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势索爱:娇艳狂妻休想逃-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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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景着实恼怒,望着他,心里有多苦涩无人知晓。
苏景以前跟着苏爸学过不少,但毕竟年纪还小,干学无用,没有实际用武之地积累经验,老爸老妈去世,公司之事合伙人全权处理,只怪苏家再没人能了解公司具体事宜,旁的股东虎视眈眈,当时苏忱谨慎,让苏景去问问律师,后事还没处理完,整天眼睛肿着,哪有心情顾着公司?
苏忱一下子病倒住院,插手不上,后来苏景去问了,律师却说资不抵债的公司你离远点,别末了摘不干净,交给别人处理,处理得好的话,这一身债的公司赔出去一了百了。
苏景是真的什么也不懂,别人合起伙来倒不能把她卖了,但说什么是什么也是一定的,而当时公司面临的现状也的确就是公司律师说的那样。
那个律师叔叔苏景认识。
以前苏景不觉得自己有质问顾怀安的权利,老爸的公司危机严重,没有再往里投资的价值。
用别人的嘲笑话说就是:暴发户一个,不知求稳,早晚有摔惨摔死的那天。
这是苏景去公司亲耳听人说的,股东意见分歧大,但又敢怒不敢言,只得背后说,恰好苏景就听见了。
如今,却应验了那些话。
顾怀安是商人,在商言商,凡事都有他自己的斟酌角度,他不帮,自有他不帮的理由,苏景也理解过他,当时公司已经无药可救,顾怀安出手也不行,更何况只是一个联姻罢了,他又没爱自己的妻子爱到头脑昏庸程度,自知前面是火坑,怎么会跳。
证明了那句:除人无物再薄情。
这会苏景质问,是因为白天他打听了这事。
听人说,以前老爸的公司被人揉碎捏扁,变了几个形状之后却落入了al手中,也就是顾怀安的手中。
“我不知道你究竟为什么跟我结婚,以前我没问过,也跟你不熟,但我跟你结婚就是想霸占你,就像在商店里看到一件漂亮的衣服,在我各方面条件都允许的情况下我就要买。”苏景眼瞥着他,一股脑的:“我敢作敢当,什么都敢承认!你呢,你敢说我爸妈的死跟你没有关系?你敢说你没打过我们家公司的主意?”
顾怀安身穿一件白色衬衫,本相优雅,但他立在炉灶前嘴角衔着半支烟,却是一脸戾气。
苏景尽力地收住眼底往出涌的那点雾气,看他一眼,迈开步子就离开了厨房。
接着,只听见一阵细细碎碎的声音,最后“砰”的一声摔门声!
顾怀安要给苏景打一电话。
夫妻间生气吵架大晚上往出跑这事发生在旁人家他没意见,但在他这,绝不允许,他满屋子的找手机。
顾怀安不禁恼怒,养个老婆怎么就跟养个不省心的孩子似的?
找了西装外套口袋里,没有手机,双手插进裤兜里,摸了摸,没有,他再去门口玄关处找,瞧见钥匙,没有瞧见手机。
翻来翻去,他找了几个地方。
用书房座机电话打给手机,却提示暂时无法接通,他最终拿了车钥匙下楼,到车库里,车上找了找,也没有。
第23章 aptr 23 会养着你()
第23章chapter23会养着你
晚上九点,顾怀安歪在沙发上睡了会儿。
一室明亮,但是却安静的很,那猫听见他睡醒的响动,也同时睡醒,那猫打着哈欠张大嘴巴伸了个懒腰,样子滑稽,猫身子跟着一翻滚,压在猫身下的手机露了出来。
顾怀安哑然,拿起手机,但这会却没有了打过去的冲动。
扔下手机,他自己泡了杯咖啡,接着端到书房搁在光线昏暗的书桌上,习惯性一个人工作到困为止。
苏景在外面的宾馆睡了一晚。
花了100多块钱十分肉疼,但是真的无处可去,跑出来的时候已经没有公交车,坐出租车到京海大学宿舍的钱要比住宾馆还贵了。
眼睛难受的有点红肿,没法子处理,出来时匆忙,护肤品都没有带。
七点二十醒了,洗好脸,苏景在想要不要去公司。
苏景决定去一趟,不打算继续在顾怀安的公司里工作了,慢慢再找,眼下还不是缺钱缺到走投无路的地步。
早上的销售部,苏景再一次的被使唤着。
郑凝的助理过来,吩咐道:“昨天一样,打扫一遍茶水间。”并且用着轻蔑的眼神。
苏景收拾着自己昨天放下的东西,正要离开,听到这助理的语气,就起身说:“出门左拐,请你去找保洁阿姨打扫,那不是我分内的事!”
助理似乎没想到苏景敢反驳,气的不轻。
郑凝的助理离开才没一会,苏景就被楼上的电话叫了上去,主管跟送苏景下来的人告状了。
顾怀安办公室,苏景坐下,脸色一如昨天一般很不好。
“有态度?”他抬眉问。
苏景低头,不屑于看他。
顾怀安又开口:“我问你,销售部在你眼中是什么样子的?你似乎很抵触。”
苏景坚持不说话。
“男人陪酒,女人陪睡?”他微一挑眉,打量苏景:“你们这帮小姑娘不总这么说?”
苏景看着他:“我没说过,你那么想,是因为你自己的思想龌龊肮脏!”
顾怀安倒也不生气,继续:“在底下受了委屈,上来跟我发火,你也的确是第一个。”
苏景不知道该怎么接他这话。
心中有气是不该朝他发火,也发不着,他是老总,但有些事情他做了就是做了,亏心不亏心是他的事,能不能原谅却是她自己的事。
顾怀安喝了一口咖啡:“苏景,从我这一层挨着往下数,甚至于我本人,哪一个初入职场没在领导跟前忍气吞声过?你有什么办法你使,你厉害你爬到我头上来,你恨我你可以努力做到我的位子。别说无门,有得是法子,这公司不属于我顾怀安一脉!”
苏景抬头,被他这生气的话诱惑着。
al公司苏景没有过了解,更不知道公司内部问题,但公司里有顾矜东亲妈那边的人是一定的。
顾怀安盯着她,笑笑:“这么管用?一激你就上道了?不怕被人玩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你有病!”
苏景站了起来就要走。
顾怀安的声音从后响起,字字敲击苏景:“考虑好,你只有一次进我al的机会,要么好好做,打倒我,要么辞职回家养你那猫。当然,我也会养着你。”
苏景的嗓子里哽着什么东西一样,厌恶他!
第24章 aptr 24 不能结交()
第24章chapter24不能结交
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顾怀安的办公室的,苏景的心里十分挣扎,到底是留下,还是不留?
站在电梯里,狭窄空间里只有苏景一个人,苏景并不甘心,这公司里的某一个部分还包括着是苏家的。
郝米早上没开机,收到苏景的短信之后立刻就给苏景打了过来。
“你怎么回事?才上班一天就说辞职,遇到什么不好的事了吗?”郝米的声音越来越低,怕是苏景受了委屈。
苏景抬手抹了一下干涩的眼睛,接着电话:“有时间再说。”
“怎么啦,工作上有委屈事找你老公直说,别自己受着啊。”
听着郝米的安慰,苏景却笑,笑的眼眶忽地一热:“经常听人说那么一句话,头衔超过三个的人不是疯子就是骗子,不能结交,顾怀安身上一共有四个头衔,我现在亲自验证了,这种人不仅是一个骗子他还是一个地道的疯子!”
苏景先回了销售部的那一层楼。
同事们看苏景的眼神都很奇怪,为什么苏景会觉得奇怪呢?那是因为这世上每个人的眼神都不一样,从无重叠,苏景知道她们都排斥自己,但苏景却很想从这些眼神里分辨出每个人对自己的厌恶程度,以及是不是被迫厌恶。
这才是来公司的第二天,为何就莫名地拉来这么多的仇恨,这是苏景在思考的一个问题。
要说销售部权力最大的人便是郑凝,苏景却不知道自己跟郑凝有什么过节,甚至从前根本都不认识。
所以这个仇恨的源头,是不是来自郑凝还不一定。
顶层办公室。
顾怀安交代给秘书nina一件事,并把文件递了过去:“你拿到楼下,要亲自指派苏景,叫苏景把这份文件送到林端妮的律所。”
“好的老板,我现在就去。”nina微笑接过文件,转身便走。
这份文件的确是要交给林端妮的,原本定的是林端妮律所的助理下午经过al大厦,上来取一趟,现在老板钦点苏景送过去,用意是什么,nina自是不敢妄加揣测,但心里却十分好奇。
苏景接到这个任务的时候,也很诧异。
只是一份普通的文件罢了,在文件袋里装着,口都没封。
“为什么是我去送?”苏景抬头问nina,楼上应该多得是能去送文件的人。
苏景的身上没有刻薄的态度,有的只是平淡的语气,对谁应该竖起防备苏景自己心里有数,nina做什么都只是帮老板办事而已。
心机方面苏景自认不敌旁人,还得吃一堑长一智的慢慢经历,慢慢攒着经验,眼下只有一个最笨的办法,不懂就问吧,但对方说不说实话还是未知。
nina表情没变,语气很是自然地道:“律所那边现在说急着要,但我们这边没人能抽出时间送过去,想来想去,只有你最合适。一是老板信任你,二是你的手上没工作在忙。”
苏景默了,听的这几句大多数都是说的对的,唯独“老板信任你”这五个字苏景最不认同。
被顾怀安信任?还是不要的好……
“我去。”苏景点头。
路费要花自己钱,公司报销,这个问题上苏景没有顾虑,公司还能黑她百十来块的路费钱么!
抱着文件,招手叫了一辆出租车,上车以后说了地址。
苏景心里十分别扭的是,送文件前去的律所是林端妮当家做主的律所。
这家律所就在这商圈之内,其实距离很近,所以出租车就在堵车,行驶,堵车,行驶,反反复复的情景交换中缓慢地抵达了林端妮律所。
苏景找了半天,律所在商圈内某栋大厦的第29层。
苏景到前台,说明来意:“你好,我是al的人,来给林端妮小姐送一份文件。”
前台小姐抬头瞥了一眼苏景,并没有让苏景坐去接待区等待,而是拿起电话,通了之后对那边说:“al的人过来了,嗯,她说有一份文件要给林姐。好的……明白了……”
第25章 aptr 25 烫红一片()
第25章chapter25烫红一片
第25章chapter25烫红一片
“你送上去吧,二楼,”
“好的,谢谢。”苏景点头,就往二楼的方向走。
前台小姐看过去,又说一声:“你别乱走啊。”
苏景没应答,拿着文件就往楼上去了,到底是林端妮的律所,一股子浓浓的林端妮风格。
二楼不知道哪间办公室里走出来一女的,五官妖媚,直接朝苏景走了过来,态度略差,伸手要文件道:“你就是al的人?文件交给我吧,林姐临时出去跟人谈事了。”
“好的。”苏景微笑地把文件递了过去。
那女的接过文件袋,看了一眼,确定没错就又放了进去。
“没问题我就先走了。”苏景说。
“等一下。”
那女的在后面叫住了苏景。
苏景诧异地回头,就听那女的冷笑着叹气说:“苏景对吗?我知道你这个人的。”
苏景盯着这女的瞧。
“不是说顾怀安的妻子就叫苏景吗?你别那个眼神看我,我害怕的,这事现在都传开了,怎么你会给他的公司跑腿呢?不会是冒牌的吧?”说完这一句,那女的又挑眉看着窗外面说:“顾大老板也真是的,找个什么样的女人结婚不好,偏偏找了个各方面都拿不出手的,跟我们林姐生气也得有个限度,不至于这样,说来说去还不是他在养着我们律所这一帮人。”
苏景心里冒着一股子火,年轻气盛恐怕就是这样了。
受那女的白眼之后,又听那女的说:“听说顾怀安妻子的爸妈都死了,还是一块儿死的,真是邪乎,公司随后破产倒闭,血本无归。这好好的一家子到底是犯着什么了,就全这么倒霉?”
苏景是反感别人抬高顾怀安而踩低她的,在她眼中,以前看到的顾怀安只是一个普通男人,胜在年纪为他累积的气质,但现在苏景眼中的顾怀安,五官上却写满了卑鄙和无耻。
十年河东转河西,下一个倾家荡产的也许就是他顾怀安!
苏景说:“我不认识你,更不知道你为什么出言对我讽刺,但是顾怀安的审美还轮不到你来评价,他看上谁也不会看上你就是了,”苏景想到自己爸妈的死又一阵的揪心,现在看着这位多管闲事的人,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还有,我们家的事也轮不到随随便便的哪个阿猫阿狗都来跟着说,”
“我没听错吧?你骂谁阿猫阿狗!”
那女的一听,立即火了!
苏景把心里所有的火气都朝这人发了,毫不保留。
一时间二楼上争吵激烈,那女的仗着自己个子高就上来挠人,苏景也不好欺负,脾气不好,冲动易怒,二十来岁的年纪动不动就坏情绪发作,这些叛逆症状在父母双双去世之后开始有,抑制不住,从前的乐观开朗不知哪里去了。
林宇此刻皱眉讲着电话,他推开门出来的时候,一个不知名物体就朝他飞了过来,所幸被他用胳膊敏捷挡开,但却烫了他的手。
他抹了一把溅到脖子上的热咖啡,眼神锐利:“谁扔的?”
苏景瞪着那女的,有些狼狈,努力控制着眼泪不掉出来,被骂的是她,差点被打的是她,一切原因归根结底似乎只是因为她是顾怀安的妻子,做他的妻子就该打,做他妻子就该骂,做他的妻子,父母就活该死了都要被人议论诅咒。
苏景瞥了一眼那男的,他手烫红一片,脖子还好。
“对不起,”
苏景后半句“但是你出来的不是时候”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