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虎-第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老婆子,话可不能乱说,我们结婚二十几年,连只蛤蟆都生不出来,这怎么可能是我的孩子。”老张有点被逼急眼了。
“怎么不可能?你说!”张婆开始拽老张的耳朵。
“你前天还说我没用,连个种都不会下。哼,如果这孩子是我的,那么你就是不会下蛋的母鸡。”老张也来了劲。
“你。。。你说谁是不下蛋的母鸡?”张婆气得全身发抖。
“如果这孩子是我的,你就是不。。。不下蛋的母鸡!”老张一下子硬起来。
“哼,他肯定不是你的,就凭你那个怂样,还能种出个孩子?我呸!”张婆一下子被老张绕了进去,改变了口气。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老张就爬起来,抱起孩子准备出门去找陆大师。
“老东西,这么早干嘛去?”
“这就把孩子还回去啊,免得你啰里啰嗦。”
“我说。。。老头,你看咱们也没个孩子,要不这孩子咱留着。。。”张婆支吾着,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不行,绝对不行,这孩子是人家的,一定得送回去。”老张紧紧抱着孩子,生怕张婆把孩子抢过去留下。
“你不是说捡的吗?他父母丢下他不要了,你送给谁去?”
“这事你别管,我这就送他回去?”老张生怕老婆纠缠,抱着孩子一路小跑出了小院,直奔陆大师的住所。陆大师的小屋依然屋门紧锁,他居然一夜未归。
“老张,大清早干嘛呢?”老张正守在陆大师家门前张望,一位早起的本村村民扛着锄头路过这里,主动跟他招呼。
“啊,我找陆阴阳有点事,有点事。”老张支吾道。
“你找老陆啊,都走了几个月了。你不知道?这也不怪你,整天忙着开店赚钱,成了城里人,村里的事也不关心了。”村民摇头叹息,自顾朝前而去。
“二根,你说陆阴阳走了?”老张以为自己听错了,赶紧追了一步,追问了一句。
“老陆送了一辈子人,最后走的时候,也没人送一下,一个人孤零零的走了,唉,可怜人啊。。。。。。”二根一脸惋惜,摇头而去。
留下老张一个人傻在那里,全身汗毛都竖直起来:陆大师走了?那么前天晚上跟自己说话的是谁?昨天跟自己施法降服墓虎的又是谁?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这二根平时说话就没头没脑,肯定又是在乱盖的。
老张抱着小孩,爬到陆大师窗户外,焦急的朝里面张望。里面满地灰尘,屋角都结满了蜘蛛网,炕上的木桌上已经落了厚厚一层黄土,一本破旧的书搁置在桌上,几乎被尘土掩埋。
这书不是前天陆大师还在看,一天时间怎么会落满尘土?
老张头皮发炸,不敢再细想,赶紧抽身退后,抱着孩子一路狂奔。颠簸之下,孩子醒了,开始哇哇的大哭。老张更加恐惧慌张,居然想把孩子丢出去。可是孩子一双小手死死抓住他的衣服,甩了两下居然没有甩出去。
“死老头,你想干嘛?他还是个孩子。”张婆急匆匆的跑过来,一把将孩子抢过去,紧紧抱在怀里。
“老太婆,你跟来干嘛?”老张惊魂未定,一脸惨白的质问。
“我不跟来,你还不把孩子摔个好歹?捡来的孩子也是一条命,你不怕杀人偿命啊!”张婆对于丈夫这种没人性的做法很是不满。
“哼,这事儿跟你说不清。”老张丢下一句话,匆匆的朝工大那边赶过去。
陆大师不见了,那么二叔二婶呢?
老张现在已经被这几天发生的怪事彻底吓懵了,陆大师找不到了,居然豁出去要去山下去找陆家二叔,二婶。。。。。。
第6章 狗嘴里的玉()
胆都是吓出来,经历几天的恐惧,老张的胆一下子也肥厚起来。
说找二叔,真的深入荒郊野外,拄着一个桃木杖,深一脚浅一脚,踩着荒草一边张望辨别方向,一边朝山脚那边走过去。这根桃木杖是老张的爷爷手里传下来,一只丢在小屋的杂物堆,最近两天老张经历了这么多惊心动魄的离奇事,据说桃木可以避邪,临出发专门回家把它翻出来拿在手里。就算它不能避邪,至少还可以用来打狗,想到二叔家那条绿幽幽眼光的黄狗,老张心里就直犯憷。
虽然是一轮红日,晴天白云。野外却是冷冷清清,渺无人迹,凉风阵阵拂面,夹着一些淡淡的阴湿之气。
老张走着走着,忽然发觉有些不对劲:昨天他跟随“陆大师”走这条路,虽然也是小路迤逦,荒草漫漫,但除了草就是草,连一只蚊虫都没有。现在草丛上却多了很多飞虫,来回飞荡,密密麻麻。淡绿色的翅膀上下忽闪,似乎透出一丝透明的绿光,在阳光里星星点点的闪烁。
老张不得不加快脚步,尽量不去看那些飞虫,一心去往二叔家。心想着二叔家,二叔家居然已在老张面前。依然低矮破旧的石头院墙,依然低矮破旧的石头小屋,院里却空荡荡没有一个人,似乎很久都没有人来过这里。可是明明就在昨天,老张跟“陆大师”就来过这里,而且这里明明还住着二叔,二婶,一夜之间,他们都去了哪里?
管他娘的,先到屋里看看。不信大白天还真的有了鬼了,分明是怕连累他们,不想抚养墓里挖出的孩子,就串通起来吓唬老子。
你家的孩子,你们都不愿意抚养,让老子养一个来历不明的孩子?
老张莫名其妙的涌起一股无名怒火,居然冲到了那扇破旧的石门前。用力一推,居然纹丝不动。
“喂,老陆”老张转到窗户洞,冲里面喊了一声。见里面没反应,老张探头进去。
“啊——”老张一声惊叫,几乎跌倒。
黑乎乎的屋里,莫说人,鬼影都没有一个。布满蛛网,灰尘的黑屋内,居然停着两口棺材,石头凿出来的棺材。石棺剥痕斑斑,一看就很有一些年头。难道它们就是二叔,二婶的家。
老张积攒起来的胆气瞬间胀破,转回身没命的朝院外跑去。心慌脚软,脚下一拌,一跤跌出了小院门外的草丛。就在老张手忙脚乱爬起的瞬间,眼前出现的一幕顿时让他魂飞魄散,僵硬的半跪在草丛。
狗,黄狗,熟悉的大黄狗。
居然出现在远处的荒草间,正飞一般的朝这边奔跑过来。老张手脚瘫软,手里的桃木杖不由自主的跌落在面前的草丛中。大黄飞一般直扑过来,接近老张时居然停了下来,蹲在老张前面几步外,一双幽兰的目光温和的看着老张。嘴巴张着呼呼喘着气,吐出的猩红舌头上居然挂着一样东西。
老张仔细一看,却是一根红色细绳吊着一块墨绿的坠子,在阳光折射下透着幽幽的绿色光芒。大黄冲着老张点点头,将口中之物放在地上,缓缓转身,突然加速,电一般消失那一片峰峦起伏的荒草丛林。
直到大黄彻底消失,老张才慢慢缓过劲儿来。爬起来抖抖身上尘土,走过去蹲下身小心翼翼的捡起了那块玉坠,抹去上面尘土。玉坠光滑润泽,玲珑剔透,老张虽然不懂玉,一眼看去感觉这玩意不是寻常的东西,是块宝贝。翻看之下,老张发现玉坠上居然刻着两个繁写的字:小灵。
小灵?
不就是买奶的那位姑娘,住在地下的那位姑娘么?她的东西怎么会在阿黄嘴里?
难道阿黄真的就是“陆大师”说的硕鼬?靠坟吃坟的硕鼬?
玉坠在它嘴里,那么下面住着的小灵呢?
老张一阵恶心,几乎干呕出来,一把将玉坠丢在地上,拼命的把手在衣服上擦了几擦。定了定心神,老张还是从衣服上扯了一块布,俯身小心翼翼的把那块玉捡起,包了起来,揣在了兜里。
不管这玉怎么来的,大黄专门把它送到自己手里,其中一定有些说道。现在孩子在自己家,说不定这东西就是小灵留给孩子的一个纪念。
陆大师,二叔,二婶,小灵,一起都消失了,把孩子留给了自己,看来自己就是想逃也逃不掉了。
“喂,老张,这两天去哪儿了?”老张正在胡思乱想,后勤的王副处长出现在他面前。
“啊,我?”老张明明记得自己是站在荒郊野外,怎么一眨眼居然出现在校园内,迎面碰到了自己的远方表亲王副处长。
真是邪了门,怎么没感觉就走回来了?难道自己想得太多,不知不觉已经走回来了?也不对啊,就一念之间,怎么就走回来了。
“老张啊,你这店可是专门为方便校园的同学们,才准许你开的。你一连两天关门不营业,同学们反应给他们生活带来很多不方便。以后有事,也要找个人替你一下。再这样,学校只能另外找人经营了。”王副处拉下脸,一脸官腔。
“表哥,以后我一定注意,一定注意。”老张连忙点头哈腰。
“以后叫我王处长,别瞎叫,让人听到了不好,知道吗?我还有事,先走了。”王处不屑的教训了老张几句,转身迈着方步去了。
“唉,王处长,慢走啊!”老张立刻反应过来,故意远远的大声招呼。
“哇——,哇——”刚送走王处长,便迎来了一阵熟悉的婴儿哭。
“老婆子,你怎么抱着他来这儿?”老张紧张的四处张望。
“大老远的,你以为我闲的没事儿?这倒霉孩子,一早就哭,一直哭到现在,怎么哄都不住,给他熬粥一口也不喝,就知道干嚎。你快想想办法,不行还是还给人家吧。”老太婆显然已经被怀里的娃折腾怕了。
“没用的婆娘,自己生不了,给你个现成的都整不住,赶紧给我?”老张伸手把小孩接了过去。
说来奇怪,小孩一到老张手里,居然不哭了。老张赶紧把他抱进小店,拿了一盒三鹿鲜奶出来。
“咯咯,咯咯”小家伙看到三鹿奶盒,居然咧开没牙的嘴巴笑了起来。
第7章 天书()
连日晴朗,秋高气爽。
这一夜,却是风雨交加,电闪雷鸣。
北方的秋天很少打雷,尤其像这样雷电交加。俗话说:秋天打雷,遍地是贼。会不会老天又要降什么灾祸下来?
老张闷头坐着,不停的吸着烟,脸色疲惫,眼里布满了疲惫的血丝。他已不再年轻,这几天赶上这样的事,连吓带折腾,已接近崩溃。
张婆睡得倒是安静,那个小家伙窝在张婆怀里,也睡得格外香甜。
一道闪电划破浓浓夜空,几乎就在窗前闪过,将整个小屋都照的瞬间透亮。
“轰!”
一记闷雷仿佛就劈在小屋顶上,震得小屋晃了几晃。
“哇——”小家伙被一震吓醒,哇哇的哭叫起来。
正在闷头抽烟的老张,也被这一下记闷雷吓的从破木椅上跌下,慌乱中扶住了炕沿,才没有一跤摔在地上。
“唉,都啥节气,还打雷,怪了。。。奥,奥,奥”被吵醒的张婆嘟囔着,开始拍着哄小家伙睡觉。
一震之后,外面的风雨竟然嘎然而止,死一般的一片寂静。
张婆哄着小孩也渐渐又睡去,老张却一点睡意也没有,呆呆的望着窗外。外面的夜渐渐淡薄,一弯月居然爬出了云层,老张的脚下居然洒进来一抹淡淡的月光。
“唉,刚雷声闪电,一会儿又出月亮,这老天的事还真的难测,管他娘的,先好好睡一觉。”老张终于熬不住,和衣卧着,拉一条破被子睡了。
鸟鸣阵阵,秋虫啾啾。
一觉醒来,已是日上三竿。
老张本来还想再眯一会,最近他实在太辛苦了。可是村里人叽叽喳喳的议论声,激起了他的好奇之心。赶紧爬起来跑出去看看村里又发生什么新鲜烂事。
一出院门,老张的心陡然又紧张起来。村里人都聚集在陆阴阳家里那边干什么?
老张急匆匆往那边赶过去,拉住一个外围的村民问“出啥事了?”
“老陆住过的房子,昨晚被雷劈了。这地方阴气太盛,一定是藏了不干净的东西。”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人有板有眼的解释。
旁边的愚民们纷纷点头附和:“就是,就是!”
老张被吓得多了,成了张大胆。居然拨开远远围观的人群,走近了那间小屋去查看。
一间破旧的小屋,居然被一劈两半,中间裂了一米多宽的缝,断裂的几根木头横梁,断裂处居然被烧成了一片炭黑,要不是风雨交加,这一劈之下,小屋早烧成了灰。小屋劈裂,连炕上的那张破木桌也一劈两半,跌在了一边。
咦,桌上那本破书呢?
老张眼前立刻浮现出桌上那本破书,那本泛黄的破书。
“一定是被天火给烧了,看来这把天火是专门收这本天书的。”老张跟“陆大师”经历了几天,也变得有了大师的思维。
围观议论了半天,村民们的好奇也渐渐淡了下去,纷纷走散,各自干自己的事去了。老张想起王副处长的教训,也赶紧回家骑了破单车赶着去小店开门营业。
像他这样的普通人,就算经历了再大的打击,每天该干的事还是要干,一但没了这份收入,日子就没法过了。他现在也算老来得子,得好好的经营这店面,给孩子积蓄点上学的钱。总不能住在大学旁边,却让孩子长大种地放牛吧?
老张急匆匆赶到小店,收拾东西开门营业。整理好货架,坐在破木桌前,习惯性的打开抽屉拿起了那本破旧的帐薄。
“啊?”老张再一次被震的目瞪口呆,帐薄怎么变成了一本书,泛黄的书面四个繁字:风水宝鉴!
这不是老陆的书么?怎么跑我这里了?难道昨晚一个闷雷把它从老陆家给劈到这里来了?
老张紧张的站起来,四处张望查看,专门跑出去爬到屋顶看了一遍,想看看这铁皮房子是不是昨晚也有被雷劈的痕迹,结果铁皮房完好无损,连一丝雷击痕迹都没有。
那这书?
老张霍然开朗,这书不是雷劈过来的,一定是那天陆大师跟自己一起捉鬼时偷偷放在自己抽屉里的。最近他虽然迷迷糊糊被牵着走,可想问题却好像比过去几十年的任何时候都清晰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