬火开口,苏木点了他的穴,刚才还耀武扬威把自己按在墙上的姬火,现在自己软趴趴地倒在床上,加上媚药开始发作,苏木只觉得一股热流直冲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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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被人上()
姬火脸色黑的不能再黑。
苏木如获至宝地扣住姬火肩膀,咂嘴继续亲下去,完全的新手,舌头横冲直撞,笨拙地连姬火都忍不住指引他该如何做。
如果这是一场梦。
情愿它一直做下去。
姬火感受着比自己小了不止一岁的少年有力的拥抱,亲吻落在自己的嘴角,嘴唇,锁骨,胸口,身体被蹭的发热。
也许是春宵夜的作用。
苏木开始解开姬火的红衣,如剥蛋壳一样把他的红衣亲手褪下,让他欺霜胜雪的肌肤完全暴露在五月夜的空气中。
凉凉的风透过门隙,吹的姬火胳膊一片鸡皮疙瘩浮起,同时也让他混沌的意识清醒几分。
这是在干什么?不是来君府爬君逸的床吗?怎么变成眼下任君采撷的情形!
灼热的东西就顶在小腹上,两人呼出的气息彼此交缠,气氛暧昧无比。
姬火咬住舌尖让自己保持清醒,拼了命地挤出一句话:“我、我要杀了你!”
正在手忙脚乱解衣服的苏木手扶他光裸的背:“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恩人说话!”
姬火咬碎银牙,“让我在上面!”
“啧,这可由不得你。”两人目光在黑夜里碰在一块,迸发出恼火与轻佻的火花。然而由不得姬火恼火,两人在微妙的情绪里四目相对,而后苏木凑过来,用力堵住他的嘴。
姬火彻底慌神!
春宵夜nǎ里是说解就解的,姬火混迹绿叶楼,自然听说过它必须得找人上床才能解开,轻则终身不举,重则暴体而亡。
苏木自然知道春宵夜的利害,由于是第一次,他低着头,难得想起一件事:“放心,我会对你负责的!”
姬火模模糊糊地想,谁要你负责!
身下的躯体渐渐起了反应,苏木亲手把他所有的衣服去下,拿了东西垫着,把他修长双腿掰开。
姬火忽然清醒了,听到苏木颤抖着声线:“我会小心的。”
如果再给姬火一次机会,他将永世不愿踏进君府一步。
如同撕破帛布的感觉在黑夜里放大,身体被贯穿的过程清晰地在脑海中展现,如同梦魇。
“不——”
苏木停住动作,等姬火闷哼声小了下去,才问:“有什么不对吗?”
姬火几乎要疯了。
“你直接就进去了!!!”
苏木挺了挺,“不就是这样吗?绿叶楼老鸨塞给我的春宫图就是这样画的。”
姬火想到绿叶楼偷工减料的画师,竟然如此残害花朵,还间接残害到自己……
这血泪史花上三天三夜也是讲不完道不清的!
霸王硬上弓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