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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女儿娇-第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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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动作,令谢曼枝身体微颤,尽管她知道,他的怜惜,不过是他出于对自己的歉疚。

    回去的时候,她再次看见宛初,她还立在先前的凉亭,似乎在等着自己的结果。

    果然,宛初走上前来,盈盈施礼道,“娘娘可曾对皇上说了?”

    “本宫全按你的提点说了!”谢曼枝面无表情,昂首答道。

    宛初见她并无任何喜色,心里顿时大感不妙。

第一百五十一章谈判() 
“但娘娘的样子看起来闷闷不乐,难道皇上对娘娘的话无动于衷?”宛初满眼关切的问道。

    谢曼枝听到宛初这样问,压抑着的火气终于暴发出来,她斜挑凤目,向宛初逼视着,恨恨的说道,“你故意激本宫去向皇上表明心迹,不就是想亲眼目睹本宫是如何如丑的?如今本宫落得颜面尽失的结果,你心里是不是在偷笑?”

    “娘娘误会宛初了!”宛初听她话里对自己生出怨恨之意,连忙出言辩解道,“皇上对宛初有活命之恩,而娘娘又一心向着皇上,宛初唯愿皇上与娘娘琴瑟和谐,相互扶持,此乃整个南蜀之福。”

    “南蜀之福?你一个嫁去北蒙的女子,还一心一意念着南蜀,说出来,有谁会信?”谢曼枝冷冷看着宛初,满是疑惑的说道。

    宛初伏跪在地,满眼诚挚的回道,“宛初虽然远嫁北蒙,但南蜀却是宛初的故国。宛初虽然身为女子,但却希望为南蜀百姓出一份力。如今外忧内患,若娘娘与皇上心有嫌隙,定然令有心之人有机可乘。”

    这一席话,令谢曼枝微微有些动容。

    “权当你说的都是真心话,但皇上刚才已经对本宫言明,他的心里除了这天下,再也装不下任何。本宫听他这话,分明是对你念念不忘。本宫即便有心,奈何落花有意流水无情!”谢曼枝面容凄切,苦闷的说道。

    宛初闻言一愣,随即摇了摇头道,“皇上是真君子,行事光明磊落。他若对宛初念念不忘,便不会将这南蜀的江山作为托辞。皇上今日宴席之上,神色坦然,行事坦荡,依宛初看来,皇上只是将宛初夫妇作为知已好友看待,并无其他。想必娘娘是误会皇上了!”

    谢曼枝闻言,神色顿时有些松动。但稍后,她复又皱起眉头,轻声问道,“但他如今拒本宫于千里之外,本宫又要怎样才能令他改变心意?”

    宛初也不知道如何打破这个局面,只低头回禀,“这个宛初也说不上来,但宛初相信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只要娘娘真心相待,相信总有一天,皇上会被娘娘打动。”

    谢曼枝幽幽叹了口气,黯然说道,“但愿本宫能够依你所言,等到那一天!“

    说完之后,谢曼枝便唤来宫女替她掌灯,缓缓离去。

    第二日拓拔雷刚起,便听闻萧弥远要见他一面的消息。

    宛初听到这个通传,心顿时悬了起来。

    “王爷,这个人,定是居心叵测,你千万当心。”宛初深恐拓拔雷被那奸人设计,当即出言提醒。

    “我们来者是客,他是南蜀的丞相,无论如何也要见上一面。从前,你一听到他的名字便神色不安,到底你与他之间,有什么纠葛?”拓拔雷问出了心中一直以来的疑惑。

    宛初不再掩藏,便将萧弥的所有恶行,尽数向拓拔雷坦言。

    “什么!他竟然胁迫你作他的棋子,还差一点玷污了你的清白?”拓拔雷听完之后,气得立即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他没想到,自己离开宛初的那段日子,宛初竟吃了这么多苦头,不但落入火坑成为一名歌伎,还被萧弥远胁迫入了皇宫为奴。

    幸好两年前,自己重见她时,忍不住向南蜀的皇帝索要她并将她带回了北蒙,否则,她定然难逃那奸相的迫害!

    想到此处,拓拔雷第一次感到深深的恐惧,恐惧着自己险些失去宛初。

    “那都是过去的事了。如今我已经安然无恙,而他声称给我下的毒丸,也不过是为了吓唬我而编造出来的。”宛初见拓拔雷剑拔弩张的模样,便轻描淡写的说道。

    “这个奸险之人,不知道今日前来又有什么诡计!他若再敢打你的主意,我绝不饶他!”拓拔雷气恨难平,满目赤红。

    “这个人诡计多端,你一定要小心提防。”宛初轻轻抚着拓拔雷的手背,柔声劝道。

    “嗯,你且安心呆在内室不要出来。就让我来好好会一会他。”拓拔雷目光重回坚定,他霸气十足的说道。

    见拓拔雷心情已经平复,宛初这才安心的退回到内室。

    很快,萧弥远便被带了过来。

    他满脸堆笑,对拓拔雷极尽讨好。

    “丞相事务繁忙,到底此次来找本王有何要事相商?”拓拔雷不屑他这一套,直接了当的问道。

    “听说此次王爷前来,是向南蜀借道而来?”萧弥远也不再兜圈子,斜着目光看向拓拔雷,轻声问道。

    “本王这话只对你们南蜀的皇帝一人提及过,你便对此了然于胸,可见丞相真是耳聪目明之人。”拓拔雷面无表情,波澜不惊的说道。

    “王爷见笑了。老夫身负南蜀一国之相的重任,当然要对周遭的事情了然于胸才好。如今北蒙作出如此重大的决定,南蜀作为北蒙的盟友,理应为北蒙尽一份心,出一份力。”萧弥远满眼笑意,谄媚的说道。

    “哦?听丞相的意思,是愿意借道?”拓拔雷眉头一挑,斜倪着萧弥远,不急不缓的问道。

    “这是理所当然之事。相信有了我南蜀的这条捷径,定能助北蒙国主成事。”萧弥远得意的轻笑道。

    拓拔雷沉默片刻,抬眸问道,“不知丞相这番话是不是能代表陛下的意思?据本王昨日看来,陛下似乎对借道一事十分排斥。”

    萧弥远闻言,目光中的得意之色越发浓郁,他扯着嘴角邪笑着,“陛下少不更事,处事难免错漏百出。而老夫则是洞若观火,明辨是非。陛下虽不愿借道,但若有老夫暗中相助,此事便定能替办妥。”

    “你这是要。。。。。。。。。越俎代庖?”拓拔雷意味深长的看着萧弥远,沉眸问道。

    “咳咳。。。。。。。。。所谓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为了盟国的利益,为了南蜀与北蒙的深厚情谊,老夫不惜背负千夫所指的骂名!”萧弥远老瞳中放着阴鸷的光,脸上却写着慷慨就义的表情。

    “这不是委屈了丞相?”拓拔雷食指敲击着几案,阴晴未定的问道。

    “这点委屈老夫不怕。只是老夫担心,皇上一旦知道老夫暗中与他作对,定然会想方设法扳倒老夫,到时希望北蒙能够替力挺老夫。”萧弥远做出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

    听到这里,躲在内室的宛初再也忍不住,从里面走了出来。

    “好你个奸相!你居然为了一已之私,不惜出卖整个南蜀?你为了扳回一局,坐稳你南蜀幕后真主的位置,不惜将南蜀的百姓往火坑里推?”宛初颤抖着手,直指萧弥远的鼻尖怒斥道。

    “王妃何必如此动怒?”萧弥远对宛初的出现并不感到意外。

    “宛初,你出来做什么?”拓拔雷此时反倒一改先前的沉稳,厉声阻止着宛初。

    但宛初此时已经被萧弥远的行径彻底激怒,按捺不住的说道,“南蜀是生我养我的故国,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它被这样的肖小之人给葬送。”

    继而她又怒目瞪视着萧弥远问道,“你以为你卖国求荣,又能安稳得了多久?北蒙一旦借着这条捷径攻占西下之后,便会继续攻下其余两国,完成最终的统一霸业。到时,你不过是一条摇乞怜的狗又或者是北蒙的一条跟屁虫罢了!”

    “那又如何?”不料宛初的话非但没有刺激到萧弥远,反而换来他一副悠然自得的说辞。

    “做北蒙的一条狗,也胜过老夫如今的现状!何况,老夫已近年届花甲,又有多少年可以享受?说不定,等到北蒙完成统一霸业那日,老夫早已变成一抔黄土,落得个圆满的收场。”他轻笑着,意兴盎然的对宛初说道。

    “无耻!你为了你余生的安稳,竟无视整个南蜀数千万生灵?你这种人,死了就该下地狱!”宛初有生以来,第一次用这么恶毒的语言去诅咒。

    这一句过后,却见萧弥远脸上的笑意越发阴冷,他两手一摊,满眼得意的说道,“老夫死后会不会下地狱,无从知晓。但如今,便有一位宛初姑娘的生死之交,正好在地狱的门口挣扎着。”

    “你说什么?”宛初不知他所指为何,牢牢盯视着他一副稳超胜卷的脸,高声问道。

    “宛初姑娘看来有些健忘。在这南蜀,你到底有多少至交,你不会记不得吧?”萧弥远语中带着轻浮和调侃的味道。

    宛初沉下眸,细细思索起来。

    见宛初想得费劲,萧弥远没有耐性再等,便直接揭开了迷底,“既然宛初姑娘实在想不起来,那不如由老夫来提醒你。凡是进过我逍遥阁的女子,出去之前必定会服用我所秘制的毒丸。而宛初姑娘你如今安然无恙,这说明什么?”

    这一句,令宛初顿时惊得浑身一颤。

    她抬起眸来,惊恐无比的望向萧弥远。

    “呵呵。。。。。。。。你终于想到了?不错!萧山这个叛徒,亏老夫多年来悉心栽培,却为了你而背逆老夫。你的那颗毒丸,正是他替你服下!而如今,他正替你受着万虫啃噬之苦,活在人间炼狱!听到这个消息,你感觉如何?”萧弥远用手托着腮,满眼邪笑的望向宛初。

第一百五十二章走一步看一步() 
宛初听到萧弥远的话,顿时脸色大变。

    “主上。。。。。。。。他中了毒?“宛初声音颤抖着,含泪问道。

    拓拔雷见宛初已经失了方寸,顿时一把将她揽住,贴着她的耳畔说道,“沉住气,别中了他的奸计。”

    宛初稍微定了定神,用求助的眼神望向拓拔雷,“一定要想办法救他。”

    拓拔雷没有回答,只对她使了个眼色,然后将她扶入内室。

    “王妃被你的话吓得不轻!萧丞相,你明知道她是一个柔弱的女子,还说出那样危言耸听的话来,你究竟居心何在?”拓拔雷重新坐了回去,继续与萧弥远谈话。

    萧弥远干咳了一声,装腔作势的说道,“王爷,老夫今日可是诚心诚意向王爷示好。既然萧山与王妃交情不浅,老夫为表诚意,愿将他拱手相送。”

    拓拔雷听他主动提出将人交出,心里不免微松,语气缓和的对他说道,“既然如此,那便有劳丞相将人带来。”

    萧弥远点了点头道,“人随时可以送过来,只不过。。。。。。。。他身上的毒一年发作一次,只有老夫的独门秘药才能压制他体内的毒性,既然王爷已将老夫当作自己人,老夫又岂会介意多费些精神,定期将解药差人送到王爷府上。”

    拓拔雷听到后面这句,心里方才明白萧弥远有多老奸巨滑。

    他表面上卖了自己这个人情,实则是借用萧山,胁迫自己。

    “那就有劳萧丞相了。”拓拔雷表面上却是不露声色,和颜悦色的向他道着谢。

    不论如何,自己要先将萧山带离此地,再从长计议。

    萧弥远见拓拔雷对自己的话没有异议,脸上浮起惊喜之色,连忙起身说道,”老夫这就去办。“

    说罢之后,萧弥远便匆忙离去。

    听到萧弥远渐行渐远的脚步声,宛初再次从内室走出。

    “你竟为了我,答应与他结盟?”宛初满眼不可思议的望着拓拔雷。

    她既感激着拓拔雷对自己的情意,又担忧着他这样做会带来的恶果。

    “你放心,我并没有答应过他什么!”拓拔雷沉稳的说道,“只是,萧山对你恩重如山,我若坐视不理,你定然于心难安。”

    宛初听他这样说,稍为心安。

    但随即她又想起了萧山所中的毒,满心担忧的说道,“但主上身上的毒一日不解,你我便一日不得安宁。”

    拓拔雷皱着眉头,沉声回道,“如今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你别忘了,全天下最精通医术的人,正在我北蒙。或许,事情并没有那么糟。”

    听拓拔雷提起墨令,宛初心里五味杂陈。

    他那里即便有解毒之法,但以他对北蒙的仇视,会帮自己救萧山吗?

    “是的,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宛初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神思恍惚的说道。

    没过多久,萧弥远便折回了,此时他身旁多了一个年轻英俊的男子。

    拓拔雷料定这名男子定是萧山,便将宛初唤出,让她与萧山相认。

    宛初含泪望着面前熟悉的面容,声音哽咽的说道,“主上。。。。。。。你为了宛初。。。。。。。。受苦了。”

    萧山此时已服下萧弥远的镇毒之药,精神已经恢复如常,但他的声音却因毒发时的嘶吼而变得沙哑。

    “宛初。。。。。。。你不欠我什么,倒是你,让我下定决心不再作一条任人驱使的棋子。“萧山目光柔和,满眼慈爱的看着宛初说道。

    萧弥远在一旁讪笑着,“难得你与王妃重聚,就别提这些陈年旧事了。如今你便跟着王妃一道回北蒙,好好为王妃和王爷效力。”

    萧山对萧弥远的话毫不理会,只静静的肃立在原地。

    这时拓拔雷上前来,轻轻拍了拍萧山的肩头,稳稳说道,“如今丞相既然将你送给本王,那你一切便要听从本王的号令。你且先行下去好好歇息,待明日一道同本王回北蒙。”

    “是。”萧山拱手回了之后,便恭敬的退了下去。

    萧弥远听拓拔雷说要回程,立即惊讶的问道,“这借道之事还需要细细筹谋,为何王爷不等事情尘埃落定,便急急的回程?”

    拓拔雷爽朗一笑,中气十足的回道,“本王不过区区一介使臣,丞相的提议在下岂能随意应承,待本王回北蒙之后,向丞相的意思向皇上转达之后,由皇上斟酌之后,本王再向丞相答复。”

    萧丞相听他的话也有几分道理,便没有再往细处想。

    “那老夫便静候佳音。”他胸有成竹的拱手说道。

    待萧弥远走后,拓拔雷便写了一封秘信,让亲信乘夜送到了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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