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半条命-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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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舒服的哼哼着,主动反搂住他的腰,嘴里不停的喊着他的名字。
鸳鸯浴,碧波水,荡了一地
寂静的夜里,暧日未的声儿显得格外清晰,将那些藏匿在黑暗深处穿着一身迷彩的人全都催红了脸,偏生屋内人毫不节制,断断续续发生了近俩小时,比什么熬夜提神的东西都管用。
纪茶之连自己什么时候睡过去的都不晓得了,小脑袋沉沉的枕在景丞丞的肩上,睡得香甜,可爱的唇角微微翘着,也不知道梦到了什么样开心的事情。
景丞丞从旁边折了根狗尾巴草去挠她的鼻尖儿,痒痒的很,睡着的人儿不耐烦的皱了皱小鼻子,伸手打了他一把,“别闹,累。”
他也不听,继续挠她。
纪茶之怒了,一下子睁开眼,却被眼前突如其来的开阔给吓了一跳!
四周尚且昏蒙蒙一片,看样子应该是凌晨光景。视野的尽头是连着海的天,深沉的蓝灰色成了主基调,海水涌动着拍打着悬崖,激起灰白色浪花,小小的灯塔,站在远处的海中央,又像是点在天上。
“丞丞”她以为自己是在做梦,下意识的伸手去摸景丞丞的手,却发现触感真实完全不是在梦里,又重重掐了自己一把,强烈的痛感让她立马清醒过来。
这果然不是在做梦!
这会儿她正窝在他怀中,景丞丞盘腿坐在那块浑然天成的大岩石上,而他们前方不超过两米的地方,是陡峭的悬崖!
周围没有车没有人,就只有他们俩,整个天地间就只有他们俩。
老天爷,要不要活得这么刺激啊!
“丞丞,怎么回事儿?发生了什么?”纪茶之有些慌乱,蕴了水的眸子无措的环顾四周,双手紧抓着他的衣襟。
刚才好像在浴桶里做着做着就睡过去了怎么一下子就场景切换到这儿了
是那幕后主使者派人来追杀他们所以逃跑来的吗?
真不愧是个天真的孩子,想象力倒是对得起她的智商。
“嘘你听。”景丞丞用吻堵住她的嘴,将两只手掌完成弧形分别架在她俩耳廓上。
“啊——啊——”的声音不断闯入她耳朵。
“是海鸥!”
她惊喜的在那一片灰蒙中寻找那一只只白色小身影。
就在那瞬间,地平线像是着了火似的突然被点亮!
她的心在那瞬间着实跟着怔了一下,两只蕴了水的眸子被照得亮晶晶的,跟撒了金粉一样,直直的盯着远方。
金红色的光芒逐渐渲染云彩,射进心灵触不可及之处,在缓慢而漫长的等待中将冷色调的天空燃烧成跟爱情一样热烈的色彩。
时间刚刚好,一场完整而完美的日出。
纪茶之转过头,心头遏制不住的澎湃。
“景丞丞,你”
“在太阳升起的瞬间,金色的光芒拥抱着我们,他会单膝跪下,手执一枚别致的戒指”
“嗯,我记得应该是这样。”
景丞丞说话间已经抱着她站起身,将她放下,握着她的左手单膝下跪,从口袋里掏出一枚精致的钻石戒指,“嫁给我。”
嫁给我。
他说:嫁给我。
我思考并且犹豫,但我知道我想嫁给他,我肯定是爱他的,他没有带钻戒盒子,因为他说不打算再收回去
“我没有带钻戒盒子,因为我不打算再收回。”
戒指被强行套在她的左手无名指上,偌大的钻石在初生的阳光下熠熠生辉,晃得人热泪盈眶。
纪茶之捂着嘴,又哭又笑。
这个坏坯,居然还偷看了她以前的日记!
第九十三章 他在身后,爱在心间()
这些,原本都是她对求婚最美好的憧憬,只是后来被景丞丞给搅和得一塌糊涂,还以为这辈子都不会有了,却不想他不声不响的就做了。
“证儿都领了,还搞这些虚头巴脑的。”
纪茶之小声嘀咕着,心里却感动得一塌糊涂,小心翼翼的摩挲着那枚戒指,白皙的指尖被阳光和钻石的光芒冲击得近乎透明,漂亮得不像话。
“婚礼还没办,求婚自然是理所应当的。”景丞丞自她身后拥着她,捧着她的双手轻放在她腰间,晨风微寒,他身上的热度很好的温暖了她,“至于提前领证儿,还不是怕你跑了?”
“这个世界上就只有一个你,怎么可以不属于我?”
声音在耳边,他在身后,爱在心间。
万丈光芒、广阔天地全都成了陪衬。
“茶茶,等你满十八岁,咱们就举行婚礼好不好?”他重新抱着她坐下来,“我每天都在盼着时间快一点,再快一点,我的茶茶爱我一点,再多爱我一点,天知道我有多么迫不及待的想看到你亲手为我戴上婚戒的那一刻,或许只有到那一刻,我的心才是真正踏实的。”
景丞丞故意拿了自己的手在她眼前晃,修长的手指上干干净净,没有丝毫饰物留下过的痕迹。
纪茶之拿过他的手,仔细的用手指圈下他中指的大小,默记在心。
早时候景丞丞说在她十八岁之前不会要她,她原先一直以为是因为药的缘故,现在想来是因为珍重吧,所以才特意把第一次留到婚礼。
如果不是那次她给他下药的话,估计这傻子到现在都憋着吧。
“傻子。”一想到这傻子的傻,她的嘴角就不禁往上弯了弧度,“你说,从小到大,你到底偷了我多少东西?”
男人在你之前到底有过多少女人真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在有了你之后,欲望这么强烈的他能为了你守身如玉,甘愿每天洗冷水澡。
“哪有偷了。”
景丞丞被她声“傻”给甜到,借着煽情的时候耍流氓,脑袋一个劲儿往她怀里钻,“你是我的,你的也是我的,不算偷。”
没一会儿,便将她一只柔软吃得发空,正准备袭击另一只,却被她一把推开,“我累死了,不准再闹我。”
“老婆,我还饿。”可是他的唇角,分明还挂着没来得及滴落的女乃汁儿呀!
“我也”
纪茶之还没来得及再说话,已经被他扑倒在地
高山悬崖上,深海巨浪旁,她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做飞上云间的快感,如同一叶孤舟飘荡在大海
等两人下山,都已经快到中午。
纪茶之才知道,原来刚才他们所处的悬崖就在这小村镇的西边,离他们住的地方也并没有多远,三面环山,一面靠海,水产和野味儿都有,风景好空气也好,要说还真是个好地儿。
适逢周五,镇上有集,农户渔民们都把自家的东西拉到街上去卖,许多人蹲在路边,买的卖的,热闹得不得了。
城市里长大的孩子还是头一次见到这样的场面,难免好奇,也想加入其中,尤其当她看到有个中年男人牵着的那只小鹿的时候,那水灵无辜的大眼睛一下子应到她心坎儿里去了。
“景丞丞,咱们把那小鹿买了吧,多可爱啊!”
“好啊。”小姑奶奶的愿望,他从来就没有反对的,更何况是个这么简单的事儿,于是伸手掏了掏她的口袋,歪着脑袋问她,“钱呢?”
“掉小张车上了啊,我可是被你们绑架来的,哪儿有钱!”一提起这茬,甜蜜过后她又不免不高兴起来。
真是的,就不知道提前跟她说一下吗?差点没吓出毛病来!
景丞丞犯了愁,他也没钱啊
不管去哪儿做什么,他从来就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可是小姑奶奶已经跑过去把别人的小鹿抱起来了,而那只小鹿呢,就跟通人性似的将脑袋贴在她肩上,看样子这俩是相互喜欢得不得了。
这可怎么办
景家小祸害看着那一人一鹿,人生中第一次为钱发了愁。
纪茶之问了价格,山上东西便宜,一只小鹿也就六百块钱,可问题是现在别说六百块钱,他们俩加起来连六毛钱都没有。
“丞丞,如果咱们不买,老板待会儿肯定会把小鹿卖给别人当野味儿吃了的,好可怜啊。”她抱着小鹿不肯撒手。
“要不我去卖吧。”
“”
见她目光迥异的瞪着自己,景丞丞忙指着自己手上的腕表,解释,“我说的是把这个拿去卖。”
顶奢定制的东西,天底下都是独一份儿,先不说这儿的人出不出得起这个价儿,一般劳动人民也不需要这么个华而不实的物件啊,更何况万一这东西流出去了,那他们俩在这儿的事情不也就曝光了?
纪茶之忙摇头,“不行不行。”
蹲下身,依依不舍的把小鹿还给那中年人,“算了,咱们还是走吧,天底下这么多被吃掉的野味儿,要都救那也救不过来啊。”
“别,说要就要的。”
景丞丞对那卖鹿的人道:“我现在去给你找钱去,你别把这东西卖了,我再多出你一点。”
卖鹿的中年人也是懵得厉害,虽然这男的压着顶草帽衣服穿得也很普通,可看上去也不像是那么穷的人啊
不过看在那小姑娘这么喜欢的份儿上,他还是答应了,“不过你得快点儿,中午我要回家吃午饭的。”
“嗯。”
可是这会儿都马上要十一点了,两人住的地方离得小村镇又远,景丞丞担心来不及,一路都是背着纪茶之狂奔。
刚才在山上办了许久,紧接着就下山,这会儿又一通狂奔,没一会儿额上就沁出了汗,纪茶之心疼他,说了好几遍算了,他偏不听,紧赶慢赶的,半小时的路程居然只用了十分钟钟就跑到了。
纪茶之认识景丞丞这么久,还是头一次看到他用跑的,这可是个从来走路曼斯条理的主儿啊!
好端端的,眼眶就红了,趴在他背上,不停的吻他的背。
这个男人,怎么就对她这么好!
“出来出来!”一进到院里,景丞丞对着后山喊,甚至来不及把她放下来,纪茶之从他口袋里够了手帕过来帮他擦汗,擦的他心软如云,浑身轻飘飘的,半点疲倦不知。
隐匿在树林里的士兵们很快便集中到院子里,齐刷刷朝他行了个军礼。
“别整这些没用的,赶紧把你们身上的钱都掏给我,全都拿出来。”
众人面面相觑。
出任务呢,哪儿来的钱啊
“报告三少,我就只有几十块”
“报告三少,我也是!”
“报告三少,我有一百!”
一个两个一面回禀,一面掏钱。
很快,一堆红红绿绿的零散票堆到了他面前的大石板上,五块的、十块的、五十的皱得跟菜干似的。
景丞丞还是一次见到这么乱的钱,拧着眉,“你们这还能花吗?”
“报告少三,保证可以,您放心。”队长出列点了钱,理得整整齐齐的递到他手里,“报告三少,一共七百壹拾元整。”
“就这么点儿?还有没有?”
“报告三少,没有!”众人齐摇头。
“行吧,这钱算我跟你们借的,回头让小蒋还你们,现在你们哪儿来回哪儿去。”他一甩手,士兵们又立马消失得无影无踪。
景丞丞揣着钱,又背着纪茶之往集市跑,来来回回,正好花了半小时,那卖鹿的中年男人还没走。
“给。”他点了七百给那人,亲自把小鹿抱到纪茶之怀里,后者笑得嘴都合不拢了,开心得跟什么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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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被蛇咬了()
小鹿大概也意识到自己安全了,温柔的用舌头舔她的掌心,软绵绵发痒的触感逗得她咯咯直笑,抱着小鹿,愈发舍不得撒手了。
“景丞丞,你救了它诶!”
她高兴,他就高兴,笑着揉了揉她的发,揽着她的肩头往回走。
“我们给它起个名字好不好?”纪茶之别过脸问他。
“叫什么?”
“景三。”她说完,快速挣脱了他的手,抱着小鹿一溜烟跑出去好几米,远远朝他吐舌头。
俏生生的短发下那白玉娃娃般精致的小脸蛋儿跟阳光一般耀眼,照射他眼,照进他心。
“过来你,这路上人多的,磕到碰到怎么办?”景丞丞紧走了两步,追上前重新把她搂进怀里,“跑那么快干什么?我还敢对你怎么样不成?说你一句我都心疼得直抽抽了,我还能给自己找不自在?”
路边有卖桂花儿炒红果的,纪茶之见了走不动道儿了,景丞丞晓得她想吃,用最后的十块钱给她买了,小丫头怀里抱着小鹿,嘴里嚼着他时不时递过来的炒红果儿,脸上的笑哟,一刻都没停下来过。
这可不就是他想要的活生生的小丫头,有血有肉,会笑会闹。
如果今后的日子能一直这样过着,景丞丞想,他也就满足了。
两人回到住的地方吃过午饭,蒋寻打电话过来汇报了香港拍卖会上的情况,并且把照片视频也一并传了过来。
正如他们所料想的一般,那玉虽然长得一模一样,但材质工艺上却有着天壤之别。
的确也是,哪怕就是给你找到了先秦时候的羊脂白玉来雕刻,也寻不见那时候的大师了。
更有意思的是蒋寻还在电话里提了一件事儿,他说这块玉坠的提供者,那个马来西亚华侨正是纪茶之的大伯纪广!
“难怪了!”纪茶之喃喃着,对电话里的蒋寻道:“算了,不找了,那玉如果真的存在我爸也肯定不会把它交给别人,怎么说都是拿自己亲生女儿换来的。”
她的声音听上去很是失落。
基本每回只要说到这个事情小丫头情绪就不太好,到底是成了横在她心头的一根刺儿。
景丞丞的脸上飞速闪过一抹不自然,安慰道:“别胡思乱想,有些东西你拼命找的时候它偏偏不出来,你不找了说不定就有人给捧到你面前来了。”
“但愿吧。”纪茶之笑得勉强,其实心里也是放弃得七七八八。
起身抱着小鹿景闹闹去了院儿里,给它摘新鲜叶子去了。
乡野虽然无聊,但因为身边有景丞丞和闹闹的陪伴,纪茶之反倒觉得过得自在。
唯一有点担心的是那幕后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