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深缘浅:蜜宠娇妻萌萌哒-第7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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蒂固,无法抹去。
就像是料到了他会在她的身边睡去,所以今晚暖暖没有反抗,她再为逃跑创造机会,尽管这个机会来得那么龌龊。
暖暖抬起手,在郎云殇的眼前晃了晃,他没有反应,她想他一定是睡着了,于是她慢慢地拿开了他搭在她身上的手臂,轻手轻脚地下了床。
门不会锁的,晚上,金毛也回去休息了,苏暖暖站在床边,看着郎云殇的脸,凝视了一会,终于在心里激动地说:“再见了,郎云殇。”然后脚步开始向门口移动。
可是,刚刚迈出一步,她的手腕却被抓住了,紧接着,郎云殇低沉沙哑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去哪?”
苏暖暖整个神经马上紧绷了起来,他不是睡着了吗?
“我我去洗澡。”
他的声音听起来很清醒,苏暖暖知道在他的眼皮底下,她是逃不掉了,于是编了个谎话。
“过来!”
他似乎没有怀疑,却也没有放开她,而是一把把她拉回了大床里,健壮的手臂又扣住了她的身体,
“睡觉。”
他像下了命令一样,然后扣在暖暖身上的手臂紧了紧,重新闭上了眼睛。
苏暖暖的心沉了下去,他今晚想睡在这吗?他不是说过根本不屑于跟她这个荡妇同床共枕吗?
为什么这么反常?难道是因为她白天想要逃跑,所以他干脆打算寸步不离地看着她?
苏暖暖的头马上几个大,好不容易他喝醉了,这是难得的机会,他却要死守?
或许,她可以等他睡着了,再行动,毕竟喝了酒的人,都会比平时睡得沉一些,父亲经常如此。
她心里想着,于是安静了下来,对于他的亲密举动,她也没有反抗,一切都为了逃跑做准备。
终于,在他又一阵急促的呼吸声后,他拿开了圈住她的手臂,翻了个身。
机会来了,苏暖暖的心一阵狂喜,刚想起身,他却又翻回了身,紧紧地搂住了她,喃喃着:
“好冷妈咪,我好冷抱抱”
妈咪?抱抱?
苏暖暖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他做梦了?梦到了妈咪?
可是这两个词却触碰到了她心底最柔软的角落,许是女人天生的母性,她犹豫着抬起了手,拍了拍郎云殇光滑健硕的脊背。
然而,下一秒,苏暖暖却想到了逃跑,郎云殇现在这个样子,无疑是给她的逃跑创造了一次绝佳的机会。
她看着他难受的表情,只是发烧,应该不会烧死人吧?明天李嫂一来就会发现他了,总会有人管他的,他平时身体那么健壮,一定不会有事的。
虽然是夏季,但夜里的风微凉,苏暖暖出了别墅的大门,身体不由得抖了抖。
放眼望去,视线里全是绿草,她该往哪个方向逃?
没有主意,她索性顺着郎云殇的车辙印向远处跑去。
跑了一段路,她终于看到了远处还有别墅,刚想过去求救,忽然想到郎云殇说这里都是他的地盘,如果他说的是真的,那她过去不就等于自投罗网吗?
想到这,她停下了脚步,不可否认的是,虽然她急于逃跑,但郎云殇那个痛苦的表情一直在她的脑海里徘徊,或许她应该想办法告诉李嫂,让她现在就能去照顾他。
可是苏暖暖不能让任何人看到她,否则她是逃不掉的。
她左顾右盼,希望能找到什么有用的东西用以提示李嫂,忽然她发现郎云殇的西装口袋里有一支笔,还有一块白色的手绢。
她迅速拿出了笔和手绢,在上面写下了几个字,然后把手绢折好,悄悄地向那座别墅靠近。
夜很深、很静,李嫂这个时候应该早就睡下了,更何况苏暖暖根本不确定她住在哪座别墅里,越往前走能看到的别墅越多,但都黑着灯,她有些发慌。
终于,一座蓝顶白墙的别墅映入了苏暖暖的眼帘,只有它是亮着灯的,她小心翼翼地向它靠近,应该就是它了,因为她在门口看到了金毛。
苏暖暖的心一下提了起来,如果金毛发现了她,会不会吃了她?
想到这,她心里咯噔一下,转身想逃,但低头看了看握在手里的手绢,她犹豫了。
再看看金毛,它安静地睡在它的小房子里,脖颈上似乎还拴着链子,她猜想它大概是被拴住了。
壮着胆子,她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包在了手绢里,如果从窗户里扔进去,她不敢保证会不会有人在第一时间看到它。
于是,她灵机一动,又向前走了几步,干脆把手绢扔到了金毛的面前,她扔得很准,手绢包着石头一下打到了金毛的房子上,滚到了金毛的面前。
听到响声,金毛果然“汪汪”大叫起来,警觉性很高,苏暖暖吓得赶紧掉头就跑。
这个时候,不能再往前了,虽然她不确定哪里才能出去,但她必须往另一个方向跑,从此以后,郎云殇这个人跟她,再无关系了
她赤着双脚,地上的石子和荆棘扎得她双脚生疼,但她顾不了那么多,只顾往前跑。
第798章 倔强()
时间在她倔强的脚步中一点一点地流过,天边已经放出了微光,可是眼前仍然是一望无际的草地,而且地面忽高忽低,不再是坦途,她已经没有力气了,但为了逃离郎云殇,她命令自己绝不能停下。
又向前跑了一段路,头顶隐约传来螺旋浆的轰鸣声,而且离她越来越近,她抬头看去,真的是一架直升飞机,它射下一束光,正打在她的身上,而且随着她的脚步而移动。
它是来找她的吗?她被发现了?这么说,郎云殇一定已经醒了!
一想到被郎云殇发现她逃跑的后果,她的心就乱作了一团,脚步也凌乱不堪,本来已经累软的腿此时已经不听使唤了,不停地跌倒、再跌倒
这时,身后传来一阵呼啸的马蹄声,又一个跌倒之后,苏暖暖甩开了宽大的西装,再站起来向前跑时,背后一匹高头大马却已经绕到了她的面前。
四只马蹄还没有站稳,在地上不停地踏着步,眼前突然出现的这个庞然大物,吓得苏暖暖一个趔趄,向后跌坐在了地上。
她抬头看去,一匹白马上面,郎云殇赤着上身,健硕的肌肉块块紧绷,一双眼睛仿佛盯着猎物的雄鹰,正锐利地看着她。
是他,真的是他!
这一刻,苏暖暖好后悔向李嫂通风报信,不然他烧得那么烫,怎么可能在短短几个小时之内就醒了,还能骑马来追她?
他手里拿着马鞭,居高临下地望着她,向她一指,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站起来。”
苏暖暖的心突突地跳着,被他抓住了,他一定不会放过她,这个时候,恐惧让她像着了魔一般,只能乖乖地听他的话。
她站了起来,这时,她的身边已经围过来好多匹马,个个马背上都坐着一个高大的男人,像是保镖,头上的直升机飞走了,老天,他竟然出动了这么多人还有一架直升飞机来找她,她该感到受宠若惊吗?
“郎云殇,你放了我吧,这么多天了,你还没玩够吗?到底我哪里得罪过你,我向你道歉,你让我走吧!”
苏暖暖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恳求,她的眼前朦胧了,在这微亮的清晨,她的眼泪就像露珠一样清澈。
郎云殇渐渐拧紧了眉心,却一言不发,只是看着她。
“我求你!我求你,放过我吧!”
“你求我?你就这么想离开?”
他看着她,眼中滑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悲伤。
她看着他,竟然狠不下心来点头,只是说:
“我本来就不属于这里,我是被你绑架的,难道我不应该离开吗?”
“离开,或者留下,由我说了算!”
郎云殇冷冷地说着,然后勒着缰绳向苏暖暖靠近了,她想移动,可是她已经被他们围得水泄不通,根本无路可退了。
“手伸出来。”
他又命令她,她战战兢兢地伸出了一只手,
“举高点。”
“你没事吧?”
他低沉的声音响彻她的耳畔,她紧紧地贴着他的胸膛,听到了他的心跳声,强劲有力,节奏却很快。
“没事。”
苏暖暖惊魂未定,轻声地答道,
“你还在发烧?”
她抬起头问郎云殇。
“你在乎我的死活吗?我还以为你希望我干脆死掉!”
他的声音里透着怨气。
她突然感觉有点对不起他,不管他怎样对她,她都不应该弃一个生病的人于不顾,也不知道有没有人看到那块写了字的手帕,赶去照顾他。
“你不是还活得好好的,还能骑马来追我,哪那么容易死?”
她嘴硬地反驳着他。
“如果我死了,你会是最高兴的那个人”
郎云殇的神色有些愤怒,却有些黯淡。
“你我才不会像你一样没心没肺,就算两只小喜鹊我都看不得它们死,何况是一个人?”
他怎么可以这么想她?她生气地松开了手,身体故意向前挪了挪,与他之间拉出了一道小小的缝隙。
他却霸道地把她按在了他的胸膛上,冷冷地说:
“抱紧,如果再出现刚才那样的情况,我可不敢保证你不会掉下去。”
她再次撞进他的胸膛,脸不由得红了。
“掉下去摔死更好”
她生气地嗫嚅着。
“牙尖嘴俐!你什么时候才会乖乖听话,不跟我顶嘴?”
“我”
苏暖暖一时竟找不到合适的字眼来回答他的问题。
郎云殇的一只大手一直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抓紧缰绳,白马又平稳地向前移动起来。
他怕她摔下去,竟然像抱着一个婴儿一样地护着她,而她也紧紧地抱着他,此刻他竟然给了她强大的安全感。
这是一种致命的感觉,狮子竟然保护起羔羊,如果不是这头狮子变态,就是这只羔羊疯了!
苏暖暖和郎云殇保持这个姿势一直到了红帆,郎云殇下了马,然后把她抱了下来,他头一晕,差点摔倒,苏暖暖及时扶住了他。
“你没事吧?”
她关切地问。
“还死不了!”
郎云殇没好气地回答。
后面的保镖也都纷纷下了马,站在原地等待郎云殇的吩咐。
可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搂住苏暖暖的肩膀,实际上是苏暖暖在架着他,走进了红帆。
李嫂似乎已经在红帆里等候多时了,看到他们回来,马上迎了上来,跟郎云殇比划着什么,像是在问他感觉怎么样。
郎云殇摇摇头,声音很弱,不再像平时那样霸气十足:
“我没事,李嫂,叫金院长来。”
李嫂点了点头,然后出去了。
“扶我进房间。”
他说。
“你你要留在这?”
苏暖暖瞪大了眼睛问。
“这是我的家,我想留在哪都行。”
他都病成这样了,还是那么霸道,苏暖暖咬了咬唇,只好扶着他上楼休息。
到了房间,郎云殇一下跌进了大床里,顺带着连苏暖暖也跟他一起跌了进去。
“你压到我了,快点让我起来。”
苏暖暖不满地低声叫着。
“我压着你的时候还少吗?”
郎云殇微微睁开了眼睛,看着她,一想到他话中的意思,她不由得腾的胀红了脸,把脸扭向了一边。
他不禁一笑:
“脸红?害羞了?”
苏暖暖撑起身体,轻轻推了推他:
“郎云殇,郎云殇?”
他真的晕过去了。
苏暖暖一下慌了,心也揪了起来,他不会死吧?
如果当时她没有扔下他一个人不管,也许他不会变成这副模样。
一想到他以前如狼似虎地对待她的那股力量,和现在的他判若两人,苏暖暖有些自责。
她跑到浴室,弄了温热的毛巾,敷在了他的头上,又用另外一条帮他轻轻地擦拭着身体,在医生来之前,她这样做能让他舒服些。
门口,李嫂正在偷看他们,她的嘴角挂上了淡淡的笑意。
终于,李嫂带着金院长来了,金院长又一次看到了苏暖暖,还亲切地问她额头的伤感觉怎么样了,苏暖暖没有见过他的印象,只用微笑和谢谢来作答。
经过检查,郎云殇只是普通的感冒发烧,没有大碍,金院长帮他打了退烧针,留了感冒药,然后就走了。
红帆外一直站着那些保镖,没有郎云殇的吩咐,他们似乎都不敢离开。
苏暖暖对李嫂说:
“李嫂,帮他煮些粥吧,越清淡越好。”
李嫂会意地点头,笑着走了出去。
苏暖暖又看了一眼敞开的房门,虽然它没有上锁,但她现在是无论如何也逃不出去了。
再看一眼郎云殇,她的逃跑竟然把他折腾成这样,她开始有点不忍心了。
郎云殇就这样在苏暖暖的床上睡了一天,苏暖暖一直在身边照顾他,外面的保镖也一直站在外面陪着他,没有人敢离开。
直到太阳西沉,他终于醒了过来,而苏暖暖已经趴在床边睡着了。
恍惚中,苏暖暖感觉有人在摸她的头发,她揉了揉眼睛,抬起了头。
郎云殇正在看着她,他醒了!她有点惊喜,但转念一想,他对她那么残暴,她似乎没必要对他这么好,于是马上绷起了小脸。
“你醒了?我去叫李嫂。”
苏暖暖淡淡地说,然后起身打算去楼下叫李嫂。
郎云殇却抓住了她的手,睡了一觉之后,她发现他的力气又恢复了,真是个强壮的家伙。
“你一直在这里?”
郎云殇问。
“我不想在这里,你能放我走吗?”
苏暖暖不高兴地说。
虽然她的话不好听,但郎云殇看她的眼神似乎在微笑。
“不能。”
他回答得很干脆,然后用力一拽,她便跌在了他的胸膛上。
“放开我!要知道你病好了就会这样对我,我当初就不应该照顾你。”
苏暖暖挣扎了两下,却挣脱不了他强健的臂膀。
郎云殇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