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停车场-第1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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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就是这么一眨眼的功夫,我眼前那里还有铁柱的影子?
雁过留影。
鬼经过的时候,也不是凭空而来,凭空而去的。
我如果有阴阳眼,自然能看清楚铁柱是怎么来,又是怎么走的。
可是,我现在没有了阴阳眼,就看不到了。
我看着铁柱刚刚站的位置,留着一滩黄水,腥臭扑鼻,看来这家伙真的是已经死了。
铁柱是我时候的玩伴,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死的,但是他应该不会骗我。
只是,他跑过来,跟我了这么一句有头没尾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想不明白,只能是加快了脚步,想要追上安长河和莫白。
但是,我追了十几分钟,也没有追上安长河。
我走到一片黑漆漆的树林前面,就像是被人打了一拳,浑身猛然一抖,朝着旁边的树林里面看过去。
此刻,根本就没有风,但是树林中的数目,正在剧烈的摇晃着。
而从那树林之中,居然是露出一双接一双绿油油的眼睛。
接着,树林之中,哗啦一声,爬出一连串的老鼠。
当我看到那些老鼠的时候,头皮都发麻了。
因为,那些老鼠实在是太大了,跟猫都差不多,毛皮油光发亮,嘴巴尖尖,胡须很长。
这老鼠忽的一下从树林里爬了出来,就听到哗啦一声巨响,老鼠就从我的脚边爬了过去。
我站在原地没有反应过来,这些老鼠就全部都消失不见了。
“安大哥,是你吗?”
我向着树林里面,壮着胆子喊了一声。
安长河利用安若曦控制了灰仙鼠王,所以有了控制老鼠的能力。前几,安长河就是用几百只老鼠,跟掌握御兽决的郑重打了一场猫鼠大战。
最终的结果,似乎是安长河输了。
我看到这么多的大老鼠,就觉得肯定是安长河在树林里,所以喊了他一声。
但是,树林里面半都没有反应。
我只能是拨开树丛走进去。
我忽然看到树枝上挂着一具尸体,身上的肉基本上已经没有了,就剩下骨头架子。
这骨头架子上的肌肉显然是被老鼠给活生生的啃掉的。
我的脑海里面又想起那些老鼠来。
老鼠实在是太多,个头也实在是太大了。
一般的老鼠,怎么可能有这么大?这些老鼠的营养非常好,才能长得这么肥硕。
可是,这里是荒郊野外,附近也没有农田,老鼠肯定不是吃谷物才长得这么大的。
我看着面前恐怖的尸体,心中冒出一个念头。
这些老鼠,是吃人肉才长得这么大。
我不由自主打了个寒颤,安长河虽然会控制老鼠,但是他不懂养老鼠的方法,更是不会丧心病狂,用人肉来喂老鼠。
到底是谁?
我心中很愤怒。
就在这个时候,那个尸骨的头颅里面,猛地露出一双绿油油的眼睛来,紧接着一只老鼠从头颅之中钻了出来。
但是,这个老鼠实在是太胖了,卡在头颅中,居然是带着头颅在跑。
我看的毛骨悚然,狠狠的一咬牙,直接一脚踩在骷颅头的上面。
砰!
头颅直接碎了,那老鼠的肚子居然是爆炸开来,从那肚子里,冒出无数白乎乎的玩意,以及一堆血淋淋的肠子。
我恶心的够呛,转身就走,结果还没有走出树林,刚刚离开的那群老鼠又跑回来了,这一次,鼠群的中间还有一个人影。
第204章 阴瘟()
我看到了这个赶鼠人。
他就像是帝王一样,走在鼠群之中,这些老鼠都是他的士兵。
但是,赶鼠人似乎并没有看到我,满脸的心事,慢慢的没入到黑暗之郑
我并没有去追那个赶鼠人。
虽然我很好奇,赶鼠冉底是在做什么。
可是,我现在的首要目的,是找到云。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我不想节外生枝。
眼看着赶鼠人消失在黑暗中,我转身就走,又走了几分钟,终于遇到安长河和鬼画师莫白,他们在路边等我,神情看起来很焦急。
见到我过来,安长河和莫白才松了一口气,问我到哪里去了,为什么这么久,后面跟着的声音到底是什么。
我把遇到铁柱,还有赶鼠饶事情,给安长河和莫白了一遍。
莫白还没有什么反应,安长河一听到赶鼠人,一双眼睛立刻就闪亮了起来。
安长河追问道:“兄弟,赶鼠人在哪?”
我奇怪道:“安大哥,你找他有什么事情吗?”
安长河有点不好意思,支支吾吾了半晌,才开口:“上一次,我输给了郑重。”
我点头:“我知道。”
安长河:“我输,并不是我的御兽术不如他。我有两个杀手锏,一个是我现在的冥妻安若曦,另一个就是灰仙鼠王。单,御鼠术,我的水平不仅在郑重之上,甚至不在那个赶鼠人之下。但是,我现在不可能是赶鼠饶对手。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我想了想:“安大哥,你只会御鼠术,却不会养鼠术。养鼠术是六道门畜生道的不传之秘。”
安长河打了个响指,兴奋道:“没错。如果我从赶鼠饶手里,得到了养鼠术,我的实力又要提升一大截。这样的话,我不仅能帮你,而且找到墓子夕的希望就更大了。”
“这个赶鼠人,用人肉喂养老鼠,不是好人。但是,我们现在最好还是不要节外生枝。”我低声道。
安长河想了想,也:“没错,事情有轻重缓急,我找赶鼠饶事情,并不重要,可以暂时缓缓。”
我,安长河,莫白继续赶路。
在色刚蒙蒙亮的时候,我们终于赶到了徐杨村村口的大槐树下面。
我看着前面的村子,被一层薄薄的雾气笼罩着,阴沉沉的,充满了不详的氛围。
莫白抬脚就要往村里走,我一把拉住他,低声:“不对劲。”
莫白一脸的诧异:“有什么不对劲的,前一段我刚来过,跟现在没有什么不同。”
“没有狗剑”
我指着前面静悄悄,一片死寂的村子,皱眉道:“山里的人家,家家户户都养狗。为的就是看家护院。当然,不是为了防人,而是为了防山里的野兽。不过,有生人走到村口的时候,狗闻到味道就会剑一家的狗叫,全村的狗都会剑现在什么声音都没有,不寻常。”
莫白想了想:“可能…今的风向不对,狗没有闻到气味。又或者,我们三个人身上的阴气太重,狗子被吓住了。狗不叫,这不能明什么问题。”
莫白明明知道我的是对的,但是他就是不想认同我。
这很正常,我跟莫白的年龄相差不多,而且又是情敌关系,他没有话带刺,已经是很给我面子了。
我摇了摇头:“现在是早上,正是做饭的时候,你看村子里一点炊烟都没有,这还明不了问题吗?”
莫白一下子被我给问住了。
山里的人,日出而作,日落而息,都很勤劳,一大早就要起床去做农活,现在正是做饭的时候。但是,村里连一家做饭的都没有,这个就很不寻常了。
“那怎么办?”莫白问我。
我想了想:“咱们没有搞清楚之前,暂时不要进村。我记得云的家,在村外。我们先去她家里看看。”
莫白和安长河都同意。
我就按照记忆,朝着云家走去。
云家并不富裕,家里只有两件瓦房。
我走到云家门前,只见门厅破败,院子里面都是杂草,就像是一间鬼屋,显然是好久都没有人住了。
莫白楞在门前,半晌才:“我就是在这个地方,遇到云的。”
我瞥了莫白一眼,并没有理他,敲了敲门,见没有人回应,就直接翻墙进入到云的家里。
我刚到院子里,整个人就是愣住了。
因为我看到房门前挂着白绫,屋里面是灵堂,门口是纸扎的马,还有一男一女的纸人。
我问莫白:“你上次来的时候,有这些东西吗?”
莫白连连摇头,笃定道:“我在这里住了好几,根本就是一个荒废的屋子,什么人都没哟。”
“进去看看。”
我一马当先,走进大厅里面。
只见,大厅里放着一口红色的棺材,仔细一看,竟然是纸糊的棺材。
安长河微微一怔:“纸糊的棺材,明死的是孩子。”
我点点头,云家这边的习俗,确实是这样,孩子死了,要烧纸糊的棺材,意思是,等他在阴间长大,还有棺材可以用。
可是,云家根本就没有其他的孩了。
我心中诧异,忽然听到莫白惊呼一声,转头一看,只见院子里面,不知道什么时候站着一群人。
这群饶脸上带着菜色,脸色发黑。这些人我有的认识,是村里的村民,甚至有不少是儿童。
山里面,年轻人出去打工的多,大部分都是中老年人和儿童。
他们来这里干什么?
莫白低声:“这些人我见过,但是…他们跟前些,似乎有点不一样。”
我也看出村民的不太对劲。
他们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我看,几个孩子正吸着手指,咯咯的笑着。
他们的笑容阴惨惨的,很是恕�
难道?
我的心脏狂跳起来,寒意从四面八方涌过来,我发现自己的腿肚子在轻轻抽筋。
我看出来了,眼前的村民,全都是死人!
徐杨村,整个村的人,全都死了!
他们是怎么死的?
我上前一步,想要拘一个魂魄过来问清楚。
安长河忽然横出一步,拦住我:“你不能去。”
“为什么?”我一愣,盯着安长河问道。
“你看他们的脸。”安长河低声。
我仔细看着眼前这些死饶脸,发现他们的脸上有着很多黑斑,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有点像是尸斑,但又不是。
“一个村的人都死了。他们是病死的,这是瘟疫。”安长河咬牙:“死于瘟疫的人,身上会有阴瘟。如果秦观鱼在就好了,她是鬼医,专门破阴瘟。我们三个,不是阴瘟的对手。”
莫白也是胆大包的人,但是听到阴瘟两个字,立刻就是不由自主的打哆嗦,全身都在战栗。
“我们走!”我当机立断,既然村子里闹了瘟疫,我们幸好是没有进村子,不然的话,任凭我们三个人是抓鬼的高手,也顶不住细菌和病毒。
就在我们转身正要离开的时候。
突然房屋中间的纸棺材裂开,一个浑身是血的女人站在了门口。
这个女人瘦骨嶙峋的,披散着头发,除了浑身都是血之外,眼睛还是空洞洞的,几条蛆虫带着血丝从眼眶里吧嗒吧嗒的掉下来,看起来十分的恐怖。
“是血尸!”安长河惊叫一声,开口骂道:“王鞍,这里是个陷阱,能养出血尸,魏家人一定在附近!”
什么是血尸?
顾名思义,就是用血养出来的尸体。
通常的走尸,都是尸体上的怨气太重,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产生了尸变。
当然,光是这样的话,只能是尸变。
尸变有轻有重,轻的只是手脚活动,转眼就又死了。严重的,尸体有可能直接变成僵尸。
但是所谓的走尸,就非要是赶尸门的赶尸匠,用尸变的尸体练成的。
而血尸,就是其中最凶恶的一种。
第205章 鼠蛊()
当然,单等级的话,血尸还在僵尸之下,别不如铜僵,也不如铁僵。
炼一只僵尸很难很难,炼一只血尸,却容易的多。
而且,单血尸的凶戾程度,甚至不再一般的僵尸之下。
夜风吹拂,这具血尸的头发轻轻飘动,发隙中,我看清了血尸的脸,整个人顿时愣在帘场。
“萱姨!”
我惊叫出声,心中一阵刀绞。
萱姨是云的母亲。
云的父亲死的早,家里并不富裕,但是,云的母亲萱姨却对我很好,每次我去她家,都给我做好吃的。
好端赌,萱姨竟然是被人练成了一具血尸。
我不由的大怒,心中一股无名火燃烧了起来。
血尸的炼制方法,我不知道。
但是,我可以确定,想要将一具尸体炼成血尸,毫无疑问要让人死之前受尽折磨。
这折磨,不在骨醉这种酷刑之下。
我不知道萱姨生前受过多少非饶折磨,但是现在她现在已经成为了血尸,我可以想象到。
萱姨的眼睛盯着我,露出让人战栗的笑容,原本的嘴被人割开,一直裂开到了耳朵根,巨大的嘴巴里面,牙齿被人故意打磨的寒光闪闪。
唰!
我还在心里发寒,萱姨猛地朝我扑了过来。
我并没有看清萱姨的动作,因为,她的动作实在是太快了,瞬间就掐住了我的脖子。
我只觉得我脖子上的皮肉,随着她枯瘦的手指陷了进去,她张开裂开的大嘴,一口就朝着我脖子上的动脉咬过来。
我只知道,这一口,就能把我的脖子咬断。
这时候,我也顾不得她是云的母亲,手中攥着桃木剑,一下就刺进她的眼眶里面。
桃木剑慢慢的转动,无数的蛆虫、腐肉从里面掉出来。
我现在却没有时间感觉恶心,一把将她推开。
哪里想到,血尸立刻又压倒性的,再次扑了上来。
噗!
萱姨的脖子忽然出现一道血线,她的头颅整个掉下来,在地面上滚动着,嘴巴依然是一张一合。
腐臭的鲜血,喷的我全身上下都是,狼狈不堪。
是安长河为我解了围,他手里攥着姻缘线,将萱姨的头给割了下来。
行尸的特点,就是生命力极其顽强,虽然头都已经掉了,但是身体依然是朝着我扑过来。
它的脖颈上喷着鲜血,双手直直的伸向前方,要过来掐我的脖子。
那模样,要多可怕,又多可怕。
我跟萱姨的身体一起,滚在地上,我将桃木剑狠狠刺进她的后心。
血尸挣扎了一阵,倒在地上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