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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蚀骨烈爱,冷情总裁别霸道-第1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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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时苒低头,“对不起,我没资格找你,因为我现在什么都不是。”

    说到这里,她鼓起勇气抬头望着他,眼底全是毫无隐瞒的坦荡。

    “贺迟年,我们认识四年了,四年的日子所长不长,却也不短。其实我跟你在一起时,一直抱着配不起你的心里跟你交往,后来我怀孕了,贺家勉为其难的接受我,也是看在为了我肚子里的孩子,你知道当时我是什么心态么?

    我感觉我像一直鸟儿冲上云端,我仿佛成了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有你,有孩子。”

    贺迟年听后,原本心底那股怒气就那么消散得无影无踪,他静静地凝视着于时苒。

    这个女的,做过他这一辈没有料到被扣绿帽子,还没了孩子,按照他以往的贺迟年,即使在在乎,也不会给对方留性命,可是,面对于时苒,他却没有下手,反而原谅。。。。

    初期的于时苒现在的于时苒,都让他举得,她就会让他觉得在拥抱阳光,即使你最初并没注意到她,可是当你真正留意的时候,就会情不自禁地想要抓紧。

    而这个女孩子,和所有女人不同的地方在于,她不会恃*而骄,而是会设身处地为别人着想。她坦诚又坚强。活得小心翼翼,却又很容易快乐。

    记得大一的她,带他去小吃馆里吃油腻腻地砂锅,会贴心的在他生日的时候,送上一只看上去脏兮兮的毛绒兔子,她会带着他走他从来没到过的平民街,她还会因为他敲断了一个小无赖的腿而对他翻脸……

    她让他有了冷漠以外的情绪,让他会在她生病的时候,傻兮兮的坐在沙发里守着,让他在坐在她身边看她睡容时,情不自禁地吻下去,她让他感觉到,居然还会有人为他着想……

    他突然搂紧她,把下巴撑在她瘦小的肩头,“苒苒,苒苒对不起。”对不起,我再也没法放你走了,怎么办?

    “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是我背叛了你,是我。”这一刻,于时苒忽然发现,原来,贺迟年的怀抱是真么真实,这么温暖。

    或许,这里,真的是可以避风的港湾?自己到底还在顾虑什么呢?她有些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怅惘……

    马路拐角处的一辆出租车里,贺北寅一双犀利的目光,隔着车窗往外直直看去。

    “哎呀呀,怎么看起来,都像是小两口和好了呢。”陌青灵看去贺北寅的脸色,意味的说道。

    见贺北寅未做声,他也觉得无趣,打了个呵欠,“困死了,我说赶紧回去睡觉是正经。”

    副驾驶上,顾莫安回头抛了个媚眼,“我说,你们都差不多点,不是关心别人,就是想着睡觉。本少爷还没玩儿够呢。去皇朝吧,听说皇朝挺不错的。那儿的妞儿又水嫩又会伺候人,早就想去了,可惜没人做东!”

    陌青灵豪爽赞同,“行了吧你!听说你和帝凰搞得什么实验基地引来了一大票大家族的赞助,你居然还敢哭穷!”

    陌青灵委屈,“赞助是不少,可是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些大家族个个老歼巨猾,他们的赞助那么好吃啊,而且,帝凰老总是吃干饭的么?我现在穷死了。不行,你们要请我!”

    顾莫安细长的眼睛一挑,整个是阴柔至极的妖孽,“请你,可以啊,我们做东你掏钱。”

    陌青灵翻了个白眼,“呸,白大哥长大哥短地喊了你那么多年了。”

    “北寅……”陌青灵把目光移到贺北寅身上,贺北寅这已经将视线移回来了,脸色不太好,随后摇摆双手,“别,我家老爷子最近盯我盯得紧,再加上贺迟年那小子又回来了,这节骨眼上,我可犯不得错,不然以后我被扫地出门了,找到你门口,你还得花更多钱来回报我。这种赔本买卖你可不能做……”

    陌青灵这回吹胡子瞪眼,“得得得,没你们这么不义气的,不想去直接说,我自己去!先欠账!记得来赎我!”

    说完一甩车门走了。

    出租车司机已经被这三位言辞很“二”的少爷说得呵欠连天,终于走了一位最聒噪的,他耳朵也清净了一下。

    “这只小狐狸,道行越来越深了。”顾莫安那阴柔的面孔挂上闪闪的笑意。

    贺北寅敲着膝盖不说话。眼睛又不受控制的盯着贺迟年和于时苒。直到他们上车离开,他才说,“削苏没事就搅浑水,也不见他从水里捞鱼,莫名其妙。”

    “时间久了,自然就知道他想要什么了,狐狸再和善,还是狐狸不是。”顾莫安又打了个呵欠,“拜托,困死了,快送我回家……”

    “你该不会就这么原来那丫头了吧?”白茹优雅地搅动着杯子里的咖啡,眼睛轻轻向百叶窗外的身影瞟了一下。

    “这好像和你没什么关系吧?”贺迟年头也不抬的翻阅文件。

    “我大老远的跟过来就是为了你,你居然对我这么冷淡,真是让我很伤心呐。”

    白茹轻轻抿了一口咖啡,笑道。

    贺迟年提笔潇洒地签上自己的名字,然后合上文件夹,看向白茹,“到底是因为对我倾心才跟过来的,还是为了别的目的,我想你心里比我更明白,咱们把话都说开了,就没意思了,对不对?”

    贺迟年冷漠的脸上浮起一丝奇异的笑,看上去有些慎得慌。而白茹却对此视而不见,放下咖啡杯,身子一转,毫不客气地坐到贺迟年腿上。

    贺迟年神色不变地看向办公室的百叶窗,“被人看见了影响不好哦。”

    “是怕你的现任未婚妻吃醋呢?还是怕你前任未婚妻看见吃醋?”白茹双手更加放肆地搂住贺迟年的脖子。

    贺迟年依然没有神色变化,只是语气稍微冷淡了些,“我是担白茹姨的位置坐得太久了,有人看得不顺眼,砍了凳子腿,把你摔着。你是知道的,老爷子人老了,脑子不糊涂,眼睛也不瞎,他的眼底可是最容不下沙子的。”

    白茹眼底闪过一丝冷光,速度极快,不过眨眼时间,就了无痕迹。

    “迟年,你这么威胁我,对你有什么好处?老爷子对你心里有疙瘩,这不是一两天的事情了,俗话说的好,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你这么勤勤恳恳对他言听计从,他的心眼子,还不是向着那个私生子?”说到这儿,白茹一脸为他打抱不平的仗义相,“我是看不出贺北寅到底有什么才能,能让老头子那么器重他,反而把你雪藏起来。这么多年,你好不容易熬到头儿了,还动不动就把你分配到他的领地来,让你受他管理……”

    贺迟年伸手,握住白茹雪白的手腕,微微用力,“白姨,我没记错的话,当初是你极力向老爷子举荐由我来基地担任指导员的吧,还美其名曰培养新一代领导层。”

    白茹被贺迟年一噎,一时接不上话,半晌,也毫不怯懦地反握贺迟年的手,还在他脸上特别风情的吻了一下,留下个粉红色的唇印。

    “我只是看大家都那么强烈的推荐你,所以,做做样子。你知道,就算作为贺氏的股东,也不能轻易地违背大家的意思,更何况在那么多大股东里,我还是最小的那个,说话完全没有分量。”

    说到这个,平素要么端庄严肃,要么妖娆勾人的白茹居然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一样,开始大放苦水,“你也知道你那父亲有多固执,他行事一向自我,根本不会轻易听取别人的意见。大家都觉得我很受他的*,在生活上,这一点我承认,可是,在集团事务上,哪儿有我插嘴的份儿。大家都觉得我这个白茹做的风光无比,内里多苦,只有自己最清楚。贺迟……你可不可以不要再误解我,我对你的心思,你应该知道。”

    贺迟年安静又耐心地把她的苦水听完,眼皮子一掀,“白姨说完了?说完了就可以离开了,我还有很多重要的事情要处理。如果没说完,你可以找贺北寅继续说。他这个时间,应该有时间。”

    白茹的修为,那也真的很深湛了,贺迟年把话说到这个份儿上,她愣是不气恼,从他腿上站起来的那一瞬,她又变回那个众人眼中端庄又干练的白茹,“既然这样那好吧,如果晚上有时间的话,我希望我们可以一起用个餐。算起来,自从到基地来,我们还没一起好好吃过饭吧。这些日子,你又要带基地的人,又要指导优秀员工,想必很累,正好借这个机会放松一下,怎样?”

    “随便。”不知出于怎样的考虑,贺迟年这次居然没拒绝白茹的邀请。

    白茹这尊瘟神终于被送走,贺迟年才拿出另一份刚传真过来的资料仔细看,资料下面还附带一个密封的牛皮纸袋。

    看过资料之后,他好看的眉毛扭了起来,再打开牛皮纸袋一看,眼神顿时一沉,然后下意识地看向百叶窗外,于时苒的身影。

    静坐了半晌,他亲自去茶水间为自己泡了杯茶,然后站在茶水间的窗口看风景,但他拧起的眉头却一直没有放松。

    毕业后于时苒就被分配在贺氏基地做事,现在她重新回来,一切都还没有变,只是自己要从小职员做起。

    连续奋斗了三个小时,才把上个月的贺氏和秦氏之间的单子整理出来,又花了两个小时时间做出报告,这才伸了个懒腰,把报告输送到打印机打印之后,才真正松了口气。

    贺氏和秦氏之间的单子很多,而且两家互为供货商,往来订单很多,而且单子都很大,一件件查起来费时费力。

    虽然以前的员工把交接的事项以及各项应该注意的问题已经交代得很清楚了,可她真正消化还是有些费劲。

    拿着报告到贺迟年的办公室去,敲半天门没人应答,于是,她打算先把报告放在办公桌上,等他会来再看。

    靠近办公桌,看到上面摊开的照片之后,她愣了一下,照片上的女人,是自己和父亲。

    这张发黄的照片,也是她很小的时候和父亲和的影,这么久了她自己都找不到了,又怎么会在和迟年的桌上?

    她下意识地在他办公桌上扫了一遍,看到牛皮纸袋下压着一小叠儿资料,不禁伸手过去拿,恰好这时,贺迟年推门进来,吓了她一跳,也是这瞬间她意识到自己居然在私自看领导的东西。

    所以,她不免有种做贼心虚地感觉,看向贺迟年的眼神也很不自然。

    贺迟年向来公私分明,所以,这个时候,自然是工作时间那万年不变的扑克脸。

    看她的神态也知道她肯定看到桌子上的东西了,也不责备什么,只说,“以前在你包包找到的。”

    于时苒有丢三落四的习惯,跟贺迟年*时,他会有照片也不奇怪,与是她干笑了一下,“我也找了很久,没有找到,后来也没去在意了。”

    贺迟年目光微微一闪,笑道,“今天重新回来上班,感觉如何?”

    于时苒听他这么揶揄,心里难免有些难受,来的第一天,所有员工盯她就跟盯外星人一样,杂言碎语不可少,她也只能机械的忽略。

    她自己也不禁难受,和任以秦发生了这么事情,而且贺迟年也并没有告诉她,他有未婚妻的事情,突然又觉得心上隐隐作痛。

    曾经,她拥有过的贺迟年所有的东西,可最后,却变成这样……

    “还能怎么样?我只能说我已经习惯了。”于时苒目光闪闪,眼底有一丝自责和委屈。

    而这样的光芒,让贺迟年忽然心软,他几乎能包容她的一切,本以为那件事之后,她于时苒不在跟他贺迟年有关系,可是上次任以秦在茶楼时,说的话,让他几乎无法入眠。

    如果这个女人还爱他,他怎么会放手呢?于是点头,*溺地摸她头顶,一如既往地把她头发弄得乱七八糟,“苒苒不知道处于什么原因,我都愿意相信你……”

    于时苒听了后,眼眶瞬间就红了,她咬唇也不去看贺迟年……

    任以秦对于时苒有好感,他早早就发现,如果他能多为她着想,也不会有现在的事情发生。

    所以,在调查时,他发现左依夏曾在跟于时苒闹僵之前,发现于时苒流产原因占有服用药物痕迹,于时苒绝对不可能服用流药,能让她不知情的情况下,除了任以秦能做到,那就是左依夏,然而他现在没有证据,不能说明所有原因。

    想到这里,贺迟年心口又狠狠痛看一起来。

    “那你忙吧,我有事情处理,就不打扰了。”于时苒收起情绪,抬头说道。

    贺迟年也不为难,就放她走了。

    他看着于时苒离开的背影,目光复杂却掩藏不住真挚的情感。

    如果可以,他真的不想被任何人左右心情,左右情绪,可是,人一旦接触到自己最想要的东西,就再也无法无动于衷。

    这就好比猫儿闻到了猫薄荷,明知道那种炫目迷幻会让自己头昏目眩口吐白沫,还是不顾一切地靠近,再靠近……

    下班的时候,于时苒还在恶补秦氏和贺氏的相关业务资料,贺迟年走到她身边敲了敲办公桌,“今天不要加班了。”

    于时苒把视线从屏幕上移向贺迟年,“不行,这些资料,明天开会的时候,要用。”

    贺迟年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这些资料在这里,所以,这次算你幸运,你可以先放一放,等月底例会的时候,再交给我。”

    于时苒大概在脑子里算了一下,这些资料起码够她看三四天了,而贺迟年居然说已经在他脑子里了。

    从做好一切调转手续,正式到这个分支机构报道,也不过是三天前的事情吧?而这三天,时间,根本不可能进入工作状态,因为,要先跑外面从最基层开始了解。

    就算他只需要坐在办公室里等着别人把资料送到他眼前,也不可能这么快。因为她的报告今天刚送过去而已。

    “你的脑子是什么做的?”

    贺迟年笑,“反正不像某人,里面全是浆糊!”

    “。。。。。。。”换成以前,于时苒会打情反驳回去,可是现在,她完全没了以前那样和贺迟年之前适切的感情。

    眼眶微微发红,软起身体有些不稳,整个身子往后仰。

    贺迟年眼疾手快拉住她,她一颗心落地,正要说谢谢,哪知贺迟年手臂腰身一弯,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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