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龙白滚汤-第9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五个协警听到木鱼文质彬彬的问话,越发觉得木鱼不会善罢甘休。五人对视了一眼,微胖协警向前一步,哈着腰对木鱼哀求道:“木大少,我们也是受人指使;你要么也打我们一顿?放过我们吧!”
木鱼笑眯眯地走上前,一把抓起微胖协警的头发,将其脸对着自己,眯着眼睛问:“小胖子,你以为我花这大工夫找你们到雾城,就为揍你们一顿这么简单?你如果不愿意,现在就可以回乌城。我保证,你再也见不到我!”
微胖协警看木鱼目露凶光,不禁打了一个寒颤,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来。
“好了,下去休息吧!中饭吃饱点,你负责开车,这趟活结束后,你我恩怨了结。”木鱼拍拍微胖协警的脸说道。
吕洞宾的手下将五个协警带了下去,吕洞宾走了过来,拍着木鱼的肩膀说:“下午二点,我订了位置,还是在香港茶餐厅。”
“好!”
………
下午一点四十五,木鱼、吕洞宾、魏牙、陈正枞四人出现在香港茶餐厅二楼。
茶餐厅的二楼服务员认出了吕洞宾,连忙恭恭敬敬地将吕洞宾等人引到靠窗边的位置。吕洞宾甩手递给服务员一张红皮壹佰,说:“上四杯绿茶,瓜果炒货来一点。”
“好,先生稍等。”服务员满脸堆笑地接过小费,笑呵呵地去准备。
木鱼将手机放在桌上,一边盯着手机上的时间,一边注视着对面的萧氏百货大楼门口。
下午二点整,一辆破捷达从一条弄堂小道里逆向冲到金市街(步行街)上。破捷达在金市街当中停了一下,突然又加大了油门,向萧氏百货大楼的东大门撞去。
“噼里啪啦”一声巨响,萧氏百货东大门的钢化玻璃门被破捷达撞得粉碎,碎玻璃洒了一地。
破捷达冲进萧氏百货的一楼内,被撞的东大门口立刻围满了行人;恰逢星期天,围在东大门口看热闹的人越围越多。
木鱼拿起桌上的手机在掐看时间,吕洞宾呷了一口茶,对木鱼说:“放心吧!我让人守着萧氏百货的各个门口,他们五个不在百货大楼内折腾个半小时,我饶不了他们。”
木鱼听了,冲吕洞宾点点头,放下手机。
“不过木鱼,你这样做,萧剑一准猜到是你。你不怕他找人用同样方法,对付你家的饭店?”魏牙问道。
有了吴大秘的暗示,木鱼胸有成竹地回道:“我先前没招他,他不是照样惹到我头上?再说,就是他想搞大,他叔叔也会劝他不要闹大。”
“哼!金市街未必是他们萧家说了算,可这陈甸肯定是我们陈家说了算!萧家如果不服,尽可以派人到陈甸来试试。”陈正枞跟着说道。
过了一刻钟,四辆警车开到了金市街上。从警车上下来十几个防暴警察,手持警用盾牌和警棍冲进萧氏百货大楼内。
“得嘞!好戏结束!明天早上,萧氏百货肯定会登报声明,有五个酒鬼醉酒驾车,将车开到他们萧氏百货大楼内……呵呵呵~”吕洞宾幸灾乐祸地讥讽道。
木鱼听了,脸上露出一丝冷笑,心里想到:萧剑不是傻子,一看这五个协警就知道怎么回事。为了防止这五个协警狗急了跳墙,萧剑一定会将此事压下,而五个小协警最多受点皮肉之苦。这也算是狗咬狗,一嘴毛吧!
“戏演完了!我们也走吧!”陈正枞站起身说道。
萧氏百货的东大门前站了一伙人,看陈正枞四人从香港茶餐厅里走出,立刻用阴鸷的目光盯着木鱼等人。
木鱼看这伙人最前面站着的一个男人,脸庞犹如刀削斧劈过一般,棱角分明,再配上一双阴鸷的眼睛,标准的悍匪形象。
(本章完)
第211章 解除婚约()
? 木鱼打量彪悍男子时,刚好彪悍男子的阴鸷目光也投向木鱼,俩人的目光相交,对视在一起。
彪悍男子的目光透着冷漠狠戾,木鱼也不甘示弱,还以凶狠暴戾的目光。
陈正枞和吕洞宾则轻蔑地瞥了一眼彪悍男子,领着木鱼和魏牙离开。
“老吕,刚才那个拿眼睛瞪我们的人,是不是就接替伏良位置的铁龙?”木鱼问道。
“不错!雾城后起的流子里,这家伙也算个人物了。”吕洞宾回道。
木鱼在心里将铁龙排上了号,对于这种吕洞宾都认可的道上人物,木鱼可不会掉以轻心。
木鱼随陈正枞等人回到西山佛手园,二傻子…花芋正在园里劈柴,看到吕洞宾和陈正枞,连忙扔下柴刀,迎了上来。
“小傻子!看你精神不错,对这里的生活还满意吧?”吕洞宾笑着问道。
花芋傻呵呵地点了点头,看得出花芋对吕洞宾很依赖。
“花芋,去干活吧!晚上给你加个红烧肉。”陈正枞对花芋吩咐道。
“嗯!”花芋应了一声,乐呵呵地跑回去劈柴了。
吕洞宾看着花芋远去的身影,叹了一口气说:“也是个苦命的孩子!”
木鱼等人也不言语,问起来肯定又是一个苦情的故事;烦心事已经够多,何必再给自己增添烦恼?
木鱼伤重未愈,稍微和吕洞宾客气了几句,就回卧室养伤。
盘坐在床上,木鱼将自己的身心放松,用心去感知背上的外伤。木鱼知道,自己的外伤,只要安心静养,两个月左右就会康复。只是这两个月的时间内,萧剑会不会让自己安心静养,那就犹未可知了。
晚饭是魏牙端进卧室的,木鱼随便喝了两口稀饭,便放下碗筷,重新回床上打坐调息。木鱼牢记爷爷的一条忠告,人在危难的时候,越要保持冷静,不要让冲动和恐惧影响了自己的理智。
晚上八点钟的时候,一个陌生的手机号码打来,木鱼接起手机问:“喂,哪位?”
“木鱼,是我嫣云!”电话那头传来嫣云的声音。
木鱼意识到这是萧剑的一个诡计,淡淡地问道:“什么事?”
“木鱼,都是我的错!我求求你,你不要跟萧剑斗了。”嫣云在电话里的声音很伤感。
木鱼清楚,萧剑就在嫣云身旁,嫣云为了一家人的生计,也是迫于无奈。
“嫣云,我知道萧剑就在你身边。你告诉他,是个男人,就光明磊落地站出来;躲在女人的背后,算什么男人?”木鱼直截了当地说道。
“不,不,木鱼!一切都是我的错,我配不上你!下个星期六,在我家,我们正式解除婚约,我把欠你的钱,还有你送我的订婚首饰,都退还给你。”
嫣云说完,在电话里嘤嘤哭泣,接着又传出萧剑安慰嫣云的声音。
“好!”木鱼说完,就马上挂了电话。
木鱼知道,这是萧剑为报今天下午砸他家百货大楼的仇,故意让嫣云打电话来气自己。木鱼甚至可以用脚趾头想到,萧剑此时会对嫣云做什么。
一口恶气涌了上来,木鱼只觉得胸闷异常。木鱼承认萧剑的诡计虽然不高明,却很有效。自己成功地被萧剑激怒,难以安心静养。
木鱼心烦意乱地走出卧室,想到佛手园中透透气。走了两步,看到不远处有个人影,双手抱于胸前,斜靠在走廊的廊柱上,仰望着夜空中的明月。
皎洁的月光将此人镀上一层银白色的光辉,有一种谪仙下凡的感觉。木鱼连忙放慢了脚步,轻轻地走向此人。
木鱼走近一看,这个清瘦出尘的人影,竟是白天在佛手园内劈柴的花芋;花芋和白天唯一的不同,便是用牛皮筋随便给自己的长发扎了一个丸子头,使整个人显得洒脱飘逸。
“木哥,你是睡不着?还是不想睡?”花芋背对着木鱼,头也不转地问道。
“咳咳~花芋!平常你是故意装傻,现在才是你的真面目是吧?”木鱼惊讶地问道。
“木哥!我的真名叫花林,我以前还有个姐姐叫花落。”花林问官答花地回道。
“花林,木哥知道你装傻是为了自保。不过以后没人的时候,你还是现在这个样子顺眼。”
“木哥,你错了!我不是装傻,我得的是双向情感障碍症。我姐发疯自杀后,我就得了这毛病。情绪低沉时,就是白天傻傻的样子;情绪正常了,就是现在这个样子。”
木鱼搞不清花林那句话是真的,只能安慰道:“花林,我有个朋友是学心理学的,他也许能将你这心理疾病给纠正回来。”
“不用了!我病好了,我姐就能活回来了?我姐即然不能活回来,我要这么清醒的活着做什么?每天就是活在思念和痛苦之中吗?”花林的声音略带沙哑,显然是伤感所致。
木鱼想了想说:“花林,老吕那天让我收你做小弟,我当着你的面答应他了。现在你是清醒的,叫了我一声木哥,我就权当你是同意了!”
花林见木鱼不嫌弃自己,有点感动地转过头,对木鱼郑重地说:“木哥,我求你一件事;如果你知道雾城哪个三十多岁的流子身上有块咖啡色的胎记,请你一定要告诉我。”
木鱼一听,猜花林打听这个,一定是跟他姐姐的死有关,便点头答应。
花林见木鱼诚心诚意地待自己,便劝木鱼说:“木哥,我知道你有伤心事!而且这件伤心事,别人还不能帮你分担,你只能一个人抗着,很痛苦,很心酸!我能体会你种心情,因为我每天都在被这种痛苦折磨!木哥,我劝你一句,如果不是什么生离死别的痛苦,你就把这件伤心事放下。你至少活着还有希望,何必把自己往死路上逼?”
花林说完,松开了头上的牛皮筋,让长长的刘海遮住自己的眼睛,整个人的气质马上变得阴郁起来。放下头发后的花林,仿佛不认识木鱼,自顾自地走回卧室。
木鱼傻傻地看着离去的花林,不禁心有顿悟:即然有缘无份,莫不如不再牵挂。
(本章完)
第212章 解除婚约(二)()
? 嫣云对自己的感情,木鱼从没怀疑过;但嫣云同时也很现实,昨天刚哭泣着抓住自己的手,请求自己原谅她一次;被自己婉绝之后,转身就投入萧剑的怀抱,并甘愿被萧剑利用,朝自己胸口捅上一刀。
木鱼突然觉得心很凉,也许此时嫣云正和萧剑颠龙倒凤,风流快活。可曾想到自己这个旧人在夜晚的寒风中瑟瑟发抖?木鱼傻傻地冷笑,心里叹道:自己睡了嫣雨,嫣云就失身于别的男人,真是天意如此,报应不爽啊!
花林的话点醒了木鱼,木鱼将自己的心境调整到无欲无求的状态,在卧室里静坐冥想。中国古代的先贤,在面对生活中的一次次挫折之后,总结出一门自我麻醉的学问,那就是佛教中讲究的禅意。
即然我不能控制身边事物的发展,那我就控制住自己的内心。
经过一夜的自我麻醉,木鱼感到自己的内心无比强大。翌日起床,木鱼打电话给小余,说自己再休息一天,明天就回点部上班,让小余多盯着点,小余一口答应。
吃完早饭后,老木和陈冰絮拿了一大堆的补品来看木鱼。木鱼一看正好,把星期六到嫣云家正式解除婚约的事,向陈冰絮和老木和盘托出。
老木和陈冰絮听了,一脸寒霜。
陈冰絮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指着老木和木鱼的鼻子骂道:“你们两个瞎眼的!当初我就说过,这种水性扬花的人家的女儿不能要。你们两个不听!现在好了!全被我说中了吧?木鱼,小畅这么好的姑娘,家世又清白,对你又一片痴情!你为什么不要?”
陈冰絮怒急攻心之下,抬手就甩了木鱼两个耳光,木鱼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痛,心里更是羞愧难当。陈冰絮看木鱼可怜兮兮的样子,抱着木鱼脑袋失声痛哭说:“傻儿子!妈是替你觉得委屈啊!木鱼,你说,你这身伤是不是跟嫣云有关系?”
老木看着妻子和儿子抱头痛哭,心里也不是个滋味,坐在一旁唉声叹气。
木鱼抬起头,一脸坚决地对陈冰絮说:“老妈!就当为了我,你就不要去找嫣云家麻烦了!我只想好和好散,重新开始生活。”
“好,木鱼,你把你怎么受的伤?跟我细细地讲一遍,我不去找嫣云家麻烦。”陈冰絮答应道。
木鱼无法,只能将自己为什么去乌城,又如何碰上萧剑嫣云,最后在留置室受伤的事跟陈冰絮细细地讲了一遍。陈冰絮听完,气得脸色铁青;连一向儒雅的老木,也气得两眼冒火。
“木鱼,妈不会到嫣云家去闹,也不在乎那点娉金,妈会用自己的方式给你讨回公道。木鱼,你好好休息,安心养伤!星期六,妈陪你去嫣云家解除婚约。”
陈冰絮说完,扔下老木,独自离去。老木垂头丧气地扔给木鱼一根烟,自已也点了一根叼在嘴上。
“老爸,你怎么还不走?”木鱼眷注地问道。
“还不是因为你?你受伤了!你妈还打你两个耳光,她这会心里肯定是又气又难受!我现在要跟在她屁股后面,还不被她当成出气筒?木鱼,要不晚上爸跟你挤挤?”老木愁眉苦脸地问道。
“哪个哪个~老爸~真不是我不仗义,你想老妈现在这么怒气冲冲的走,总要有一个人去看着她,是吧老爸?”
………
陈冰絮走后,木鱼提心吊胆了很久,不知晓老妈会做出什么过激的事。好在老木不时给木鱼通报消息,说陈冰絮除了脸色难看点外,其它都还正常。
听了老木的话,木鱼还是心神不定。老妈的脾气,木鱼清楚,骨子里就是那种天不怕地不怕的人,这口恶气要是不出,那就不是自己老妈了。
木鱼在忐忑不安中度过了一天,除了接到欧阳希贝、苏子澄关心的电话外,并没有什么出格的事发生。
第二天,骆鑫海、骆婖伊父女俩也打来了电话询问,木鱼搞不懂陈冰絮什么用意,只能捱着。
一晃就到了星期六,木鱼、陈冰絮、老木、陈正枞等人分乘两辆车前往青竹乡。汽车快开到嫣云家时,并没有减速,直接驶过,向青竹乡的露天菜市场开去。
“妈,不是说到嫣云家吗?怎么不去了?”木鱼在车上向陈冰絮问道。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