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运贵女:大伯眷恋成瘾-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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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构长腿一伸,将她转过身去背对着他,他将脑袋懒洋洋地搭在她柔弱的肩膀上,满不在乎道:“看到就看到,你怕了?”
说话时他嘴里呼出的热气洒在她耳朵眼里,让她觉得痒痒的,不禁偏过头去试图躲开。
结果他两手一收,将她箍得更紧,让她根本没处躲藏。
袁媛恨恨地在他手背上掐了一下。
“呵,你是权势滔天的摄政王,别说是自己的弟媳了,就是皇帝的妃子你怕是也没什么不敢抢的吧?”
“别人慑于你的淫威,哪儿敢说什么?但我可就不一样了,少不得被人安一个‘不安于室’、‘红颜祸水’、‘***荡…妇’、‘红杏出墙’的恶名,到时你就开心了是不是?”
袁媛冷着脸,偏过头目光讽刺地看着他,嘴里说着诋毁他和自己的话,好像这样就能让自己好受一些似的。
赵构拇指肚在她嘴唇上摩挲着,不怒反笑道:“有几点我要纠正你一下。”
袁媛挑眉。
“第一,你已经与阿璃和离了,不是我的弟媳,我们现在男未婚女未嫁,不存在结合的障碍。”
“谁说我跟赵璃和离了?他明明说等我的脸治好了才跟我和离,而且我都没在文书上签字……”
说到这里,袁媛蓦地一下睁大了眼睛,想到几天前,赵璃拿来一摞地契宅契什么的,说是提前给她的和离遣散费。
当时她随手翻了翻,发现那些契约都是京城一些繁华地段的铺子,日进斗金的那种,完全就是下金蛋的母鸡,若是有了那些铺子,她以后根本无需为生计发愁了。
虽说她手头也有不少钱,但人哪儿有嫌自己钱多的?银子这东西,多多益善么。
既然赵璃要送给她,她干嘛不收?
他没好之前,她可是老妈子似的陪吃陪喝陪玩儿地照顾了他一年多,白白损失了一年的青春年华。
而且!最最重要的是,跟他和离之后,她再结婚就变成二婚的了!行情可就要大打折扣,再要找到一个各方面都符合她心目中好夫君人选的人,可就不容易了。
所以,想来想去,她都没理由拒绝这笔“遣散费”。
宅子铺子什么的要过到她名下来,还得她签字画押。
刚开始她还会仔细看一看,上面有没有错处,但是一项简单到机械的动作做久了之后,人就容易产生懈怠感,后面的她干脆看也没看,直接签上她的大名,再按上一个红红的手印儿。
赵构从怀里掏出来一纸和离文书,上面清楚明白地挂着她亲手写下的大名,以及手印,分明就是她之前写下的那一摞契约文书中的一张!
到了这会儿,她要是还不明白自己被赵构和赵璃这对兄弟俩耍了的话,她就不姓袁!
当时那摞契约里头,肯定混进了这张和离文书!她一不小心就中了圈套。
虽说和离也是她的愿望,但这么被算计着签下了名字,她心里还是一阵不爽。
你大爷的!
她心里狠狠骂了一声,然而,不可否认的是,她心底深处同时也升起了一抹窃喜与轻松。
终于摆脱婚姻这个吃人的坟墓了。
至于那抹窃喜是什么缘故,她拒绝去想这么深奥的问题。
“好,就算我现在和离了,恢复自由身了,那跟你有什么关系呢,王爷?”
赵构在她脖子上种了颗草莓后抬起头,道:“我的话还没说完。”
袁媛已经被折磨得彻底没脾气了,“行,你说。”
“第二,我只要你,皇帝的妃子跟我没有任何关系,而且容我提醒你一点,皇上他现在还小,并没有到娶妃的年纪。”
袁媛的脸轰的一下就红了,迅速蔓延至耳根脖子处,皮肤染上了一层霞色,看着愈发引人垂涎。
赵构一个没忍住,又接连在上面种了好几颗草莓,双手勒着她,恨不能将她的小蛮腰给折断似的。
“喂!你勒得这么紧做什么!我快要喘不过气了。”袁媛拍打着他的手臂。
赵构深吸一口气,脑袋埋在她脖颈中,平复着急促的呼吸,灼热的气息尽数喷洒在她后颈上,让她不禁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良久,他才继续道:“第三,就算别人要骂,怎么可能只骂你一个?我这个‘奸…夫’去哪儿了?嗯?”
他含着她的耳垂,最后那一声“嗯”真是性感撩人至极,袁媛感觉自己的耳朵都要怀孕了,不带这样犯规的!
他之前不是一直走的高冷男神风吗?怎么现在突然变得这么无耻没下限了?
没等她琢磨明白,赵构将她往怀里带了带,突然问道:“昨晚的事你还记得吗?”
“昨晚什么事?”
“我们一起在这里荡秋千,看萤火虫,你发起酒疯来,一直闹着要我抱你飞飞,忘记了?”
袁媛一脑门的黑线,这真是自己干出来的事?
她不确定道:“真的?”
赵构声音诱哄道:“要不要再来一遍?兴许就能想起来了。”
“不要!”袁媛想也不想就拒绝。
不知道是她思想太污了还是怎么地,一想到两个人一起荡秋千,脑子里就自动冒出来以前偷看过的一本春宫图。
真是想不叫她想歪都难啊!
所以,这不能怪她。
“是不是想起什么了?”
第90章 牡丹()
赵构似有所觉,猛一下将她转过身来。
袁媛心跳就是漏了一拍,急忙否认道:“没有!”
说话时她直直看着他的眼睛,以证明自己没有撒谎。
赵构也不知是信了还是没信,也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我来是告诉你,过两天北胡大巫师就会被带回来,到时你的脸就能彻底好起来了。”
他一手抚在她面上,指腹在她的伤疤上轻轻碰了碰,“疼吗?”
袁媛摇头,“不痛,就是有时候会痒,我老是忍不住想伸手挠。”
她做了个伸手欲抓的动作。
赵构一把抓住她的手,“不可,抓破了怎么办?”
袁媛忽然主动伸手勾住他的脖子,脑袋微偏地看着他,“如果我破相了,变成了个丑八怪,你还会不会要我?”
赵构看着她,半晌没有说话,袁媛的心一点一点往下沉,眼中的笑意如潮水般褪去。
她就说,男人怎么可能不注重女人的外貌?尤其像赵构这样俊美无俦还位高权重的男人。
叫你偏要问,结果呢?打脸了吧?
心里如坠冰窖,面上她却表现得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就要从他身上下来。
赵构却不许,两手掐着她的腰将她往自己面前一送。
他凑近她耳边,声音喑哑,“现在还要我告诉你吗?”
她怔怔地摇头,“那个我要回去了,免得小素到处找我。”
她转身欲逃,却被赵构一把拉了回来,跌在他怀里。
“撩了火就想走?嗯?”赵构抓起她的手,黑沉的眸子看着她,用一种近似命令的语气对她道:“帮我。”
袁媛脑子里轰的一声,一瞬间只觉得天旋地转,什么都颠倒了。
秋千重新晃荡起来,每一下都冲到了最高处,继而猛地落下来,不断重复着高低起伏的过程。
小素疑惑地盯着袁媛,“小姐,你这都已经是第三次了,再洗你的手都要脱皮了。”
袁媛讪讪一笑,“是吗?那我洗了这次就不洗了。”
她将每一根手指头从上到下从里到外都仔仔细细认认真真搓洗了一遍,这才从水盆中拿出来。
她甩了甩手,用帕子擦干,再到院子里对着太阳晒了晒,来了一次纯天然烘干。
然而看着这双白皙漂亮、嫩得跟葱管似的纤纤玉手,她心里还是有些别扭。
想想就觉得难为情!
真是的,他让她还怎么用这双手吃饭?
袁媛恨不得将他揪过来使劲儿捶一顿。
没想到赵构竟然会对他做出那种事,他的人设在她心里是彻底崩坏了,节操已经掉了一地,捡不起来了。
道貌岸然说的就是他!
“节操?这是什么玩意儿?能吃吗?”当时他从背后搂着她,阵阵喘着粗气,在她的脖子上又吸又咬的,说出这么句气人的话。
果然男人在某种时候脸皮都会自动变得比城墙还厚。
完事儿之后,他还一个劲儿地黏着她不放她走,若非她好说歹说许下了无数不平等条约,他估计还会拉着她再来一回。
想想就来气!
也真亏得他对着这副模样的她还能性致勃勃,若是她恢复原来的容貌,他岂不是要兽性大发?
难道他早就对她图谋不轨了?
袁媛乱七八糟想了一通,却无法忽视她心底真正的想法,那就是她对他做出的种种举动,虽有气恼,却并无任何反感。
这就已经很说明问题了,也许她对他的感情,比她想的要多那么一点。
真的是一点,而非很多。
她在心里如此确认着。
据说在爱情中,先认输的那一方注定付出比得到的多,她要做赢的那一方,她要一直享受被爱。
如果有一天赵构不要她了,不爱她了,那她就对他saygoodbye!绝不哭泣哀求!
然而,爱情哪里是简单的“输赢”两字可以形容的?
在别庄吃过午饭,一行人回到了王府。
袁媛一进屋就扑到了柔软的大床上,来回翻滚,心里生出了一股回家的幸福与踏实感。
不觉间她已在心里将这里当做是她的家了,想想马上就要离开了,还怪不舍的。
在床上躺了一阵,袁媛忽然跳起来,大声对小素道:“走,咱到园子里逛逛去!几天不在家,不知道那株绿牡丹开了没?我记得走之前它已经结出了花骨朵来着”
小素答应着,两人一块儿往园子里去。
澄光院。
一只灰扑扑不起眼的小鸟飞落在窗台上,陆甄儿正坐在窗前独自下棋,见了这鸟后,从盘子里拿了一块糕点,掰碎了送到鸟儿面前。
小鸟倒不怕生,跳到她手掌面前,低头啄了啄里面的糕点,却并未吃进嘴里。
接下来惊人的一幕发生了,只见小鸟嘴里竟然吐出来一颗指甲大小的蜡丸。
陆甄儿脸上一笑,丝毫不感到惊异,而是早有所料的样子。
她不着痕迹将蜡丸拢进袖中。
小鸟扑扇着翅膀飞走了,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陆甄儿将蜡丸碾碎,拿出里面裹着的一张手指来宽的纸条,信是她大哥裴晤写来的,问她任务进展如何云云。
信尾还附上了一句暗语,是用来调遣他安插在东庭国内探子的口令,他表示希望她在这些内应的帮助下,能够早日完成任务。
看完信,陆甄儿将纸条放在茶杯中漂了漂,待上面的字迹都没了之后,再将纸条捞出来撕碎,一点儿痕迹也不留。
“哼,大哥真是打得好算盘,让我这个妹妹来做急先锋,先前怎么不将暗语告诉我?”
陆甄儿喃喃自语,语气有些不满。
如果她能够早动用那些人手,也不至于现在还一点进展都没有。
不过,现在也不迟。
陆甄儿将茜雪唤进来,“茜雪,去帮我打听一下,郡王妃现在何处。”
“是,小姐。”
不一时茜雪就回来了,“小姐,郡王妃正在邀月亭里赏花。”
陆甄儿勾唇,意味不明地笑了笑,“赏花?郡王妃还真是有闲情逸致呢。走,我们也去看看。”
邀月亭外有一片牡丹圃,专门种植着各种各样名贵珍稀的牡丹,什么姚黄、魏紫、二乔、豆绿、青龙卧墨池,那是应有尽有。
豆绿就是通常说的绿牡丹,花呈绣球型,色如豆绿,叶大,花瓣重重叠叠,十分美丽。
这是袁媛最心水的一种花,早在去别庄之前,她就见天的来花圃里守着,想亲眼看到豆绿开花的时刻。
袁媛比较钟爱花型大、色彩多的花,牡丹就很符合她的审美与爱好。
她趴在亭子栏杆上,一眼望去,各种色彩清新明丽的大朵牡丹花开得格外浓烈,看得人心情也小清新起来,格外舒爽。
什么也不做,就光看着那些花儿,也能消磨一下午时光。
“我看牡丹多妩媚,料牡丹看我应如是啊。”袁媛文艺范儿地吟了一句诗。
恰好此时一阵风拂过,牡丹们纷纷弯腰点头,似在赞同她的话,让她的心情不由更加灿烂了。
牡丹并非中看不中用,它还能做成各种美味又好看的菜品,还具有药用价值,总之,好处多多。
脑海里想象着面前这些牡丹做成各种美味佳肴后的情景,她的心情就愈发美丽了。
袁媛打算看完了花之后,就摘几朵回去做几道菜尝尝,也不枉她在这里盯了它们一下午啊。
至于摘哪几朵,她心里已经有了数。
看花儿正看得起劲,花丛对面一个女子袅袅婷婷地向这边走过来,走近了,袁媛才发现是陆甄儿。
两人基本已经撕破了脸,见面也没什么好说的。
袁媛不想与她碰上,干脆起身走进花丛,将早就看好的一朵“软玉娇香”拿小剪刀剪了下来。
她拿着足有盘子大的牡丹凑近鼻子闻了闻,果真是又软又娇又香,看着白白嫩嫩的,想必做成食物味道也差不了。
她颇为满意地放进小素提着的篮子里。
倒是小素看着一脸心疼,“小姐,这好好儿的花你怎么就给剪下来了呢?就让它开着不好么?”
袁媛一笑,也没反驳,继续在花丛间漫步,走向下一个目标,最后在一株粉紫色的牡丹花前停了下来,无情地将罪恶的剪刀伸向了它。
“卡擦”一声,好大一朵粉艳艳的牡丹花就这么被迫离开了枝头。
她将花朵拿到小素面前,问道:“好看不?”
小素毫不犹豫地点头。
袁媛道:“可是光好看有个屁用!咱得把它们更深层次的价值开发出来才行,这样才不负它们的美丽与深情,你说是不是?”
小素黑线,“什么美丽什么深情,小姐你就是想吃它们吧?何必找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