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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女儿娇-第38章

小说: 女儿娇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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宛初见她脸色不好,连忙关切的问道,“妹妹,你怎么了?”

    珠儿连忙低下头去,支支唔唔的答道,“兴许是我闻不惯这些调料,胃里觉得有些难受。”

    宛初闻言,连忙拉珠儿坐下,柔声说道,“那妹妹赶紧坐下歇息片刻。”

    珠儿被她拉到身边坐下,却是感觉如坐针毡。她连忙起身,向宛初告辞,“姐姐,或许我出去透透气会好些。妹妹告辞。”

    宛初欲起身陪同,却被她用手挡住,“我并无大碍,姐姐还要准备明日入宫的东西,请留步。”

    见她态度十分坚决,宛初也不好再勉强。

    珠儿离开的脚步异常沉重,她途中有好几次,都想返回告诉宛初真相,但她却始终无法鼓起勇气。

    当她返回月华公主身边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好几个时辰。

    此时,月华公主早已等得不耐烦了。一见到珠儿的身影,她立即扑上前去尖声问道,“事情办得如何?”

    珠儿心情沉重无比,她望着月华公主贪婪的目光,无力的点了点头。

    “太好了!”月华公主眼中闪着狂喜的光亮,她激动得声音颤动,对珠儿破天荒的夸赞了一句,“你这次真是替本宫立下了汗马功劳,待明日那两个眼中钉一除,本宫便可再无阻滞。”

    说罢,她邪恶的笑了几声,坐回桌前,端起早已放凉的茶水悠然自得的品了起来。

    珠儿无神的望着月华公主的脸,心里难受到极点。

    她知道,明日一旦宛初将那些调料加入皇后的菜肴当中,皇后必然身中剧毒,立即发作而死。而待自己如亲姐妹的宛初,则会被当场捉住,被定个谋逆行刺之罪!

    随后,北蒙的皇帝极可能会迁怒于南蜀,而挥军南进,铁蹄踏过之处,寸草不生!

    想到此处,她心里升起无比的寒意,整个人止不住浑身颤动。

    第二日一早,宛初便将事前准备好的调料放上马车,然后径直驱车赶往皇宫。

    当她细致的做好了菜和羹汤,用宫中精致的的瓷碗盛上。然后放入托盘,小心翼翼的送到鄂伦皇后的面前。

    鄂伦皇后看着碗中的菜色泽鲜亮,立即食欲大动。

    “这碗里是什么,颜色看起来很鲜艳。”鄂伦皇后目光定在一个嵌着描着荷花图案的青瓷碗上。

    “启禀娘娘,这碗里是南瓜加上酒酿丸子一起炖的羹汤。”宛初恭敬的答道。

    “这黄色的是南瓜,这米酒的气味好象也很香,这白色的是什么?”鄂伦皇后看见碗里有许多如同珍珠般大小的颗料,再次好奇的发问。

    “这白色的,便是糯米丸子。”宛初如实作答。

    “妙!糯米丸子,居然做得如此小巧可爱。既能充分裹挟南瓜和米酒的味道,又不致于太撑肚子。宛初,你真是心思玲珑,几样普通的民间食材,便能做得如此精妙!”鄂伦皇后对着宛初大赞道。

    “娘娘谬赞。”宛初被她夸得有些羞怯的低下头去。

    “这道羹汤叫什么名字?”鄂伦皇后随即又问。

    “这。。。宛初没有想到合适的名字。”宛初脸上现出为难之色,支唔的回道。

    “那本宫就给它赐一道名字吧,就叫它‘黄金白玉羹’。”皇后兴致大发,当即想了一个自认为贴切的名字。

    “娘娘取的这菜名,真是别致。”宛初由衷的说着。

    鄂伦皇后温和一笑,指着碗,对宛初吩咐道,“那本宫现在就尝尝这道‘黄金白玉羹’。”

    “是。”宛初恭敬

    宛初依命,从托盘里将精致的青瓷碗端了出来,恭敬的递到鄂伦皇后面前。

    皇后接过碗,用勺子舀起一匙,然后缓缓往唇边送。

    这时,宛初的视线定定的注视着眼前的一幕,整个人惊呆了。

    这个碗,这羹汤,这勺子,还有鄂伦皇后所穿戴的服饰和首饰,甚至是舀食羹汤的动作,都同自己上次见到的幻象一模一样。

    她瞳孔因惊惧而放大,心中升起莫名的恐惧。

    她连忙向前迈步,想要伸手去拦阻。

    却已经来不及了!

    鄂伦皇后已经将那匙汤水送入口中,然后咽下。

    宛初神情大变,双目直愣愣的望着鄂伦皇后,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此时,她除了在心中祈祷,自己的所看到的幻象只是个巧合罢了,千万不要成真!

    但事实却刚好相反,鄂伦皇后的手刚舀起第二匙汤水,还没来得及送到嘴边,她的脸色就已经变了。

    她五官扭曲着,模样十分痛苦,她手捂着自己的肚子,痛苦的呻吟着,“好。好痛!”

    宛初见状,慌乱得六神无主。

    而此时,侍立在侧的宫女太监们也乱作一团,有一名伶俐的宫女,立即让人去宣太医。

    宛初呆呆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心急如焚,却什么也做不了。

    太医闻讯赶到,迅速替鄂伦皇后诊了脉。此时,皇后已经口吐黑血,陷入了昏迷当中。

    太医诊完脉后,眉头紧皱,对鄂伦公主的贴身宫女说道,“皇后的症状和脉象看来,应当是中毒。”

    “什么,中毒?”宫女闻言,当即红了眼眶,失声痛哭道,“娘娘一向待人宽厚,是何人如此歹毒,竟然敢对娘娘下毒。”

    “从毒的性状看来,这种毒药,就是见血封喉的剧毒,施毒之事应该刚刚发生不久。先前,娘娘吃过什么,喝过什么没有?”太医焦急的问道。

    “回太医的话,娘娘刚才就吃了一口宛初姑娘做的‘黄金白玉羹’。”贴身宫女不敢隐瞒,她指了指宛初,然后向太医回道。

    太医瞧了宛初一眼,又瞧了瞧桌上的青瓷碗,眉头越发紧皱。

    宛初此时浑身僵硬,双目惊恐的瞪大。她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他们会怀疑到自己的头上。

    “这羹是我今日在宫中亲手做的,当中并无旁人经手。里面怎么可能有毒?”宛初据实辩解着。

    但太医和一众宫女的目光中,尽数是怀疑之色。

    宛初心里越发惊惶,她拼命的摇着头,替自己辩解着,“我说的都是真的!这汤里绝不可能有毒,不信,我吃给你们瞧瞧。”

    她一边说着,一边端起碗来,欲仰头饮下。

    正在此时,太医一把挡住她的手,沉声说道,“不必!要验毒,只需一根银针即可!”

    说罢,他将宛初手里的碗接过去,从药箱当中取出一枚银针,向那青瓷碗中探去。

    在场所有人,都双目圆睁,屏神静气,等待着验证的结果。

    过了片刻,太医将银针取出,展示在众人面前。

    那原本锃亮的银针,此时已然变成了黑色。

    “竟然是你下的毒!”贴身宫女气得浑身发抖,用手直指着宛初的鼻子,哽声说道,“亏娘娘待你恩重如山,你这狼心狗肺的东西,竟然下毒害了娘娘!”

    “不。这不可能!怎么会这样?”宛初双目因惊恐而瞪大,她拼命的摇着头,一脸茫然的自言自语,“我做的汤水里,怎么可有会有剧毒?”

    “你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娘娘被你害成这样,竟然还想狡辩?”贴身宫女厉声指斥着,冲上去一把将宛初推倒在地。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毒不是我下的”宛初无力的坐在地上,一脸无辜的表情。她无助的向场中的每一个人逐一望去,却没有一个人对她投来同情的目光。

    正在这时,殿门突然传来沉重而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一声焦急的粗喝随之而来,“皇后到底怎么了?”

    话音刚落,明黄的身影旋即出现在众人的视线当中。

    在场所有人,尽皆跪倒在地。

    拓拔吉没有理会任何人,直直的向皇后的床榻走去。

    他见皇后已经面如死灰,早已失去了知觉,顿时心痛如绞。

    他大踏步上前,一把将她抱在怀里。

    “鄂伦,你怎么了?朕听说你出事了,急争赶来,你快睁开眼睛看朕一眼!”拓拔吉双目含着泪,沙哑着嗓子说道。

    但怀中的女人,却是毫无声息。

    拓拔吉强压下心里的悲痛,伸手抹了一把泪,向太医问道,“皇后究竟为何会如此?”

    太医面色为难,支支唔唔的回答,“皇后娘娘是被人下了毒”

    “什么?”拓拔吉闻言,不待太医说完,便气得从床榻上弹了起来,“何人如此大胆,敢向朕的皇后下毒?”

    太医满脸惶恐,深怕自己的话不慎触怒天威,便越发小心翼翼的答道,“据臣用针银验证,剧毒正是下在这碗汤水之中。”

    拓拔吉颤颤站立起来,走过去将青瓷碗端在手中。

    “皇上当心!此碗中有剧毒。”太医不得不高声提醒。

    却见拓拔吉用力的握着瓷碗,咬牙切齿的问道,“这汤,是谁送来的?”

    此时,贴身宫女用手指着宛初,大声的回道,“启禀皇上,这汤水是由她亲手所做,亲自端来给娘娘服用,其间并未易过手。”

    拓拔吉听到贴身宫女的控诉,立即走到宛初的面前,拎着宛初的衣襟,象提小鸡一般将她从地上提起。怒喝道,“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谋害朕的皇后。“

    说罢,他转头对侍卫哈哈道,“来人,将这个贱人拖出去碎凌尺处死。”

第八十七章螳臂挡刀() 
侍卫得令,正待上前。

    却不料此时太医却突然焦急的阻止道,“等等!皇上,此女所下的毒药臣无法可解,只有令她交出解药,皇后娘娘方能有一线生机!”

    “你说什么?”拓拔吉闻言当即身体一僵,随即他怒目喝斥道,“你身为北f蒙资历最高的太医,竟不能救回朕的皇后,朕要你何用?“

    太医连忙扑跪在地,不停的磕着头,浑身瑟瑟发抖,惊惶的说道,”皇上息怒,皇上恕罪。。。。。。。”

    “哼!”拓拔吉目中的怒焰未消,一声冷哼之后,他再次将宛初从地上提起来,咬牙说道,“还不快把解药拿出来,朕或许还可以留你一个全尸!”

    宛初吓得浑身瑟瑟发抖,她泪如断了线的珍珠,无力的辩解着,“不是我做的!真的不是我”

    见宛初矢口否认,拓拔吉当即恼羞成怒,恶狠狠的说道,“朕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你若不立即将解药交出,朕便将你身上的肉一片片割下来喂狗。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宛初吓得面无人色,但她却无从辩解,只一个劲的求着,“皇上饶命,真的不是我。”

    拓拔吉望了床榻上奄奄一息的鄂伦皇后,目中越发焦急和愤怒,他将宛初重重掷到地上,阴狠的下令,“来人!将这个女人给朕绑到拴马桩上,朕要一刀一刀割下她的肉,将她的伤口抹上蜂蜜,让太阳暴晒,让鼠蚁啃食,朕倒要看看,她的骨头到底有多硬!”

    侍从得令,立即将宛初架起,拖行到了皇宫西侧的马厩。

    一路上的拖行,令宛初身上的衣摆尽数磨破,连鞋子也遗落在不知何处。

    等到她被绑到拴马桩上的时候,她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浑身因侍卫粗鲁的动作而疼痛不已。

    夏日当空,骄阳似火。宛初被炫目的日光射得睁不开眼来。

    她不敢喊痛,也不敢求饶。因为此时她心里已经明白,她的任何动作,都毫无用处。

    等待自己的将是史上最残酷的刑罚,足以将自己折磨得不成人形。

    她被拴在硬邦邦的木桩上,双手被紧紧反绑着半点动弹不得。而由于手腕承受了身体大部分的体重,而几乎要脱臼。

    “说,解药在哪里?”拓拔吉目光阴冷,发出地府阎罗一般的话话。

    “我没有不是我。真的不是”宛初的辩驳苍白无力,但她仍然用恭敬细弱的声音回答着。

    她的话,在场显然没有一个人相信。

    拓拔吉老瞳中泛起狠绝的光茫,他将锋利的尖刀凑到宛初白嫩的脸上,恫吓道,“朕来和你打个赌!在你招供之前,你绝对死不了。你信或不信?”

    宛初双目望着寒光四射的刀锋,牙关不由自主的打着颤,但她却无计可施,象条案板上的小鱼,只有任其宰割的份。

    拓拔吉感觉到宛初的惧怕,继续威逼利诱,“朕劝你识相一点,既然早晚都得说,不如趁朕动手之前便交出解药。或许,朕心慈手软,放你一条生路也说不定。”

    “皇上,宛初真的没有下毒。皇后娘娘待宛初恩重如山,如同生母一般慈爱,宛初感恩戴德还来不及,怎么可能生出那般歹毒的心思。”宛初对着拓拔吉冰冷的目光,不知哪里生出来一丝勇气,极力辩解着,为自己争取最后一线生机。

    拓拔吉见宛初目光莹莹,清冽纯净。而她的声音坚定,并无闪烁之意。当即,他心念一动。

    莫非,这当中真的另有隐情?

    但这个念头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要救活皇后的执念。

    他目光一敛,脸色瞬间暗沉下来,狠狠对宛初说道,“既然你如此顽古不化,非要弄得人不象人鬼不象鬼才肯说实话,那朕便成全你!”

    他话音一落,便将刀柄一翻,将刀尖直直对准了宛初的脸颊。

    宛初望着拓拔吉阴冷的面孔,身体剧烈颤动着,她无力的闭上双眼,等待着自己的宿命。

    正在此时,突然耳边传来一声熟悉的男声,“且慢!”

    宛初身体一僵,脑中有些混沌。自己是死到临头,出现幻觉了吗?

    这个时候,他怎么会来?

    “你做什么?”这时,拓拔吉不悦的声音也在宛初的耳畔响起。

    而原本早该切开自己皮肉的刀锋,却一直没有落下。

    宛初这才睁开了眼,疑惑的望着声音的来源。

    只见,灼灼白日的映射下,一个高大而熟悉的男形轮廓正熠熠生辉,光茫四射。

    这光亮,令宛初有些看不真切。但,那挺拔而魁梧的身姿令宛初当即认出。

    是他!他真的来了。

    真好,在自己临死的前一刻,还能看到他最后一眼!

    宛初的心念辗转间,身体不自觉停止了颤动。此时的她早已心无旁物,凝神注目,只求死前能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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