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深缘浅:蜜宠娇妻萌萌哒-第8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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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老刘叔和老刘婶到了苏桥街,老刘婶心疼儿子,进来坐坐呗,妈给你留了好东西吃。
景杨随着刘文杰进去,才看见餐桌上没收的碗盘,都是吃到一半的。景杨知道他们是晚餐吃到一半的时候接到的电话,反正刘文杰肯定是极力邀请,老刘婶本来也想来,即使在吃饭,也要改去饭店,哪怕老刘叔只是去看看不吃。老刘婶的脾气景杨是清楚的,觉得自己养大了儿子该享福了,什么都要吃吃什么都要见见。
她心情平稳无波,刘文杰忽然说:杨杨,你帮妈收拾收拾碗呗。
在外人面前,景杨留足了面子给刘文杰,收拾起碗筷去厨房洗。刘文杰在客厅里和父母聊天,聊着聊着,景杨听到他说:妈,孩子还是你来给咱带吧,等新房子装修了,你和爸一块搬来。
也不知道景杨怎么说呢。老刘婶哪里不想搬去和儿子住大房子,可是儿媳没开口,她这面子放不下。
我和她都商量好了,到时候就你来带莱莱,你准备准备搬。这苏桥街真的不能住人了,你们老了该来跟我享享福。莱莱这段时间可想你呢。你不知道那大房子,全是朝空旷的郊区的,环境又好,到时候你带莱莱去散步
啪嗒,厨房里传来一声碗碎裂的声音。
刘文杰关切地问:杨杨,伤着手了没?
景杨红着眼睛出来,摇头说:我们是什么时候商量好的事情?你刚刚说的那件,我们什么时候商量好的?
刘文杰就是吃准了景杨这一点,在父母面前她永远不会给自己难堪,甚至不会反驳自己的意见。很多事情他私下里承诺得好好的,到父母面前是另一套说辞,不是什么大事,阴奉阳违就这么糊弄过去了,事后景杨一般也不会翻旧账。
不就那个事情吗?爷爷奶奶帮着带孙女儿还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你手没事吧?
我们刚才是怎么商量的,你说。景杨咬着唇。
刘文杰有点发憷,他低估了处理孩子这件事情上,景杨的决心。也低估了这个家庭、这个家里所有人、所有小事一直以来一直以来带给景杨的巨大压力。
那压力都是无形的,看不见的,承担任何单独的一件都不会有太大的感觉,却一直都在慢慢的吞噬景杨的信心,蚕食对爱情、对家庭、对丈夫,对所有一切的信心。女人隔生活最近,每天都直面生活的一点一滴,每天都对着这压力,今天,那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落在了她身上。
她眼泪大滴大滴滑落,老刘婶尖声说:有事说事啊,哭哭啼啼算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给你气受呢。
这是什么事,就这点事,还值得哭成这样了?刘文杰也没了面子,笑着说,活跃着气氛。
看,男人只当是笑料。景杨一瞬间无力了,连争吵都不想继续。那样的压力,除开女人,无人会懂。我们商量好的,因为爸妈要照顾盈盈的事情,盈盈的房子需要装修,到时候精力不足以支持照顾莱莱;而我妈,可以一心一意照顾莱莱,我妈曾经是老师,更有耐心,更有方法,所以选择我妈来带莱莱,当初咱们是这样商量的吗?景杨问刘文杰。
老刘婶在一旁气得跳脚,这是嫌我和老头子没文化吗?没文化我也养出来了比你爹妈强一百倍的儿子女儿!当初是谁上赶着嫁我儿子的啊,谁怀了孩子领证的啊?不要脸!没脸没皮,要不是看孩子的份上,我会答应文杰取你?我告儿你,带着房子想嫁我儿子的姑娘排着队等!
妈!刘文杰喝止了母亲,对景杨说,杨杨,妈就是这口直心快的脾气,你别往心里去。
景杨不为她的话所动,当初买房子的时候,你们也更支持盈盈买房,逼我拿出买房的钱给盈盈买房,那一刻,是你们自己排斥了和我们成为一家人,共同经营这个家。从这件事情上说,我不愿意和你们住在一起。从另外的事情上说,我什么都还没有说,妈已经从人身攻击上升到我的人格问题了,我不希望莱莱接受这样的教育!
景杨,你怎么能这样跟妈说话呢?
景杨笑了,对了,我也不想莱莱接受双重标准和两面三刀的教育。你妈那样说我,你定义为口直心快,我才说这么一句,就要跪下给你妈奉茶道歉吗!!
我是那意思吗?我话里有那意思吗?你攀扯那么远有意思吗?刘文杰也真气了。
景杨恼道:我不管你们到底是什么意思,我的意思很明确,一,我不同意你爸妈和我们一起住;二,我不同意你爸妈来带莱莱;三,生活过日子当中,刘文杰你首先是我丈夫,其次是莱莱的父亲,然后才是你父母的儿子。请你先尊重我们小家庭的生活和决定。也请你们商量好了再跟我说话。
刘文杰,如果你觉得有事情不需要和我商量,只是通知我一声就可以了,我无话可说,咱们另论。如果你当我面一套,当你父母面一套,对不起,从此我都不会接受这种两面定论,请你拿好一个主意,再来找我。
刘文杰被她的冷淡态度气得不轻,老刘婶更是跳了起来,什么你的丈夫莱莱的爸爸,刘文杰他是我的儿子,他孝顺我和老头子天经地义,儿子孝顺父母,天地下走到哪不是这个理儿?我来住我儿子买的房子问你意见那是给你面子,你给脸不要脸。你个小妖精天天撺掇我儿子些什么呢?啊?我打你个不要脸的
她跳起来真要打上去。刘文杰拦了一下她的胳膊,毕竟是自己的母亲,他下手很轻,也以为母亲不会真打下去。母亲说话一向不好听,可是从来没有动手。都以为她不会真打,谁知道老刘婶心里也积着一口气,从景杨不答应她买盈盈的房子,又带着莱莱回娘家去住的时候,她这老脸都快丢光了。今晚一晚吃饭都看着景杨的脸色,她心中积累的怨气似乎一点都不比景杨少,她又是做惯力气活的,刘文杰虚拦一下没将她拦住,咣啷跳起来一个耳光下去,将景杨一巴掌打到跌坐在餐桌边。
景杨咬住唇,眼泪夺眶而出,刘文杰赶紧扶她起来,有话咱们能不能好好说?
我嫁你们家看中的是文杰,不是其他。我没什么话好说,该说的已经说完了,你们自己商量吧。她挣开刘文杰的胳膊,走了出去。
文杰,你回来!不许去追!
这么大晚上的,出点事怎么办?刘文杰跟着走了出去。
老刘婶赶紧拖着老刘叔一起跟上去,景杨已经走得没了人影,刘文杰去取车,老刘婶拦着他的车,苦口婆心地劝说儿子,你要去追咱也先说清楚了,那房子的事情你不能放手,你挣钱买的你得分一份,不能让她全得了!还有莱莱,你也得争取争取!天天甩脸子给谁看呢!
妈,不就吵两句吗?谁家过日子还没个摩擦,你说那么些话干嘛?哪里就到那地步了?景杨面前你少说两句话行不?
老刘婶被儿子吼得没脾气,也是也是。儿子我跟你说,这女人有了孩子,轻易不会动其他心思,这不什么都得为着孩子吗?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不管教可不成。
刘文杰见母亲越说越不像话,对父亲说:爸,你愣着干嘛,赶紧带我妈走啊。
老两口离开他的车子,刘文杰开车走了。刘文杰知道景杨外表虽冷漠,但是骨子里很和软,也很好哄。反正让父母来住他是打定好了主意的,父母辛苦了一辈子,哪能不和儿子一起住,安度晚年享享清福?
何况买了大房子就是预备着父母来住的。也总不能将父母扔到妹妹家吧,那算什么事儿?外人不说闲话他还嫌寒碜呢。再一个,妹妹的房子买得容易,那也是她自己中奖来的钱,他当哥哥的没帮补上,已经很愧疚了,怎么能再将父母甩给妹妹过?
第917章 事情()
只是这件事情,看来得缓办了。一时急也急不来。
刘文杰拿捏准了她的脾气,抽了根烟,慢慢地拨打电话过去。打过去几次,就被掐断了几次。
他耐心挺好,慢慢一次次的打过去。
爆发了这一场,他依然有信心一点点的将她拿回来。
浪漫花样、软硬兼施、甜言蜜语,是攻破任何妹纸的不二法门。
冷清如景杨,也未必躲得过。
当年当年,刘文杰脸上带着笑,回想了一下,娶景杨还真不是他心甘情愿的事情。对每个人都和善,不放过任何机会,建立起广泛的人际交往圈,是他做人的基本原则。景杨和他是校友,她的工作圈子和他的圈子本来毫无交集,但是偶然的机会他得知她在二哥身边做事,想,这层关系建立起来总会有用的。
便热情地和景杨联络。当时,他热切地请景杨逛街的时候,景杨反应都淡淡,客气又礼貌,请吃饭也是他请一次,她必还一次。这反倒激起了他更大的热情,男人总是这样,对于不容易到手的女人会有更大的征服欲。
那一次,他需要通过娱乐圈的一些边缘关系做成一单生意,景杨在这方面说得上话。供应商请吃饭,他竭力邀请了景杨,好说歹说才说动她来。不知道为什么就喝多了,供应商见他们一起来的,醉了就将他们送进了同一个房间。
早上起来刘文杰跟景杨在一个房间里醒来。
他没有想到景杨是这么传统的一个女人,跟他的那一夜还是处子之身,而且传统到既然跟过一个男人就要嫁给这个男人。那个时候老刘婶天天念叨他二十大几了还不结婚,害她抱不了孙子。他细细想了一下自己的条件和要求,他的要求倒是高,想找一个对自己生活事业各方面有帮助的,但是他的条件又不允许他能找一个又有钱又漂亮又顾家又上得台面的女人。男人的自尊心和他的自傲当然也不允许他屈就于那些倒追的有钱寡妇。
还别说他还想要女方有一定见识,有一定思想性,和自己在文艺心灵方面有一定的契合度。
景杨除了家庭条件不合他的理想外,其余都符合。收拾一下出去也是能让人赞叹的女子。
他求婚了,景杨答应了。这门婚事很快就顺理成章定了下来。
结婚后,他发现一切都还不错,比他预期的还好一点。只是景杨有时候太冷,让他感受不到作为男人被捧在手上呵护的那种感觉。初期他以为景杨心里有人,来来回回观察了好多次,见她对谁都是那副脾气,不紧不慢,从容以对,上下班两点一线,跟混迹在娱乐圈的那些女孩子一点都不一样,他放下心来,见她对家庭也是照顾有加,对父母孝顺,老刘婶说话难听她没也放心里,他心生有妻如此夫复何求之感。
怀了孩子的时候,景杨的孕期反应重,一次也不给他碰,一碰就犯恶心,他才在外面找了别的女人。
这么想着,他觉得自己也算对得起这个家,对得起她和孩子。有些女人怀孕了不能行夫妻之事,不还帮老公在外面找人么?他想,要是景杨这次答应父母去住大房子带莱莱,他马上去找林雪兰分手。
对,分手。激情只是一时之事,骨子里,他发现自己还真是离不开景杨。
他脑子里又浮现出景杨浅淡的笑意和坚韧的眉眼,她怀孕后不小心吃了感冒药,医生说保险起见最好拿掉孩子。她思索了很久,坚定又轻声地说:咱们孩子就叫刘夏莱好么?我真的很想留着她。
刘文杰想着,再一次给景杨拨打了电话。
电话关机了。他心头有点慌乱又有点烦躁。她几乎从不关机,这次是真的生气了么?
景杨关机,将手机扔在包里。一步步走下河堤,走到近水的时候,在台阶上抱腿坐下,一滴一滴的掉眼泪。有些伤,有些苦,对任何人都说不出口,也无法组织成语言来诉说。
都是小事,都是杂事,都是生活里作为一个女人不得不一点点来消化的事情。
她从来没有这么委屈过,干脆任由自己放声哭出来,直至哭到抽噎。
景儿?一道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景杨一惊,返身站起来,另一只脚便踏入了水里,猝不及防将要落下河里去。
南荣熙长臂捞住她的腰,将她带了起来。终究还是慢了一步,她的裙子沾了河水,湿透了半边。
刚一站立,她闻到南荣熙满身的酒气,推开了他。
河堤很短很窄,她这样推他,南荣熙站立不稳,她想让点位置给他,他怕她跌下去,来来去去她倒一个趔趄又跌进了他怀里。
南荣熙心口发疼,死死抱住她,又唤:景儿。
你松开我。
松开会掉下去的。掉下去就没你了。南荣熙的酒味很重,满身满脸都是。不知道到底是喝了多少。
景杨说:那我们上去。
南荣熙乖乖地听话,放开了她,一前一后走上河岸。
想到压力,南荣熙这两天找人调查了一下林雪兰和刘文杰资料越多,他的疼惜就越多。
除了刘文杰出轨的事情,起头都是小事,都是杂事,可杂事才最伤人。南荣熙设身处地为她一想,就觉得担忧。
这几年,他以为她选择的平淡日子过得一定很舒适很惬意。能心甘情愿嫁给一个男人,为他生下孩子,本身就很能说明很多问题。上一次在郎临溪的办公室重新独处,他才发现自己对她的悸动,远远没有停止。
可那个该死的刘文杰,在外面大方,挥金如土,对自己的女人,却连她的衣食住行都无法保证。更有甚者,还在外面乱搞女人。
今晚,他跟了她整整一晚。他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目的,要做什么,就是想看着她,如果她好,他真的可以不计较。
走上河边,两个人从始至终都没有说过一句话。
他们在一起一向如此,景杨话本就不多。南荣熙在兄弟朋友面前话挺多,到了她面前也找不到话开头。他很怕一开口就像吃了火药一样,将两人本就远的关系拉到更远。
景杨走上路边开始等车,南荣熙终于忍不住借着酒意说,我就这么不招你待见吗?见到我就要走?
很晚了,我该回去了。看着远处他的车,她本来想说,你喝成这样也该找司机来开车才行,想了想也没说。容易引起人不必要的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