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半条命-第1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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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茶,你说过你喜欢我的,我只是想知道,你到底是不是真的喜欢我?”
纪茶之傻了一下。
完全没想起来自己到底什么时候跟景茗说过这话。
“那天在你家吃火锅的时候,你忘了吗?”景茗适时提醒了一下。
纪茶之真的忘了,那天她喝了不少酒,更何况就算记住了她也不敢点头,怕景茗更加当真。
好不容易挑起的话题一下子又冷却了。
景茗显得无比失落,“算了,就当我没问过吧。”
她起身把她抱上楼。
楼上的房间虽说也是陈旧,但家具什么的都是新的。
“你今天也累坏了,先休息会儿,我下楼给你烧点热水。”
纪茶之没吭声,眼瞧着她带上门离开,这才轻手轻脚掀开被子下地,仔细趴在窗口往外张望。
借着月光和路灯,她只能看个大概。
眼下她所在的这栋房子相对于其他人家要更靠山,基本上已经在村子的最里面,除了一条来的路,就剩下屋后那一片茂密的林子。
小楼虽说不高,可是想跳下去也不现实,况且院墙又高,要是想跑,还是得走门儿。
“茶茶。”听到景茗的声音,她快速躺回去。
“晚饭已经送过来了,你一天也没怎么吃东西了,先吃点儿垫垫?”景茗拎着一只篮子上来,将里面的饭菜一一摆放在桌上。
“我想上厕所。”纪茶之小声道。
上回被蛇咬,就是因为她去院子里上厕所。
如果她没有猜错,这种房子里应该没有洗手间。
景茗走到她跟前儿,审视的凝着她,“外面天黑,我陪你。”
“好吧”
“茶茶,我带你来这里真的不是为了囚禁你,我只是想跟你单独呆几天,过几天没有任何人打扰的日子,很快我就会送你回去的。”下楼时,景茗忽然道。
说真的,纪茶之已经不敢相信景茗。
就算她真的会在几天后把她送回去,可是这几天时间里会发生什么?
一切都是未知数。
上厕所期间,好几次她都想趁着景茗不注意跑掉,可是那双凌厉的凤眸始终一眨不眨的盯着她,让她根本没有一丝可乘之机。
“你别这样看着我,我上不出来。”
“茶茶,这里荒山野岭,到处都是野兽和捕兽夹,随便遇到一个你都得遭殃。”景茗提醒似的提了一句,把她抱起来给她把尿。
“你放开我!”水眸陡然窜过一抹惊慌。
此前虽然也有过几次亲密接触,可都是在纪茶之无知觉的情况下,这回,她却是真正实实的感受到景茗的可怕!
“你真的好香。”景茗贴着她嗅了嗅,在她耳垂上轻咬一口,一只手探到她果露的小花儿上轻轻揉搓了几下。
熟练的手法让怀里那副敏感的身子顿时抑制不住的颤栗起来。
“我不想上了。”纪茶之快速从她身上挣扎下来,返身往门内走。
暗自庆幸自己吃了解药,否则肯定会出事!
她上楼,景茗也跟上来。
身后稳健的脚步声踩得她心慌意乱。
景茗肯定也着急,虽说这地方隐蔽但也不是完全没可能找到,所以今天晚上,她一定不可能放过她。
“茶茶。”
房门被轻声关上。
纪茶之还没来得及转身,景茗已经自身后将她环住。
“茶茶,我的小丫头”
掰过身,狂烈的吻落下来,几乎将她淹没。
“唔放开我!你放开我!”纪茶之错愕的瞪大眼,无辜的表情在昏黄的灯光下更显勾人。
这个陌生而疯狂的女人真的还是她所认识的景茗吗?
景茗已经疯了!已经完全走火入魔!
“嘶——”
她猛地狠咬一口,景茗这才将她松开。
“别碰我!你别碰我!”她不停的往后倒退,娇小的身躯不住颤抖着。
“茶茶,我知道你一下子接受不了,但请你相信我,只要你尝试过一回会能知道,我带给你的快乐一点儿也不比丞丞带给你的少。”
景茗步步紧逼过来,直到她的背完完全全贴在墙上。
第二百零五章()
“你放了我好不好?景茗,我是你弟媳妇儿!”纪茶之紧贴着墙角,眼神中充满警惕,只恨不得将自己融到墙体中。
起码这样,还能给自己给景丞丞留点尊严。
景茗深凝了她一眼,终于抽回视线,从口袋里摸出包烟来,点燃一根,往墙上重重一靠,凤眸斜挑,“你并不爱他,只是被他强行占有了而已,他可以用不光彩的手段拥有你,我也可以,不是吗?”
“但是他尊重我。”
纪茶之狠掐自己掌心,默默在心底催眠自己冷静。
景茗冷笑一声,摇摇头,“景丞丞不会尊重任何人。”
天生被宠坏的孩子,他的脑子里只有两个意识:“我要的”和“我不要的”,怎么可能会尊重人?
“我饿了。”纪茶之懒得再跟她辩解,索性找个事儿打算分散她的注意力。
她往桌子走,景茗也跟过来,她坐下,她也坐下。
饭菜有些油腻,她得了重感冒并没有什么胃口,可是一想到还得保持体力时刻准备逃跑,她就硬着头皮猛扒。
吃着吃着,突然干呕起来。
“怎么回事儿?”景茗放下筷子,去给她顺背。
纪茶之嫌恶的躲过,自己趴到垃圾桶边。
一整天没怎么吃东西,这会儿突然进这么多油,胃不闹情绪就怪了!
“先喝口热水。”
杯子递过来,她也没犹豫,伸手接过。
虽说刚才的景茗真的很可怕,可是她温和的时候还是跟以前一样,纪茶之隐隐抱了个希望。
“茗茗,你送我回家好不好?我真的好想回家,这个地方我很害怕。”
见她终于又改回之前的称呼,景茗脸上的表情也更加温柔,“我知道让你待在这个地方实在是委屈你,几天后会有商船到迪拜,翻过这座山就是码头,我带你去迪拜玩好不好?”
纪茶之又不说话了。
脸上的表情不无讥讽。
果然,她一开始就盘算好了要把她弄走,什么呆个几天就送她回去,不过是想安抚她的情绪!
“茶茶”
“我想洗澡,我困了。”
“好,我这就去给你提洗澡水。”景茗笑着揉揉她脑袋,收拾了面前的餐具,“你肯定吃不惯,我重新给你弄点吃的。”
她一走,纪茶之立马开始在房间里翻找起来,可是这空荡荡的房间里,除了那些必要的大家具,就只剩下四面白墙。
很快,景茗拎着两只装有热水的大木桶上来,哗哗往那边墙角那只澡盆子里倒,“我试过水温,应该可以。”
“知道了,你出去吧。”
“茶茶,让我帮你洗好不好?”
抵触无用,景茗已经动手去解她的衣服,那双长着薄茧的手一次次有意无意摩挲过她女乔嫩的月几肤,带来一阵阵不可遏制的反胃感。
纪茶之强忍着委屈,视线仍在不停搜索着这个房间里任何可以自救的东西。
她跟景茗的力量悬殊太大,如果硬碰硬,她一定会很惨!
“茶茶,我真的好爱它们。”景茗突然低头咬上她的小红豆,用力口允口及起来。
“不——你放开我!你这个疯子!”纪茶之拼命想要将她推开,纵使再有心里准备,也终于还是无法忍受。
强烈的耻辱将那种令人作呕的感觉催生得愈发旺盛。
“我疯子?对,我是疯了,被你给折磨疯的!”景茗一把将她拦腰抱起,摁在被子上,整个人倾身而下,“我受不了了!我再也受不了了!你是我的!怎么可以被别的男人草!”
她又是温柔的口勿她,又是毫不留情的揉搓她的柔车欠,将她捏得生疼。
纪茶之吓傻了,哭也不会了,只是拼命反抗,拼命的用手去抓她。
皮带解下来,将那双不停反抗的手拴住,身上被月兑得一丝不挂。
“茶茶,你好甜。”绯唇落到小花儿上。
水眸绝望的合上,指甲深深掐入墙体中,却又猛地睁开眼,一丝欣喜闪过。
“嗯”纪茶之强迫自己配合着低口今一声。
景茗被她突如其来的反应给取悦,抬头去看她动情的样子,“茶茶,我就知道你有反应的,你喜欢我的对不对?”
她不好意思的别过脸去,整个人抻得直挺挺,“茗茗,你先放开我好不好?先洗澡好不好?好脏。”
“你亲我一下。”
纪茶之忍了忍,逼迫自己去正视那双单薄的绯唇,蜻蜓点水般在上面啄了啄。
景茗这才露出点满意的笑,松开她,把她抱进澡盆里。
“水凉了,你去再烧一桶吧,你说过女孩子不能受凉。”
“好,你在这儿等会儿,我很快。”
房门“吱呀”一声。
纪茶之赶快从澡盆里跳出来,用干毛巾擦干手上的水,找不到工具,她索性用指甲去抠墙上的白石灰。
墙面刚被简单的粉刷过,很快就被她弄下不老少,可是两只手上的指甲却也是火辣辣的疼得厉害。
她咬牙忍着。
楼梯口传来一阵不小的动静。
“茶茶”景茗进门,见她已经穿好衣服不免又沉下脸,“不是要洗澡吗?怎么又把衣服穿上了?”
“我有话想跟你说。”
“怎么了?”
景茗放下水桶,朝她走去。
纪茶之忽然扬手,将掌心那把干燥的石灰粉尽数撒到她眼中。
“啊——”她痛得直护双眼。
纪茶之顾不上她的惨叫,拔腿就跑。
此时已经深夜,路灯早就熄灭,就连月光都黯淡得不像话,纪茶之不敢往大路跑,怕被人追上,只能拼命往深山里钻,哪儿黑就往哪儿钻,跟不要命了一样!
景茗说山上有野兽有捕兽夹,可是在她眼里,景茗远比这些要来的可怕!
很快,身后便传来凶猛的狗叫声。
“茶茶!快点出来,天这么黑,山上太危险了!”
她听到景茗的声音,愈发加快脚步。
满脑子就是一个念头。
不能让景茗找到她!
千万不能让景茗找到她!
只听到“砰”的一声巨响,类似枪声在空气中炸开!
她吓得猛地一怔,像只被惊到的鸟儿似的一个劲儿往面前那丛茂盛的灌木丛里钻,尖锐的枝桠在她身上划出无数个小伤口,很快就渗了红。
紧接着,无数警笛声由远到近,探照灯将这整个山头照射得如同白昼。
“茶茶!”
“三少奶奶!”
“小软玉!”
熟悉的声音漫山头响起。
纪茶之不敢置信的瞪红眼眶,以为自己听错了,还特意狠掐了自己一把。
“景丞丞!”她藏在黑压压的灌木丛中,还没来得及钻出来,眼泪已经掉了下来!
所有的惊心动魄,都在这一声声呼喊中烟消云散。
“景丞丞!我在这里!”
她快速从灌木丛中钻出去,整个人尚且像只小动物似的趴着,一双微微沾了点泥边的手工软底皮鞋毫无预兆的出现在她眼前。
“景丞丞”
纪茶之抬头,正对上那双如子夜般温柔的黑眸。
错愕的,傻住了。
他的眼睛里,分明闪烁着某种晶莹而陌生的光亮。
眸色深沉,她看不到倒映在其中的自己到底是多么凄惨的伤痕累累,更看不到自己那张从恐惧到惊喜的脸是有多么惹人疼惜。
“景丞丞,你别哭,我没事儿”
“嘘——”景丞丞俯身把她抱起来,小臂擎着她的屯部,让她的脑袋可以乖顺的贴在他肩头,他的另一只手,始终一动不动的托住她的后脑勺。
两人就这样在月光下的树林里,相依相偎,像是一尊雕塑。
周围风寂静,人无声,只有彼此的呼吸。
“以后再也不会了。”再有下一次,他也可以以死谢罪了!
第二百零六章 我好像有了()
过度的惊吓和满身的伤痕导致的直接结果是之前好不容易退下去的烧又起了,而且大有往严重方向发展的趋势。
景丞丞看着床上昏迷不醒的小丫头,直恨不得立马就一枪子儿结果了景茗!
拿着棉签的手轻了又轻,原本无暇的肌肤很快就出现大片大片的药水痕迹,眸中的冷意尽数转化为疼惜。
给她上药等于给他上刑。
“三少。”小张小心翼翼从门外探进脑袋。
“滚出去!”
还没来得及迈进来的腿被这一声冷呵吓得赶紧又缩了回去,急急忙忙跑到院外,对急切等待在车里的景家众人摇摇头。
这会儿正是凌晨三四点的样子,外面天儿都还是黑的。
出了这样的大事儿,整个懒园的气氛都不对劲儿了,压抑而沉重,戒备森严得如同皇宫。
甭说是景家这几位,就是飞进去一只外来苍蝇那都得经过批准!
“算了,先回吧,等他想见咱们了,自然就会见。”景老爷子声音不高,但这一溜儿车上的人却是听得清清楚楚。
虞秋雁赶忙从后面的车上下来,“爸,不能回啊!小茗还在小丞手上,小丞那脾气您是知道的,这都过去好几个小时了,什么情况咱们还不知道呢!”
“知道他的脾气还去招儿他,作死去了还是怎么着儿?”
见老爷子动怒,景婉和也下车来,“爸,您先别气,秋雁也是担心孩子,您先回,我陪秋雁在这儿等着,等明儿霈行从西藏回来,再让霈行给说说好话。”
“我懒得掺和你们这乱七八糟的事儿!好好的闺女儿教成这样!”景老爷子气得升了车窗。
景婉和回头看看虞秋雁,只能安抚她,“你也别着急,小丞还在气头上,等回头茶茶醒了帮着劝劝,一定会没事儿的。”
话虽这么说,可有谁会去帮着那个绑架自己的人?
虞秋雁叹了口气,“也不知道小茗到底中了什么邪,怎么就把这祖宗的心尖儿给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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