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掌阴阳笔-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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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张张符纸,被风吹得乱刮,本来形成一个圆的符纸被破,所有的光华也消失了,地上的一张张符纸也一下燃烧了起来,化为灰烬。
方正子持剑回身,口中念念有词,一道术语高呼而出,银色小剑射出一道银芒,一下将帖在高台上周围的符纸点燃。
“呱~~”
老鸦高鸣一声,绿色的幽火覆盖它的全身,根本无视那些符纸,一个劲的往高台上冲。
“汪!”一声狗叫突然的响起,只见那只本来被困在高台上的黑狗一下子到了高台的边缘,咧着嘴朝已到了高台边缘的老鸦汪叫,伸长了脖子就欲一下咬断老鸦的脖子。
“呼~~”
绿色幽火一下从老鸦身上迸射而出,瞬间燃烧在黑狗的头上,黑狗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一下化为灰烬,绿色的幽火以黑狗为起点,瞬间延着高台一直燃烧着,仅仅一瞬间,便将帖满高台的符纸覆盖了。
散发着金黄的符纸与绿色的幽火相互的缠绕,好似一群生死相搏之人一般,相互扭在一起,不过片刻,两都便全部消失了。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了,不过是电光火石一霎那的功夫而已,老鸦便杀了黑狗、熄灭了符纸。
“老家伙,你这次休想在阻止我!嘎嘎!”老鸦刺耳的笑声在黑暗中格外的醒目,其中还带着一丝丝得意。
方正子根本来不及阻止,不过只见他一下高高跃起,手中的银色小剑射出一道剑芒,直袭老鸦后背。
老鸦视如未睹,它的目标是柳浩!
“小子,你是我的了!”老鸦眼中的绿芒更盛了,就如同两盏绿色的灯火一般的,紧紧的盯着柳浩。
一下,老鸦便窜上了高台,可接着,只见柳浩从地上举起一个水坛,将里面的东西,直接朝着老鸦倒了过来。
“呱!”老鸦一声高昂的惨叫,整个身体都是一颤,身上的绿色的幽火竟然一下子暗淡了不少。可是,这还只是刚刚开始,只见柳浩瞬间又举起了另一个水坛,猛的朝老鸦一泼。
老鸦眼中,终于闪过一丝惊慌了,正准备掠着身体闪避,可是只感到背后一痛,那银色剑芒一下子没入它的后背,令它的身子一顿。
“嗤~~”
就是这一顿,水坛中的鲜血又尽数当头淋下,溅得老鸦一身都是。
“呱~~”老鸦凄厉的叫声刺入人的心肺,就如同一只恶鬼在抓捞人的心脏一般。
“小子,我要你死!”老鸦眼中兴奋的光芒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浓浓的仇恨与杀机。
嗖~~
老鸦,完全不顾一切了。化为一道闪电,直奔向柳浩。
柳浩一声惊叫,又朝高台另一边逃去,老鸦,紧追不舍。
眼见老鸦就要扑到柳浩身上了,柳浩的眼中甚至于闪动着恐惧的光芒,可就在这时,一道漆黑的身影,突然从地上窜起,一下扑打在老鸦身上。
“喔~~”
明亮的鸡鸣突兀的出现,一只浑身染满了黑狗血的黑色小阳鸡,狠狠的扑在老鸦身上,那尖利的嘴狠狠的刁在老鸦的身上。
老鸦一个措手不及,竟然被比自己还要略高几公分的小阳鸡扑倒在地,虽然有绿色的幽火护体,可是那至阳至纯之气却是不断的浸蚀着它的身体。
柳浩眼中的恐惧也淡了不少,飞快的从台面上抓起一个水坛,猛的一掀,里面的鲜血全部泼在老鸦身上,也不管它的惨叫,柳浩飞快的闪到高台另一边,将另一个水坛一下抱起,又快速的将里面的鲜血倒在老鸦身上。
足足五坛鲜血,全部倒在老鸦身上,那小阳鸡身上也染满了鲜血,疯狂的与老鸦扭作一团。老鸦身上的绿色的幽火,也因五坛子鲜血的淋泼,全部的熄灭了。
老鸦,本就生活在至阴之地,身体属阴,尤其是像眼前这只成精的老鸦,更是生活在至阴至邪之地,才会生出绿色的幽火;而黑色的小公鸡、黑色的小黑狗,却是属于至阳至纯之物,尤其是他们的鲜血,更是克制阴邪的法器,更何况,那五个水坛中的鲜血,更是经过烈日暴晒了的,那些纯阳之血几乎完全凝聚在了一起,可因为有方正子做了法,所以这些鲜血并没有凝结成固状,而且又吸收了至阳精华,更是能够克制那些阴邪之物。
“噗~~”
一柄银色小剑,散发着耀眼的光芒,闪动着神秘的符文,尽数的没入老鸦的身体之中。
方正子已经来到了高台之上,双手用力一推,银色小剑尽数没入老鸦的身体,就连剑柄都完全进入其中。
“呱呱!”老鸦本就阴气大损,又被小阳鸡一阵狠‘揍’,本就没有什么反应之力,现在又被方正子这么狠命一刺,那绿幽幽的眼眸禁不住的一张一合。
“老…老家伙,没有想到……你竟然用你这爱徒作……作陷阱,更……是早早的准备好了一切,就等我自个往这钻!”老鸦努力想要睁开眼,奈何却无能无力。
“老东西,大半辈子你都没有放弃,不彻底的解决你,我又怎能安心?”看着台面上已经进的气少,出的气多的老鸦,方正子恶狠狠的道,他与这老鸦,可是斗了大半辈子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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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还没有完()
。漆黑的夜,寒风肆意,刮得人生痛。
一只老鸦口吐人言,眼中尽是不甘与无奈,眼皮一张一合,就是想要睁开都要花费很大的精力,身上的绿色幽火也暗淡了下来,还荧荧有一丝光泽。
“你以为这样就能杀死我,我一定会回来的!”老鸦的声音突然变得高昂了起来,整个身体都突然散发出一阵难以明状的绿红交替的光芒,疯狂的扭作在一起。
方正子暗叫不好,手中握着一张符纸瞬间燃烧了起来,朝着老鸦就拍了过去。
可是,只听得“砰!”的一声巨响,老鸦身上的红绿光芒突然大盛,整个身体也好似被无数的气体撑起来了一般,不变的变大、鼓涨,最终一下炸裂开来。
“方正子,我还会回来的!”
一片片臭烂的血肉在高台上遍散,那小阳鸡、小阳狗也一下被炸得四分五裂,血肉碎片一地,鲜血淋淋,有的溅落向四周,有的顺着台面流落向地上,不过那老鸦最后的咆哮声还在黑夜中回荡。
方正子将柳浩护在身后,身上并没有沾染一丝的血迹,不过脸上并没有胜利后的喜悦,反而透着一股凝重。
柳浩的神情也不好,从打人知事起,那老鸦出现的次数不是一两次了,虽然每一次那老鸦都安然而退,不像这次这般被炸得血肉模糊,可是,柳浩知道,那老鸦不可能就这么死了,它不是一般的人!
同时,柳浩更不明白,那老鸦为何总是对自己拥有那么强烈的占有欲,他一直都不明白。不过,快了,等到了宜昌城,有那位道长爷爷出马,那可恶的老鸦便休想在打他的注意了。
“砰!”高台,一阵剧烈的震荡。下方,那披散着头发的女鬼正不断的撞击着高台,壮硕大汉四人身体颤抖的躲在高台内,透着横木交叉的口子惊恐的看着外面的女鬼,一个个身上狼狈不已,脸上更是青一块乌一块。
高台上的符咒已经被撕去,王公明一脸的疯狂,不断的用手抹去高台上的那些鸡血、狗血,他竟然在帮助女鬼。
王公明此时已经没有了人样,眼睛泛红,好像要吃人,十根手指不断的流淌着鲜血,可是他却如若未觉,最后更是扯下衣服,将高台上的血液擦拭掉,他完全被迷了神智。
“救命、前辈救命啊!”壮硕大汉也不仅慌恐了,声音颤抖着,一边警惕的看着高台外,一边又朝台面上呼喊,一旁的三面大汉更是不堪,一个个都把希望寄托在了台面上的方正子与柳浩身上。
“呜!”一卷灰黑的长发,突然伸进高台内,就仿照一条蟒蛇一般的度卷向四人。
“哦喔~~”四人一下被缠绑在一起,脖子一下被那灰黑长发死死的扣住,任四人怎么挣扎也休想挣脱开去。
“嘶!”一声轻脆的声音响起,方正子手中持着小剑,一下将那灰黑发丝斩断。
“王公明,还不醒来!”柳浩单薄的身子大吼一声,手中拿着一张符纸,一下帖在正在擦抹着鲜血的王公明的身上。
王公明身子一抖擞,眼中的红芒也恢复了正常,身子一软,一下便无力的软倒在了地上,没有了知觉。
“嗡!”
一股奇异的响声出现在夜空之中,方正子的手中已经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罗盘,一圈圈肉眼可见的轻微波纹,随着罗盘上的指针一圈圈的转动,不断的朝四周飘散,那女鬼的影像也变得虚淡,根本没有一丝的反抗之力,最后一下子进入罗盘之中。
而方正子手中的罗盘,不知不觉便多了一条纹路。
……
当东方出现一抹羞红的时候,李府外已经恢复了平静,壮硕大汉已经恢复了正常,帐蓬已经被拆去,一个个大汉、王公明正在打扫着场地,就连那一对**的男女,也恢复了正常,一起清扫着地面。
柳浩已经靠在高台睡着了,方正子也依靠在高台上假寐,如果仔细看,便会发现他嘴角那一丝淡淡的忧愁与头上多了几缕花白的发丝。
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昨晚的事情已经过去。
当李天长一看到壮硕大汉安然无恙的时候,便是一阵欣喜,他知道,如果五人此时还活着,便代表所有的事情已经解决了,当下便指示着一名名家丁去将那高台拆掉,这也是方正子早先交代给他的。
……
十天后。
当太阳斜挂在东方的时候,安宁村中走出一条长长的长龙,前面各有六人大汉抬着一具棺木,前前后后一共三具,后面便是一个个穿带着丧衣的村民。
方正子走在最前面,手中不断的挥洒着冥纸,一边还高喝着送魂歌,一旁的柳浩也高念着送魂词,其中便有李心兰、德子等三人的名字。
后面,壮硕大汉五人又穿带成了巫师装束,或是敲锣或是打鼓或是吹喇叭,恭送三名亡魂人。
李心兰的尸体是三天前找到的,地点是临村王麻子的家,王麻子生前是一位木匠,年过四十,本有妻女,不过早在二十年前,妻子便带着女儿跟着野汉子跑了,说来巧的是,李心兰的母亲,竟然跟王麻子的妻子长得一模一样,王麻子无意间见到了李母,一时心生邪念,便有了李心兰惨死的一幕。
王麻子的死状与李心兰的一模一样,而且还更惨,双目都尽数挖去,连鼻子都被刻刀给削了去,有人亲眼看到王麻子自己疯疯癫癫的跑到了村街道上,一边高喊着什么,一边周刻刀生生的挖去了自己的双目与鼻子。
有人说,王麻子看到了不干净的东西;又有人说,王麻子做了恶事,李心兰的鬼魂回来索命来了。不管怎么说,王麻子是食了恶果,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王麻子挖去自己双目与鼻子的劾刀,就是他用来挖李心兰左眼的刻刀。
……
李心兰被安葬在五里山外的一处山清水秀之地,地段幽美,死在灵堂上的两名家丁也安葬在不远处,以方正子的话说二人是因李小姐而死,一切的因果李小姐死后毕会偿还,让二人安葬在不远处,今后李家扫墓之余也拜祭一下二人,那么二人在九幽地府也不会太刁难李小姐了。
王公明是一个痴情之人,当李心兰被埋葬之后,他独自在坟前坐了七天七夜,什么话也没说,什么东西都没吃,时哭时笑,之后便没人在见过他了。有人说他死了,有人说他远走他乡,再也不会回来了。
不过,这一切都与柳浩无关,因为此时的柳浩已经跟着师傅来到了宜昌城。
……
宜昌城。
尘州大地上只有一个国家,便是旭凡国,不过旭凡国皇帝治国有方,硕大一个尘州大地没有一丝的动乱,所有的百姓都安居乐业的生活着。
一到宜昌城,柳浩的一双小眼睛完全看花了,街道上车水马龙的队伍,络绎不绝的人群,商旅的叫卖声,小贩的吆喝声等等,纷成了宜昌城的繁荣。
“哇,好大的宜昌城,师傅你看,那,那一个人坐的那匹马,好神奇、威风!”柳浩指着街道上一队人马朝方正子高兴的叫喊。
方正子笑着看过去,那是一队有着两名侠士打扮的人开着路,身后一匹披挂着黄金战甲的骏马一步一步的行走着,奇特的是,那骏马的眸子也泛着金光,好似两颗金珠一般夺目。
而在马上,一名身披着黄金侠袍的俊美青年,昂首挺胸,很是享受周围如同柳浩一般的目光,在青年腰间,不佩着一柄紫金打造的宝剑,不过明眼人一看,便知道这宝剑只是平常富家公子哥一种炫耀的装饰罢了。
“那是黄金驹,能日行万里,很是不凡!一匹黄金驹便价值万金!”方正子笑着道。“黄金驹?价值万金?”柳浩的眼睛中闪着一颗颗星星,他听得完全痴了,一旁的方正子只能笑着摇头。
就在这时,那坐在黄金驹上的公子正由两名家仆开着道,朝着柳浩师徒这个方向而来。
“让开、让开!”两名一身侠士装的家仆手中拿着宝剑,不断的喝斥街道上的行人,清出一条道路来。
人群立马闪向两旁,柳浩方正子师徒也连闪避在一旁,站在人群中目视着那黄金驹上的青年离去。
“等那天,我也弄来那什么黄金驹,让师傅与我坐在上面,前面也让人开道!”柳浩看着黄金驹离去的背影,轻声说道。“就你,也弄黄金驹?小子,你可知道那黄金驹可是有市无价,就算你有钱,都不一定买得到!”
“一个小娃,难免幻想一下,王兄你也打击他,真是!”
柳浩身旁的两名汉子听见了柳浩的声音,不仅大笑着,而后便与周围的朋友大笑着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