耍宝狂妃萌翻傻王爷-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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盯着苏慕溶的眼睛,问道。
“说吧,什么事啊?”
食指轻挠了下耳鬓,苏慕溶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其,其实,是……”
宝儿看他样子不禁一笑,转而坏笑地看着他。
“你不会是让我帮你追女孩子吧?”
面色一红,苏慕溶连连摆手。
“没有的事,我怎么会……”
深吸一口气,苏慕溶说道。
“紧近母后为废太子之事很伤心,一直郁郁寡欢,宝儿,你一向鬼灵精怪,鬼点子特别多,所以……”
“你想找我帮忙,出主意让皇后娘娘高兴些。”宝儿快速接道。
这男人当硬汉还真不容易,尽个孝都那么害羞。
当下拍着小胸脯道。
“放心放心,此事放在我身上,我保证,定让皇后娘娘,高高兴兴地。”
苏慕溶咧嘴笑道。
“我就知道交由你是最可靠的。”
宝儿抚着下巴道。
“皇后娘娘,久居深宫,各种珍馐美食都见过,可儿子亲手给她做的家长菜却没有吃过。”
“可是宝儿,我可从来没做过吃的,不行吧?”
宝儿道。
“有什么不行的,只要有我周宝儿在,不行也得行,放心,做饭很容易的。”
看了眼窗外,宝儿道。
“我们出去逛逛看吧,皇后娘娘是见过很多珍贵的东西,可市井小贩里却有很多让人看了很高兴地小玩意。”
苏慕溶有些茫然地看着宝儿,他虽从小衣食无忧地,很轻易地当了太子,可这市井集市他却一次也没去过,只因,皇后娘娘对他保护极好。
转而又觉得有些新奇,连忙道。
“好啊,我们现在去吧。”
说罢不由分说扯着宝儿的袖子就往外走。
赶来馨雅的乔暮色,正好看到了这一幕,眉头一皱,悄悄跟在后面。
看着宝儿与苏慕容有说有笑地往外赶,乔暮色心里一直冒着酸泡泡。
京城集市,大多处在西街,两边小贩个个脸色黝黑,这酷暑天,有些拼命的,大中午还在摆滩,有些,太阳一落山,立马就出来了,所以,西街最热闹的时候却是那晚上的夜市。
时至下午,太阳已不再那么毒辣,但逛起街来依旧热得不行,但是看到那苏慕溶如孩童一般拿着糖人一直研究。
宝儿就一阵好笑,突然想到,第一次与某人一起出来玩,当时他虽装傻,但那眼中自然流出的喜悦,还是骗不了人的。
扯了扯嘴角,猛地刹住,笑话,她周宝儿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磨磨叽叽了。
“宝儿,这些东西好像都很好,我不知道送什么了?”
苏慕溶,左手拿糖人,右手拿糖葫芦,一脸为难地看着宝儿。
嘟囔道。
“如果能够全部带回去,该多好啊。”
眼珠提溜一转,宝儿笑道。
“不是不可能哦,我有一个点子,绝对能让你母后高兴。”
“真的?”
宝儿神秘一笑。
“你且等着,交给我你放心,天也不早了,赶紧回去吧,我也该回周府了。”
苏慕溶不舍地看着宝儿,抿了抿唇,把糖人递给宝儿。
“这个糖人送给你了,让它陪你回去吧。”
说罢,便转身离开了。
宝儿看着他的背影,又看了看手中她让小贩特意捏的猪八戒糖人,一阵失笑。
回到周府之时,刚一进门,斜刺里,乔暮色突然冲了出来,吓得宝儿差点尖叫出声。
“你有病呐,人吓人吓死人好不好。”
乔暮色埋怨地看着宝儿。
“你今天去哪玩了?”
手,意有所指地指了指宝儿手中的糖人,他可看的清楚,是那苏慕溶送的。
而宝儿却以为他是因为不带他一起玩生气呢。
当下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不要生气嘛,大不了下次我提早叫你,也带你玩就是。”
把手里的糖人直接塞给他,以作安慰。
乔暮色看着那个塞给他糖人转身就走的女人,一阵无语,话说,他明白他讲的什么意思吗?
第137章 先生真是不尽责呢()
皇宫,椒房殿内。
“溶王爷到。”
随着这声尖细的通报声,苏慕溶双手小心地端着托盘,慢慢走进来。
“儿臣参见母后。”
皇后面色阴郁,一身大红正装也掩不住她连日阴郁所带来的脸色,抬眼看了眼溶王爷,心里更是想到贤妃那贱、人,手不自觉捏紧。
久未听到回答的苏慕溶,已经习惯如此待遇,自自己的太子之位被废除之后,母后便一直如此了。
小心的把托盘放在桌子上道。
“母后,我给你亲手熬的鸡肉粥,您喝点吧。”
皇后眼中光华一闪,知子莫若母,心里不免又是一阵心疼。
连忙走到桌边,看着那碗做的像模像样的粥。
“本宫的溶儿,就是像本宫,做什么都能做到最好。”
嘴角轻扯,苏慕溶并未回答,而是眼神复杂地看着皇后。
皇后勺了一口粥放嘴里,苏慕溶小心地看着,待她咽下连忙问道。
“母后,好吃吗?”
久问等到回答,苏慕溶紧张地挠了挠后脑勺。
“盐是不是放多了,我试了好几遍,我……”
皇后拉着他的手轻轻拍抚,柔声道。
“孩子,这鸡肉粥,是母后吃过的最好吃的粥了,知你孝顺,你有这份心,母后已经很高兴了。”
嘴一咧,苏慕溶高兴道。
“母后,这就高兴了?今天还有重头戏哦。”
“哦?”
待皇后喝完粥,苏慕溶搀着她来到皇宫后院,较宽敞的地方。
此时竟是叫卖声一片,皇后看到这些,慢慢松开手,高兴地看着周围。
这完全是宫外市集搬过来了,她有多久没有这么肆无忌惮地逛街了。
恍惚间犹记得当年那个精灵活泼的少女,在这热闹集市上与她一生所爱之人的邂逅。
“喂,你干嘛拿着这个鬼脸。”
“我买的就是这个啊。”
“你干嘛一定要带棋哥哥一样的。”
“说明这是我们的缘份。”
“呸,棋哥哥才是我的缘份。”
他们就这样缘起,少女般最诚挚的感情,她给了他,也是他的出现,亲手扼杀了她的纯真,他就是她的皇上,她的夫君,她的爱人,她的仇人,多矛盾啊。
徐嬷嬷抹了抹泪,对苏慕溶福了福身。
“王爷孝心,皇后娘娘总算笑了。”
勾唇一笑,苏慕溶总算舒心。
躲在暗处的贤妃,差点没把一嘴玉牙咬碎,她一个失败者怎么还可以这么高兴。
钱嬷嬷在旁道。
“贤妃娘娘,据奴婢所知,这主意都是那周宝儿出的,人也是周宝儿请的。”
一甩宽袖,贤妃怒道。
“这贱、人,处处给我做对。”
钱嬷嬷眼神一咪,做了个手刀的手势。
“娘娘,皇后遇袭,此事一旦曝光,皇上必会追究周宝儿,介时……”
一巴掌甩过去,贤妃道。
“蠢货,想东西要用点脑子,若你消息知道地早一点,安插人手天一无缝还能动她,如今,再做,只是画蛇添足。”
哆嗦着跪在地上,钱嬷嬷连忙道。
“是是,可是娘娘,就算她不死,皇上对她也会失望,如此,以后对她,我们就好办多了。”
勾唇冷冷一笑,贤妃抬头看向天空。
“的确,杀人,要慢慢来,才有趣。”
冲钱嬷嬷使了个眼色,便高兴地回福华宫了。
当天皇后遇袭,幸得小贩们及时保护,未伤毫发。
原来,宝儿所安排的小贩全部都是她周家最好的护卫。
皇后未受一点惊吓,皇上更是赞誉有加。
他们高兴了,贤妃怒了,抬手把桌子的首饰全扫在地上。
“贱、人。”
返手狠甩钱嬷嬷。
“你不是说,她一定会受打击吗?你派去的人都是面团做的吗?”
钱嬷嬷哆嗦着身子,吓得都有些结巴了。
“回,回娘娘,本来,本来这事是一定成的,谁知那些小贩竟都不是吃素的。”
“啪。”贤妃又一个巴掌甩过去。
“本来?你办事向来谨慎,这次不会是故意的吧。”
“砰砰。”钱嬷嬷吓得一直磕头,磕地砰砰直响,额前没一会就沁出了血丝。
“娘娘,奴婢对你一片忠心,不敢有半点虚假啊,请娘娘相信奴婢。”
冷哼一声,贤妃甩袖道。
“谅你也不敢。”
阴狠地抬起头,贤妃咬牙道。
“周宝儿,咱们来日方长。”
周府宝悦阁内。
宝儿十分惬意地往那软榻上一躺,房内放着三盆冰,冰后放着几把自动转地扇子。
雪球十分乖巧地趴在她的旁边。
“雪球你说这天是不是很热。”
“汪。”
“雪球,咱屋里是不是特舒服。”
“汪。”
“雪球,我是不是特美。”
半天没回应,一个指头狠戳过去。
“死相,别以为你不回答,我就不知道你意思,你在说,周宝儿真是太美了,对不对?”
又不回答。
“恩,原来,你真是这么想的。”
“噗。”刚进来的小春,看到这个情景,噗地一声,哧笑出声。
走过去抚了抚雪球,道。
“哎呀,雪球真可怜。”
抬手拍向她脑门,宝儿哧笑一声。
“就你懂,不然你别嫁清风了,嫁给我们英俊的雪球吧。”
“小姐。”
小春脸一红,一跺脚,转身道。
“谁要嫁给清风了。”
“呦。”宝儿站起来,看着她脸道。“还害羞,这每天跟着你那清风哥哥逛街的人是谁啊?话说,人家可是也有讲让你嫁,我们英俊的雪球的,你怎么对它半点反应都没有。”
“小姐。”小春脸更红了,“不要笑人家嘛。”
害羞地轻拍了下宝儿,宝儿一个踉跄,直接倒在后面的榻上,心里悲呼。
“我的小蛮腰啊,果然怪力女不好惹啊。”
九王府内。
讲了一个时辰的宝儿,啪地一下,把书合上,烦躁地踢了踢腿。
“今天不教了,好烦的感觉,明天再说。”
苏慕哲扒在桌子上,俊脸一皱,埋怨地看着宝儿。
“先生真是不尽责呢。”
宝儿一个冷眼过去,立马闭嘴,吓得屁都不敢放一个。
宗伟看着,一阵叹气,王爷啊,对付女人,你要霸气一点呐。
坐在回程马车里,车里放着一盆冰,轻轻爽爽地,宝儿不自觉便睡着了,梦里一片混乱,猛地惊醒,马车竟还未到。
掀帘一看,怒看马夫。
“王全,你带我去哪儿。”
定睛一看,此竟带着人皮面具,刚要反击,但为时已晚,后颈一阵钝痛,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
第138章 只要不死怎么着都行()
再醒来时,周围黑黢黢的,唯有头顶透出的几许亮光告诉宝儿现在仍是白天。
活动了下身体,才发现四肢均被绑住,活动了下酸疼的脖子,连带的半个身子都好疼。
鼻子轻嗅,周围有些蔬菜和酒的味道。
难道是酒窖?
丫的,她身体那么疼,不会是被他们直接给丢下来的吧?
这时头顶传来一阵脚步声,宝儿连忙躺好装死尸。
“咯。”地一声,头顶的木板被打开。
一男的声音道。
“这女人可真能睡。”
另一男的道。
“不会死了吧。”
丫的,你才死了呢,你全家都死了。
宝儿悄悄咪眼查看,由于背光,根本没看出什么,听声音也没印象,这次究竟是谁要害她?
心里苦笑,看来她得罪的人,还真不少。
“那可不行,主子说了,不能让她死。”
宝儿还没夸他主子呢,就听那男的接着道。
“要让她生不如死,嘿,你说这女人,看起来不咋的,怎么的罪了那么一个人。”
“呸呸呸。”宝儿心里来了个连环呸,丫的,谁那么毒。
“哗啦。”一下,一盆冷水直朝宝儿浇下,心里正骂人的宝儿,给浇了个湿透,呛地直咳。
上面一变态还拍手叫好。
“好,没死就好。”
丫丫了个呸的,宝儿站起,跳着骂道。
“你这个生儿子没***的窝囊废,敢浇老娘,找抽你。”
“嘿,砰。”那男人生气地把盆往地上一拍。
“奶奶个熊的,你再咋呼似似,信不信我扒了你的皮。”
另一男的连忙拉住他。
“行了,还是等老大来了吧,要是惹出个好歹来,我们可负担不起。”
那男的一想,咬牙恶狠狠地指着宝儿道。
“你等着,看我老大回来怎么收拾你。”
砰地一下,把窖口盖上。
窖内立马变得一片漆黑,宝儿猛地哆嗦一下,这虽是大夏天,这窖底还是挺冷的,再加上被兜头泼了一盆冷水,不哆嗦才怪。
蹦着到一处酒坛,侧着身子努力把酒坛推下来。
酒坛应声而落,砰地一声碎了一地,蹲下背过身去,抓起瓷片割着手里的绳子。
待解开后,宝儿气愤地把绳子一扔,刚要逃跑,头顶又响起了脚步声。
宝儿又连忙把绳子捡过来,把腿上的绑好,然后把另一根绳子使力扔到黑暗的角落,双手背后侧躺着身子。
木板打开,一个大约三四十岁,留着大胡子的男子,笑看着宝儿。
“老大,这娘们太不识抬举,留她一命,她还不知感激。”
听声音说话的是刚才来的男子。
大胡子,反手就给他一巴掌。
“你懂个屁。”
说罢,返身挥了挥手,便见一梯子立了下来,大胡子顺着梯子下来,阴笑着看着宝儿。
“小丫头,对不住了,拿人办事,替人消灾,要怪就怪好个你得罪的人吧,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