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王妃之王爷请站好-第2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三娘不是也没放下嘛。”
三娘提高嗓门,有些愤愤不平的说道:“我毒娘子是那种拿得起放不下的人吗。
老娘只是咽不下那口窝囊气,就算是夏月娘伤了他,好歹老娘厚着脸皮缠着他那么长时间,总得给我个交代吧,就这样消失的无影无踪,没有留下只言片语。
这辈子别再让老娘再遇到那个挨千刀的,不然毒死他。”
“三娘莫动气,都过去了,真要遇到了,您老下不去手,雪儿帮您毒死他。”
爱之深责之切在三娘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死丫头敢打趣你三娘来了。”
苏映雪赶紧讨饶,“三娘饶命,雪儿不敢了。”
指了一下苏映雪的额头,“你呀···”
摆平两位娘亲,苏映雪回到房中,“春儿,打点一下今晚送三位娘亲离开。”
“主子···”才刚跟三人团聚春儿心中不舍。
“照我说的去办,娘亲自会明白其中用意。”今天娘亲死活不肯听劝,誓要留下来看看南宫翼,苏映雪没辙,只好应允。
枝断满地()
万枫皇宫富丽堂皇的宫殿淹没在风雪之中,宫人行色匆匆不见往日热闹之景。
皇上躺在病榻上不见起色,千王已赶回皇宫与皇后,一众太医日夜守在病榻前。
樊宗朝在连枫城差云王之死毫无进展,火场周围发现一些残留的油渍,只能说明有人蓄意纵火。
查访附近的居民,都摇头不知,此店刚建不久,掌柜独树一帜选的地方离居民区有一段距离。
清点尸体老板与伙计一同葬身火海。唯一存活的李丰华只有两只小眼睛能胡乱动,就连眨一下眼皮也很困难。
樊宗朝束手无策,只能回朝复命。
皇上身在病中朝政由太子把持。
樊宗朝思虑再三将在连枫城所见所闻悉数向太子禀报。
“樊大人,本宫听说您在火场寻得一个盒子,可有此事。”
樊宗朝在朝中一直保持中立,太子与云王多次拉拢都被拒绝。
声音从容沉稳“是臣疏忽。”
从怀中掏出一沓东西递给墨玉,墨玉呈给太子,太子翻看一页,快速的向后翻着。
然后将东西扔在樊宗朝面前,“大人就这样敷衍本宫。”
“臣不知太子何意。”
太子脸色不善,邪魅的笑着“哼,拿一本如此不堪入目的春宫图给本宫过目,就想蒙混过关。
樊大人是个聪明人,不必在本宫面前装傻充愣。”
樊宗朝脸色不变,“太子要是如此认为,臣也无话可说。”
太子脸色稍缓,换上一副笑脸,“本宫近来政事繁忙,痛失皇兄,父皇又重病在床,火气上涨,樊大人应当体谅本宫,樊大人一路劳累先回去休息吧。”
“臣告退。”
太子俊朗的脸上布满阴霾,嘴角挂着意味不明的笑意。
栖龙宫皇上面白如纸,“小福子,樊宗朝回来了吗。”这样的话皇上每天都要问上几遍,千王心中升起浓重恨意。
活生生的儿子站在眼前,怎么也比不过作古之人。
“樊大人已经回朝,正在面见太子。”
“快去把樊大人叫来见朕。”
“皇上,您身体不适,云王的事情还是交给皇儿吧。”
皇后一脸温婉难掩疲惫憔悴之色。
“皇后与寻儿都累了,回吧,朕的身体并无大碍。”
“皇上···”皇上摆摆手不再多言。
“父皇多多休息,寻儿告退。”没有一丝留恋,转身离去。
“去吧。”皇后叮嘱丁福与太医一番,才放心离开。
安福宫,打从皇上这次病倒,就不待见太后,太后隔三差五去探望一次,总会憋着一肚子火气回来,索性就不再去自讨没趣。
皇后婀娜犹如少女的身子出现在安福宫中,太后正在修剪几株含苞待放的腊梅。
“婉儿给母后请安。”
“免了,皇上怎么样了。”
皇后叹了一口气,“还是老样子,樊大人回来了,皇上已让丁福去清了。”
用力放下手中的剪刀,“简直是胡闹,为了那贱人的儿子竟然连身体都不顾了。”
皇后脸色哀伤一片,太后方觉失言,拉过皇后的手轻拍几下,“都是过去的事了,现在陪在皇上身边的是婉儿,百年以后寿终正寝时,皇上身边的地方也只能留给婉儿。”
皇后低下头,不知作何感想。太后岂会不明白这些只是宽慰皇后的话语,活着都不喜欢,即使葬在一起又怎样。
“母后,婉儿乏了,先回了,得了空再来陪母后。”“来喜,还不快扶你家主子回去休息。”皇后走后,安福宫腊梅断肢满地。
有染()
高耸威武的宫门前,丁福拦下刚要出宫的樊宗朝,“樊大人请留步,皇上有请。”
两人边走边说“皇上身体可好转一些。”
轻微的摇摇头,“心病难医。”
两人来到栖龙宫,皇上屏退一干人等,殿中只剩下三人,樊宗朝跪下请罪。
“臣有辱皇上所托,还请皇上责罚。”
皇上眼睛中希望逐渐消失“一点线索都没有?”
果真做的够绝,够狠。
樊宗朝谨慎的从怀中摸出一沓东西,递了过去。
“皇上保重身体。”
皇上看罢,脸色涨红,胸前起伏。樊宗朝劝慰道:“皇上切莫再气坏了身子,云王爷还等着您为他沉冤得雪。”
皇上好不容易顺过气来,“此事太子知道吗?”
“太子只知道臣得到一盒子并不知道其中之物。”
“李丰华怎么样了。”
“生不如死。”
皇上轻哼一声,奸佞小人,如此下场让人心中称快,“樊爱卿,先退下吧,小福子烧了。”
丁福接过皇上手中的东西,扔入火盆,霎时化为灰烬。
皇上眼中火苗跳跃,眼中闪过狠厉。
樊宗朝退下。这些日子皇上心灰意冷,无心过问朝政,“朝中可有大事发生。”
“朝中不少官员见皇上一病不起,太子掌权,一些依附千王的官员,纷纷改旗易帜。”丁福这些天悬着的心放下,皇上肯过问朝政就说明皇上又是那个雄霸一方的莫岑天。
两虎相争必有一伤,手心手背都是肉,皇上痛心疾首,想到自古为了皇位手足相残在所难免。
随即释怀,生死各安天命,斗吧斗吧,父皇就作壁上观,只要不动摇国本,如果不尽兴,在适时地推波助澜一下。
“派人好好安葬云儿,让云儿早日入土为安。”
丁公公怕勾起皇上伤心之情欲言又止。“小福子,有什么话直说吧。”
“樊大人告诉老奴,火场尸体实在是惨不忍睹,分辨不出身份。”
皇上双手蜷握,仿佛下了很大决心,“都按一般礼节安葬吧,云儿会体谅父皇的。
命云王妃守孝三年,三年期满可自行离去。”
“皇上老奴听说,云王已将云王妃休了,遣出王府·”“罢了,朕也不想再过问了。随他去吧。”丁福双唇蠕动两下,最终咽下要说的话。
“将宋太医叫进来。”宋太医进来后皇上吩咐两人一会,感觉疲惫,一会睡下。
后盛都城别院,阁楼上纤瘦身影倚栏远眺,风撩起衣衫留下美丽弧度。残阳如血,染红半边天空。
低沉磁性的声音响起,“夕阳虽美已是迟暮,明日我陪雪儿看日出可好。”
身形未动,朱唇轻启,“两种景象韵味不同,皇上身体好些了吗?”
南宫翼俊朗刚毅的脸上挂着浅浅的笑意,“多谢雪儿关心,已经好多了,雪儿不请我上去坐坐。”“请。”南宫翼嘴角含笑来到苏映雪身边。
“后盛不是皇上久待之地。”
“雪儿这是在拒绝我。”
“雪儿只是为了您的江山社稷着想,雪儿承诺,不管答应与否,一定会南雄给你答复。”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云王“死在”回万枫的路上,万枫皇上病倒,一时还没注意到消失不见得云王妃,等到皇上缓过气来。
听到坊间最近传的沸沸扬扬的传言,云王妃与南雄皇上有染,云王怒发冲冠,将云王妃休掉,不知又会掀起怎样的轩然大波。
南宫翼出现在这里又会惹来怎样的祸端实在让人堪忧。
南宫翼洞悉苏映雪所想,“雪儿,明天一早我就回南雄。”
沉默蔓延,“雪儿一无貌,二无才,三还是个弃妇,皇上喜欢雪儿什么。”
南宫翼爽朗笑声在阁楼中回荡,“哪有人会像雪儿一样把自己扁的一文不值。说实在的就连我自己都不明白喜欢你什么,只知道想到你我会想念,会开怀,会伤心。”
不由自主想起云王,苦笑一下。
传言肯定是那厮放出来的,自己现在的名声可不是一般的臭啊。
又是长久的沉默,直到春儿来叫两人去用晚膳。
空荡的客厅只有冒着氤氲热气的饭菜证明有人来过。“皇上请。”
“对我,雪儿不必如此拘束。”
“该有的礼节不能荒废,春儿去请辰风了吗。”
南宫翼不再勉强。“花姑去了。”等到花姑与辰风回来,几人开始用膳,席间南宫翼无微不至照顾苏映雪。一顿饭有人压抑有人满足。
时至深夜,别院安静无声,忽然房门开启的声音传出,几个人影向不同方向飞去。
随后后门探出个脑袋,左右查探一下,几个人影悄然离去。
祸水潜质()
客房,南宫翼一夜好眠,这些年不曾睡得如此踏实。阳光满室,南宫翼有些遗憾,说好要陪雪儿看日出的,看来是错过了。
叫了几声辰风无人回应,南宫翼狐疑,疾步走出房门,来到隔壁房间。
辰风也刚刚起床“辰风一时不觉睡到···”
“连日奔波,睡到现在实属正常。”
压下心中所想。敲门声响起“皇上,我家主子请您前厅用膳。”
南宫翼点点头算是应下。
冬日银霜满地,踩在上面咯吱作响,春儿转身嘴角挑起诡异弧度。
主子是掐着时辰来叫他们。主子的药运用的真是炉火纯青。
用罢早膳,南宫翼恋恋不舍离开,风带来一句话,“我会在南雄等雪儿,不要让我等得太久。”
“主子您真要去南雄。”
“天下之大,不久之后只有南雄才可有我容身之处。”
春儿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花姑鄙视的看了一眼春儿,“跟在主子身边那么长时间怎么就没学聪明一点。”
怒瞪花姑一眼搔了搔头,还是想不明白。
花姑几人进了院子,“娘亲们的事情有没有安排好。”
青衣冰冷的回道:“已照主子的吩咐安排妥当。”
“皇宫有没有人派人前去。”
“皇上沉迷炼丹,整日不出丹房。”
苏映雪一张脸冷若冰霜,苏耀盛你果然如此绝情。“都回去休息吧,晚上出发。”
众人退下,苏映雪紧了紧身上的披风,后盛苏映天与苏映麟不理朝政,斗得你死我活,贪官污吏横行乡里。
民不聊生怨声载道,后盛风雨飘摇,几百年基业恐要毁于一旦。
苏映雪并不是悲天悯人之人,倘若万枫已自己为借口攻打后盛,自己就成后盛的千古罪人。
挑挑眉毛,自己还有做祸水的潜质,不知廉耻,淫/娃荡妇已经成了自己的代名词,骂名再多一点又何妨。
万枫千王府,千王正在舞剑,招招狠厉,发泄心中怒气。
一个苍老面慈的妇人由人搀扶站在一旁,“寻儿,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何必自寻烦恼。”甩掉手中宝剑,来到妇人身边,紧紧抓住妇人的胳膊,使劲的摇着。
咬牙切齿的说道:“如果不是因为你卑贱的身份,本王怎会从小就招父皇待见,你不替本王去争也就罢了,还来劝本王打消取回本来就该属于本王的皇位。”
语罢,将妇人推倒在地,甩袖离去。
看到千王决绝的背影,妇人老泪纵横,“娘娘,奴婢扶您起来。”
拉住说话之人的手,“莲彩,这就是上天给我的惩罚。”
莲彩也流下两行清泪,“娘娘,您先起来再说。”这些年蓉妃娘娘深居简出身边只有莲彩一人服侍,莲彩是与蓉妃一起进宫的官奴。
前些年皇上赐予千王在万枫城的临时府邸,蓉妃就请求皇上出宫陪伴千王,之后再也没有回过宫中。
蓉妃一直摆不起宫妃的架势,在皇宫是一直不争不夺,安分守己。
由于身份卑微产下皇长子,太后深深厌恶。
皇上不想太后不高兴,产下麟儿后就不再踏足莲蓉宫。
蓉妃缓慢起身,步履蹒跚,来到一处狭小院落,厅中摆放甚是简陋。
让人不敢想象这是千王之母蓉妃的住处。
“千王如此对娘娘,咱们还是回宫吧。”
哭罢,蓉妃满是褶皱的脸上换上淡淡的笑容,“寻儿是我十月怀胎拼了命才生下的孩子,再怎么说也是我这个当娘亲的拖累了他,他恨我也是情有可原。”
莲彩也不再劝说,主仆俩相对无言。
有孕()
深冬,寒风冷冽,马蹄哒哒的声音与风声在寂静的夜晚奏出诡异的乐章,两辆马车,依次前行。
“冬儿,可有心事?”
冬儿这几日一直沉默寡言失了往日活泼。
冬儿似下了很大勇气,“主子您还怨恨王爷吗?”敛去脸上笑容,“已死之人,提他作何。”
冬儿情绪有些激动,“主子您明知道···”
打断冬儿的话语,声音带着淡淡哀怨“明知他没死,托他的福,我现在声名狼藉,如过街老鼠般,过着逃亡的生活。你说我对他是怨是恨?”
“也许王爷有不得已的苦衷。”
春儿义愤填膺,眼中全是愤怒,“不管有什么苦衷也不能把主子推向风口浪尖。
现在万枫皇上对主子和南宫翼之间的事情深信不疑,认定主子和南宫翼是罪魁祸首,南雄国力强盛,万枫一时不敢出兵,便逼迫后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