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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燃成灰-第18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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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析一手扶着碗;一手拂着袖,缓慢而又优雅喝完药,将白瓷碗放下案几上。目光幽远而深邈,淡淡地说道:“晏容折如今恨不得九州四国越乱越好,他才好坐收渔人之利。在漠国,他本想利用慕绮与慕家襄助秋明睿登上皇位获得助力,可惜如今功亏一篑,便又想借慕绮引起慕家与水家的仇怨成杀戮。”

    他眼中笑意浅浅,指尖点了点紫檀木案面,说道:“此事我既然已让慕家人明白了其中的干系,慕绮纵能翻出的风浪也就在可料之中了。至于豫国,乱了也就乱了,晏容折想借莫怀珠之手夺了皇位,可惜他算不到方卷也有此心此力。方卷其人,既能安然蛰伏于豫皇宫十二年之久,又岂是无勇无谋的易与之辈?如此毅力、心思,必定是有大图谋,何况是灭国辱身之仇?”

    子弈瞧住顾析的神情,隐隐地觉得他笑得有些坏,又有些欣然,可是再仔细看之下,又觉得他家的公子的笑容实在是很白玉无瑕、高远出尘,恍如是那遗世独立的世外高人。

    顾析对自己属下的疑惑,似是毫不知情,语气依然从容而淡静:“承国,如今虽已与晏容折看似形同水火、势不两立,承皇也似乎在收拢自己的和拔除他的权势,可他终究在那里谋算了这许多年,朝中的势力也早已与他盘根错节,难分难解了。”

    “如今种种疏远姿态,不过是个障眼法,想掩人耳目,让我对他的势力疏于防范,好来一个出其不意的反扑。”他唇角的笑意弯了一下,语意轻松,他倒是会给晏容折这一个机会。”

    只是发生了这许多的事,却不见秦无疾出手,只有秦无恨和秦无雪这两个跳梁小丑出来蹦跶折腾,还被晏容折拿捏在手里,搓圆按扁,任意利用?

    顾析眼色幽幽,目光深远,舒气道:“看来,承国中如今是出了大事情,而还不为我等所知。子弈,你让素书派人前去暗中接近秦无疾,瞧瞧其中是有什么内情?”他的语气肯定,命令明确。

    子弈知他素来料事如神,当下就毫不迟疑地应了一声:“是。”

    “蔚国,晏容折他倒是想横插一手,但我既然在这里,又怎么能让他把手伸进来搅局。他想借着静王进京,与云言珑共商大事,连成一气,可我又怎能让他有机会在眼皮底下做出此等龌龊之事?”顾析话锋一转,就说到了眼前之事来。

    语气依然闲适无比,就宛如在和属下在喝茶聊天,说着今天天气很好一般的自然自在。

    子弈挑了挑眉,附和地一笑,很认同他家公子的想法和做法。

第二百七十二章 傀儡() 
顾析唇角微勾,轻轻一笑:“云言珑,需让他知道孤援无助,惶惶不得终日是个什么滋味。他不是有疑心病吗?心病还需心药治啊。”

    子弈又觉得自家公子眼中出现了揶揄的神情而又狡黠的笑意,公子你确定这不是逗人玩,玩得很开心?

    他以前是因为太过畏惧,而错过了什么吗?他家公子并不是世人眼中的仙人风骨、冷心冷情?是他家公子从前隐藏得太过深,还是如今的变化太过大了?

    顾析仿佛对自家属下的惊讶与失神一无所知,只用眼角余光瞥了他一眼,笑得愈加的宛然。他轻叹了一声,忽然问道:“宫中的布置,可有按我吩咐的做好了?”

    子弈立即回神,浑身一颤,颔首道:“公子请放心,一切早已按部就班,万无一失。”

    顾析抿了抿唇,低语道:“好了,去罢。”看着子弈躬身退下,在窗边跳走,他心里暗忖,阿言,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呢?

    蔚国宫中。

    皇族与百官叩拜之后,丧礼过了一段落,皇帝云言珑摆驾回宫,稍做歇息。

    一路上皆是心神不定,或者是说,自从静王写下供词在狱中自裁,到宫中闹鬼太后离奇西去,他心中就未曾安定过。

    总觉得是有人设计了这一切的布局,就如当年的静王谋逆、大理寺出现了血字一样,都是冲着他这个皇帝而来。

    寝宫外,庭院深深,风摇树动。天地严寒、滴水成冰之中,仍然是暗卫四伏,漫漫的雪气并着杀气隐隐,弥漫至了每一个角落,压抑着每一个人的呼吸都变得极其的缓慢而无端的深沉。

    寝宫内,华丽的装饰,尊贵的摆设,这一切看得人赏心悦目,然而在这非常的时刻,却毫无用处。

    云言珑素衣之下是一身玄黑的龙袍,发簪九龙冠,英俊而略显尖锐的面容上,脸色苍白,双眉收敛,越发显得忧心忡忡,在室内坐立不安。人虽是坐在太师椅上,目光却是没有一刻的安静。

    他如今可以依仗的人还有谁?云言徵、云言瑾与他皆有夙嫌,不提他数次想要借故除掉他们,就是当年太后在宫中为他的太子之位筹谋时所做下的那些阴鸷之事,无一不与他们有关。

    隔墙有耳,纸也终是包不住火的。

    如今,他们三人早已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生死不共戴天之状。

    一母同胞的胞弟翊王云言琦?本来与他就不亲近,一直更是仗着太后的宠爱胡作非为,如今失去了可以依仗的靠山,就是一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人。

    震方候府世子、禁军统领楚睿容?

    此人倒是为了震方侯府,忠心于君,可惜楚睿容能为他所做的事有限。

    如果,他的身边有一个像顾析那样拥有着大智慧大手段的人。云言珑如此翻来覆去地想着,头痛病又犯了,若果真有这么的一个人在他的身边,他又该如何让此人忠心耿耿,而不威胁到他的皇位?

    当年要谋害他的人,究竟是谁?

    是静王?如他的供词上所说,是太后害死了他母妃,因此他要报仇;是先皇答应了借兵之后,立他母妃为皇后,立他为太子而后食言,因此他要夺回皇位?

    还是静王背后,还有在此事背后操纵的人?

    而这个人是那个一直让人觉得是神魔莫测的顾析?

    还是四国流传中的前朝皇裔、手段非常的晏容折?

    风吹暗影,烛火幢幢,诺大的寝宫中纵然烧了许多的火炉,却依然让他从脚底下直冒寒气,只觉得纵然是穿了最厚实的衣裳,心里面依然觉得是凉飕飕的,没有一点温暖的气息。

    四面楚歌之境,怕也不过是如此罢?

    云言珑心中惶然。

    自此顾析那一日出现在他的寝室伊始,看着面前这个明明死在了凌迟之下,死在天牢之中,如今还被藏在西山墓地里的人,竟然“死而复生”了,他虽生为帝皇,却浑身颤栗。

    殿外的那些暗卫,对于顾析来说竟然形同虚设。

    紫檀软榻,锦缎云垫上,他一身白衣飘渺如云,盘膝坐姿优雅,清隽倾世的面容上,那眼中的笑意,如此的纯洁无瑕,如此的温和高洁,语音轻柔有礼,说出来的话却是让人如坠地狱:“蔚皇陛下,我又回来了。西天佛祖说,地狱不空,誓不成佛。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我如今归来,意欲渡你成佛!”

    那一刻,他忽然浑身虚软,无力反抗,连声音也发作不出来了。只能慢慢地、不受控制地瘫软在地上,眼看着顾析一步步地走近来,笑望着他,双唇一张一合地道:“陛下,如若不想丢了皇位,我们就来好好地谈一谈彼此的交易,不然,能坐上皇宫里这一把龙椅的,蔚国还有许多的人?”

    他受制于人,只能愤然点头。

    他还不想死。

    如今,他想要反抗,不想当一个傀儡皇帝。但他身为一国之主却没有可以凭借的力量,身在长公主府的那一个人在蔚国皇宫俨然布下了天罗地网。只要他稍有异动,都会有人前来告诫于他。

    就方才回宫的途中,车辇中出现了一颗药丸。云言珑一瞧,登时心中突突地一跳,身体便凉了半截,他意欲在这治丧的期间对云言徵的饮食下手,用暗卫将她囚禁在宫中,以此来威胁顾析。

    他用心腹秘密行事,竟还是被对方发觉了,更是以一颗药丸来示警,而并非一把匕首。

    顾析似乎随时都可以要他的性命,却又留着他,这究竟是为了什么?云言珑在浑身的颤栗中,心中疑惑深深,他有些看不明白他的意图。

    宫中的风云变幻,在一只大手的掌控之下又变得风平浪静了下去。

    七日之后,云言徵毫发无伤地重回了长公主府。

    沐浴更衣之后,又是一顿饱食。

    屋外细雪纷纷,长夜漫漫清寒不已。

    寝室内,九层莲花灯灿若明星,将室中的一切映照得纤毫毕现。窗外的几许白梅悄然绽放,正与雪花赛白较妍,攒黄蕊中透进了几缕淡淡的馨香,带着冰雪的清凉气息越发得泌人心脾。

    云言徵颇为满足地躺在顾析身边的美人榻上,手中拿着那一双莹白如玉的瓷器人偶在摩挲把玩。看了一眼正在专心一意地给她画着小像的顾析,随意地问道:“承国那边可有消息了?”

    她如今虽然信任了顾析,但也不完全地依靠着他。手下的暗卫依然听从她的嘱咐,不断地收集着各国的消息。

    治丧期间,闲来无事,她倒是将如今九州四国的情势思索了一番。更知道顾析不会坐视不管,自己的消息还没有拿到,只好先开口问他要了。

    顾析手中的紫微细毫不曾停顿地落笔,完全无须思索,闲闲地道:“秦无恨与秦无雪身上皆被晏容折种了蛊,秦无疾受其要挟,不敢有所作为。但秦无疾护住了自己,我的人护住了承皇,晏容折想要有所作为也不容易,你瞧着,我们要不要与秦无疾联手一番?”

    他淡淡地问,语气中也是可有可无。

    云言徵忽然俏皮地一笑,转眸低语道:“结盟之事,在五年前我已与秦无疾商议过了,你说,还有什么比两国联姻更妥当更可靠?”

    顾析不曾理会地点头道:“你若想要联姻也不无不可。”

    云言徵又巧笑道:“可是陛下膝下的公主们最大的也只有七八岁,是不是太小了?”

    顾析弯唇笑了笑,不以为意地道:“是太小了点,都不足以成就大事。就让陛下从朝中众卿家里挑选一位才智兼备、容貌出色的女子,认下一位义妹,送书与秦无疾联姻罢。”

    云言徵一怔后,嗤嗤一笑,打趣道:“可有一位真正的长公主尚未婚嫁,又终日无所事事、尸位素餐,不让她去为国奔忙,却让大臣家中的女儿代替远赴他乡为国出力,这样不免会让朝中众卿心中不服罢?更何况,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本宫心中也过意不去。”

    顾析早已了然于心,此刻暗自一笑,自然而然地道:“哦,长公主欲嫁,我也正好想当驸马,你说我们何时大婚好呢?”

    云言徵耸肩一笑,眸光潋滟地看着顾析,却是反问道:“若不联姻,你说如何结盟好呢?”

    顾析眼睛也不抬,只垂睫继续作画,清冷地道:“救命之恩,当以涌泉相报。我们挟恩以图他报啊?”

    云言徵笑眯眯地瞅着他,似乎又看见了他心里的坏笑,转首在顾析的小瓷人脸上亲了一口,柔声问道:“那你说,我们何时大婚好呢?”她心里想的,他总会知道,联姻她是不会去的,也不想让旁的女子代她去。

    与承国的联手,大家的目的一致都在于对付晏容折与暂时稳定时局,秦无疾又正是需要别人襄助之时,他更不会在此刻拒绝的。至于以后,久合必分,分久必合,届时若两国开战,也不至于连累了一个曾经为国为家的女子,无辜地牺牲在此等风云变幻的权力之下。

    对于同为女子,而又身为长公主的她来说,是不忍心如此的。

    正如她所说的那样,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顾析对于她的一问,晃了晃神,才说道:“待一切尘埃落定之后可好?蔚国长公主大婚,必然有许多人要来相贺,我却不想有人来闹局,坏了我们的喜气。待四国暂时相安无事之时,我与你携手长待一生,共数岁月,可好?”

    云言徵眼中闪过期许,她翻身起来,温柔地依靠在顾析的肩上,低语应道:“好!”伸手去握住他的另一只手,感受着那手中的冰凉,心中半喜半忧。

第二百七十三章 逼宫() 
她抬眸望向案前,他笔下的画像跃然纸上。

    明灯光影之下,画卷中的这个女子有着一双潋滟生波的微翘凤目,淡淡地凝视着前方,似有情而又似无情。但这一双眼睛实在是生得十分的美丽,总能在有意无意之间牵引着别人的注视。

    她的唇角微弯,若有若无的弧度,似是俏皮;又似是狡黠。

    她的目光幽微,明明灭灭的神光,似是惊艳;又似是清冷。

    如此复杂而又微妙的心理与神色,却被他画得惟妙惟肖,栩栩如生,望之如再现当年的景象。

    这女子果然是扎着男子的发髻,身上穿的白衣亦是轻便之极的男子样式。她一手牵引缰绳,坐在白马之上,显得如此的利落清爽。漫漫黄沙间,天上凝住一弯弦月,绿洲间结满了盈然待放的花朵,白马鬃尾迎风,她袖摆翩扬,清逸秀丽的眉眼间洋溢着尊贵静雅的气质,配合着那样的眼波,那样的笑意,竟有着一种触人心弦的力量。

    云言徵怔怔地望住画中的自己,一时间惊得说不出话来。

    顾析轻轻叹息了一声,含笑道:“想不到在我脑海中记忆最深刻的,还是初次见你的样子。”

    云言徵一笑,放下了手中的人偶,忽然从软塌上跳起了身来,奔到寝室的博物架上,捧过来一只紫檀木雕刻而成的盒子。

    将它递到顾析的面前,放在案面上,她用眼神示意他打开看看。

    顾析剔眉一笑,伸指应声打开。

    只见里面铺垫着雪白的丝绸,上面安安静静地躺着一卷画。

    顾析将它拿了出来,小心而缓慢地解开了系绳,将它平放在案面上徐徐地展开来。

    随着画卷的一点点舒展,纸上亦然是一幅画像。

    其上画的亦然是漫漫黄沙,一枚弯月悬空,绿洲中奇花绽放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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