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少,我们说好不谈爱-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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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非走不可吗?”
阮非晚笃定的点头,“嗯。我待会儿就准备和剧组那边联系,等接洽好了,就去江城。不管慕谨言做什么,都拦不住我。”
“既然这样的话,我帮你!”温柒突然站起来,一副义薄云天的样子,“江城我也陪你一起去!你要是不同意,那我就告诉我表哥你的安排,恐怕到时候你连公寓的大门都出不了!”
阮非晚心里的那点愁绪,在看到她拍胸脯保证的样子时,一下被冲散了。
无奈之下,只得答应。
温柒的行动力很高,她才刚点头,就想出了办法,等到她收拾完东西,就被告知一切都搞定了。
“你就这么点东西?”看她只拿了一个瘪瘪的手提包,温柒忍不住拿起来掂量一番,表示质疑,“你确定里面装了东西?”
“我的东西不多,就几件衣服和日用品。”她不好意思的笑笑,其实,里面还有一件她藏着的衬衫,慕谨言的。
她无法控制自己,收拾东西的时候,内心的憋闷让她几乎想大哭一场,看着和自己衣物整齐排列在一起的衬衫西服,终究是没能忍住,拿了一件慕谨言最不常穿的,塞在了手提包的最里面。
就当做最后的一点念想吧!她悄悄安慰自己。
三十分钟后,门外一阵骚动,随后平静。温柒跳起来拍拍手,信心十足的打开门。
两个大汉意识全无的倒在地上。
“你是怎么做到的?!”阮非晚瞠目结舌。
“我叫了两个跆拳道班上的哥们,让他们找点乙醚来,一招致命!对了,你这几天先到我家躲躲,一发现你不见了,慕谨言一定会去机场找人,现在还不能走。”温柒心中生出点和慕谨言对抗的刺激感来,难得考虑问题还算缜密。
阮非晚根本没有反对的余地,就被不由分说的带到了温家。
第89章 她叫张红()
温家在京都的边郊,是一座独立的复式楼房,建筑外貌相对来说比较古朴,外墙上蔓延着新生的藤蔓,看得出来年代已经久远。最亮眼的是院子里的一处小花圃,隔着老远就能闻见栀子花香,洁白的花朵从围栏里生出来,一副生机勃勃的样子。
看得出来,这座房子的主人一定很会生活。
“爸、妈,我回来了!”温柒领着阮非晚站在大门口,扯着嗓子喊。
“来了来了,你这死孩子,又不带钥匙!”带着暖意的笑骂从里面传来。
阮非晚很忐忑,姜画盛世凌人,慕谨言倨傲冰冷,不知道他的这位姨母,到底会是一位什么样的人。
以为有着和姜画容貌极其相似的中年妇女从门内走出来,脸上洋溢着慈爱的笑意,给人的感觉与姜画截然不同。
她顿时放松了些,这样温和的气场让她想起了院长。
“柒柒,这位是?”
“哦,这是我以前的同学,张红,来京都玩,在我们家暂住几天。”温柒张嘴就是胡话,偏偏说的一脸坦荡。
姜琴看着站在女儿身后的姑娘,生的漂亮不说,低着头害羞的模样,让人一看就喜欢!
“同学来了也不早说!来来来,快进来。”
阮非晚被热情围绕着走进屋子。
里面的装修一如房子的外貌,有些陈旧,但是布置简单而且干净,让人切切实实有家的感受。
正在厨房帮忙摘采的温实礼听说家里来了客人,也跑出来迎接,见到人,先是一愣,然后迅速从口袋里找出老花镜带上,又仔细瞧了两眼,“乖乖!这闺女长得可真漂亮,柒柒,人家怎么好看怎么愿意和你做朋友?”
一句话把阮非晚闹了个大红脸。
夫妻俩见她不好意思了,嘀嘀咕咕着进了厨房,大概是在商量晚上要多加几个菜。
她突然明白,温柒为什么会有这样开朗明媚的性格了,在这种温暖和煦家庭氛围中成长的孩子,一定都很幸福。
真的是很让人羡慕。
“别见外,第一次带朋友回来,他们难免激动,来,尝尝我妈泡的蜂蜜柚子茶。”温柒怕她不自在,还特地解释了一句。
“不会,你父母人很好,感觉很好相处。”
“那就行,这几天你就和我住,我带你去房间。”
温柒的房间在楼上,连带着一片小露台,上面也摆满了花花草草。
“小爷的床分你一半!”温柒帮她把手提包放好,很豪气的拍了拍手。
“那就多谢小爷了。”阮非晚还配合着行了个礼。
“对了,虽然慕谨言很少来我们家,但是保险起见,你在我家的期间,就叫张红,可别说漏嘴了!”
“那他母亲会来吗?”与姜画的碰面,像跟刺一样横在她的心头,宛若一场让人不愿回想的噩梦。
“她啊,她才不会来呢,用这位阔气太太的话来说,我们家是乡下,她可是城里人!即使要和我妈见面,也是约到外面。”温柒对这个人的厌恶都表现在脸上了。
“柒柒,下来吃饭了!”姜琴的声音传来。
“还好我妈不像那个女人一样!不然,估计我也要变成慕谨言那种冰块!”温柒没好气的又嘟囔了一句,粗神经的她根本没想到要避讳慕谨言的名字,带着她下楼。
阮非晚不安看了眼时间,已经过去三个小时了,想必他已经发现了吧。
早在两个小时前,慕谨言就发现了,而且观赏了她们逃跑的全过程。要不是被一个远程会议耽搁了时间,恐怕她们还没坐上计程车,就被逮回来了。
因为安装在家里的摄像头并没有撤。
“废物,两个小姑娘都看不住!再往飞机场火车站多派点人,这次千万不能看漏了!”陈柯在外面训斥两个保镖的声音传来,所有人都很忐忑,等待着老板的反应。
慕谨言平静的像一潭死水。
他并不生气,也不害怕,他知道她会跑,也有自信能找到她,但是他心痛。
即使掏出了真心,即使一而再再而三的挽留,她还是无视他的痛苦,就这样走了。
这个女人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还是说,她根本毫不在意他的感受?
“温柒现在在哪儿?”沉默了良久,他才按下内线电话,声音冷的没有一丝波动。
“在她家。我已经打了电话了,可是没人接。”发现人没了,陈柯的第一反应就告诉他,这事和温柒脱不了关系,可是这女人又不接电话,真是急死人!
哪怕知道温柒和慕谨言的关系,他还是忍不住冒冷汗。
这可是在老虎头上拔毛啊!
“帮我准备点礼物,我要去拜访一趟小姨,还有,不用派人出去了,让人盯着去江城的航班就可以。”慕谨言的手指搭在办公桌上,随着说话的频率轻敲桌面。
他一时,还拿不定主意,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让阮非晚,心甘情愿的留下来。
有了指令,陈柯就好办事了,很快准备好了东西,驱车往温家的方向驶去。
其乐融融的四个人丝毫没有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小红啊,阿姨这样叫你不介意吧。”姜琴笑眯眯的给阮非晚夹了块红烧肉,“多吃点,不要客气,你也太瘦了,我看我们家柒柒的胳膊都快赶上你小腿粗了!”
温柒塞了一嘴的菜,闻言直接把肉从阮非晚碗里夹走,“妈,人家不爱吃肉,我爱吃,你给我夹。”
“哎呀,老婆,你也不要这样说我们女儿嘛,柒柒蛮好的!你也别老给小红夹菜,人家都不好意思了!小红,要吃什么你自己夹,就当在自己家一样!叔叔不强迫别人的!”温实礼护短些,始终带着憨厚的笑容习惯性的在妻子和女儿间充当和事佬。
阮非晚羡慕的看着这一家人的互动,鼻子一酸,赶忙低头扒饭。
突然,不轻不重的敲门声响起。
“哎?这个时候谁会来啊?”姜琴迟疑的站起身看向门口处。
两个做了亏心事的人心跳陡然加快,低下头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的眼里看到了紧张。
“小姨,我是谨言。”
“啪嗒”一声,温柒的筷子掉在了地上。吃的油汪汪的嘴唇也颤抖起来,怎么会,怎么会这么快就找了过来
姜琴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又问了一遍来人的身份,得到了同样的回答,赶忙去开门,“哎呀,今天家里真是热闹,谨言都好久没来过了!”她欢天喜地的把侄子迎进来,却发现就一个转身的工夫,女儿不见了。
还有那位水灵的小姑娘。
慕谨言一眼就扫向了饭桌,很好,桌上的加地上的,正好四双筷子。
“这是谨言啊!都长这么大了,姨夫都认不出了!还没吃下吧,快坐下!”温实礼很高兴,慕谨言小时候和他很亲近,虽然后来两家人疏远了些,但是心底到底还有一份情感在。
夫妻俩忙活的不知所措起来,又是要拿酒,又是要加菜的,也顾不上关心消失的那两个人了。
“小姨和姨夫不用忙活了,我还有点事情要找温柒,不知道她在不在?”他明知故问,偏偏一本正经的样子让人不得不相信。
“刚刚还在的!这死孩子,吃饭吃的好好的,又哪去了?小红怎么也跟着不见了?”姜琴瞪着丈夫发问,下意识以为温柒在公司里闯了祸。
“刚刚这两孩子突然就跑回房间了,我都没来得及问。”温实礼也纳闷,两个人突然跟兔子似的,一哧溜就没了影,不知道的还以为撞鬼了。
可不是邪门。
“在房间是吧?那我去房间和她谈,小姨你们继续吃。”慕谨言笑得彬彬有礼,由姜琴引着踏上楼梯。
温柒贴在房门上,听着木阶梯被一步一步踩出的咯吱声,心里直哆嗦。
什么父母啊!也不知道帮她挡挡!
“温柒,开门。”慕谨言这次连门也不敲了,语气里的耐心听起来已经不多。
傻子才开门!温柒一鼓作气带着紧张的阮非晚,躲进房间的卫生间里。
然后就听到了温父殷勤的上来送钥匙的声音。
“。。。”她表示想吐血!
慕谨言走进房间,一眼就看到桌上那个手提包,还是阮非晚第一次去公寓时带着的那个,当时他的心中就有过异样的感觉,没想到真的灵验了。
房间里空无一人,陈柯看了露台,也摇了摇头。
要找的人已经近在咫尺,慕谨言也不急了,好整以暇的拿了张椅子在卫生间门口坐着,闭目养神。
阮非晚听见外面没什么动静,但是强烈的直觉告诉她,慕谨言还没走。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算了,我还是出去吧,反正是躲不过去了。”她躲在这里,煎熬的像热锅上的蚂蚁,一刻都不得安生。
“不要自乱阵脚!说不定他吓我呢,不到最后关头不能低头!”温柒也很慌,但还死撑着,想了想,破釜沉舟般的捏着鼻子冲外面喊。
“是表哥吗?不好意思啊,我闹肚子了,在拉屎。”
第90章 离开()
陈柯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慕谨言没什么反应,只是直勾勾的看着那道门,仿佛能看进里面去。片刻之后,他才悠悠开口,“就这么不想见我?”
温柒悻悻的闭了嘴,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她也不好再打岔。
“至少现在,不想。”阮非晚听出了那句话里压抑的愤怒和难过,扰的本就不安宁的一颗心七上八下,说不上滋味。
“阮非晚,我可以给你时间,你想去江城也可以。但是你记住,这只是暂时的,等我处理好了一切,你还是要回到我身边。”
他这话宛若宣誓一般的坚决,临出门的那一刻,又压低了声音附上一句,“在外面好好照顾自己。”
吱吱呀呀的木板声和温母的招呼声慢慢渗透进阮非晚的耳里,他走了。
长叹一口气,她打开了卫生间的门,靠在门框上,心中毫无逃过一切的欣喜和放松。她知道,这个男人在向她妥协、低头。
这让她感到一丝心疼。
这种感觉横亘在她心头,在这一个没有熟悉怀抱陪伴下的夜晚,她彻夜无眠。
第二天,陈柯一大早就送来了她的行李。28寸的大行李箱,内衣到外套,满满当当的排列在里面,可见收拾的人很细致。
“都是慕总亲手收的,希望你不要拒绝,这毕竟是他的一番心意。”陈柯看着她和自家老板如出一辙的憔悴,无奈的摇了摇头,又不能多说什么,只能含蓄的暗示,“我跟着他六七年了,没见过他对谁这么上心过,或许你对慕总有很多不解,但是等你知道一切的时候,就会知道他有多不容易。”
阮非晚像个木头人一样紧紧抓着箱子的拉杆,也不知听进去了没有,一言不发,默默的点了点头。
陈柯大概是去找温柒算账了,依稀能听到两人的打闹声,温父温母都出门了,她一个人站在院子里看着脚边的箱子发呆,形单影只。
走,还是不走,脑子里仿佛有一张拔河比赛,两个选择各据一方,僵持不下。
最终,剧组的通知帮她下了决定。
这一去就是三个月,临行前,她专程去了趟福利院,和院长道了别,然后一个人在京都走了走。
长这么大,她还从来没离开过这个城市。
一路上走走停停,还被几个眼尖的粉丝认了出来,引起一阵小骚动。等到觉得累了停下来时,一抬头,居然发现眼前的是慕氏的大楼。
没想到在没有意识的情况下,还是会走到这里来,是因为太过思念了吗?
其实也不过分别三天。
她眯着眼看向最高的那一层,想着慕谨言这个时候会在干什么。
“阮非晚?”不算友善的声音将她的思绪拉回了现实。
她转过头看到声音的主人,脑子里只剩下了一个念头。
冤家路窄。
凑巧了,孙婉也是这样想的。
“你在这做什么?我可是听说,你前几天从那间公寓里搬出来了,怎么,不甘心?还想来骚扰谨言?”孙婉一出口就没有好话,全然看不出是一位受过良好教育的淑女,昂着脖子,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