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园悠闲小日子-第5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李昌平冷笑一声,大声道:“常言道:富不忘本,人人都夸恁谢家仁义厚道,我瞧着,不过都是装出来的,转眼就把咱们这穷亲戚丢开了!好,咱们李家虽然穷,但是不穷志气,你们谢家俺们高攀不起,二弟,三弟,咱们走!”
这个大帽子扣下来,谢家“富了忘本,不顾穷亲戚”的坏名声儿就坐定了。
“大伯,你这话说的就有些诛心了!”眼见事情无法收场,谢萱从谢王氏身后站出来,冷笑道:
“要是俺家忘本儿,知道爷爷派你们来庄子上偷种菜法子后,咱们早就赶你们走了,何必等到今日?还不是看在你们是亲戚的面儿上?”
第92章 偷鸡不成蚀把米()
“谁要偷你们的种菜法子了?”一听谢萱的话,李老二一下跳起来,大声嚷嚷道:“你小孩子家家别瞎胡说!”
“二伯,既然没偷,你这么惊慌失措的干啥?”谢萱就歪头笑道,“前几日我大舅在粪沟里配肥料,你偷偷的趴在那芦苇荡里干啥?”
“谁?谁看见了?做事讲究个证据,你别凭空诬赖人!”李老二满面紫涨,指着谢萱嚷嚷道。
谢萱说:“我既然这么说,肯定是有人证!”说着,看向周安后头的少年。
秋娘丈夫的兄弟周全见谢萱看过来,有些期期艾艾的走出来,看着李昌伟道:“那天我出来解手,远远瞧见他在芦苇荡后面趴着,大舅在沟里翻粪,臭气熏天的,他还爬在那顺风口上,我就觉得不对劲儿……”
“你们串通陷害……”
“我那是在解大手……”
李昌和李昌伟同时说道,话还没说完,李老大就狠狠的瞪了李昌伟一眼,李昌伟脸上讪讪的,恨自己一时嘴快,说露了嘴,承认了自己确实在芦苇荡后头。
周围一群围过来的工人们一阵哄笑。
“大伯,这推卸责任的法子不好使,这不,被自己亲兄弟拆台了吧!”谢萱佯装叹了口气,“我知道爷爷派大伯二伯和爹来是想偷学俺家种菜的法子,可姥爷顾及着亲戚的脸面不好赶你们走,又心疼我娘在婆家成天吃不饱饭饿肚子,想着让大伯兄弟三个在庄子上挣点儿钱,也给家中增加些进项。谁知道大伯不知感恩,不但说俺们想赖下你们的工钱,还说俺家忘本,看不起穷亲戚!真是天大的冤枉……”
说罢,立刻给谢青山使了个眼色,让他赶紧接着把这件事定下,省的李老大花言巧语的又翻案。
谢青山和谢萱早已配合默契,连忙绷起脸对李家三兄弟道:
“既然你们不识好人心,反倒倒打一耙,那就走吧!俺家不是那沾别人便宜的人,我这就给你们结了工钱,你们立刻走!”
说着,从怀中掏出鼓鼓囊囊的钱袋子,就要掏钱给他们结算工钱。
谢萱见谢青山没按她所想的接着演,反倒要让他们离开,一时有些心急。见平安在旁边义愤填庸的,连忙给他使了个眼色,做了个口型。
谢平安授意,立刻跳起来喊道:“走?就这么放过他们了,以后谁都能偷咱家东西了!他们这是偷盗未遂,咱们得见官去!”
谢萱就暗暗朝谢平安点了点头,表示赞赏。
李昌和一听见官,有些唬住了,想起前几天周围人议论的吴庆喜,要不是谢家宽宏大量,那吴庆喜早被绞死了。但就算没被绞死,现在吴庆喜也被赶出了岗上村,周围村落知道他偷人家东西全家被赶出来,都不让他落户,现在不知道流落到哪里去了。
李昌和想到此处,心有些发慌,这回丢人丢面儿,偷鸡不成蚀把米,心生后悔。
李昌伟蔫儿蔫儿的站在李昌和后头,不敢说话。
听着众人的议论声,瞧着众人对他们指指点点,李老三李昌平慌了。
他立刻来到谢青山跟前儿求道:“爹,我是真不知道这事儿!那天二哥说出去泻肚儿,想必是不小心瞧见了大舅哥配肥料,才临时起的意……”
他急的在这寒冬里满脸的汗,又回头看他大哥和二哥,喊道:“大哥二哥,你们快来给爹认个错,就说以后再不敢了……”
李老大和李老二拉不下面子,又觉得谢家无论如何都是亲家,恐怕是吓唬他们,并不敢真的压他们见官。一时犹豫,就站在原地没动。
“爹,你向来是个老实的,大伯二伯他们干啥都不带你,是怕你误事哩!想必爷爷出门儿的时候故意把你支开跟大伯二伯交代好了,只瞒你一个,拿你当枪使呢!”谢萱瞧见李老大李老二那副样子,依着李昌平素日里的德行,故意大声儿说道。
李昌平好歹是谢萱的亲身爹,就算心里不待见他,也得把他给摘出来。
却不想,她这一说正是歪打正着,李老大李老二更是坐立不安,一时竟不知自己家里的事,何时叫别人打探的如此清楚。
“萱萱,你爷爷不是这样的人,别胡说!”李昌平急的满鼻子汗,但是听到谢萱说道他爹,还是本能的维护道。
谢萱不由得冷笑:不是这样的人?恐怕你这朝夕相处的儿子从来没有了解过你那爹吧!
不过此刻自家已经尽占上风,不必使出这个杀手锏来浪费底牌。
“到底是不是如此,你看大伯二伯两人不就清楚了?”谢萱压低了声音,朝李老大和李老二那边使了个眼色。
李昌平随着谢萱的目光看去,见在人们的议论声中,他大哥二哥面色惊疑,像脚底下踩着针也似的不安,一时间也怀疑起来。
想到那日来谢家前,他爹让他去看惠娘几个在不在屋,他发现惠娘几个不在后,闯回去看到他爹和大哥二哥像故意瞒着他啥事时的神情,此刻回想起来,着实是有些奇怪。
此刻,谢青山已然算好了工钱,将几两碎银子推到面前李昌平怀中,说道:
“这是你们三兄弟的工钱,你们兄弟来的晚,干了大半个月,每个人工钱八钱银子,三个人就是二两四钱。俺们谢家不是那亏心的人家,一分不少你们的!至于你们要偷俺家种菜法子的事儿,咱们今儿先不说,等日后再计较!”
李昌平拿着银子不觉的高兴,反倒觉得烫手,他回顾四周,望向惠娘,面带恳求。
惠娘正抱着盛林儿哄着,见丈夫求救似得看过来,只当没看见。
她心中也正气李家兄弟混账,平日里欺负她们娘儿几个没够,竟然偷到她娘家来了,怎会替他们求情?
“姐夫,你瞧我姐也没用!你们李家人实在不像话,诬赖完这个诬赖那个,谁跟你们一起共事,就算倒了大霉了!”秋娘提着菜刀站在灶台边儿,带几分快意的说到。
李昌平一见周围没一个替他们说话的,不由得慌神儿了,腿一软向谢青山跪下磕头,满怀银子撒了一地。
“爹,我大哥二哥不是有心的,他们是被鬼迷了心才一时做错事,还请爹饶他们一回……”
第93章 君子报仇()
谢青山只是绷着脸,不说话。
谢萱看着在原地惊慌起来的李老大和李老二,心中冷笑,再添了把火。
“爹,你也别求情,我看大伯二伯并不领你的情哩!”回头又喊谢平安,大声道:
“小舅,赶快牵牲口驾车,咱们往县衙里去,应都头孙都头都是熟人,咱们求求情,好歹栓大伯二伯的时候轻着点儿……”
想起吴庆喜一家人的下场,李老大李老二慌了神,再顾不得面子,也赶上前来跪在地上求谢青山道:
“亲家公,俺们兄弟俩一时鬼迷心窍,做下如此错事,还请亲家公大人有大量,饶俺们一回……以后再不敢犯了……”
李老大也哭丧着脸儿,上前扒着谢青山的衣裳,求到:“亲家公,就是不顾俺们哥俩一时犯错,就看在三弟和弟妹的份儿上,还有三个侄女儿和盛林儿侄儿的面子上,也饶俺们一饶。俺们也倒罢了,叫旁人知晓了英儿莲儿盛林儿有两个进了牢狱的大伯,也看他们不起哩……”
即便是李昌和沦落到如此地步,脑子也比他兄弟灵活,这话一下儿说道谢青山心上。
见谢青山有些动摇,谢萱连忙对谢平安小声道:“小舅,你去把姥爷拉开,可不能让他们求饶两句就这么放过了!”
谢平安心中也正是如此想,大叉步过去道:“爹,别听他们胡说,俺姐在他李家过得是啥日子?不给他们点儿教训,还把咱们当傻子哩!”
说着,就把谢青山拉开了。
谢萱就走李老大李老二跟前儿,背对着众人,望着在地下磕头不止的李老大和李老二,压低声音问道:
“大伯二伯,你们可还记得上回要抓我回去卖给人牙子的事儿?你们人多事忙,想必记不清了哩!”
见李老大李老二有些震惊的望着她,谢萱脸上笑的开怀。
“你们不记得,我还记得清清楚楚。二伯,你那两巴掌打的我好疼哩,脸上肿了好些日子!不知道衙役的板子打的有没有那么疼,不知道县衙的拶子夹的人疼不疼?”
“你想干什么?”
李老大和李老二脸色唬的蜡渣也似的黄了,看着谢萱像不认识似得,惊疑不定。
谢萱看着两人吓得冷汗淋漓,心中正痛快,哪里管他们怎么想?
“我听说县衙里有两种拶子,一种是女犯用的,把手伸进去,骨头都给夹裂了哩!还有一种是男犯用的,拶的可不是手,是腿呢。用的时候,把腿伸进拶子里,两边的衙役握着大腿粗的棍子使劲儿,犯人的骨头就会发出噼啪的裂声,也不知是什么滋味?”
谢萱佯装天真道:“大伯二伯要不要试试,回来告诉萱萱如何?”
两人看着谢萱像见了鬼一般,浑身都哆嗦起来。
“萱萱,咱们平时虽然不在一块儿住……好歹也是你亲大伯二伯,你可不能这么对咱们……”
李老大着实有些慌了,这小姑娘自那回摔了之后,就跟变了个人儿似得,说话做事都不像小孩,他是真担心谢萱会这么做。
“就是,萱萱,你虽然姓了谢,但你好歹也留着李家的血……可不能这么对二伯……”李老二虽然无赖荒唐,也知道轻重,眼下这小姑娘是真的记他们的仇哩。
谢萱不耐烦的挖了挖耳朵,“整天说这老一套,当谁稀罕流跟你们一样的血似得。看来大伯二伯还是没有幡然悔悟,那我也不多说了,衙门应都头孙都头都是熟人,咱们县衙公堂见吧……”
说着,就要作势离开。
李老大李老二登时犹如寒九天头顶上浇了一盆冰水,浑身都冰冷了。
忽然李老二福灵心至,一下茅塞顿开,举起左右手,左右开弓连扇自己耳光,口中还一边痛哭流涕道:
“我是个混账,我是个乌龟王八蛋!我不该眼馋谢家的种菜方子,不该那天偷偷去看大舅哥配粪肥……”
“我不该眼馋钱大户家买丫鬟的银子,想把萱萱卖给他家当丫鬟……”
一边自扇耳光,一边看谢萱的脸色,见她脸上露出赞赏的笑容,扇的更起劲儿了:
“我是个窝囊废,没教育好儿子,让几个小王八把萱萱推到井里……”
“我是个没才料的脓包,没管好浑家,让她天天找弟媳麻烦……”
李老大见谢萱越来越满意,看向他的目光却越来越不善,就狠了狠心,有样学样,左右开弓,也自扇耳光起来。
“我猪油蒙了心,才敢肖想谢家的种菜方子……”
在旁边的李昌平见谢萱不知小声儿说了什么话,他一向不把别人看在眼里的大哥,和那一向无赖的二哥,蓦地开始自己扇起自己耳光来,嘴里还不住的认错,惊的睁大了眼,恍若自己是在梦中。
众人见两人一直“啪啪啪”不停的自扇耳光,原本还有些不忍和同情。
毕竟谁都有贪念,一时的贪念只要改过了,也算浪子回头金不换。
谁知后来越听两人的自呈错误、内心剖白,就越是不屑,听到李老二和他娘为了五两银子,想偷偷把谢萱给卖了,更是鄙夷。
眼见周围工人们神情鄙视,议论纷纷,又见李老大和李老二脸上红肿,跟发面馒头似得,连鼻血都打出来,谢萱心中越来越快意!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当初你打我一个耳光,今天就要千百倍的讨回来。!
她蛰伏这许久,不就为了积累财富、经营人脉,抓住机会,报当初那两耳光之仇么!
“啪啪啪”手掌击打在脸颊上,清脆的声音在谢萱耳中足够悦耳,像一首轻快的舞曲一样动听。
李老大和李老二哭丧着脸,脸颊肿起老高,嘴角带血,望着谢萱的目光中带几分惊疑,带几分恳求,像从未认识过谢萱一般。
谢萱笑眯眯的看了会儿,见李老大李老二脸上红艳艳的巴掌印跟血似得红,疼的龇牙咧齿,再扇不下去,于是大发慈悲,佯装好心道:
“既然大伯二伯认识到错了,咱们谢家也不是得理不饶人的人家,你们要卖了我的事,我就当没发生过,以往的事咱们就既往不咎。我劝劝我姥爷,饶了你们这一回罢……”
第94章 熊孩子()
谢萱让谢平安拉开谢青山,就是为了不让谢家人听到她威胁李老大李老二的话,毕竟自己善良懂事的形象还是要维护的。
谢家人之前把她当做家人,是她表露了足够的善意和亲近,再加上谢萱的身体和记忆,才不追究她跟谢萱完全不一样的行事和人格。
倘若发现她是个记仇且狠毒的人,恐怕就对她没这么倾心接受了。
人性不可考验,只能小心维护。
她也不想考验谢家人的人性。
谢青山也不知道谢萱对他们说了啥话,叫这两人如此悔悟,见两人不但自陈错误,还扇自己耳光,想必是多少知道错了,心中早就原谅了几分。
其实,惠娘为了盛林儿和李英李莲,根本没法子和离,还要在李家过活。
古代和离,就是女方净身出户或者带着嫁妆离开,生下的孩子,无论男女,那都是男方的财产,跟女方是没有关系的。
两个外孙女和外孙也还姓李,打断骨头连着筋,他们大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