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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情有独宠-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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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事先以我为要胁,逼迫君长谦不要和我见面,再又见我和岑野瞳相处得好,便想一举两得,便有了订婚宴那天的绑架。

    “君不语,我想过,如果长谦和我订婚,这件事也就罢了。但是,在订婚前夕,他依然戴着那款和你一起买的情侣对表!你能理解我的心情的吧?就像那晚你看见我戴那款女表的时候,你是不是心痛得像要滴血一样?”

    “小晴告诉我,她很痛苦,因为不能和岑野瞳在一起,因为岑野瞳就要在当晚和你订婚了。呵,既然君长谦忘不了你,订婚之后也还可能毁婚,那我何不干脆毁了你?哈哈,差一点就成功了。虽然你的身体没有受到伤害,但是阴差阳错,岑野瞳出事了。”

    “可是,同样一件事,为什么君小晴痛不欲生,终日以泪洗面,你却可以被长谦保护得很好,还在N城过起了幸福的隐居生活?他白天约我吃饭,为订婚宴的突然离去道歉,晚上却去了N城;他说可以继续和我订婚,结果却让我看见他手臂上的牙齿印!”

    “君不语,要毁了你,说简单其实很简单,说难其实很难,因为有长谦那样的男人一直守护着你。但是有什么关系,你看到照片,接到视频,不是一样陷入抑郁?好几次险些自杀成功?”

    “知道你为什么会这样好端端的站在这里么?去问问你身边的人吧,你会知道,就算你一再的要逃脱他的守护,一再的恨他,他还是默默的守在你的身旁。”

    纪敏恩的声音略微显出了苍凉,爱而不得却迷途深陷……

    “但是至少有一样!”纪敏恩的声音陡的拔高了,恢复了她的骄傲,仿佛她刚刚的苍凉,只是一闪而逝的微风。“无论他怎么爱你,你都不可能走进君家,成为她堂堂正正的妻子!”

    “无论他怎么样爱你们,你都不可能走进君家,成为她堂堂正正的妻子!”这句话让我的心狠狠的一攥,是么?无法走进君家么?

    我倚着栏杆看外面,秋天的夜,微风习习,仍然燥,却减了热度。君长谦,你还爱我吗?你是爱我的吧?否则为什么会坐在我惯常坐的位置对面像是在对着我一般?我在你手臂上咬下印迹,就像当初阿离在张无忌的手臂上咬的一般,那道印迹是不是也咬进了你的心里?

    纪敏恩说,无论你怎么爱我,我都无法走进君家的大门,她说得在理,君爷爷怎么可能让我和你在一起呢?他说我会毁了你的呀。那么,你能不能告诉我,怎么样才能离你近一点更近一点,怎么样才能和你比肩?

    电话又响了起来,在我的口袋里一阵闹腾。那一串熟悉的号码在屏幕上跳跃。

    “不语?”他很着急:“刚刚在谈国际MALL的招商方案,没带手机。”

    估计是听到了我的呼吸声还算平稳,他也缓缓沉静下来。“你刚刚信息里说的,是怎么回事?”

    我以为他知道我说的是怎么回事,可现在,纪敏恩跟我解释完一切之后,我开始在怀疑,当初他寄那段君长谦的视频给我的事情,他是否知道?或者,他不来追问我,不来关心我,默认了我的冷处理,其实是知道我对于野瞳内疚自责,不想再加重我的负担?或者说把造成我抑郁的原因归结于他和纪敏恩的订婚,而默默退缩?但对于我误会他是野瞳事件的指使者一事,他根本不知道?

    现在仔细回想,似乎当时他的确什么都没有和我说过,我也从来没有去质问过他是否如此。只是下意识的认定,他是主使者,我应该恨他。然后就一恨恨了这半年。

    久久得不到我的回答,他有些着急:“你在宿舍么?我现在上来。”

    他以为他是谁啊?这个点女生宿舍能让外人随便进入吗?

    我挂了电话,回了短信:“我下去。”

    他说他要上来,估计是在一看到我的短信的时候,就已经在往这边赶了。手机上还有几个未接来电,都是他的,刚刚在和纪敏恩通话时,他就打过了,这会儿估计就在楼下。

    见了他,我要说些什么呢?和他说对不起?可是我们也不能再回到过去了不是吗?

    可到底还是想着见一面的。单单想着他独自一人坐在那里,想像着平日我坐在他对面的模样,心就会揪得紧紧的,生疼生疼。

    我换了一身衣服,画了点唇彩,就下楼去了。

    果然,他在学校外面等着,一个人站在那里,并没有开车过来。我还记得,以前他从S市来学校看我,为了早一些见到我,就会站在那里,连衣服都没有换一下,就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站得笔直。

    每每看到我出来,唇角必定是扬着笑的,目光锁着我,暗含宠溺。

    此时已非白天,他的头顶是一盏路灯,昏黄的灯光笼着他,显出了一丝焦虑和寂寥。

    我心情复杂的走近,他已然看见了我,手里的火光刹时落地,继而灭了。

    他迎了过来,在我跟前站定,目光紧紧锁着我。

    “哭过了?”他低沉的嗓音一如既往的温柔与宠溺。明明我在去见华钦和何莲落的时候,已然整理过了心情,为什么他还能眼尖的一眼就看出我哭过?

    我微微低着头,不敢看他。

    “短信是怎么回事?”他又问了我一遍。

    我握了握拳,抬起头来,看进他的眼里,微微颤了一下。我从来不知道,原来我还会有看见他的目光就微微颤抖的一天。不是害怕,不是畏惧,而是,心疼!

    就是心疼,像被人攥住了一般轻捏着,微疼。

    我忘了回答,便觉手腕一紧,被他拉了过去,紧紧的拥在了怀里,仿佛要把我嵌入他的肉体里去。

    我微微错愕,明明是来说事情的,怎么单单一个眼神的交流,我就到了他的怀里?

    可心却跳得很响亮,仿佛要把这半年来静如止水的平静全部跳脱,一路高歌。耳朵伏在他的胸前,同样剧烈的心跳声充斥着我的耳膜,他的气息扰乱了我呼吸的节奏,便觉脑子微微发晕,忘了挣扎逃脱。

    许久之后,他才在我耳边呢喃了一句:“丫头,我想你!”

    这么简短的五个字,眼泪却刷的一声落了下来。

    他轻拍着我的背,哄道:“不哭了,回来了就好。”

第128章 欢欢的故事() 
他没有再问短信的事,我也没有再提,便就这样相拥着,在秋夜里祈祷着地老天荒。

    “咦,小叔,你怎么在这里?”君小晴的声音显得有点突兀,我离开君长谦的怀抱,一眼对上了曹子健带着疑惑又有点暧昧的眼神。

    君长谦却是不肯放开我,握着我的手看向小晴,面色平淡:“哦,小晴啊,怎么样?入学还习惯么?”

    君小晴点点头,然后上前一把打开我的手,挽住他的手臂道:“小叔,你过来。”

    我不知道他们要说些什么,手落了空,还有他大掌包裹之后沾染上的温度。

    脑子有点乱,我扭头往校园里走,我不知道这个拥抱之后,是否还能回到他的身边?他和纪敏恩有婚约在身,难道要我真如之前校园里传的那样,当他的情人?

    不,我做不到!

    君长谦没有打给我,只是发了一条短信,让我照顾自己。他也知道的吧,他和纪敏恩有婚约,即便爱我,又能如何?

    “君同学,情绪不高嘛。”纪寅泽抱着两本书从后面追上来。我不打算回应,继续往前。

    下午他的选修课之后,就没有课了,正好四处走走。即将进入十月底,天气转凉,叶子也落得差不多了,倒是未名湖倒映着蓝天和白云,显得幽静安宁。

    纪寅泽把书垫在石凳上,一屁股坐了上去。

    “君同学,过来聊聊嘛。”纪寅泽朝我招手。莫非学心理学的人都很敏锐,能够一眼看出人的内心灵魂?

    我与平日相比,并没有太大的情绪起伏,他怎么就能一眼看穿呢。

    “这样吧,我问,你点头或者摇头就好。OK?”还真是个难缠的人。从那天在中心广场的喷泉边遇见他之后,这人便像是橡皮糖,一直粘着我不放。让我必须选修他的课,然后以作业不过、考试不过,临床实验分析对象等等借口,硬是把当时我心底里的话一点一点的套了出来。

    更可怖的是,这人似乎还能心理催眠,有好几次,我感觉自己和他谈过话之后,像是卸下了极为沉重的包袱,难得的轻松自如。

    估计是职业病,但凡看见人心里有事情,便会忍不住开解一番,此时便如是。

    他起身,把我扶到另一张石凳面前,另一本书垫了上去,做了个优雅的请坐的手势。

    “感情问题?”纪寅泽第一个问题就是断,断我的是什么病症。可是中医里面不是讲究望闻问切么?他第一步就直接进入到问了。

    实在烦不胜烦,我点头。

    纪寅泽道:“你之前说的那个人回来找你了?”

    我知道他得知了我的故事,但很确定,他不知道那个人的名字。

    我又继续点头。

    “你还不能原谅他?”他又问。

    我摇头,并不是原谅不原谅的事,他什么都没有做错,我谈何原谅?

    “既然他回来找你了,你又原谅了他,应该感到开心才对。啊,他有新女友?”纪寅泽的性格就是这样,咋咋呼呼,但在讲堂上却又一本正经,迷翻了前去选修他课的女同学们。

    我摇头,又点头。纪敏恩虽然不是他的新女友,但却是他的未婚妻。

    纪寅泽道:“这的确挺让人苦恼的,要不这样,纪老师带你去放松放松?把欢欢也叫上。”

    我怀疑他最近看上欢欢了,但欢欢向来不拽他,所以才打算从我入手。我撇了撇嘴角,不想搭理。却被纪寅泽拉住了:“君同学,我的终生幸福就掌握在你手里了。拜托拜托。”

    喝酒误事,当初如果不是我想要借酒买醉,缓解痛苦,又怎么会让那件事情发生?

    纪寅泽似乎也想到了这一层,收起了他的吊儿郎当,正色道:“君同学,有些事情需要好好的遗忘,有些东西需要紧紧记在心里时时警告自己。但那件事,你应该试着放开。”

    是么?试着放开,我能做到吗?

    纪寅泽双手握住我的肩膀道:“他如果在天有灵,也不希望你变成这样。至少,每天都能开心快乐,生活幸福,才是他为你做那些事情的理由。”

    我细细的思索着他的话,微有触动之时,就听他又道:“所以,我们去喝酒吧,一定要叫上欢欢啊,我去换身衣服,我这么英俊潇洒……”

    这样的纪寅泽,你很难相信他是Q大的心理学教授,哦不,他就是我们学校特聘的讲师而已,但你也很难想像得出来,这样一个孩子气的男人,会有多么过硬的专业知识。但不可否认,我的确在不知不觉之中,听从了他的很多指令,并且在越变越好。

    到底还是叫上了欢欢,倒不是为了帮纪寅泽,而是欢欢这段时间郁郁寡欢,听孟琴说,好像和她男朋友分手了。出去放松一下,发泄一下也许会好一点儿。

    但欢欢一听是跟纪寅泽一起出去,立即就跳脚道:“不去!那只花狐狸,讨厌死了,避都避不及。”

    我就愣愣的看着她,一眨不眨的看着。欢欢道;“好好好,怕了你了。每次这样看我,我都没有招架之力。”

    说着去拉衣橱,骆云正在看书,听见了欢欢的话,勾了勾嘴角道:“欢,你这是送走了烂桃花,新来了红鸾星啊。”

    欢欢瞪她:“你再说,不语,老大要再说,我就不去了。”

    我笑笑,看向骆云,骆云吐了吐舌道:“也就是看在不语的面子上,我不埋汰你。不过,王欢欢同学,你自己要想清楚,那样的男人,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即使再爱,回不去了又有什么用?”

    这话是说欢欢和她男友的,听在我的耳中,却是身子微微一震。我想到我和君长谦,我们之间……

    “好了,可以出发了!”欢欢过来挽我的手道:“得快些走,否则耳朵得长茧了。”

    我们都知道骆云没有恶意,她年龄最大,遇事也比较稳重,每次说话都直指人心,却又很有道理,让人推拒不得。只能像欢欢这样逃之夭夭。

    欢欢口中的花狐狸纪寅泽先生,不知道从哪里弄了一辆车来,换过衣服之后,看上去更为年轻帅气,看得出来,连头发也重新修理了一番。

    “两位美女,今天能为你们当车夫,鄙人甚感荣幸。”果然是花狐狸,嘴里跟抹了蜜似的。欢欢扭头哼了一声,我只是淡淡的朝他点了点头。

    车子去往市区,绕的是近路,不比公交车要转乘好几次,好巧不巧,是在上次和李阳溪、明月姐他们去过的那间酒吧。彼时,就是在这里看见的君长谦和琪琪暧昧的画面。现在想来,那时的自己太过在意,以至于乱了判断。那日的情形,分明是琪琪缠在了他的身上,而他,双手都还插在口袋里。

    但话说回来,他招惹了别的女人就是他不对!天,我怎么又胡思乱想了,现在我和他的关系,有立场去这么指责他么?

    花狐狸一路找话题,各种笑话、段子不断。但欢欢本就不喜欢他,根本不会搭话,我又根本不想开口,以至于车内就只有他一个人的声音。这会儿到了这热闹的地方,像是终于松了一口气似的,整个人都放松了许多。

    纪寅泽要了酒,看着酒吧里正嗨的男女,看向我道:“这样热闹的气氛何不上去跳一段,就当发泄?对了,下来之后,我请你喝酒。”

    我是被他的话说动了才来,他说岑野瞳在天之灵,会希望我能放下,会希望我幸福,所以我不用刻意去躲避什么,比如酒,比如爱情!

    或许是因为他是心理师的缘故,此刻看我的眼神充满着信任和鼓励。我踌躇的点头,缓缓的走进人群里。

    我性子喜静,还从来没有在这样的地方,跟着这样劲爆的音乐扭动自己的身体。开始是别扭的,远远的接触到纪寅泽鼓励的视线,便又稍稍放开了幅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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