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宠萌妻:盛世荆棘爱-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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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他们兄妹好奇中略带殷切的目光,只能硬着头皮回答:“我,其实我也不懂,只是看思茵妹妹的脸色虽然很苍白,但嘴唇却是正常的红色,而且还是很健康的红色,还有她的指甲,颜色也很正常。我看书上说心脏有毛病的人嘴唇和指甲的颜色都是红中带紫,或者干脆紫红。而思茵妹妹连这基本的状况都不符合,怎么会被诊断为心脏病呢?”
陈致远叹了声:“我也查过很多医书,小茵确实不像书上说的那样。她发病的症状连医生都觉得奇怪,能去的医院都去过,能找的医生也都找过,没人说得清楚小茵究竟是什么病。”
陈思茵淡淡的笑了笑:“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气数,尽人事,听天命,如此而已。”
杜优璇深深动容,这个女孩儿才十六岁啊!她的心态却像经历了数百年的沧桑。
命运对这对可怜的兄妹真的不公啊!
第161章 生不如死()
陈致远听思茵这么说,心疼的揉揉她的脑袋,眉宇间化不开的愁绪剌疼了杜优璇的双眼,这样的陈致远是她不曾见过的,心中不由又升起一股疼痛,她任由这股莫名的情绪漫延到四肢百骸,竟不想刻意的排斥。
正在三人陷入沉默时,又走过来一位侍者,穿着打扮很考究,风格上与陈思茵这里的佣工完全不同。
他很有礼貌的招呼他们三人,然后便对陈致远说:“陈先生,董事长请您去书房。”
杜优璇一愣,陈老爷子真是耳聪目明啊,想到这不禁抬头看向侍者,他的年纪很轻,应该和陈致远差不多大,看着陈致远的眼睛里满是恭敬的神色,感应到杜优璇的目光,他向她这边看过来,当与她的目光接触时,杜优璇敏锐的发现他的眼神变了,从恭敬变成了不屑,或者说轻蔑。
杜优璇心中冷笑,这个人在陈家的地位不低啊,陈思茵这里的侍者看她时,眼神里的不屑还知道隐藏,而这个人却毫无顾忌的表现出来,不管怎样,她都是陈致远带来的人,他连表面文章都懒的做,如果没猜错应该是陈老爷子身边的人。
陈致远嘱咐思茵要好好的招待杜优璇,他又不是傻瓜,自然看得出他妹妹对杜优璇的敌意,他这样交待倒让杜优璇真的有些微感动。
陈老爷子这个时候找他,而且派了身边最得力的助手过来请他,用意很明显,第一,他必须去,第二,陈家不欢迎傅家的女儿。
盯着他的背影刚想到这里,身后就传来了陈思茵冰冷的声音:“你猜的没错,所以最好知难而退。”
杜优璇顿时出了一身冷汗,富家女孩儿都这么聪明吗?还是这个女孩儿补品吃多了所以大脑特别发达?
若无其事的转过身,杜优璇笑着看向陈思茵:“思茵妹妹你刚才说的什么,我不明白。”
陈思茵已经不再像刚才那样掩饰自己的情绪,冰冷的星眸淬满寒芒,语气也冷冽如冰:“傅瑶嘉,你何必再活过来?难道你真的不明白,对你而言,死了比活着更好。”
杜优璇轻浅的叹了声,笑靥如花的走到陈思茵身边,坐在椅子上,慢悠悠的说:“思茵妹妹,在我眼里,你生不如死。没想到在你眼里在,我也同样是生不如死。”
陈思茵猛的睁大眼睛,眼中毒芒闪烁,似要将她千刀万剐:“傅瑶嘉,你真的以为我哥哥会因为你陷入无法自拔的地步吗?哼,别做梦了,他比我更恨不得让你死!”
杜优璇不禁一愣,虽然不愿相信她的话,但脑海中还是电光火石的回忆起前段时间那场劫持事件,陈致远如此聪明的人,当魏天宇将刀架在她脖子上时,当她的血染红那把明晃晃的尖刀时,他却莫明其妙的出声威胁,连白痴都知道不能刺激失去理智的人,他为什么要那样做?
想起桂树林,他犹豫不决甚至打算放弃,如果不是她坚持,他不会转身回来。
她一直以为他害怕自己被伤害,可现在她却不敢这样想,像他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把持不住自己的感情?他又怎么会为了一段恋情而患得患失?那么他到底是为了什么而犹豫呢?是她低估了他,是她自作多情,他和她在一起,恐怕没有她想象的那么简单吧?难道他真的如陈思茵所说的那样,恨不得置她于死地?!想着想着,浑身汗毛直竖,她究竟陷进了什么样的沼泽地?
看到杜优璇脸色微变,陈思茵的嘴角露出一抹冷笑:“傅瑶嘉,除非你死,否则不论你怎样挣扎,都逃不过命运的安排。你的存在本来就是一个错误,何必非像只蟑螂似的苟活?”
杜优璇眨眨眼,强迫自己停止思考,深深吸了口气,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思茵妹妹,我本以为你是个富贵闲人,毕竟不能走路嘛。没想到你关心的事还蛮多的。现在我郑重承诺,如果哪天实在活不下去了,临死前我一定会感谢你的这番衷告。”
陈思茵愤恨的看着她,双唇紧闭,虽然杜优璇和陈致远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恩怨,像这样一个聪明的女孩儿又何必非介入不可?她从刚见到她时就表现出了明显的厌恶,现在又这样说,她究竟有什么意图?
“思茵妹妹,陈致远说你想见我,难道你现在还不想和我说说见面的原因吗?”看她不说话,杜优璇不得不再刺激她的记忆力。
陈思茵幽冷的瞳孔里溢满了愤怒,却仍只是眯了眯眼睛,盯着杜优璇一字一句的说:“我不希望你做出任何伤害我哥哥的事!”
杜优璇一个字都不信,随即宛尔一笑:“这个啊,你不应该担心这些吧?他都恨不得我去死,我又怎么可能伤害到他?”
陈思茵无奈的扯了下嘴角,这个似有若无的微笑被我敏锐的捕捉到,心里多少有些明白她接下来要说的话:“真不明白你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原来让哥哥那么讨厌你,即使你自杀也令他无动于衷,而现在又让哥哥那么喜欢你,即使你受了些微脚伤也令他耿耿于怀。傅瑶嘉,如果你当初死掉了该多好啊!也许所有的恩怨从此一笔勾销,也许哥哥不会像现在这样左右为难,为什么老天就不能公平一点呢?”
听完这段话,杜优璇的心蓦的巨痛起来,像突然被人狠狠揪住了一般,她冷静的感受着这突如其来的痛楚,脑中不停的思考着,陈思茵这番话表面上没有太多的信息,实际上却透露了太多的信息,她希望傅瑶嘉死,用傅瑶嘉的命换取两家的清静,而她也感受到了陈致远对傅瑶嘉的矛盾心情,如果陈思茵说陈致远希望傅瑶嘉死是真的,那么他应该比她现在的处境更糟糕!
她活着,他想爱不能爱,但如果她死了,他也一定会很难过,也许不止他,傅烨也不会完全无动於衷,毕竟,她的身体是他女儿傅瑶嘉的。
只是,傅瑶嘉如果真的死了,两家真的能清静下来吗?而陈致远真的会从感情羁绊中解脱出来吗?陈思茵对她哥哥的关心超越了两家的恩怨,所以才让她远离陈致远,甚至希望她死掉,这样她哥哥就不会越陷越深,两家人的恩怨也许从此即可化解。他们都知道,故事的结局注定不会圆满,而陈致远似乎已经被她吸引,受伤在所难免。
唉,杜优璇暗叹一声,只是陈思茵不明白,不想让她哥哥受伤的并不只有她一人。
第162章 圣母子()
杜优璇心中苦笑,本以为陈思茵每天被病痛折磨的生不如死,可没想到,在她眼里,她杜优璇也成了生不如死的可怜虫。
陈思茵想保护哥哥的同时,也在同情她吧?恍惚间有点明白她所表达的意思,她的哥哥既想利用她,又想她死掉,所以,在她眼中,她杜优璇已经是个活死人了。
可是,陈致远能利用傅瑶嘉什么呢?傅瑶嘉有什么优势可被他利用?脑中一团乱麻,和陈思茵的对话令她此刻无所适从,回去后应该静下心来仔细想想事情的前因后果,或许能找到些微蛛丝马迹。
叹口气,杜优璇极目远眺,陈思茵都说了希望她死掉,到现在还活着是老天的不公平,她还能说什么呢?
从刚才开始,头就有些隐隐的疼,她没怎么在意,现在静下来,不由的想起自己的白水晶,既然有白水晶护持,怎么会再次犯病?用脑过度?没休息好?正想着,陈思茵冰冷的开口:“我累了,哥哥还要等会儿回来,你去客厅等他吧。”说完找了一个侍者带路。
杜优璇从善如流,站起身随着侍者走进童话般的城堡,在这种轻轻踏步都有回声的地方,杜优璇总会感觉到莫名的恐慌,即使这种像金碧辉煌的宫殿般的建筑也不例外,在傅家她就会感到孤独,在这里走着她更情不自禁的同情陈思茵,这个女孩儿应该也很孤独吧?空间扩张了距离,财富填不满空虚。
正胡思乱想着,前边的侍者停了下来,杜优璇眼前是两扇古色古香的雕花木门,侍者并没有进去,只是打开了其中一扇门做势请她进去,随后便自行离开了。
杜优璇盯着侍者的背影,又往屋里看了看,心中有些不安,走廊里还回荡着侍者有规律的脚步声,而她却站在门口犹豫着应不应该进。可是,她是客人啊,难道像只看门狗似的一直愣在门口等主人回来?咬咬牙,闪身进屋。
侍者带错房间了吧?这里不是客厅啊,而且不仅不是客厅,看上去更像个存放旧物的古老仓库。
房间很大,光线也很好,阳光透过明亮的落地窗洒满了一屋的陈设,杜优璇站立的左手边是一套古朴的枫叶红书橱,好像是檀木的,散发着淡淡的幽香,书橱旁边是一株绿色阔叶植物,她叫不出它的名字,它正枝繁叶茂的装饰着古典的书香味,再看右边,右边向里延伸,中间一面墙砌着一个西式壁炉,壁炉上方挂着一幅油画,直对着壁炉的屋子正中央是环绕式沙发围成的空间,两边沙发后面靠墙摆放着简单漂亮的白色陈列架,上边陈列着一些相片之类的小物品。
杜优璇被那幅油画吸引住了,不由自主的慢慢走到壁炉前仔细观赏。画中是一位戴着蓝色皇冠的金发妇人,卷曲的金发白皙的皮肤和丰满的体态充分显示出她的高贵典雅,她正跪坐在草地上,左手搂着一个大约五六岁的孩子,而右手正为蓝色襁褓中的婴儿盖上白色纱帐,妇人的脸上流露着安详、温柔和慈爱,甚至还有圣洁的光芒,尤其是她那双大大的眼睛,似乎在深思着、遥望着什么,慈详的目光中甚至有着些微忧郁,不难想象,她正在为她的孩子们设计美好的将来,而想到孩子们将来所要面对的困难,多少有些担忧吧?一大一小两个孩子也幸福安静的待在她的身边,那个大一些的孩子偎依在她的怀里双手合十的看着母亲照料幼小的婴儿,他们的身后是蓝蓝的天空,还有很像圣域似的白色拱门,好漂亮的油画,好安详的氛围!
杜优璇深深沉浸在这幅画的气氛中,泪水竟然在不自觉的情况下盈满眼眶,世上还能找到更唯美更圣洁的画面吗?她为这份详和与满足而感动了,真的好感动!
正当杜优璇感动到不能自已时,身后突然传来冷冰冰的声音:“你怎么在这里?”
杜优璇一惊,忙转过身来,陈致远已站在她身后不远处,阳光透过满屋的陈旧气息洒在他的身上,蒸腾着他周身的愤怒,虽然不明白他生气的原因,但心中却不由的慌了几分,仿佛自己真做错了什么事,正不知该如何解释时,她却惊讶的发现当他看到她的脸时明显愣了下,怒气也莫名的消散不少,只是眉宇间仍残留着几分戾气。
他向前走了几步,抬手擦掉她脸颊上的泪痕,轻声问:“你怎么了?”
杜优璇这才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居然哭了,忙尴尬的擦擦脸:“没,没什么,眼里进沙子了。”
他冷哼一声:“说实话。”
生什么气?难道刚才和陈老爷子不欢而散?
杜优璇忍耐的笑笑,又扭头看向那幅画:“因为它。”
也许是语气中的惆怅令他诧异,他竟半天没答话。
杜优璇等了一会儿接着又问:“它叫什么名字?”
他慢慢走到壁炉前,仰视着那幅画,沉默了很久,久到她以为得不到答案时,他才回答,但声音中隐约夹杂着一丝隐痛:“圣母子。”
杜优璇盯着他略显孤单的背影,又抬头看着那幅画,突然明白了什么,低声轻喃:“圣母子吗?那么,画中的妇人一定是这个世界上最慈祥的母亲,而那两个孩子也一定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孩子!”他突然回过头定定的看着她,瞳孔中有什么闪亮的东西在跳动,仿佛阳光已毫无遮挡的照亮他的内心世界:“你为它哭?”
第163章 达芬奇画的蛋()
应该不可能吧,他会这些?
心中想着,却看到他哭笑不得的表情,刚才那种死气沉沉的感觉立刻消弥怠尽,杜优璇顿感轻松,但接下来他的回答却又令她尴尬不已:“你没听说过拉斐尔桑蒂?”
杜优璇脑中似乎有了些微印象,拉斐尔,很熟悉的名字,这幅画应该是他的作品吧?
茫然的点点头:“有点儿印象,是他的作品吗?”
他唇畔逸出笑意:“拉斐尔是意大利的杰出画家,如果没听过他的名字,应该听过达芬奇、米开朗琪罗吧?他们三位在意大利文艺复兴时期并称艺坛三杰,拉斐尔是他们中最年轻的一位。年轻有为啊,岂是我能比的?”
杜优璇立刻明白他唇畔的那丝笑意是多么的讥讽,这个混帐的纨绔子弟正在嘲弄她的无知,顿时恼羞成怒,却又发作不得,自己孤陋寡闻又怎能怪人家博学多才?
强压下怒火,但脸色已沉了下来:“我这种人肯定是不学无术孤陋寡闻了,比不得陈家二少爷博览群书才华横溢!确实听过米开朗琪罗,但我一直以为他是一只会忍术的小绿龟,而达芬奇,因为他画蛋的故事家喻户晓,一个人连画蛋都能画出这种成绩我相当佩服,但即使这样我也从没见过他的作品,甚至连他画的蛋都没见过!所以我这种俗人不配和陈少爷谈艺术,还是不要谈了吧。”
一口气说完,杜优璇转身欲走,却被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