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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8章

情深缘浅:蜜宠娇妻萌萌哒-第7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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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郎云殇看了看白酒,又看向苏天虎,把酒瓶举了起来,摇晃着:

    “想喝酒?”

    “嗯嗯”

    苏天虎不住地点头,似乎苏暖暖的失踪都不如这瓶酒对他有吸引力。

    “先回答我几个问题,答得好,我让手下多给你买几箱酒,怎么样?”

    “好好你问你问”

    苏天虎老老实实地坐下了,竟然还像个小学生一样地挺直了脊背,面带微笑,坐得端端正正。

    郎云殇看着照片上的苏暖暖,忽然替她感到悲凉。

    自己的父亲,根本不关心她的死活,她已经失踪了几天,难道苏天虎一点都不担心吗?他不会抓错人了吧?

    他重新拿起照片,指着上面的苏暖暖,问:

    “这是你女儿吗?”

    苏天虎定睛看了看,连忙点头:

    “嗯,是是。”

    看来他没抓错,接着问:

    “她人呢?”

    苏天虎嘿嘿一笑:

    “上学去了。”

    上学去了?

    “嘿嘿,给我酒。”

    苏天虎又傻笑着向他伸出了手,仿佛那酒就是他的命。

    郎云殇看向了曲树,曲树凑近了他的耳朵,轻声说:

    “自从关婉宁死后,他就天天喝酒买醉,已经活得不像个人了。”

    郎云殇把照片扣在了桌面上,他真不知道,这样的人还能问出什么他想要的东西来。

    原本想利用苏暖暖威胁他,但现在看来,苏暖暖似乎还不如这酒有用!

    他忽然想到了远在圣汐庄园的苏暖暖,这算是一个爹不疼娘不爱的孩子吗?比起他,她倒更像是个孤儿。

    做了关婉宁的孩子,真是可怜!

    他冷笑,接着问苏天虎:

    “认识郎鸿飞吗?”

    苏天虎的头摇得像拨浪鼓:

    “不认识。”

    “真的不认识?”

    “不认识。”

    郎云殇将信将疑,这个苏天虎给人的感觉不太正常,有点痴痴傻傻的。

    他也不想兜圈子了,直接问:

    “半年前,有人给你的户头上汇了一笔钱,大概有两百万,是谁汇给你的?”

    苏天虎甚至都不看郎云殇一眼,眼睛只是直直地盯着那半瓶白酒:

    “不知道。”

    又是不知道,郎云殇眯起了眼睛,带着狼性的危险,像是一种警告,沉声问:

    “是你老婆吗?”

    提到“老婆”两个字,苏天虎马上像插了电一样,冒着酒气的嘴不停地说了起来:

    “我老婆?

    嘿,我跟你说啊,我老婆她特别特别的漂亮,特别特别的温柔,我最喜欢她对着我笑的样子,只要看到她对我笑,我不管输了多少钱,都不心疼了。

    还有啊,我老婆做饭特别好吃,我每天都要吃她做的饭才能饱,我一边吃饭,她就在一边给我倒酒,还给我擦汗。

    我老婆特别贤惠,她从来不嫌我穷,就一心一意地跟着我”

    他边说边比划着,那兴奋劲就像中了头彩一样,当看到床上乱糟糟的被子时,他一下跳了起来,跑到了床边,指着被子说,

    “这是怎么回事?我老婆爱干净,这被子这么放着咋行?赶紧赶紧,叠起来叠起来,我老婆要生气的”

    说着,他竟然真的动手叠起了被子。

    在场的人都看傻了眼,这莫不就是传说中的精神失常吧?

    郎云殇一拍桌子,豁地站了起来,大步跨到苏天虎旁边,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领,像拎小鸡一样将他提了起来:

    “苏天虎,少跟我装疯卖傻!说,是不是你跟关婉宁合谋骗了郎鸿飞的钱,又想害死郎夫人?”

    苏天虎显然被吓坏了,他拽着郎云殇的手腕,低三下四地恳求着:

    “大爷饶命、大爷饶命啊我已经回答了你的问题了,酒呢,给我吧,把酒给我吧”

    郎云殇头上的青筋突突地跳起来,他看着苏天虎,冲他抡起了拳头,凶狠地说:

    “苏天虎,我警告你,你女儿在我手上,你知道什么,最好说出来!”

    那架势,如果他再不说出点什么,他就要一拳打下去了。

    这一拳打下去,绝对可以保证苏天虎满地找牙,郎云殇胳膊上的肌肉已经块块紧绷了。

    谁知道苏天虎却并不害怕,但郎云殇的话却奏效了。

    苏天虎认真地看着郎云殇,竟然嘿嘿一笑:

    “我女儿在你手上?她嫁人了?嫁给你了?好,好,好女婿,快给我酒吧”

    黑线所有人的脸上都是黑线

    郎云殇更是气得发疯,吼着:

    “蠢货,你老婆背着你在外面偷男人了,你还在这喝酒?”

    谁也没想到,这句话让苏天虎的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他居然伸出了手,疯了一般想要打郎云殇,嘴里胡乱地喊着:

    “你说什么?你这个混蛋,我老婆只有我一个男人,她只爱我一个,谁敢勾引我老婆,我就砍死谁!叫你瞎说,叫你瞎说”

    郎云殇的胳膊长,苏天虎根本够不到他,保镖及时将他拉开了。

    郎云殇整理了一下西装,看着精神失常的苏天虎,又看了看关婉宁的遗照,愤恨地说:

    “真是个郎害的女人,人都死了,还能让男人为她这么疯狂?”

    死?

    这个字又触动了苏天虎敏感的神经,刚刚被按住的他又不安分地跳了起来,朝郎云殇这边乱踢乱踹:

    “你说谁死了?你说谁死了?你才死了呢!你们全家都死了!老婆,老婆,快帮我把这些人赶出去,这小子不好,你叫女儿跟他离婚,跟他离婚”

    郎云殇真是哭笑不得,他亲自屈尊来到这个有人住的垃圾场,不但没问出什么东西,还被一个精神病叫成女婿?

    他握紧了拳头,重重地捶了一下桌面,发了疯的苏天虎被吓愣了,才安静了下来。

    安静下来的他,眼睛又离不开那半瓶白酒了,直咂吧嘴,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郎云殇深吸了一口气,摆了摆手:

    “放开他,让他喝。”

    保镖放开了苏天虎,苏天虎马上高兴地捧起了酒瓶,咕咚咕咚地灌了起来。

    曲树问:

    “总裁,现在该怎么办?那天我问叶天虎的时候,他也有点不正常,但不像现在这么严重,他这是”

    “算了,”

    郎云殇打断了他,

    “我们走。”

    临走之前,郎云殇的眼睛无意中瞟到了桌面上苏暖暖的照片,他轻扯了下唇角,将照片拿走了。

    出了苏暖暖的家,已经是冷风习习,曲树抬头看了看天,星星月亮都不见。

    “总裁,怕是要下雨了。”

    郎云殇也抬起了头,晚霞满天的时候早已经过了,今天,他的日程好像少了点什么。

    虽然想赶快离开这里,但他还是回过了头,看向了铁门里那盏昏黄的灯光:

    “曲树,叫人去买几箱酒吧。”

    “是,总裁。”

    曲树去安排人买酒,郎云殇抽出了一支烟,在烟盒上敲了敲,叼在了嘴里。

    啪,曲树殷勤地点燃了打火机,烟丝在一束蓝色火苗上燃烧了起来,在没有路灯、没有月亮的暗夜里,跳动着星星点点的火光。

    站在门口吸了半支烟,郎云殇毫无头绪。

    原以为苏暖暖会是他撬开苏天虎最好的武器,谁想到,失去了关婉宁的苏天虎,已然成了一个废人。

    苏天虎非常相信自己的妻子,直到她死后,他仍然为她痴狂。

    由此可见,他根本不知道关婉宁有外遇的事,更不可能知道关婉宁企图毒害他母亲的事。

    即便真的是他与关婉宁合谋,先害死母亲,然后还得害死父亲,才能真正的两全其美,既得到了钱,两人又能继续在一起。嗄汵咲欶

    哼,他冷笑,这种可能性几乎为零,没有男人愿意看着自己的老婆睡在别人的床上,何况苏天虎又是那么的爱关婉宁。

    他狠狠地吸了一口烟,然后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浓浓的烟雾从他的嘴里喷出来,在他的周身缭绕起来。

    调查又陷入了僵局,两个与关婉宁有关的人,都已经在他的掌握之中,可调查却仍然毫无进展,一个被死人带进了棺材的秘密,他要如何才能解开?

    把烟蒂扔在地上,他用力一抿,沉声说:

    “去医院。”

    “是,总裁。”

    曲树应着,打开了手电筒,在前面为郎云殇照亮了狭窄阴暗的道路。

    圣汐庄园,红帆——

    吃过了晚饭,苏暖暖一直在落地窗前站到天黑,也没见到郎云殇的车向这里开过来。

    难道他今晚不来了?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苏暖暖不由得激动了起来。

    她抓紧胸前的被子,跑到了鸟笼前,蹲下了,伸出一根手指抚摸着小喜鹊的绒毛,有些兴奋地说:

    “太好了,那个混蛋今天应该不会来了,我是不是应该谢谢你们,是你们给我带来了好运。”

    正说着,远处一道闪电,接着响起了隆隆的雷声。

    苏暖暖吓得一个激灵,连忙跑到窗前看着外面,周围的树开始剧烈地摇晃起来,远处又一道闪电划破了长空。

    “起风了,要下雨了!”

    她激动得差点跳起来,已经这么晚了,再遇上这样的天气,郎云殇一定不会来了。

    她又跑到鸟笼前,轻轻地拿了起来,面带笑意地看着两只小喜鹊,坐回了床边。

    “今天他为什么没来,难道是良心发现了?

    哼,他那种人,怎么可能会有良心?

第793章 地方() 
算了,我们不谈他了,来说说你们吧,你们今年多大了?

    毛摸起来好柔软啊!

    我来给你们起个名字吧,就叫柔柔和软软,好不好?”

    第一次,在这个地方,她可以放开了声音、敞开了心扉,说着她想说的话。

    不用想着怎么对付郎云殇,怎样才能逃脱他的魔掌。

    她开心地逗弄着柔柔和软软,长发自然地垂在耳边,白皙的脚趾调皮地动来动去。

    她看着柔柔和软软,慢慢地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不得已放弃了它们,它们的父母该是多么难过?

    她已经失踪几天了,不知道父亲会不会惦记她。

    母亲死后,父亲终日买醉,他爱母亲超过了一切,甚至连她这个女儿也自愧不如。

    如果喝醉了,会让父亲梦到母亲,那就让他醉吧。

    在醉中生,总好过在清醒中死去

    母亲,她也好想她

    她抬头看了看墙壁上的时钟,已经10点了,她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把鸟笼放在了床头,然后关了灯,睡下了,这是她来这以后,睡的第一个安稳觉。

    她裹紧了被子,长长的睫毛扇动着,外面的暴风骤雨丝毫没有影响到她的睡意,相反,她很快进入了梦乡

    夜里10点,圣玛丽医院……

    郎夫人的病房里,安静而肃穆,只床头点着一盏昏暗的灯。

    外面狂风暴雨,豆大的雨点打在玻璃窗上啪啪作响,郎夫人却依然睡得安详,确切地说,外面发生的一切,她根本都不知道。

    床头的心率监测器嘀嘀地有规律地响着,静脉里已经埋了针,方便她大量地静脉注射。

    郎云殇坐在床边的椅子里,握着母亲已经瘦得皮包骨的手,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希望她能突然醒过来,看他一眼,叫他一声:儿子。

    郎云殇从苏天虎那里回来心情就很不好,晚饭也没吃,曲树一直守在外面,不安地在走廊里踱来踱去,不知道该不该进去提醒他,该休息了。

    想了想,他还是硬着头皮,推开了病房的门。

    悄悄地走到郎云殇身后,他压低了声音说:

    “总裁,您晚饭还没吃,累了一天,也该休息了。调查的事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出结果的,何况您是要调查一个已经死去的人,难度肯定会更大些。”

    他停顿了下,见郎云殇一动没动,他又接着说,

    “您别在这守着了,这些天,夫人一直没有清醒的时候,我已经告诉医院的人,如果夫人醒过来,一定第一时间通知您。

    我知道,您肯定会说我站着说话不腰疼,毕竟被害的是您的亲生母亲,您心中的怒与恨,怎么是我们能了解的?

    可是,就算为了夫人,您也要珍惜自己啊,您不想夫人醒过来看到您瘦了一圈,那个心疼的眼神吧?”

    郎云殇的眉心终于动了动,曲树跟着父亲十几年了,也是看着他长大的,他为人宽厚,他理解他的苦心。

    郎云殇抬手摸了摸郎夫人布满皱纹的额头,花白的头发,渐渐红了眼圈。

    越是看着这样的郎夫人,他就越迫切地想知道,到底是谁给母亲下了毒,狠心地想要害死她。

    这也是他为什么不敢经常来看郎夫人的原因,他的心脏就快要被悲伤与仇恨撑得爆炸了!

    把郎夫人的手小心地放进了被子里,他双手插进了西裤兜里,不舍地转身,对曲树说:

    “走吧。”

    曲树高兴地笑了,连连点头:

    “好的,总裁。夫人这里有全世界最好的医生盯着,不会有事的,您放心吧。”

    正当郎云殇与曲树转身离去时,床头的心率监测器忽然快速地嘀嘀响起来,郎云殇第一时间回过了头:

    “妈!”

    他大叫着跑到了郎夫人的病床前,

    “妈,您怎么了?”

    当他再一次喊着母亲,看向心率监测器的时候,上面的波浪已经变成了一条直线,嘀嘀声也连成了一声,刺耳,让人心惊,

    “快叫医生!”

    曲树有些慌了神,听见郎云殇撕心裂肺的喊声,才连忙应着向外跑去。

    不可以,不可以!

    郎云殇在心中大叫着,他不能再失去母亲,如果母亲就这样不明不白地死去,他这辈子都不会安心。

    值班的医生和护士很快跑进了病房,为郎夫人实施抢救,曲树很配合地把郎云殇拉到了病房外。

    “总裁,不会有事的,夫人吉人天相,一定不会有事的”

    曲树不停地安慰着郎云殇,而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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