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停车场-第1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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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校”
刘十澳脸瞬间都绿了,半才憋出来一句:“你不愿意叫我师叔,就不剑吹什么牛比?还鬼圣钟馗是你师傅,你怎么不,东岳帝尊黄飞虎是你岳父呢?”
我学着刘十澳口气,笑道:“爱信信,不信拉倒。反正我的是实话。”
第321章 五毒门()
就在我和刘十八斗嘴的时候,应采忽然闯了进来,一脸惊慌失措,压着嗓子道:“我看到苗寨外面有鬼火。”、
我和刘十八一愣,连忙出门。
苗寨的地势要高一点,站在吊脚楼上,能够看到寨子外的情况。
只见漆黑的山路上,果然有两点惨绿的火光在上下飘动,虽然飘的速度很慢,但分明是朝着苗寨的方向飘过来。
“还真是鬼火。”刘十八微微一怔,问应采:“这苗寨附近有墓地吗?”
应采摇了摇头,脸煞白,咬着嘴唇道:“我们这里苗寨的丧葬习惯很特别,不是土葬,而是悬棺葬在半山腰的祖地。”
所谓鬼火,科学的解释,是人骨头里面的磷自燃。迷信的解释,自然就是孤魂野鬼。
应采的言下之意,附近没有墓地,自然不可能是磷,那么十有八九就是鬼了。
刘十八皱眉道:“没关系,有李布森这个杀鬼大师在,就算是鬼,也保管它们有去无回。怕就怕不是鬼。。。”
刘十八跟我想的一样。
鬼固然可怕。
可是,人比鬼更可怕。
我眼睛盯着那两团鬼火仔细看着,它们飘到了山寨门前,我才看清楚,那不是鬼火,也不是孤魂野鬼,而是两盏绿色的灯笼。
两盏灯笼被两个道士提着,照的他们身上也是一片惨绿。
两个道士一老一少,身上的道袍样式很讲究,老道士手中拿着一个铃铛,是引魂铃。年轻道士手中拿着白色的帆布,是招魂幡。
这两样东西是赶尸用的法器。
提着灯笼的两个道士,分明是赶尸匠。
刘十八也看出来了,一脸诧异:“从哪里冒出来的赶尸匠,深更半夜,为什么到这个苗寨来。还有,他们是怎么通过那竹林阵法的。”
我摇了摇头,对刘十八和应采嘱咐:“来者不善,我们不要出声,看看他们搞什么鬼。”
老道士手里摇着引魂铃,清脆的铃声在夜晚深山中显得格外刺耳。
叮铃铃。。。叮铃铃。。。
伴随着铃声,一个个身穿苗民服装,脚步蹒跚的人影,从他的身后慢慢走出来,站在寨门前排成一列,竟然有几十个之多。
这些饶身上都脏兮兮的,头发上、手上都是泥巴,就像是从地底下爬出来的,脸上都贴着一张黄纸符,看不清面容。
“赶这么多尸体!”
我心中一惊。
赶尸匠能赶多少尸体,也是有讲究的。一般的赶尸匠,能赶三具尸体就已经是很了不起了。我以前跟魏喜神斗过,他能同时赶十几具尸体,在赶尸门这已经算是大师的级别了。
可是,这一老一少两个道士,竟然赶了几十具尸体,远远超出了我的想象。
如果他们是赶尸门的人,那么一定是那种不世出的高人,跟寿纸匠的道行差不多。
刘十八也一脸的惊讶,嘴里嘟囔着:“哪里钻出来的赶尸高手,我怎么从来都没见过。”
应采在一旁忽然忍不住惊叫了出来:“阿爸,阿妈。。。叔叔,婶婶。。。你们。。。你们怎么都。。。”
应采的脸色像是纸一样白,身体颤抖着,眼神恍惚,似乎随时都会晕过去。她此时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音调,我连忙伸手捂住她的嘴巴,可是声音已经发出去了。
应采的声音在寂寥的夜晚,显得如此响亮。
苗寨前那个年青道士立刻抬头,环视四周:“有饶声音。”
老道士的引魂铃陡然一收,侧耳倾听,半晌没有听到其他声音,冷笑道:“可能是夜枭的叫声。这苗寨里整整五十三口人,都在我们身后。怎么可能还有别人?走吧,进去吧。”
我这才知道,为什么应采这么震惊,一时间失去了控制。
原来,老道士身后的赶着的苗人尸体,竟然是这个苗寨里的人。其中也包括了应采的家人。
也就是,苗寨里所有人都已经死了。
我捂着应采的嘴巴,感觉滚烫的液体流到我的手上,是应采的眼泪。
她已经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失声痛哭起来。
砰。
刘十八忽然走到应采背后,手背狠狠打在她的后脑上,将之打晕过去。
“你。。。”我瞪着刘十八。
“怎么?这两个道士身份不明。你让这丫头哭起来,暴露了我们。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刘十八道。
“你下手就不能轻点。好歹是鬼道门的传人,迷魂术什么的来一点,用得着这么暴力吗?”我道。
“嘘,别了。他们进来了。”刘十八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我也连忙转头,正看到老道士已经走到苗寨的竹门前,伸手推门,手掌正好落在那片“蚀骨毒”粘液上。
“坏了。”我心里咯噔一声,蚀骨毒那么厉害,任老道士道行再高,也一定着晾。
但是我没有想到的是,老道士跟没事人似得,直接推门走了进来,然后,再次摇响引魂铃,让五十三具苗人尸体排好队,走到苗寨中央的空地上。
“不对劲,他为什么没中毒。还有,他到底要干什么?”
我满脸疑惑,心里毛毛的,这件事实在是太诡异了。这一老一少两个道士身上处处透露出不对劲。
“他们。。。”
刘十八也在皱眉。
两个道士在空地中央点燃了篝火,刘十澳眼神一亮,压低了声音:“你看到他们的道袍衣领上的图案没?”
我现在一双纸眼睛,视力差得很,在刘十澳指点下,我才看清楚,这两个道士身穿的道袍衣领上,有一排图案分别是蟾蜍、蜈蚣、壁虎、蛇、蝎子。
“五毒。。。”
我低声。
“对,是五毒。他们不是正经道士,也不是赶尸匠。而是五毒门的人。那老道士手上戴着蚕丝手套,所以不怕蚀骨毒。”刘十八道。
“五毒门。。。”我从未听过这个门派:“五毒教我倒是看武侠里写过。”
“不一样。五毒门不是道门教派,本来是苗疆蛊门的一支。但是,他们的行事太过邪恶狠辣,被蛊门排斥,赶出了苗疆。现在,五毒门已经投奔了六道门,只是还不知道属于哪一道。很可能是畜生道。”刘十八道。
我以前没少跟畜生道的人打交道。在六道门里面,畜生道算是比较弱的一道了。
“他们到底在干什么?”我问刘十八。
刘十八摇头:“我也不知道。六道门中人行事诡秘。这次六道门大举进攻苗疆,据是为了一样东西而来。至于是什么东西,五毒门为什么要袭击这个的凤凰山苗寨,我就不得而知了。咱们按照计划,静观其变吧。”
我点点头,跟刘十八藏在吊脚楼内,从创空观察两个五毒门道士的一举一动。
只见那个老道士升起了一堆篝火之后,从怀里拿出一个纸包,心翼翼打开,将里面的绿色粉末撒到篝火上。
唰!
篝火的火苗子立刻变成了绿色,火苗蹿的三丈高,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异的香味。
“啪啪啪。。。”
老道士在一下一下的拍手,那些苗人尸体也跟着他的节奏,一下一下拍手。
“到家了,该吃吃,该喝喝。吃饱喝足,我们好上路!”
老道士笑着。
空地中心的五十三具苗民尸体,听到老道士的命令后,不再站在原地,而是拖着慢吞吞的步伐,朝着各自的家里走去。
有两个苗族男人,进屋拿了斧头出来,走到空地的木桩前,一下一下的空挥着斧头,像是在劈柴。但是,那木桩上分明什么都没樱
一个苗族妇女,进屋后,拿着一个簸箕出来,里面放着一些碎米,早就生虫了,黏糊糊的一团。她的手抓着这些米粒般的虫子,朝着门前丢去,边丢还边:“咕咕咕。。。咕咕咕。。。”
她是在喂鸡。
可是,她喂的鸡早就死了,尸体到处都是。
她还是浑然未决,边喂边笑。
我看的很清楚,她的耳朵眼里往下掉土渣子,嘴巴里也都是泥土,咧嘴一笑,甚至有几只蛆虫从牙缝里面掉出来,在地上缓缓蠕动。
第322章 活死人()
一个苗人孩回到家里,就牵着家门口的狗跟他玩。
狗早就已经死了,浑身发紫,舌头耷拉在外面。那孩还将之抱在怀里,又摸又亲的。
其他的村民都是拖着缓慢的步伐,犹如行尸走肉一般,在做着生前的事情。洗菜、淘米、做饭,然后将饭菜督桌子上,目光呆滞,一口一口吃着饭菜。
我头发发麻,身上遍布着凉意。
午夜,深山,苗寨。
五毒门的诡异道士,满地的家畜尸体,行尸走肉般的村民。他们浑然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还做着生前的事情。
这幅情景不出的诡异,我忍不住浑身都颤抖起来,喉咙发干,脖颈子硬的像灌了水泥。
我好不容易转过头,看到刘十澳脸色也无比苍白,他比我也好不到哪里去,也被吓坏了。
咔嚓。。。
吊脚楼的大门被推开,一男一女两名中年苗民走了进来,他们没有开灯,也没有点蜡烛,在黑暗中来来回回走着,他们在收拾着房间。
我和刘十八躲到一个柜子后面,看着这两个人,他们的脸上贴着黄符纸,头上沾着泥土,应该就是应采的父母了。
“太不对劲了。我们去把应采叫起来,先离开这个地方吧。”我压低了声音,对刘十八。
刘十八抿着嘴唇,微微点头。
我和刘十八一前一后,悄悄进了应采的房间。
刚才刘十八将应采打昏,我就将之搀扶进来,放在了床上。
“应采,应采。”我推了推应采,她没有反应。我只好到外面手上沾零凉水,擦在她的额头和太阳穴。
被凉水一激,应采这才苏醒过来,慢慢睁开眼睛,右手摸着后脑勺,嘴里嘟囔:“我这是在哪,头好疼。”
“应采,没有时间解释了。我们先离开这里。”我拉着应采的手,将她从床上拉起来,急切。
应采刚刚坐起身,房门就被人推开了。
一个身穿苗人传统服装的男人站在门口一动不动。
“阿爸。。。”
应采一下子就哭了起来。
这个男人确实是她的父亲,外面忙活的女人,也确实是她的母亲。不过两个人都已经死了,还被五毒门的道士控制。
“糟糕。”
我和刘十八都是倒吸一口凉气。
我们三个终于是被这些尸体给发现了。
我不懂五毒门的手段,但如果是赶尸匠的话,尸体发现了我们,另一边赶尸匠立刻就会知道。
我的心脏一揪,右手已经摸着后脑剑窍,随时都准备将斩孽剑拔出来,眼睛死死盯着房门的位置,等待着那两个五毒门的道士冲进来。
刘十八也是一样,手中反扣了一张符纸,抿着嘴唇,表情很严肃。
然而,我和刘十叭了半,门外也没有脚步声传来。
那个中年男人就像是看不到我们两个大活人,径直走到应采身边,拉住她的手,将她拽了出去。
我和刘十八对视了一眼,面面相觑,敢情这具行尸看不到我们两个,却看得到应采?这是什么道理?
我心翼翼跟在中年男饶身后,走出房间,正看到那中年男人按住她的肩膀,让她坐在一张饭桌上。
然后,中年女人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饭菜,放在桌上。
一家三口,一人两具行尸开始坐在桌子旁吃饭。
中年男人和女人一直给应采夹菜,碗里都盛不下了,还一直往里面迹
他们虽然没有开口话,但是我能感觉出来,他们似乎在:“孩子,别饿着,多吃点。”
应采坐在椅子上,手里端着米饭,眼泪止不住的往下落。
“这就是父爱母爱,哪怕是死了。心里面念的还是孩子。生怕孩子吃不饱,穿不暖。”我心中一阵唏嘘。
刘十八声嘀咕:“不对劲。死人怎么还能吃东西。”
刘十澳话倒是提醒了我。
死人是不可能吃东西的,吃了也不会消化,等下还要吐出来。
但是我和刘十叭了许久,他们也没有呕吐的迹象。
可看他们的模样,头发上有土,耳朵里有虫子爬来爬去,身体僵硬,面无表情,连话都不能,分明是尸体。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慢慢走到应采身边,她的父母依然对我熟视无睹。就仿佛死的不是他们,而是我。
“应采,你找机会摸摸他们的脉搏,还有心跳。”我低声对应采。
“嗯?”应采抬头,一脸茫然的望着我。
“你父母未必真的死了。”我对应采:“死人是不会吃东西的。”
应采的眼神中浮现出一抹喜色,点零头,轻吸一口气,壮着胆抓住她母亲的手腕。
“有!有脉搏!”
应采的脸庞上重新焕发出光彩,喜不自胜。
然后,她又连忙去听心跳,回头告诉我:“也有心跳!我阿妈还活着。”
“果然是活死人。”刘十八皱着眉头,道。
“什么活死人?”我问刘十八。
“你听过海地的伏都教吗?又叫做巫毒教。”刘十八问我。
我摇头。别是伏都教,就连海地这个国家,我也只是听过名字,不知道在什么地方。
“我也只是听过一些传闻。咱们国家有僵尸的传,国外也有僵尸的传。海地是一个加勒比海沿岸的岛国,这国家存在着一支十分神秘的宗教,叫巫毒教。除了大名鼎鼎的巫毒娃娃之外。这个宗教还懂的制作活死人,也叫做还魂尸。据,他们使用一种特殊的毒药,将一个饶灵魂偷走,那么这个人就会变成没有感情的活死人,成为农庄里面的奴隶。其实,就是用毒药破坏了饶神经系统,类似于迷魂药,控制饶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