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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孤女皇后-第8章

小说: 孤女皇后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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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几个大臣,也没有谁知道这件事了,想当年,卢大人为官清正,在朝中很有威信,后来不知怎么的,有人上书说卢大人和外邦勾结,企图谋逆,卢大人百般解说,也证明不了。当年案子轰动一时。”

    锦秀万分惊讶,她急切地抓住孟紫成的臂膀:“为什么会这样?是谁陷害父亲?”

    孟紫成没有答话,而是说:“总之,卢大人被下狱了,这案子一时也搞不清。”

    她万万没想到,父亲还有这样一段往事,并不是主动告老的啊。怪不得说起朝政,他总是沉默寡言,满腹心事。他是不愿意再度伤心了。她又接着问道:“那后来怎么样了?”

    “后来,大臣们集体上疏,在宫门口跪了三天三夜,都没有效果,幸亏卢大人吉人天相,不知为什么,先皇又下了一道旨意,总之是放出来了,说是放卢大人还乡,终身不得还朝,就此罢手了。”

    “那为什么将父亲就这么放了?是谁在中间出了力?先皇明白真相了?”

    孟紫成摇摇头:“这我也不知道了,记得你娘还入宫求过皇后娘娘,不知道是不是皇后在中间起过作用。当年的事本就扑朔迷离,如今知道真相的人更是少了,内中真幕,谁也不知道准确信息。”

    “什么,居然会有这样的事,可是父亲从来没有跟我说过。”锦秀有些怔怔地,毫无意识地跌坐在椅子上,眼睛望着前方,喃喃地说。

    孟紫成走进锦秀身边:“我也是从我父亲那里听说来的,不然,我也不会知道。”

    锦秀像是想起了什么似得,猛地抬起头:“孟侍卫!我们们是不是从小认识?你是不是?”她犹疑了一下,没有继续说下去。

    孟紫成脸上微微露出一丝笑意:“是,锦秀,你没有看错,我就是苏哥哥。”

    这句淡淡的话在锦秀听来,却像是天外来信一般,她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苏哥哥!真的是你!我没有看错!”

    孟紫成的笑容还是那么平静,语气却有些遮掩不住的激动:“你没有看错,是我,你儿时的苏哥哥。”

    他不待锦秀说话,上前一把扶住将要扑上来的锦秀,低低地叫唤着,仿佛还是十年来梦里相认时候的称呼,还是儿时玩耍时候的称呼:“锦秀妹妹,锦秀妹妹…”

    锦秀哭着,笑着,紧紧抓住孟紫成的肩膀:“苏哥哥!” 

第十二章 童年往事() 
“苏哥哥!”锦秀不断地轻声呼唤着,脸上的泪水,想止也止不住。

    “嘘!”孟紫成轻轻地将手指放在口边,示意她不要大声,锦秀会意,抹抹哭的厉害的脸颊,止住眼泪,却还抑制不住眼泪,勉强压低声音,殷切地看向孟紫成,急切地问:“苏哥哥,你怎么改了名字?孟伯父还好吗?还有珠妹妹呢?她现在也还好吧?她在nǎ里?”

    孟紫成没有急着回答她的问话,而是仔细打量着她:“你虽然长大了,漂亮了,模样可是没大改呢,我一眼就看像你。”

    “我那天看见就像是你,可是有不敢认,我万万没有想到你居然进宫来了,当了侍卫。十年了,我们们都没有相见了。你还没回答我的问话呢,到底家里怎么样?”锦秀连哭带笑地说。

    “你不知道吧?那年我们们分别后,我就苦练武功,最终,当今皇上在做太子的时候,到这里来挑侍卫,竟挑中了我,我就跟着皇上进入东宫,后来又进了清宣殿,就当了侍卫。”孟紫成没有多回答,有意避开了这几句话,锦秀知道,这几句话里,包含了太多的内容,隐含着许多孟紫成的伤心过往和不愿为人知的艰难历程,两人从前小时的事,又在她心中浮现起来,叫她感慨万千。

    孟紫成的父亲孟坦,从前也是个著名学者,在民间设立书院,召考讲学,和父亲是布衣之交,尽管没有入朝为官,可是两家可称得上通家之好,小时候,父亲经常带她和弟弟到孟家去玩,那时候,他还不叫这个名字,叫做孟苏,她都叫他苏哥哥。

    后来父亲归隐山村,正好离孟伯父住的地方也不远,不在朝为官了,都在民间,两家来往的更频繁了,他还有一个妹妹,名叫孟珠,来往之密切,使得他们像亲兄妹一样。

    可是,事情很快发生了变化,她不能忘记那一幕,像是自己家离开京城,归隐山村一样,这一幕也成了她永远难以忘记的一幕,那是一个夏天,天气特别炎热,她在家中闷得受不了,觉得特别寂寞,就闹着要父亲带她到孟伯父家里去玩。

    父亲被她缠不过,刚要带她出门,孟坦却带着一双儿女来了。

    她高兴地上前拉起孟珠的手,兴奋地说:“珠妹妹,你怎么来了?”

    奇怪的是,孟珠今天却没有和以往一样的高兴神气,小脸上显得有些忧郁,锦秀不觉奇怪地问:“珠妹妹,你怎么了?”

    孟珠连话也没有说,锦秀心里更是惊慌,抬头看了看旁边的孟苏,只见他也是一脸的严肃,紧紧闭着嘴唇,锦秀摸不着头脑,还要再说话,父亲却在旁边喝了一声:“锦秀,带着哥哥妹妹到你屋里去玩,没叫你不要出来。”

    父亲从来没有用这样严厉的语气和她说过话,锦秀不知所措,下意识地答应一声,就带着孟苏兄妹到自己屋里去了。

    到了屋子里,她迫不及待地问:“苏哥哥,珠妹妹,你们倒是说话啊,急死我啦,到底是什么回事呀?”

    孟苏抬起头,缓缓地说:“锦秀妹妹,我们们就要走了。”

    锦秀顿时大吃一惊,她上前紧紧拉住孟苏的手:“你们要去nǎ里?”

    “反正是要搬到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去,我们们和你,恐怕很难相见了。”

    锦秀的眼泪顿时夺眶而出,她大声地喊着:“不,不,不会的,为什么,好端端地,你们为什么要走?”

    几天不见,孟苏完全变了个样子,像是一个小大人一般,显得成熟了许多,他低沉着声音:“我也不知道,听说是因为什么陈国的事,父亲非走不可。”

    锦秀一头雾水,她纳闷地说:“什么陈国?那是nǎ里来的?”

    “妹妹,你就别管了,总而言之,我们们是这就要走了,要是有缘,以后还能再见吧。”

    “不,苏哥哥,你们走了,我和谁一起玩呢?宣弟也会想你们的啊。”

    刚说到这里,只见锦宣也从外面跑了进来,他大概也听到了这个消息,脸上还挂着泪痕,一进来,他就小声哭着说:“苏哥哥,你还说要教我工夫呢,你不兑现了吗?”

    “好弟弟,哥哥的工夫还浅着呢,你以后听卢叔父的话,好好读书,一定会有出息的。”

    “不,苏哥哥,我就想学工夫,你不能这样撇下我就走,你教教我吧。”锦宣拉着他的衣袖,央求着。

    “哥哥说了,这点工夫,教不了呢,不过,哥哥要到陌生地方,再拜师学武去了,那时候,哥哥一定会比现在强的。”孟苏的神情显示出异乎寻常的坚定,眼睛望着前方,好像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一样。

    “锦秀姐姐,这是我的几件小物品,你拿着吧,以后我在了,你也当个念想儿。我们们永远都是好姐妹,是吗?”孟珠眼睛也哭的红红的,走上来,拉着锦秀的手说。

    她拿着孟珠给她的这些东西,心里酸酸的,半晌也说不出话来,停了一会,她一拍脑袋,忽然说:“苏哥哥,你们不能不走吗?什么事情解决不了?我去求求孟伯父,好吗?”

    “锦秀妹妹,你别去!这事情不是你能管得了的!”孟苏连忙在后面召唤她。

    “可是,你们到底为什么要走啊?我去找孟伯父去!”

    锦秀心急如焚,不管身后孟苏的连声呼唤,就向外面跑去了。

    刚到堂屋门口,只听孟坦和卢见增在低声说话,锦秀也不觉煞住了脚步,两人的谈话清晰地传进她的耳中:“孟兄,你这一去,可要好好保重啊。”

    在她记忆中,孟伯父一向是个开朗、和蔼的人,今天这低沉的语气,是从来没有过的:“我知道,不过,现在已经如此,前途吉凶未卜,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苏儿和珠儿怎么办?”

    “你放心,不论如何,我会安排好他们的前途的,就是搭上我这一条老命,也不会叫他们受半点委屈。我打算叫苏儿能去拜名师,学些本事,以后,也能有些作为。”孟坦的声音平静,却有一种坚定的意味,不知为什么,锦秀听见这几句话,心里蓦地一紧,好像觉得,孟坦似乎到了生死关头一般。

    “苏儿怎么说?”

    “苏儿也是这么想的,自己非要闯出去不可。”

    “这孩子有魄力,有出息。”

    孟坦片刻没有说话,只是一声长叹:“唉,一切也只有依天命了。”

    “孟兄,这事,都怨我。”父亲忽然艰难地吐出这几个字,像是自怨自艾似得。

    锦秀不禁竖起了耳朵:这事和父亲有什么关系?难道?她家也会被牵涉进去吗?

    锦秀的心更收紧了,她大气也不敢喘一口,一动不动地听着:“不,这事和你有什么关系?本来应该如此,就是你不做,我也不会袖手旁观的。”

    “这下,陈国最后的几个人也没了,以后,就只有靠我们们了。”

    “见增,老夫是鞭长莫及了,只有靠你了。君子一诺千金,千万不要半途而废啊。”

    “这个何用孟兄说:愚弟自当尽心竭力,孟兄千万保重。”

    “老夫别无他求,唯有盼望苏儿能够出息,珠儿能够找个好人家,老夫此生的心愿就足矣,死了也瞑目了。”

    短暂的静寂,锦秀似乎听见了几声轻轻的抽噎,她不敢相信,这是父亲抑或孟伯父发出的,小小的心灵,在想着刚才的那“陈国”是什么意思?怎么提那里?莫名其妙的有关系吗?

    揣着刚才的那一肚子的百思不得其解,加上此时的好奇,不由得探着脑袋试图偷看一下,不想脚下一个失去平衡,一下撞到了门扇上!

    卢见增和孟坦听见门口的响动,都向这里看来,卢见增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十分难看,他站起身来,阴沉着脸说:“锦秀!不是告诉过你吗?不叫你不许出来,你怎么这么不听话?”

    锦秀吓得将手指放在口中,大睁着眼睛,说不出话,卢见增正要继续呵斥,只见孟苏三个都急忙跑了过来,孟苏忙上前一步,向卢见增行了个礼道:“卢叔父,饶了锦秀妹妹吧,她也是听见我们们要走了,心里着急,所以才急着跑过来,念在我们们就要走了,锦秀妹妹也伤心,就不要斥责她了。”

    见孟苏也来求情,卢见增才发话道:“看在你苏哥哥这份儿上,就饶你这次!以后再要这样,可就别想逃过去了!”

    小小的锦秀,吓得说不出话,刚才要问的也说不出来了。孟坦却已经站起身来,向卢见增拱手长揖:“送君千里,终有一别,你我不必做俗人,就此别过吧。”

    “兄长这一去,无以为赠,这几两银子,留着路上盘缠吧。”卢见增从身上取出一包银子来,硬往孟坦手里塞。

    “老夫刚才说了,不做俗人,这我就收下了。”孟坦接过银两,向两个儿女说:“给卢叔父再磕个头吧。”

    几个孩子哭成了一团,孟坦露出坚毅的神色,拉起一双儿女,头也不回地走出去了。

    锦秀和锦宣跟在后面哭喊着,直到马车绝尘而去,再也看不见了,还在那里伫立了许久… 

第十三章 尽释前嫌() 
锦秀回忆着这些往事,泪水又充满了眼眶,她看着孟紫成,缓缓地说:“十年了,一转眼,已经过去十年了,孟哥哥,我们们都没有再见了。”

    孟紫成也缓缓颔首,眼睛看着前方,似乎也有些雾气迷蒙:“是啊,造化弄人,我也没想到,还能在这里和你再见。”

    锦秀有意将称呼改成了孟哥哥:“你还没回答我,为什么改了姓名?家里人又在nǎ里?”

    “进宫那一日,我就改了名字了,除了原来的旧相识,谁也不知道我原来的名字。”他低声压抑着说。

    锦秀见他回答的简单,知道他一定是有他的苦衷,也就没有继续追问,谁知孟紫成停了半晌,忽然转过头来说:“我父亲已经没了,珠儿自己一个人过日子。”

    这简短的几个字还是叫锦秀吃了一惊:“孟伯父没了?怎么没的?什么时候的事?”

    “九年之前。本来,我们们离开之后,到了安宁州定居,我就打算到山中去拜名师,好好学些工夫,没想到,在我还没启程的时候,忽然又来了一群黑衣人,将我父亲要带走,那时候的我,终究还是斗不过他们的,争执之中,一个为首的人,一刀将父亲杀害了……”

    孟紫成的语气越来越低沉,锦秀的心,也直沉了下去,她仰起精致的小脸,静静听孟紫成继续说下去:“这些人还要继续将我和珠儿都带走,没想到此时,出现了一个人,就是当今皇帝,当年的太子。”

    “什么?”锦秀脱口而出。

    “是啊,皇上不知怎么知道了这个消息,我现在也没搞清究竟皇上和这事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要来救我们们,总之,是赶到了,传了先皇的口谕,救下了我们们,可是,父亲永远也回不来了。”

    “孟哥哥,你别太伤心了,事情已经过去那么久了,你能这样建功立业,孟伯父在九泉之下也是含笑的。”锦秀轻声安慰他,她知道,任何的语言都是苍白无力的,可她想不到别的话来说。

    孟紫成没有回答,而是又继续自顾自地说下去:“皇上救下了我们们,我和皇上,也可谓是一见如故了,当时就说,愿意追随进宫,不过,要先学好功夫,才能回来效力。皇上也允诺了,从此,我就lang荡天涯,四海为家,在名山拜师,终于,学成归来,扶助皇上登基,直到如今成为侍卫。”

    说道这里,孟紫成曳然而止,可是锦秀却听懂了他话里的全部含义,没等自己在继续说话,孟紫成又缓缓开口了:“当年父亲去世后,皇上要把珠儿带回来,可是珠儿这个倔强孩子,抵死不从,非要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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