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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女儿娇-第114章

小说: 女儿娇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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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宛初这么快又来见自己,墨令既高兴又惊讶。

    “哥哥,你能和乐沁公主消除嫌隙,真是太好了。但你走的时候太过匆忙,连句话也没来得及同乐沁公主说,她心里难免有些难过”宛初见到他,便开始试探他对乐沁的真实心意。

    “你如果是来这里是为了替她说好话,那真的令我很失望。”墨令当即打断了她的话,“就算她和你消除前嫌,我也不想与她多呆片刻。”

    这一句说得十分坚决,令宛初对自己之前看到的画面不禁产生了疑惑,她不由问道,“哥哥,我继承了家族预见未来的本事,我想知道,我所预见到的未来,会不会不真实?”

    墨令听她突然转移了话题,不由皱眉问道,“你为何会有此疑问?母亲的册子中所记录的事情,都逐一发生,从未出过任何差错。你预见到的一切,定是将来会发生的!怎么,你最近又用了入定之术?”

    宛初微微的点了点头。

    墨令得到她肯定的答复,当即动了怒,他满眼责怪的问道,“我不是告诉过你,这个方法太伤身,让你不要再用?为何你将我的话,当作耳旁风?”

    上次因她身中剧毒,自己不得已解开她封闭的穴道,如今她竟不听自己的告诫,再次用起了入定之法。

    宛初连忙向他解释道,“哥哥,我此番入定,身体并未出现任何异样。”

    墨令听了她的话,连忙将手搭上她的手腕,替她把起了脉。

    “怎么会这样?”把脉之后,墨令不禁在露疑惑,自言自语道,“头一次你入定,险些要了你的命,为何这次却安然无恙?”

    他托腮想了一会儿,喃喃说道,“难不成,你生产之后,气血便能畅行无阻,不再被入定之法所伤?”

    “或许是这样!”宛初也认同的点了点头道,“母亲在册子中记录了许多事,恐怕多数是在生下我之后。才不致为真气所伤。”

    墨令越想越觉得是这样的道理,便替宛初高兴起来。他拍着宛初的肩膀说道,“如此甚好!”

    宛初见哥哥心情转好,便趁机问道,“哥哥,你对乐沁公主,真的没有半分动情?”

    “妹妹,你怎么会问这样的问题?我们的父母便是死在拓拔吉的手中,我又怎么可能会对他的女儿动情?这样的话,休要再提!”墨令当即将袖一拂,颇为烦躁的答道。

    “若她不是北蒙的公主,你会不会如此厌恶她?”宛初逼近一步,执着的问道。

    听到宛初的话,墨令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犹疑。这抹犹疑,立即令宛初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但这抹犹疑稍纵即逝,墨令很快昂起头来,厉声说道,“她一出生,便注定了她的身份,怎么可能改变!”

    说完这句,墨令破天荒的对宛初下起了逐客令,“你今天来若是为了说这些,那我可没有时间奉陪。”

第二百零四章再使阴招() 
宛初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便也不再多作耽搁,向墨令告了辞。

    在回去的路上,宛初暗暗作了决定:既然他与乐沁公主注定会成为一家人,自己何不替他二人牵这条红线,为他二人撮合这段良缘?

    只是自己不知道,要如何做,才能打开哥哥的心结,真正接纳乐沁公主。

    而公主府中,此时,乐沁却独自一人一杯接一杯的喝着闷酒。

    她似乎在惩罚自己一般,一边喝着,一边痛悔着自己之前做出那么多伤害宛初的事情。

    “公主,你别喝了!酒能伤身”贴身婢女看见她这样不要命的虽法,满眼含泪,对她劝言。

    乐沁公主此时已经喝得头脑昏沉,整个人难受到了极点。

    她一边拿着酒壶,再次将酒杯倒满,一边苦笑着说道,“他和宛初竟然是亲兄妹!我怎么这么糊涂,连宛初这么好的姐妹,都要猜忌!我甚至忘了当初宛初是如何真心待我,如何对我不离不弃,我却为了争风吃醋,质疑她的清白,令她当众难堪,我怎么会变成如此心胸狭窄的女人?”

    贴身婢女秋月听到乐沁如此自责的话语,连忙劝道,“公主不要如此自责,你也是因为不知情,而天师又一直对你冷淡绝情所至。如今一切都已经清楚明白了,而宛初姑娘也对公主并未有任何芥蒂,公主又何苦如此作贱自己?”

    乐沁公主听了这番话,越发觉得无地自容,她将杯中的酒再次饮尽,自嘲道,“她如此宽容待我,令我更是羞愧难当。天师不待见我,理所应当。因为,如今,连我自己也看不起我自己!”

    说完之后,乐沁已经再也忍不住心里的酸楚,趴在桌上,呜呜的哭了起来,哭了一阵,她又捂着胸口,难受的干呕起来。

    秋月连忙替她抚着后背,满眼怜惜的说道,“公主喝了这么多久,不如奴婢扶你到床上躺下,好好睡上一觉。”

    乐沁无力的点了点头,贴身婢女便体贴的搀扶起她的身体,将摇摇晃晃的她扶到了床上。

    乐沁公主躺到床上,仍然十分难受的捂着胸口。

    秋月看她醉得如此厉害,轻声说道,“公主,奴婢去替你煮些醒酒汤来。”

    得到乐沁公主的首肯之后,秋月便匆匆忙忙的推门出去了。

    秋月跑到御药房,要了些醒酒的药材,返回时,却正好被月华公主的婢女小桃窥见。

    小桃假装好意的问道,“哎呀,这些都是醒酒的药材,秋月姐姐要这些药材做什么?”

    秋月心无城府,便如实对小桃说道,“乐沁公主今日心里不痛快,喝了好多酒。如今已经醉得不行,我正要赶回去,将这些药材熬了,给她醒酒。”

    小桃闻言,立即皱起眉头说道,“这醒酒汤药对火候的掌握要十分仔细才行,否则药力便会大打折扣。秋月姐姐,你可曾熬过?”

    秋月从未熬过醒酒汤药,听说这里头还有这样大的学问,连忙脸露为难之色,焦急的说道,“我只拿了这些药材,却并不知道这火候要如何掌握,这。。这可如何是好?”

    小桃见秋月果真着急了,她心里顿时暗喜,趁机说道,“刚巧我得空,不如,我来教你。”

    秋月见小桃如此热心,顿时感激的握住她的手,高兴的说道,“太好了!幸好今天遇上了你,否则,我真的不知要如何是好!”

    小桃假意说道,“秋月姐姐何必如此客套都是宫中服侍主子的奴婢,相互帮扶是理所当然。事不宜迟,走,我们去煎药。”

    “好!”秋月闻言,立即满心感激的拿着药包,同小桃一道煎药。

    小桃一边煎药,一边貌似漫不经心的问道,“公主她为了何事不痛快,要喝这么多酒?”

    秋月见小桃是个热心肠的宫女,并未对她有任何防备,便随口答道,“哎公主还不是为了天师和四王妃”

    小桃故作不解道,“公主这么多年,为了天师推辞了好多王公大臣的求亲。公主的痴情,这是北蒙宫中人尽皆知之事。但此事,又关四王妃何事?”

    秋月有些迟疑,面露为难之色,“这”

    小桃立即以退为进,故意自责的说道,“哎呀瞧我如此不分轻重,姐姐不愿讲,定是有为难之处。是小桃多嘴,问了不该问的事。”

    秋月听小桃这样说,便不好再推辞,她对小桃说道,“其实这也并非什么为难之事,只是此事你听过便罢,千万不要告诉他人。”

    小桃信誓旦旦的作出承诺,“小桃定然会守口如瓶,绝不会对任何人说出此事。”

    秋月谨慎的四下望了望,便贴着小桃的耳朵,低声说道,“乐沁公主之前曾以为天师和四王妃之间纠缠不清,为此她对四王妃妒意大发。但不曾想,他二人竟是失散多年的兄妹,如今乐沁公主因此事后悔得不行,所以独自喝起了闷酒。”

    秋月的话,令小桃惊得瞪大了双眼。但随即,她强压下心里的波澜,努力装出平静的样子,对秋月说道,“竟然是这样,难怪乐沁公主会如此个喝法。秋月姐姐,你可要多劝劝公主,让她放宽心才好。”

    秋月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

    小桃陪着秋月,将药熬好之后,又对她说了许多安慰的话,才离开。

    秋月端着醒酒汤药往公主府返回,一路上庆幸着自己遇到了小桃这样热心的婢女。她并不知道,这时小桃已经违背了她的承诺,第一时间将宛初和墨令是兄妹的事实,一字不落的向月华公主作了汇报。

    “什么?他们竟然是兄妹?”月华公主惊得险些从椅子上跌落下来。

    小桃重重的点了点头道,“此事千真万确!”

    月华公主闻言,整个人陷入了苦苦的思索当中。

    难怪,难怪每当自己提出要除去宛初这个绊脚石的时候,墨令会如此强烈的反对!

    自己之前一直以为,他只是将她当作爱徒,所以才一再挺身维护。

    但现在看来,自己却错得离谱。

    试想,当初他明明知道是宛初从中作梗,在拓拔成的膳食当中做了手脚,以致令拓拔成摆脱了酒瘾。

    这样碍手碍脚,阻止他复仇的女人,他如何能够容得下。

    如果他二人只是师徒的关系,即使是受他宠爱,也不至于能令他为这个女人将国仇家恨抛置脑后。

    原来,这一切皆缘于他二人是亲兄妹!是彼此在世间唯一的亲人。

    “哼!没想到,本宫千算万算,竟算漏了这一桩。这几年,若非他一再阻拦,宛初那个贱人哪里能够活到现在,不但坐上了四王妃的位子,生下了小公主。还不知从哪里弄来一个同拓拔成如此相象的男孩,来争夺我皇儿的宠爱!”月华公主咬牙切齿的说着,一双手已经握得咯咯作响。

    这几年,自己被他二人耍得团团转。因为墨令的阻拦,自己错过了除去宛初的最好时机,致使自己唾手可得的权位变得岌岌可危。

    如今,拓拔成的酒瘾几乎尽除,而自己处心积虑得来的皇子,也被弃如敝履。

    自己现在的处境,真可谓窘迫到了极点,这一切,都缘于宛初这个女人!

    月华公主越相,心里越恨。

    “他们既然喜欢隐藏身份,那本宫便偏偏要捅破它!”她满眼不甘的说道,“他二人,不过是当年的漏网之鱼,他们有什么资格阻拦本宫的去路!”

    “娘娘打算除去他二人,他们,一个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朝廷重臣,一个是堂堂正正的四王妃,岂是能够轻易动得了的?”小桃不失时机的问道。

    “哼!他们就算隐藏得再好,也无法抹去他们的身世。一旦拓拔成知道了墨令的来路,便定会知道他来北蒙是为了复仇的企图。到那时,相信即便拓拔成再钟情于那个女人,也不会饶过他们的谋逆之罪!倒是本宫可以将自己的一切撇个干干净净,说不定还因此次揭发有功,而再次得到拓拔成的信任,哈哈哈哈哈”月华公主想到这两个眼中钉即将得到凄惨的下场,不由猖狂的大笑起来。

    “公主打算如何做?”小桃进一步问道。

    月华公主再次沉思起来,没过多久,她的脑中便想到了一条计策。

    “小桃,你先偷偷溜了皇宫,去皇城当中散布言论,就说天师墨令的来历有问题,说他是前朝余孽,此欠专程隐藏身份,前来北蒙复仇!还有,就说先皇的死,也是因他投毒所致。“月华公主贴着小桃的耳朵,轻轻说道。

    小桃机敏的点了点头,道,“是,娘娘,奴婢这就去办!”

    月华公主将她叫住,郑重其事的叮嘱道,“你此次出宫,定要千万小心,切勿被人看出你的身份来。还有,这里有些钱财,你将它们带在身上,尽量多买通些人一起传话,这把火,要燎得越旺越好!“

    说着,月华公主取出一个钱袋,将它放到小桃的手上。

    小桃不用掂量,也知道这钱袋里是满满的金叶子,她心里为自己能够有如此丰厚的油水,而暗暗惊喜。

第二百零五章他的身世之迷() 
在月华公主的筹划下,天师的身世之迷,在整个皇城传得沸沸扬扬。

    早朝之时,丞相耶律楚雄不由进言道,“天师身份尊贵,如今城中谣言四起,若不将此事彻查清楚,难以堵悠悠众口,甚至,会对皇上的龙威有损。”

    墨令当场反驳道,“所谓‘谣言止于智者’,若有任何风吹草动,便大动干戈,这样的做法,岂非更是让世人看笑话。”

    耶律楚雄斜倪着墨令,冷哼一声,“所谓‘无风不直浪’。你来北蒙之前,一直是东凉国的隐世高人。而你无故离开东凉,到我北蒙效力,在你到来之后,先皇的身体便每况愈下,仅仅一年多的时间,便驾崩了。这前前后后一联想,同传言当中的描述不谋而合。这实在不得不令人有所怀疑!”

    而墨令则面不改色,厉声斥道,“你休要在此妄加揣度!当年我来北蒙,正是有感于当今圣上的一片至诚至孝之心。而我愿意在北蒙效力,皆是因与先皇所达成的协定作为交换条件。你现在听风便是雨,凭着一些不知所谓的风言风语便来质疑朝廷重臣。还煽动皇上耗费人力财力来调查我,你如此大费周章,究竟居心何在?”

    墨令说的每一句,都有理有据,是北蒙朝中人尽皆之的旧事。听得在场所有大臣都频频点头。

    甚至几位德高望重的老臣,挺身而出劝说起耶律楚雄来。

    而座上的九五之尊拓拔成,则是一言不发,冷静的观察着墨令的神情。

    他看着墨令冷静从容的应对,心里不由暗暗纳罕。

    城中的谣言,直指向位高权重的他,若确有其事,他所犯下的便是意图不轨,谋杀先皇的重罪。即便将他千刀万剐,也不足以抵消他的恶行。

    而面对这样的传言,身为当事人的他,却能面无惧色,条理分明的应对,他的胆识,不得不让人侧目。

    耶律楚雄见殿上的同僚纷纷站到了墨令的一边,只得不甘的说了一句,“没想到天师不仅精于医术和占卜,竟连口才也如此了得,老夫虽是两朝元老,却不得不甘拜下风。”

    “你休要在此倚老卖老!你别忘了,你这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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