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世妖后戏裙臣:权色巅峰-第1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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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能嫁给自己喜欢的人爹当然很欣喜,可爹看的出来,乔玉良他眼中没有你,你再怎么纠缠下去,也不会有好结果的。”悲凉的说着。
最为痛苦的就是,你眼中心中只有他一个,而他却将你什么都不当。
男人是什么样子的,同身为男人,而且常留恋花巷的厉胜是非常的清楚,哪怕当初成婚的时候他眼中心中只有一个你,过不了多长的时间可能都会变心,让你一人独守空房,更何况乔玉良从一开始,心中就没有你。
当一个男人心中没有你的话,做再多都感动不了他的。
“只要给我一些时间和他培养感情,肯定会有所改变的。”厉秋信心满满的说着,全然忘却了她都用了这么长的时间培养感情,可一点点的进度都没有的事实。
厉胜沉默了好半会儿,才慢慢的点头,“那好,给你们半年的时间,要是半年之内他心中有你,对你有了感情,你们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吧。”
对着自己的小女儿,到底是狠不下心,更何况自己刚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好多事情都看清了。
安安心心的守在家里,一家老少和睦,挺好的。
厉胜有些庆幸自己醒悟的还算早,没有等到自己临终才将自己的视线和关心投在家中。一切还都来得及。
“爹,你对我真好。”撒娇的拉着厉胜的手,笑得明媚。
“好了,你不是有事情要找你母亲吗,怎么不急了。”心情不错的跟着笑了,脸上是一派的和善,与曾经那个留恋花巷,不顾家庭的厉胜截然不同。
“哦,差点忘了,那爹你先好好的修养,我去找娘亲了。”
“去吧。”
敲开厉夫人门之前,厉秋已经想到了自己该如何的说了,进去之后先是孝顺的问候厉夫人,循序渐进的说着姐姐很想林骏竹,今天她过去的时候,还问林骏竹去了那里,满眼写着焦急,甚至眼眶还泛红。
厉秋因为不怎么喜欢林骏竹,在很多的场合都很不给面子的直呼其名。
说到林骏竹,厉夫人脸色就不怎么好了,她是满肚子的怒气无处可撒,一个厉家的顶梁柱生病静养,这样的事情不敢麻烦他,还有厉画小产不久,身子尚弱也是不能说的,有关林骏竹的事情就只能烂在自己的肚子里面,也没有能帮她拿个主意的。
“厉画怎么还没有看清这个人的嘴脸。”对林骏竹是一千个一万个的不愿意。
瞧着自家娘亲的脸色不怎么好,厉秋小声的试探,“娘亲,现在是关键时刻,林骏竹虽然做错了事情,但你就饶了他这一次,让他好好的伺候姐姐以将功赎罪,等家中平顺,姐姐完全康健之后,你再自行处置吧。”
无论怎么样,先将厉画那边给稳下来,等到自己搞定乔玉良之后,林骏竹是死是活就不是她所关心的了。
“狗改不了****,这样的事情他已经做了几次了,这次要是再放了他,只会让他更加的猖狂。”厉夫人气的是咬牙,他们当初就怎么看上这个伪君子做厉画的夫君。因为这个人,厉府一次又一次的成为别人口中的笑话;因为这个人,搭上了厉画的后半生。
这简直就是一直披着人皮的畜生,在路上随便找一个人都比他强。
第444章 与他去皇陵()
“可是娘亲,你不可能将他关一辈子的,要不你让他吃点苦头,警告之后让送到姐姐的身边,他定能长点记性。”厉秋今天是变着法子的为林骏竹求情,想将他放出来,“我也会经常去看的,要是他做的不好,等姐姐身体恢复了,他又表现不好,随便找个理由,把他送到官府就是了。”
他一个没有任何身份的人,就算按个偷窃的罪名,也够他喝一壶的了。
这般尽力的求情不是为了林骏竹,只是为了自己。姐姐身边有一个林骏竹的话,会时时刻刻的提醒着乔玉良他们是已经成婚了,就不要搀和了。
只有让乔玉良死心,厉秋她才有机会进入乔玉良的人生中,为了能得到乔玉良,她可是煞费苦心。
厉秋承认,以前做事情都是敷衍了是,怎么会像现在这般劳心劳力。
经过百般的劝解,厉夫人是终于松口了,狠狠的教训一顿林骏竹之后,送到厉画的身边,等厉画的身子彻底好了之后,让厉画自己决定林骏竹该怎么处理。
得到满意的答案,厉秋是笑开了花,与厉夫人简单的说了些话后,小跑着离开了。
第一步的任务已经算是完成了,剩下的就是怎么将乔玉良拿捏在手中了,不管是她的人,还是他的心,只要有一样在自己身上都是可以的。
回到屋子里,慢慢地计划着接下来的步骤。
唐珂这边,南风买药回来后,手中多拿了一张请柬,说是夏将军特意让她转交给唐珂的。
听到夏将军,唐珂不由的多关心了几分,将请柬拿上,快速的扫描着上面的文字。写的清清楚楚的,特邀请唐珂小姐今天去他府上一聚,有要事相问。
是唐珂小姐,不是厉家的少夫人,邀请的也只是唐珂一人,没有旁人的份。
要事相问!能从她身上问出什么要事。
唐珂手中拿着请柬,没有来得及仔细的思虑,抬头的瞬间,就看见了被人抱进来的南凌笙。小小的人儿面色苍白,没有半丝丝的血色,看上去跟着纸人一般。
“这是怎么回事?”什么都顾不上,连连过去将南凌笙接了过来。
“少夫人,小公子在学堂的时候晕过去了,老师让我们送过来。”将南凌笙交到唐珂的怀中之后,才解释的说着。
“好,辛苦你们了。”让南风送人,顺道将医师叫来诊治。
小心翼翼的把南凌笙放在床|上,细细的打量着他,时常会晕倒,而且这么长的时间了,个子是一丁点儿都没有长。
因为南凌笙,唐珂在暗中有观察过别人家的孩子,别人家的孩子长得很快,一两个月的时间会长许多的,都得换新衣服了。这些状况,在南凌笙的身上就从来没有出现过。
他还是那么的高,还是那么的瘦,还是那么的聪明。
南风请的医师没有来,南凌笙倒先醒了过来,睁开眼时看见唐珂,有些惊讶的反问了一句,“我怎么会在这儿?”
“老师说,你上课晕倒了,特意送你回来了。”注视着南凌笙的眼睛,不放过他一丝一毫的表情。
“他怎么就不说是他讲的晕晕乎乎的,让人不得不晕倒。”小眼睛不满的瞪着,睡不住的掀开被子直接起身,“本来打散睡到下课就回来的,谁要他多管闲事。”
眼神无辜,唐珂什么都没有看出来,只得按到他,“既然困了那就好好睡觉吧,老师也是担心你。”
经过刚才的这么一折腾,南凌笙苍白的脸上有了一点点的血色。
唐珂虽然没有多问,可是心中的疑问却是一点都没有少,回想以前的种种,反而越发的觉得怪异。
被重新塞在被子里面,南凌笙是一点的睡意也没有了,侧头看到了唐珂从乱之下放在枕头边上的请柬,顺手拿了过来,翻看了一遍,“夏将军莫名其妙的请你做什么?”
“不清楚,他只是让南风将请柬拿过来了而已,多余的话,可是一个都没有。”
“那你会去吗?”
“去呀,去看看他要相问什么事情。”这只是能说出来的,还有更深的是,想见夏执锺。
想念夏执锺不是因为男欢女爱,只是觉得好长时间没见,怪想念的。
再将请柬上的内容过了一遍之后,才放下,有些担忧的叮嘱,“你去的时候,将南风带上,这样比较保险一点。”
“你好像非常信任南风。”将请柬收过,貌似无意的问了这么一句。
不止是南凌笙非常的信任南风,南风对南凌笙也是非常的尊敬,很多事情不需要他开口,都会做好的,这一点唐珂是享受不到的。
而且南风对南凌笙的信任是发自肺腑的,就是简单的上下属关系。
“我相信她的人品,她要是恶人的话,凭她的本事,我们两人早就遭遇不测了。”解释的是合情合理的,让旁人找不出一丝丝的漏洞。
“也是。”顺着他的话点头赞同。
出去的时候,特意将小浅留了下来照顾南凌笙,吩咐她要是小公子有什么意外情况,立马去找医师。
带着南风来到将军府中,将军府中东西多是素色的,包括下人身上穿的衣服都是的。可唐珂本能的觉得不应该是这样的,这里应该有浓烈的颜色,浓烈到让人一眼就会记住的颜色。
与印象中不同的事物让唐珂生出一种违和感。
进屋的时,南风被挡在了门外,只有唐珂一人进去,里面同样没有伺候的人,不过食物点心茶都准备好着,也用不着他们候着。
夏执锺坐在上座,阳光从门缝中照过来,正好打在了他的身上,给他浑身都披满了光,处于光芒中的他隐隐含笑,悠悠地开口,“你来了。”
像是欢迎离家很久的亲人,顿时让唐珂觉得有些难过,只能干巴巴的应承,“看来今天的客人就只有我一人了,真是我的荣幸。”
“这是应该的。”手指着他下方的位置,示意她坐。
坐稳之后,感动之情慢慢退散,将屋内的所有都扫了一遍,明明都没有任何的问题,可唐珂就是觉得那里不妥,仿佛存在着威胁她生命的东西。
再次将屋内仔细的扫过,依旧没有什么可疑之处,唐珂只能归咎于自己多疑了,不断的安慰自己,是想多了。
再说就算是有危险,有南风这个修为不错的人在外面守着,不会出多大的纰漏的。
露出笑容拿起茶杯轻轻的嗅了嗅,上好的茶叶和水质,抿了一口,直切主题,“不知道将来请我过来,是为了何事?”
尽管再三确定没有什么不妥的,但内心还是非常的不安,想要早早的离开这里。
不妥的不止是这个地方,连带着夏执锺这个月都觉得与往常不同。
让唐珂最为奇怪的是,她居然有这么一种感觉,哪怕今天被夏执锺给算计了,可能都恨不起来,难道他们真的有渊源,难不成当初他说的都是真的。
“性子还是这么急,一点儿都没有变。”夏执锺神色复杂的笑着,却没有直说是为了什么请她来,“事情一时半会儿说不出来,还是先吃饱喝足,等一会我会带你去一个地方。”
听到去一个地方,唐珂自然而然的想起上次厉北带她去看他母亲的事情,什么都不给透露的就这么的走了。
为此,听到别人如此卖关子,心里多少有些的排斥,只是面对夏执锺时,耐心格外的好,比在任何人面前都好。
果真是上辈子欠他的,这辈子来还债了。
要是厉北知道她这个心态的话,是不是这辈子都不可能让她独自前来见夏执锺了,有些好笑的想到了这里。
桌子上的酒水食物都很安全,唐珂意思般的每样都稍微偿了一点,都是她喜欢吃的菜色,里面没有她所讨厌的蔬菜,以此能看出他的用心。
如果不是巧合,那就只能说,对方打听过她,甚至清楚很多她的事情。要是后者的话,她可能在对面面前是一点的隐私都没有的。
想想都有些恐怖,希望不是这样吧。
在唐珂想这些的事情,一直打量着唐珂的夏执锺突然开口,“唐小姐,我记得曾经我有向你提过我妹妹的事情吧。”
他的妹妹夏柔静,被皇上要求陪葬的可怜女子,听后,唐珂手中的动作顿了顿,接着放下杯子,笑的有些敷衍,“是的,将军是好像给我说过先皇后的事情。”
只是那时在他们在醉酒的状态之下,那一天夏执锺说了很多的话,乱七八糟的很多话,唐珂当时只是当笑话听着,酒醒之后有仔细的梳理过,考虑过,甚至是怀疑过。
只是那些事情终究是太天方夜谭了,而且夏执锺说的断断续续,不怎么完整,就被唐珂当成了故事抛在了脑后,很久都没有再想起来。
今日一问,那些事情重新被回想,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看唐珂小姐的模样,是记得了,既然如此,我也就不再费口舌的说一遍了。”夏执锺满意唐珂神色的变化,冲着唐珂举起杯子,用各种说辞敬酒。
“将军什么意思?”这是想要将她灌醉吗?
而且夏执锺真的是非常的异常,曾经见过几次,他都是郁郁寡欢,今天的他像换了一个人,兴致很高,话语也很多。
“我送你的储物袋可还用的顺手。”不答反问,喝了一口酒后,不等唐珂回答,又接着说道,“那个储物袋是她曾经用过的,里面的各种丹药也是她自己炼制的,你应该都不陌生吧。”
原来是夏柔静自己炼制的,亏她还以为是有同门师兄妹跟她一样一同穿到这个世界,搞些药物来养家糊口。
装作没有听懂夏执锺要说什么的样子,笑呵呵的问,“原来先皇后还是如此的能人。”
“她一点都不能干,准确的说,十九岁之前她做什么事情都是三分钟的热度,压根不可能学得炼制丹药的本事的,可是在某一天之后,她仿佛遭遇了脱胎换骨之术,整个人从里到外都变了”
曾经喜欢的人不喜欢了,曾经不喜欢做的事情都来了兴趣,最重要的事情是做事情会动脑子了,不会像以前一般,只是凭着自己的意气用事。
说起夏柔静,唐珂只觉得很熟悉,熟悉到夏执锺所说的每一件事情好像她都亲自经历过一般。
心中触动,亦不忍打断夏执锺的话语,就只能安安静静的听着,时不时的配合着他点一下头。
“林夫人,唐珂小姐,能否给我说一下,像你这样占了简大小姐的身体,那个人算不算为你所杀。”好端端的又将话题引到了唐珂的身上,更是直勾勾的道出了简如这个身体的身份。
可能是因为上次酒后吐过真言的缘故,唐珂没有惊慌,怡然自得的喝完酒水后,才开口说话,“那你觉得呢?”
将问题全部抛给了对方,让他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