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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多疑王爷冷面妃-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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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个世界都陷入了沉静。宋前梓璃也安静下来,想着自己的事。而这些事,全都是这些日子以来,官采樾的音容笑貌。他俩,终归还是愉快的时候少。他欣赏她的冷静,勇敢与睿智。若她不那么冷漠,他们,应该会相处得和谐,也应该会这样相敬如宾地过完一生。只是,命运给了他们不同的磨难,她的所有,全是在受尽类似于现在这种折磨后才换来的。他的冷漠,却是在政治上的勾心斗角,尔虞我诈中练就的。他不敢相信,她是否还受过,比现在还难过的折磨。

    柳依晗,是完全及不上她的。怪只怪,她出现的时间,晚了些。而柳依晗,是从小便跟在自己身边的了。他必须,照顾好她。

    官采樾,真的,委屈了你。 

第十五章 相敬如宾() 
官采樾醒来之时,已是次日清晨。身上的疼痛感已完全消失,窗帘也被谁拉开,袅袅的阳光带着露珠与青草味洒满整个房间。桌上放着一碗不知冷掉了多久的清粥,一勺也没有动过。地上的毒血已经清去,只留下一些几不可见的发黑的痕迹。

    回头便看见那张看了几个月却从来未细看过的近在咫尺的脸——如琢如磨,如圭如璧。晨光细细勾勒过他的轮廓。他安静如月华般的睡颜就展现在自己的眼前,安静,平和,没有平时是冷酷或戏谑。细长而卷翘的睫毛下方的眼皮下,有淡淡的黑影。是最近政事繁忙?还是,昨夜为照顾自己?

    他依旧保持将她搂在怀中的姿势,如沐春风般温暖安心的怀抱,让采樾生出从未有过的眷恋。

    鬼使神差地伸出恢复温暖的手,替他拨开扫在脸上扰他睡眠的几丝黑发,拨开的,有他的,也有她的。这样浑然一体地交织在一起,说不出的和谐。

    宋前梓璃向来睡眠浅,只轻轻地一点触动,便睁开眼睛。猝不及防的,是在第一时间映入眼帘的,充满深情的眼眸,以及,那张萦绕在脑中一整晚的倾国倾城之颜。猝不及防的,是她的尴尬与慌乱。

    哪里见过她这种神情与姿态,又是别有一番风味,说不出的动人。若用“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来形容那位历史上的贵妃,又用什么话语来形容此刻的她?怕是不施粉黛也能将招摇春风的桃花比了去。

    宋前梓璃柔和地笑了,略微地松开了她些,但仍是保持拥着她的姿势,柔声道:“好了?”

    采樾回给他一个微笑,眉眼盈盈:“无碍了。”

    “如此便好。”满yi地点点头,随着这一动作,两人的头发,又乱了些。

    采樾脱开他的怀抱起身,坐在床上,整着微皱的衣衫,脸颊绯红,顿了许久,才道:“昨日,谢谢。”

    原来这般害羞,只是为了道个谢!

    宋前梓璃移步下床,迅速整好自己的仪容:“你我二人不要如此生疏。”语气中隐隐含着不快。

    采樾不敢看他。他的一举手一投足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对她有了巨大的诱惑力,她会不自觉地脸红心跳。只敢点点头表示默认。

    “你饭还未吃,定是饿了。我这就吩咐下人备上饭菜。”他应当是同自己一样粒米未进,滴水未沾的。这样想着,心里的感动有开始翻转打滚。

    “麻烦夫人了。”他笑着望着门口沐浴在晨色中的她。

    她回头冲他一笑,“不麻烦的。”他终于知道什么叫做千娇百媚。刚才那浅浅的一笑,饶是这一整个锦官的云霞俏花,都是再也无法可比了。

    空谷幽兰,却有超出世俗繁花的一切荣华。

    或许,就在刚刚过去的那一晚,有什么东西已经改变了吧。此刻,坐在房间中的他不知道,走出房门的她亦不知,前方还有什么,使他们的命运劫数缱绻缠绕,还是使他们的命格缘分分道扬镳?

    中有千千结。

    用过早膳,也不由她拒绝,宋前梓璃直接将她带至一座山下。与其说山,不如说为峰。锦官是多山多峰之地,千万山中,唯这一处是与众不同的,浑然天成,云雾缭绕,一峰便可观尽四季。阳光从寒冷的云气中漏下丝丝,直直地被夺去了温度,如高手所负的剑气般令人不寒而栗。

    “为何到此来?”采樾不解地看着身侧高大的男人。

    山林雾气弥漫,入口是两块巨石遮挡掩映下的一条三人宽的缝隙,有风吹过,呼啸而响,整座山都因这前方的石阵而显得神秘莫测。

    今早宋前梓璃吃过早饭便将她带来此地,也不说原因,只是拉着她向山林内走去。

    “带你去见一个人。”宋前梓璃将她拉进石谷,官采樾这才看清那巨石的后面,也就是石谷的内壁,刻着“碧溪峰”三字,不甚清晰,许是长期风化雨刷而致,但轮廓依然,可见那三字的遒劲有力。

    怪石嶙峋,宋前梓璃将她领着左拐右拐,东弯西折。这一来,官采樾纵是被绕得糊里糊涂也从中悟出了些门道——这不是江湖中最古老的机关之一的滑蛇道?

    今日竟于此地见着了,这山中所居之人定不是什么简单人物;而且宋前梓璃走这机关竟如此轻车熟路,想来关系也匪浅。官采樾不免好奇起来。

    宋前梓璃无意间瞥见她眼中不经意露出的闪光,轻笑了一声,道:“你又在打什么鬼主意?”语气亲昵得……不过两人都未察觉。

    “山中定是一位大师。”官采樾将自己方才的猜测脱口而出。

    “嗯,确定是一位大师。”宋前梓璃点点头,又好笑地看着她,话锋一转,“昨儿才大病一场,今天就有力气想这么多?”

    官采樾许是未料到他的话题转这么快,方准备好听他介绍那位大师,却不料听的是这句话,愣头愣脑地啊了一声,反应了半响才明白他的话是什么意思,再看见他眼中藏不住的戏谑。好样的!自己又被耍了。

    嗔怪地瞪他一眼,不再言语。两人的相处模式仿佛就是这样,说的话似老夫老妻,做的事却如新婚燕尔,偶尔嘴硬得像对欢喜冤家。

    出了石谷,映入眼帘的景象让官采樾惊呆了。这山虽不如中原的山高耸入云,但连绵着十分雄奇。且不说在这里十分稀罕地找到一座青峰,光是面前蓊郁的老松便使人忘了言语。虽说是春夏之交,但这对于这些遗世独立的苍松而言,无异于是千年漫长的时光中一粒小小的尘土,丝毫变不了它们的颜色。远处山顶上,还有依稀可辨的桃花,在雾气中半遮半掩,若隐若现。

    晨光正起,红日的光芒穿透雾霭,在密林中投下一束束光影,叶尖上的晨露发出闪闪的七彩光。山林里偶尔传来几声婉转的鸟鸣,和着溪水的行板,最惬意不过!

    “真美!”官采樾什么也说不出来,半响也只吐出两个字。在这里,她能轻易地感到一种喜悦,一种类似于生命的蓬勃的喜悦,连这里的空气都清新得别有滋味。清晨的山林似在沉睡,但许多的生机如泉水一样,暗暗涌动着,一起都是如此地美好。

    “锦官的景色美的实在太多,这里风韵特别倒是不假。”宋前梓璃看着她一脸陶醉样,嘴角也不觉染上了笑。红日已变为金辉,他冷峻的轮廓沐浴在如水的金色光辉中,硬是磨掉了许多的傲气,带上了几分不经意的温柔。官采樾又该看呆了,不过她此刻并未看他的脸。 

第十六章 画骨君人() 
沿着青石板的台阶向顶峰走,沿途的风景由锐利变为柔美。上了半山腰,已是一片茵茵绿草,一座典雅精致的宅院静静卧在此处,抬头便可望见近在咫尺的峰顶。

    “到了,”宋前梓璃拉着她停下来,“随我进去罢。”

    许是竹门的响动惊动了屋里的人,抑或是屋里人早掐算好了他们来的时间,竹门一打开,那仙风道骨的一抹身影便已立在了院中。

    宋前梓璃颔首,微笑:“师傅。”

    原来带她所见之人,竟是他的师傅啊!官采樾立时联想到那日他搭救自己时与对方缠斗的矫健身姿。那么,她面前的这位普通衣着的师傅,岂不是更甚?这样想来,细细一看,他的样貌并不算苍老,只是白了满头的发,目光也是和蔼可亲的。

    “梓璃来了啊。”老人慈祥一笑,“可是许久不来见为师了啊。”

    笑着拍了拍他的肩,目光定在官采樾的身上,又转回到宋前梓璃的身上:“梓璃可从未带过任何女子上山,这就是你新晋的夫人?”

    官采樾一直微笑,听见话题转到了自己的身上,才有所动作。微微曲膝,双手交叠于左腰,行一小礼:“采樾见过先生。”

    “甚好甚好!”老者点头微笑,一脸的明朗,“看到爱徒生活如此安定,为师心中也欣慰。官小姐,若这徒儿欺负你,你就来找为师,为师定出手教训这刁徒,为你讨公道!”

    想不到这也是个老顽童。官采樾面上笑容更甚。

    “先生客气了,叫采樾便可。”微微一顿,“梓璃并未欺负我。”

    对老者掩饰不住的好感和亲切感蹭蹭上升,看着闻言笑得一脸爽朗的老头,官采樾也跟着笑了。气氛也感染了宋前梓璃。阳光,似是更暖了些。

    老者姓卿,单名一个枳,字子昂。不甚清楚他的门派与声名,只知他在次过着闲云野鹤的生活,别号画骨君人。官采樾隐约觉得这个别号有些熟悉,却又模模糊糊想不出来,索性也不想了,眼前这位老者给她的印象是极好的。

    “梓璃此番带采樾上碧溪峰来,怕不是仅仅拜访为师那么简单吧?”老者一捋胡须,一副精明的样子。

    倒是宋前梓璃笑了:“果真是什么事也无法瞒过师傅。”

    老者倒也是很给面子地一起笑了:“说吧,找为师所为何事?”

    宋前梓璃拉过官采樾:“夫人自小中了一毒,十余年不得解。师傅也对于毒颇有研究,不妨请您给她诊断诊断。”

    原来,这家伙今日一早便带她来此地就是为了找他的师傅为自己看病的。官采樾内心翻涌,望着他的眼神分不清情感,就像她此时的心情,分不清是要感到抑或是内疚。

    “怎么回事?从小便中了毒?”连忙将他二人领进屋内。屋中简单,干净得一尘不染,家具都是上好的紫檀木,未漆涂金粉,天然不加装饰,简朴得十分有韵味。

    让官采樾坐在桌边的镂空雕花圆木凳上,老者搭上她的脉,三人都沉默着,气氛诡异又紧张。唯一变化的是三人中越来越严峻的老者的神色。老者的眼中似是有什么在跳动,但闪动得太快官采樾无法辨出情绪。

    片刻,老者的指尖离开她温润的手腕,闭目冥想的样子。官采樾心知肚明,却还是犹豫着问出口:“先生,我这毒是不是解不了了?”

    闻言,一旁的宋前梓璃也凝起了眉头。

    “不瞒你们说,”卿枳睁开眼,“这用毒人的手段十分狠辣,又特意地手下留情。这毒若是不经用毒人亲手解,旁人怕是倾尽一生也解不了,包括我。”

    “呵,果真是这样。”官采樾状似释然地吐口气,收敛脸上多余的表情,却还是透露出一丝戚然。何尝不是?她官采樾用了十余年都解不了的毒,卿枳这样不是专研毒药的人又怎么能比得过她呢?

    这丝戚然自然也落入了宋前梓璃的眼中,他只觉得心底一痛,空荡荡地发着一些不知滋味的情愫。本想着师傅对毒学有研究,且为中上水平,虽未达登峰造极的地步,却也未遇着他无能为力的时候。今日他却已这样说,可见是真解不了了。

    谁给她种的毒?竟这样狠毒!

    “那依先生看,我可有几年可活?”采樾对此的反应十分平淡。她在这个世界上,牵挂的事实在太多,多得不知牵挂什么,也就了无牵挂,做完该做的事。她并不喜欢没有精心安排的日子,也不喜欢,突如其来的事物。

    岂料卿枳却摇头一笑:“这毒并未攻你心脉,只折磨你的身体发肤,这怕也是用毒人特意所为。方才替你把脉,我用内力侵入探看,你并无生命危险。”

    方才他用内力侵入自身?官采樾心中暗自吃惊,为何她连一丝一毫的感觉都没有?这画骨君人当真功力深厚。幸而他隐居山林,不然这江湖格局又会是另一番格局。

    此时官采樾才明白,这画骨君人的名号从何而来。

    听到自己并无生命危险,官采樾再冷静也松了一口气。但接下来,卿枳又缓缓开口:“但我想知道,用毒人究竟所为何意?”

    这恰巧是在场三人都想知道的问题。

    “先生,我也不知。”官采樾只能如实作答,“若我知道,还会任这毒在体内肆虐十余载?”

    “那下毒之人是你什么人?”沉声在旁的宋前梓璃问了一个很直白的问题。

    官采樾从小便谨记不能随意泄露自己的任何背景。她看着眼前的这师徒二人。虽然面上不说,但她能知道这二人正在努力地,想解自己身上的毒,不知是因为卿枳值得自己信任还是宋前梓璃让自己依赖,总之,她相信着他们。

    官采樾深吸一口气,缓缓道:“乃冥岸谷主。”

    冥岸谷主在江湖上名声很响。因其手段狠辣,在江湖上,几乎是无人敢去招惹她。甚至许多人连她是男是女都不知道。

    自然,宋前梓璃和卿枳也是只听过名号却不知其真容的。

    “她为何加害于你?”宋前梓璃面色沉了几分。他想不到眼前这个清丽的女子,他的天人,会与冥岸谷主有关系,“她是你什么人?”

    “她,是我师傅。”

    再吃惊不过的师徒二人。面前这个女子竟然是那个遥远神秘如修罗的冥岸谷主的徒弟!

    倒是卿枳先反应过来,恢复了神色,笑着点点头:“采樾竟是冥岸谷主的徒弟,想必毒学造诣一定是极高的。老夫方才确是班门弄斧了一把。”

    “先生言重了,”采樾庆幸他二人知晓后并未有什么反常的举动,“采樾极拙。”

    “难怪……”宋前梓璃沉吟,难怪她有那样冷艳果敢的头脑,难怪她仅凭一脉之象便已能辨别毒种。“既是你师傅,又为何要加害于你?”

    这不又回到第一个问题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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