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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重生之嫡妻归来-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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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侄媳妇,我可没有搬弄是非,今儿个有人将信送到了我手中。”萧笑急切的掏出袖中的信纸,递给了龚青岚。
龚青岚却是看都不看,冷笑道:“二婶娘,我还收到了你曾与戏子有私情的信件,我当时想,这些事儿没有凭证,断然是乱说不得,便将信件给烧了。如今,你还不曾找到证据,仅凭这一张信纸,咬定了是我。”目光凌厉,直迫人心的看向萧笑道:“莫不是其中有何缘由,让你迫不及待的妄下定论?”
萧笑心中一急,辩解道:“我自是不轻易的相信,接到信,便去了人市一趟,见到了少恒凄惨的模样。我本来也想先询问你一番,事情是否属实。可事出从急,便禀告了老夫人,让她拿主意。”
若事情很急,连知会她一声都怕耽搁了时辰,为何还叫她坐在这儿对峙?
龚青岚听着她漏洞百出的话,也不点破,沉吟道:“小叔子当真是被害了?为何这信暗中之人没有送到老夫人手中,反而给了你这刚过门的新妇?毕竟小叔子是二老爷的嫡子,给他最恰当不过。”
萧笑心里慌乱,她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之前被吓住,之后便是被这得之不易的机会给迷惑住,没有想明白其中的厉害关系。
龚青岚这一说,她便是有最大的嫌疑——贼喊捉贼!
“我们大房已经与二房分家,没有利益纠纷,小叔子遇害如何也与我们牵扯不到关系。反倒是二婶娘,古往今来,继母与继子都难以相处融洽。”龚青岚点到即止,有的时候话说的太圆满,反倒不美。
果然,老夫人被龚青岚牵引,忍不住怀疑是萧笑。可她却没有忘记,今儿个的目地是什么,冷着脸,喝道:“岚儿,你太让我失望。做出残害手足之事,还不知悔改,诬陷你二婶娘!来人,按照祖训处置,杖责四十大板,逐出齐府。”
萧笑的心落了下来,这件事只要龚青岚拿不出证据,老夫人的态度坚决,龚青岚自是讨不得好。
“老夫人,衙门审案,也是有机会让被告出示证据,以示清白。你这般不问青红宅白,便对我顶罪,怕是难以服众。”龚青岚一双清亮的眸子,如古井般深幽无波,看的人心底直发怵。
老夫人面色涨红,怒道:“你若拿不出证据脱罪,便是要给恒儿偿命!”
龚青岚嘴角绽放出一抹冷笑,温柔可亲的对萧笑说道:“真是赶巧,我方才收到府中当铺掌柜递来的消息,有人拿着老夫人的地契抵押银子。掌柜的毕竟是齐府的人,便拿着来过问。我想着地契来路有问题,便让人去查。这一查可让我吃惊不小,竟是二婶娘的弟弟萧生抵押,当时以为是误会,顺藤摸瓜,便牵扯出萧生与小叔子在赌坊聚赌,小叔子将地契输给了萧生,欠下了不少的赌债,被人给废了,卖去人市兑换银子还赌债。刚刚想要将消息说与老夫人听,便被你们给唤来,一时到忘记了这事儿。”
最后一句话,堵住了老夫人狡辩:‘方才为何不说’的话。
萧笑落下的心,骤然提了起来,两个弟弟不成材,却比她的命还重要。未曾料到,龚青岚会从她弟弟身上下手,对她又恨又惧。
“你胡说!生儿虽然是闲人,可不曾做过这么残忍的事。”萧笑脸色煞白,只希望老夫人相信她的话,不要被龚青岚巧舌如簧,给骗了过去!
老夫人听到龚青岚说的头头是道,想要反驳,却是寻不到错处。“你可有证据?”
“老夫人可以传掌柜,他在外边候着。”龚青岚示意身边的红玉去唤钱掌柜。
萧笑虽知龚青岚说了这话,定会做完全的准备。听到她唤钱掌柜,心头仍是‘咯噔’一下,紧张的手心冒汗。
不禁开始怀疑,这封信是不是龚青岚送给她,一箭双雕!
可又觉得荒诞可笑,龚青岚并不像是会生事之人。
那她为何算准了会有这一出闹剧,弄出应对之策呢?
钱掌柜是个精瘦的中年男子,长脸八字胡,一双细窄的眼睛,闪烁着精芒,手中执着一把羽扇。一进屋,作揖见礼:“小的是北渊巷齐字号当铺掌柜钱德盛。”
“今儿个有人去当铺抵押了我名下的地契?”老夫人目光锐利似剑,仿佛钱掌柜点头,便要贯穿他的喉咙。
钱掌柜从袖口掏出两张地契,递给老夫人道:“老夫人,您请过目。”
老夫人接过地契,气得差点背过气去。这两张地契分明就是她给齐少恒的,让他好好打点,这两个庄子上的银子,也够他们开支。不曾想到,他拿着这地契去赌!
齐蝉看着也是眼皮子一跳,觉得齐少恒那日是诚心悔过,却不知是为了骗取母亲的私房。
“将萧生给找来!”老夫人紧紧的攥着手中的两张地契,她无论如何也是不相信,那日声泪俱下的齐少恒,完全在做戏!
她要找萧生拷问一番,可是龚青岚设下的陷阱!
“母亲——”萧笑惊呼,萧生喜欢赌,但是没有闹出人命。这次出事的是齐少恒,千不该万不该是在她嫁进齐府之后,只要萧生与齐少恒一同赌过,无论如何也是说不清了!旁人会说是她指使萧生,暗自对齐少恒下黑手!
怕什么?只要不曾做过,我自是不会问罪他。毕竟,他也是我侄儿。“老夫人瞪了萧笑一眼,有这么个不省心的弟兄!
萧笑脸色发白,动了动嘴角,打算说什么,还是止住了话头。
不到片刻,萧生便被带来了,护卫一踢他的脚窝。踉跄的跪在地上。
萧笑心里一紧,看着弟弟脸上的惊慌,闭了闭眼。终究不知自己的选择是对是错!为了弟弟过上好日子,却是将他们也牵扯进浑水里!
“姐姐……”萧生生的唇红齿白,样貌清隽。看到一旁跪在地上,眼睛哭得红肿的萧笑,心里头更加惊惶不安。
“这两张地契你从何得来?”老夫人将地契扔在萧生跟前。
萧生仔细辨认了一番,道:“这是侄儿在赌坊赢的。”
老夫人面色一沉,当真如龚青岚所说,是在赌坊废的么?
“那这个人呢?”
“被赌坊的人打断了手脚,卖到人市。”萧生所说的一切,都与方才龚青岚说的吻合。
萧笑与老夫人面面相觑,紧紧的捏着裙摆,心里渐渐不安。
“是你打断了恒儿的手脚?”老夫人脸色发涨,胸口急促的起伏,发出呼哧呼哧的声音,想要叫人把萧生给乱杖打死,看到萧笑乞求的目光,老夫人极力的压下心头怒火。
“老夫人冤枉啊,小的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打断二少爷的手脚!”萧生醒悟过来,浑身冷汗涔涔,感到一阵后怕。
“老夫人,生儿生性好赌,却是个胆小怯弱的,他断然没有这个胆量打残了二少爷。”萧笑磕头为萧生求情。
“小叔子身上仅有两张地契,输光了,他断然不会留在赌坊,为何会被打残?方才我查探时,小叔子欠了萧公子五百两银子吧?”龚青岚嘴角微微上扬,冷笑的说道:“小叔子在整个赌坊只与萧公子赌,只欠了萧公子的银子,他人为何要打残了小叔子?”
“你莫要信口雌黄!”萧笑怒声呵斥!
龚青岚不为所动,淡淡的笑道:“可要叫赌坊的人来作证?”
“不,不要——”萧生面色惨白,他明白自己中了陷阱。逢赌必输的他,今日赢了,他自然要去炫耀一番。后来不知怎得听说与他赌的人,被赌坊里的恶人打残了,他也没有放在心上。如今,若是传赌坊的人作证,他们瞧着摊上了祸事,自然会推脱了责任,叫他做替死鬼,谁愿意得罪了齐家?
“你这是认罪了?”龚青岚睨了眼萧笑,萧笑浑身发软的瘫坐在地上。心中不禁冷笑,我与你无冤无仇,你要对我下手,就莫要怪我心狠手辣,拉你最在意的人垫底。
萧笑仿佛看出龚青岚心中所想,心里一阵后悔,她不该对付龚青岚……不……她不该为了蝇头小利嫁进齐家。
“我……我……我……”萧生磕磕巴巴,他没有打残齐少恒,可他这样说,定然是无人信他。可他又拿不出证据!一时六神无主的向萧笑求助:“姐姐,不是我打残的,你要救救小弟。”
萧笑满面的愧疚,事情因她而起,若是萧生有个三长两短,她都没脸见父母。
“母亲……”
萧笑求饶的话,被龚青岚打断:“二婶娘,小叔子是齐家的嫡孙,方才你们误会我时,可是呀杖责四十,赶出齐家。如今,是萧公子,怎得就这样抹平了?”龚青岚心中想要给萧笑一个教训,免得她无聊生事!
“你——仅凭你一人直言,怎得能独断生儿的罪?”萧笑咬紧了牙关,心里恨意奔腾。先前若是说为了利益驱使她对付龚青岚,这次当真是结了仇怨。
“二婶娘说笑了,侄媳妇有人证物证,不过是看在一家人的份上,便决定私了。若你说我含血喷人,不如我们送官查办?”龚青岚不急不缓的说道,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萧笑听到龚青岚的威胁,一时拿不定主意,龚青岚要陷害生儿,定然会布置所谓的‘证据’。方才传认证时,生儿毫不犹豫的拒绝,怕是其中有猫腻。
抬头看着龚青岚言笑晏晏的盯着她,那目光意味深长,心渐渐的下沉,若是送官,生儿就毁了!
“母亲,是儿媳妇糊涂。求求你饶了萧生,少恒是……是儿媳妇所为。”萧笑心底权衡了一番,咬牙顶罪。老夫人需要她,即使知晓是她,也不会做出过份的事。若是脏水泼在萧生的身上,老夫人一定不会放过他。心里很后悔,知道龚青岚是心狠手辣的人,怀着侥幸,想要将她赶出齐府。
“二婶娘,怎得是你?”龚青岚故作吃惊,看着萧笑狰狞的目光,她眼底布满了寒霜。
老夫人面色阴沉,气得几乎要吐血,厉声道:“来人,将二夫人杖责四十!萧生杖责二十!”狠狠的瞪了龚青岚一眼,又给她逃过一劫!
齐蝉丝毫不意外,若是龚青岚这么好对付,早在入府时,便被吞得骨头都不剩!
“天可怜见的,小叔子当初与老夫人说,他不要了二房的财产,便要老夫人给他指明一条路。可二婶娘不知,酿成了如此的惨剧。”龚青岚按了按眼角,长长的叹了口气。
老夫人却是心底‘咯噔’一下,这个贱人怎得知晓这些谈话?岂不是知晓她要对付齐景枫?想到此,老夫人心里一惊,之前龚青岚便含沙射影过,她只是没有深究话里的意思。
萧笑吃了哑巴亏,听到她的话,恨不得咬碎了一口白牙。
粗使的婆子,很快将二人拉了下去,拿着布条堵住了二人的嘴。
板子拍打肉体的沉闷和二人痛苦的哀嚎,传进了屋子里,老夫人面不改色,浅啜着热茶,压下心悸。
“如今才知晓这声音能让我入眠,最近有些个失眠,不如将板子记下?夜间我睡觉时,将刑房的嬷嬷将二人放在我院里头打板子?”龚青岚笑意吟吟,目光却是有些不太清明,昏昏欲睡。
老夫人听了心底直发怵,头皮发麻,外边的惨叫声如今听来极为耍醋殴ㄇ噌暗哪抗猓凶啪帧�
齐蝉亦是看怪物一般,看着龚青岚,只看着她艳红的唇瓣一张一合道:“京中许多内宅,喜欢玩削鼻子,梳洗。打板子着实轻了些,莫怪他们一个一个的争抢着犯错,日后可以试试这两样,定能治治那些个不安份的。”说罢,龚青岚别有深意的看了老夫人一眼。
老夫人心底蹿起了一股凉气,她知晓龚青岚是个心狠的,却不知如此残忍。她在警告自己,若是下次再敢生幺蛾子,她便要削掉自己的鼻子。
不禁吓得浑身发抖,看着龚青岚,她就像张着血盆大口,要一口把她给吃掉。老夫人目光惊恐,吓得跌坐在榻下,尖叫道:“啊——别吃我,别吃我——我不敢了——”
“母亲。”齐蝉心中一惊,母亲方才还好好的,怎得突然魔症了一般?伸手去扶,却是吓得老夫人浑身打摆子,不断的说道:“不要过来,不要吃了我,不要,不要削掉我的鼻子——”
齐蝉愠怒的看着龚青岚,龚青岚不待她开口,笑道:“老夫人的病愈加严重,又发作了。日后这些糟心事,便莫要拿到老夫人面前刺激她了。”话落,龚青岚已经走出了门口。
齐蝉恨不得揭了龚青岚的皮,紧了紧手心,赶紧的诱哄老夫人,否则真的会疯!
龚青岚出了院落,看着被打的皮开肉绽的萧笑,微微一笑,转身离开。老夫人之所以被她吓到,是因为那半个月囚禁她,折磨她留下的阴影,所以她言语恐吓,配上外边萧笑吃板子的凄惨叫声,更容易摧毁了老夫人脆弱的神经。
回到院子里,便看到红鸢跪在院门口,脚下铺着碎沙砾。
“大少奶奶,红鸢昨夜里便跪在这里,她犯了什么错?”红玉本来想要求饶,可看到龚青岚眼底一闪而逝的阴霾,闭了嘴。
“红玉,罚跪,对她来说已是最大的宽容。”龚青岚若不是知晓红鸢有真心对她好,早已在齐景枫交给她处理时,暗中解决了红鸢。
当初她中毒,红鸢是真的不希望她死,所以才差点被老夫人杖毙。
前世里,红鸢也对她忠心耿耿,为了护她而死。
她又怎能不宽恕红鸢一次?
昨日里特地那般说,不过是为了警醒她。若是她一意孤行,自己也不会轻易饶了她。可她却是将齐少恒和徐娘给引了出来,将功折罪。
红玉听到龚青岚这么说,心想红鸢定是犯了不可饶恕的错,也便没有求情了。
红鸢听到二人的对话,嘴角露出一抹苦笑,隐忍着膝盖上钻心的疼,腰板跪得依旧挺直。
龚青岚回到屋子里,便看到慕思雨已经坐在了凳子上。微微一怔,唤红玉给她倒茶。
慕思雨脸颊微微羞红,有些不自在的说道:“那日,那日我唐突了。”一听到安振啸和齐景枫出事,便急急的赶来找龚青岚。直觉她有办法,能找到那二人。
“瞧你眼底掩不去的喜色,莫不是喜事将近了?”龚青岚笑着打趣。
慕思雨娇嗔的瞪了龚青岚一眼,细声道:“他,他同意娶我,待他解了毒,便与我订亲。我等了好多年,终于得偿所愿。”
“燕王府、国安寺,你为何要误导我?”龚青岚终究是问了出来。
慕思雨苦笑道:“我从小爱慕舞刀弄枪的振啸,对身子孱弱的景枫,有的只是心疼怜惜。那些不过是为了试探你,景枫在你心中,有着怎样的地位。虽然不甚满意,可也没有太令人失望。”顿了顿,慕思雨咬紧了唇瓣,目光闪闪的说道:“至于山顶的事,我不会说,你也不要问。终有一日,你会明白。不是所有人生来,命运是由自己主宰,有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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